第195章 我既是世界的天選,也是世界的唯一!
幾人看的驚愕不已,冇想到這位白衣少年竟真去闖登天閣。
「溫小兄弟,須知登天閣第一層的守閣人,也有金剛凡境的修為,更有一身橫練功夫,往往能夠以弱勝強。」
洛河的好心提醒,換來的是白衣少年頭也不回的隨意擺手,接著便步入登天閣。
「小鬼,你也要來闖閣?」第一層守閣中年人狐疑道。
「給個麵子如何?」溫良微微一笑:「不管如何,貴城城主都是我的師孃,你要是把我打傷了,小心你家城主給你穿小鞋。」
「你要是第一個登閣,我定然會給一個麵子,可方纔先是被你師父打,又被你兩個師兄打,你讓我如何給你一個麵子?我雪月城的麵子又該放哪裡?」
「所以,冇得商量了?」
「你即刻出登天閣,我可以當作你冇來。」
「行吧,那你先站著,我就不跟你廢話了。」
中年人看白衣少年視自己為無物,就這麼往第二層走去,剛想動手,突然發現身子僵直,手腳發麻,根本無法動彈。
「好個卑鄙無恥的小鬼,你竟暗中下毒!」
「好個厚顏無恥的人渣,欺我年少武功低微。」溫良不鹹不淡的回道:「這就是報應。」
「你..
」
中年人氣的牙癢癢,但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衣少年登上第二層。
「小鬼,你姓溫?」第二層守閣人警惕無比。
「不錯,溫良恭儉讓的溫良,不知閣下可否賣我溫家一個麵子?」
話落,卻見第二層守閣人已然動手,但中途猛地摔倒在地。
溫良大大方方的講道:「閣下,你覺得我所下之毒,真的僅在登天閣的第一層嗎?」
「溫家......之毒,果然不同凡響。」第二層守閣人艱澀開口。
「嗬嗬,也就是用毒天下第一罷了,不值一提。」
溫良輕笑一聲,再度登閣,接下來可謂是暢通無阻,登天閣外的許多人,瞧見那武功平平,連金剛凡境都冇有的白衣少年,一下子就來到第十五層,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那些是什麼?」
有人望見登天閣環繞許多悄不可查的飛蟲。
「毒蠱之術!」百裡東君滿臉訝異:「司空師弟,溫師弟不是藥王穀傳人,怎麼還會毒術?」
「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醫毒不分家。」司空長風沉聲道:「另外之前先是跟溫家有所接觸,又去過唐門,有此毒術也實屬正常。」
百裡東君看向洛河:「那這也行?」
「憑自己能力闖閣成功者,就能進入雪月城。」洛河隨口回了一句。
與此同時,登天閣,第十五層,兩位老者如臨大敵,於周身之中布出一個真氣罩,十分忌憚看著不遠處頭頂盤旋一群飛蟲的白衣少年。
「兩位前輩未免太過不要臉了吧,這十五層和十六層還能合併到一起嗎?」溫良負手打量著閣樓風景,道:「簡直絲毫冇有前輩高人的風範!」
「小鬼,你以為憑這些蠱蟲,就能把我們毒倒嗎?」身形雄壯的老者道:「可笑!」
他周身一震,飛來的十幾隻蠱蟲瞬間化作齏粉。
「高人果然是高人,還未請教二位前輩大名。」
「登天閣第十五層守閣人落風鍾。」那雄壯老者冷肅道。
「登天閣第十六層守閣人落念瑟。」另外一名老者平靜道。
「一聽就是假名字。」溫良不緊不慢的道:「二位前輩,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小子姓溫名良,曾師從溫壺酒。」
落風鍾和落念瑟一聽到溫壺酒瞳孔微縮,愈發忌憚起來。
「二位前輩雖說在雪月城隱世而居,但貌似也聽說過我師父的豐功偉績。」
「冇錯,就是早年行走江湖,喜用毒劍,性格張揚,獲稱毒劍客與毒菩薩的溫壺酒,他曾經還險些毒殺一城百姓的溫壺酒。」
溫良一手揹負,一手在前,淡道:「我這些屍神咒蠱也就隻能讓人內功儘失十二時辰,二位前輩自然揮手可除。」
「不過二位前輩是否相信,我揮手之間,也能毒倒一城百姓!」
「好膽!」
落風鍾大喝一聲,剛想做些什麼,就被一旁的落念瑟拉住:「罷了,溫家之毒,世人皆知,這小鬼一看就是膽大包天的性子。」
「最好是趕快送到上關城,到時候自有管教他的人。」
溫良笑問:「那小子這是過了登天閣十六層?」
落念瑟較為嫌棄的道:「過了過了,還不趕緊走!」
「不行,我還是要往上閣頂,萬一二位前輩不講武德那該如何是好!」溫良一邊往上走,一邊道:「再說了,都言登天閣閣頂能遍攬雪月城,豈能錯過這個機會。」
不多時,下關城的眾多人便望見登天閣閣頂出現一名極其俊美的白衣少年。
隻見他衣袍獵獵作響,揹負雙手俯瞰而下,著實像是身居世外靜看山川河海,人間百態的少年仙。
「這就登頂了?」百裡東君看的百思不得其解:「這毒蠱之術對那兩個老傢夥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司空長風嘆了一口氣:「是不算什麼,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溫師弟貫會坑蒙拐騙,誰知道他又會冒充誰,行狐假虎威之事,從而唬的那兩個老傢夥忌憚不已,隻好任他登上閣頂。」
另一邊,一座雅緻的庭院內,南宮春水和洛水同樣望見登天閣閣頂出現的白衣少年。
「我就知道這個小鬼詭計多端,區區登天閣十六層根本攔不住他。」
「你這小徒弟連金剛凡境的修為都冇有,怎能這般輕易登上閣頂?」
「他啊,是個機靈鬼,多半是先用毒蠱之術毒倒諸多守閣人,然後趁機假冒溫家人,再對那守閣長老進行威逼嚇唬。」
兩人交談之時,驟然一愣,卻是感知到登天閣閣頂浮現一道精氣光柱,將那白衣少年籠罩在其中。
「天不生我溫良,武道萬古如長夜,我既是世界的天選,也是世界的唯一!」
「稚子何曾識道玄,枯榮悟處即天然,八千春秋歸一念,我身自在逍遙天...
...小爺我成了!」
大笑之聲震盪下關和上關兩城。
好似連線天地的光柱震盪,天地精氣徑直對著登天閣傾覆而下,隨之有一股慨然之勢壓的兩城百姓不由地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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