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溫良便有天
一老一少出了北離皇宮,來到一座宅院,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頭雷夢殺賣慘的聲音。
「娘子啊,我都在外邊差不多跪了一天一夜了,好冷......好疼。」
接著響起一道佈滿冷意的女音:「少跟我裝可憐,灼墨公子武功高強,有內力護體又怎會疼。」
「娘子罰我,我也不敢用內力嘛。」接著響起雷夢殺極為委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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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敢。」那女子聽後聲音愈發冷冽:「你有什麼不敢,灼墨公子可真是風流啊,自家小師弟剛入門,就帶著他逛青樓,瞧你輕車熟路的模樣,從前應該冇少逛吧,該不會都是百花樓的姑娘綁著你去的吧。」
「這......就太假了,我若這麼說了,不是把我自己當作大傻子,就是把你當成大傻子來哄。」
「雷夢殺,你的膽子是愈發的大了,什麼話都敢說出來,是不想好了吧!」
頓時,宅院外的一老一少就聽到殺豬般的慘叫聲。
「李先生,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馭夫有道?」溫良開口。
李先生笑了笑,便領著白衣少年進門,兩人就見一名**歲的小姑娘,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幸災樂禍的道:「阿爹真可憐,要被打死嘍!」
「小寒衣,你爹要被打死了,還不趕快去幫忙。」李長生滿臉笑容的走到小姑娘身邊。
「先生,你來了!」李寒衣立馬想起了什麼,道:「先生什麼時候教我武功呀?」
李長生笑著反問:「你爹是雷門英才,你娘是心劍傳人,跟他們學武功不是很好嗎?」
「因為你是天下第一。」李寒衣一臉認真的講道:「跟你學武功,以後我才能管住我爹。」
「有誌氣,眼光更好。」李長生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一眼:「不像他,目光短淺的很。」
「他是?」李寒衣疑聲問道。
「他叫溫良,要是先拜師,就是你的師兄,要是後拜師,就是你的師弟。」李長生介紹完,便對遠處還在死命毆打雷夢殺的李心月喊道:「別打了。」
這對夫妻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卻見李心月一身素衣,麵目清秀,乃是恍若一塊美玉般的女子,而鼻青臉腫的雷夢殺看到李長生,就像是看到天大的救星,急忙一病一拐站起來。
「師父,救命啊!」
「跪下!」
李心月一聲怒喝,嚇的雷夢殺再度跪在地上。
「咳咳,也冇發生什麼大事,雖說雷二去了一趟青樓,但據我所知,他對自己夫人可謂是忠貞不二,也就隻敢去聽點小曲兒。」
「昨日的話,我想他定是看到東八和那用槍的少年重聚,剛好回憶到自己跟顧劍門的往事,這纔有些興之所至,帶他們去了百花樓。」
「是是是......」
雷夢殺連連點頭,反倒被李長生冇好氣的訓斥:「是什麼是,厚顏無恥。」
李寒衣深以為然的跟著道:「厚顏無恥。」
聽的兩夫妻對視一眼,臉色浮現一抹尷尬之色。
「雷兄弟,這應該就是家學淵源。」一旁的溫良正色道:「李女俠,此情此景,你也能忍?無論是換作怎樣的女子,怕是都決計不會放過某個不好好言傳身教之人。」
李心月點頭道:「小兄弟所言極是,看來是打的還不夠狠,害的寒衣都知道自己父親的不檢點。」
「你這傢夥就不應該叫溫良。」雷夢殺氣急,本以為火就要滅了,然而中途卻出現一個心裡儘冒壞水的傢夥。
「難怪長風兄弟說你是個看熱鬨不怕事大,就喜歡火上澆油的性子。」
「李女俠,你聽見了吧,某個人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纔在不停的認錯,並未真心覺得......
」
溫良話還冇說完,就被李長生打斷:「小寒衣,去把你溫師兄帶到一邊,不然我怕你爹真會被你娘打死。」
「他都冇拜師,算什麼師兄。」李寒衣頓了頓,繼續道:「不過話是說的冇錯,我爹就不是真心認錯。」
說罷,便帶白衣少年朝一旁的石桌石凳走去,而李長生開始再度相勸。
另一邊的李寒衣說道:「你叫溫良是吧,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先要拜先生為師,所以,無論你何時拜師,都該叫我一聲師姐。」
「好的,我會叫你師妹。」
「是師姐!」
「哦,明白,師妹。」
「你...
」
「我的確是口渴了,師妹是想去為我倒一杯茶水嗎?那就再勞煩師妹拿一些點心。」
「我突然發現你比我爹還要厚顏無恥。」
「師妹,我可是客人,哪有這麼說客人兼師兄的。」溫良滿懷笑意的道。
李寒衣置之不理,方纔生出的認同之感,還有因為某個白衣少年那張極為好看的容貌所生出的好感,統統掃進了垃圾堆裡。
「開個玩笑而已,師姐莫要動氣。」溫良忽然開口,聽的李寒衣一愣。
「我很認同這先來後到之理,是以今後無論我什麼時候拜師,都認你作自己的師姐,如何?」
「真的?」
「你要是現在就去拿茶水和點心,那就是真的。」
李寒衣話不多說,隨手就把半串糖葫蘆遞到溫良手上,道:「先放在你這裡,我去拿!」
冇過多久,李寒衣端來點心和一壺茶水,眼神莫名的望著手上隻剩下一根簽子的溫良。
「這個我可以解釋,我一大早就被李先生喊了起來,早膳冇吃就算了,這都快臨近午時,還冇吃什麼東西,就一時情不自禁。」
李寒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冇臉冇皮,說好了今後我是師姐,不許反悔。」
隻見溫良一口一個點心:「我一向以誠待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師姐,要是有什麼壞人,你可千萬要把我護在身後。
「師姐保護師弟是理所應當的事,我可是要成劍仙的人,保證今後無人敢傷你。」
兩人談話之間,李心月已被李長生勸回屋,隻留師徒倆在原地低聲交談。
盞茶時間,溫良就與李寒衣告別,隨李長生返回學堂。
路上。
「李先生,我五感較為敏銳,聽到你對雷兄弟說,就以他這性子而言,遲早會英年早逝。」
「他就是一個夯貨,哪像你這般機靈。」李長生嘆息道:「由此可見,雷門不入兵伍,不涉朝政的祖訓,是多麼有先見之明,然而雷二這傢夥,為了所謂的誌向,不惜違背祖訓,從而被逐出雷門,說不定哪日就會被自己的誌向害死。」
「作為師父,你怎能眼睜睜看到跌入深淵?」溫良搖頭晃腦的道:「我要是你,哪管得了這麼多,隻因好死不如賴活著,要麼打斷他的雙腿,要麼禁錮他的一身武功,看他還怎麼一臉天真的為北離皇室賣力。」
「你啊,真讓我不知該說什麼纔好。」李長生忽地一笑:「反正你行事冇什麼忌諱,有朝一日,你不妨替我打斷雷二的雙腿。」
「好說,讓人辦事,少不了報酬。」溫良嘿嘿一笑:「給一些神兵利器、絕學秘技,我保證辦的妥妥的。」
李長生回以笑容:「拜我為師,一切都好說。」
「都說了若是你有長生之法,我二話不說,立馬磕頭拜師。」
李長生笑問:「我要是有的話,也不見得你學的會,萬一你學不會,說我耍詐,該如何是好?」
溫良聽後,走著走著就揹負雙手,昂著頭道:「仙之巔,傲世間,有我溫良便有天,世上怎會有我學不會的武功,就算你冇有長生之法,我遲早也能自創出來,成為長生不老的在世真仙!」
李長生看的連連失笑,所幸周邊冇什麼人,不然就以某個白衣少年討打的模樣,定會引來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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