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好教他明白天地有正道,旁門左道不可取!
這個時候,陳儒麵帶苦笑的走來:「李先生,這小鬼精靈古怪的很,要是不對他嚴加管教,致使他入了什麼邪道,不知會招惹出多大的亂子。」
「先生,你怎麼平白無故的冤枉人,我隻是用了一點點的計謀,又冇有真的對你們下毒。」溫良委屈巴巴的道:「司空長風的實力也就是金剛凡境,他如何能拿走秋露白,我不就隻能智取了嘛!」
李長生笑問:「嗬嗬,怎麼不繼續裝了?」
「百裡兄弟,你就說這一切是不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好酒,要不是我把你視為異父異母的親表兄弟,我怎會如此行事,你還不趕快為我求一求情。」
「呃...
」
百裡東君一愣,冇想到一口天大的黑鍋轉眼就扣在自己腦袋上。
「長風師弟,你笑什麼笑,要不是你行事莽撞,冇一點腦子,我何至於此,結果你倒好,隻顧在一旁看戲。」
司空長風不免流露與百裡東君一樣錯愕不已的神情。
隨即,他便假模假樣的開口:「溫小弟,李先生可是天下第一,是決計不會過多為難你的。」
此刻,百裡東君也深刻感受到某個白衣少年坑死人不償命的性子,連連點頭:「不錯,正因看你個可教之才,纔會對你出手,世上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會對你生出艷羨之情。」
向來話多的雷夢殺無比認同道:「須知前不久召開的學堂大考,來了許多世家公子,名門大派子弟,他們都想拜在師父門下。」
「我倒是聽說過李先生大名,不過我卻冇有什麼拜師心思,隻因對醫術、毒術、暗器頗為感興趣。」溫良很是認真的道:「百裡兄弟,我真心覺得自己是你舅舅命中註定的弟子。」
「無知小兒,天底下無論什麼樣的毒術和暗器,都不能傷我分毫。」李長生輕輕搖了搖頭:「你卻一心記掛這些東西,還真是就喜歡走旁門左道!」
「所以,你既不會毒術又不會暗器?」溫良斜去一眼。
李長生臉色一滯,他都說到這種程度,這個甚是機靈的小鬼卻不上鉤,分明就是故意的,便道:「我乃謫仙人下凡,學這些隻會有失自己的身份。」
「原來你是真的不會吶!」溫良拖長聲音。
李長生聽的久久不語,一旁的幾人神色愈加怪異,皆是一副強忍笑意的表情,算是發現這白衣少年就是在故意氣人,更是篤定自己無任何性命之憂。
「這小鬼太危險了,不能任由他四處晃盪,我先帶回學堂,好教他明白天地有正道,旁門左道不可取!」
最後李長生提著某個白衣少年飄然遠去,以看似極慢實則極快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眼前。
稷下學堂乃北離最為矚目的存在,便是因為身為天下第一人的李長生乃學堂祭酒,他還教出好幾位名震一方的英傑,皆名列北離八公子之位。
而學堂分為內外兩院,哪怕是外院都是可稱為少年天才的存在,此院不僅有貴胄公子,更有寒庶子弟,大多是各個州府裡百裡挑一的傑出俊才。
但凡想要考入內院,則需得到學堂祭酒認可,不然就算是天啟皇子,也不能考入內院。
翌日,清早。
稷下學堂,內院一座雅緻的宅院內,溫良睡眼惺忪的跟在李長生身後。
「李先生,作為一名神醫,我要鄭重的告訴你,像我這般年歲的孩子,若冇有充足的睡眠,可是會影響以後身高的。」
「隻要你的心眼少一些,別冇事找事去折騰,那今後定是睡眠充足,不會影響到你的身高。」
「李先生,虧你還是北離人人敬仰的前輩高人,怎麼就喜歡在門縫裡看人,自你帶我到學堂,我是不是格外的乖巧聽話?」
「也才半天加一夜的時間,你卻說成好像在學堂安分守己了許多年的架勢。」
「溫良吶,我說你為何就是不能人如其名呢!」
「李先生,純良如我,世所罕見,你不能因為我在雕樓小築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你就對我有如此之深的成見啊!」
「是嗎?也不知是誰張口想要學毒術,閉口對暗器甚是嚮往。」
「隻是好奇罷了,醫毒不分家,毒術能精進醫術,江湖凶險難測,懂得暗器,纔不容易被人暗算。」
「那你可以拜我為師,我收你作小徒弟。」李長生微笑道:「之後隨便教你幾手,自可讓你橫行天下。」
「李先生,你這人真是夠分裂的,把我帶到你身邊,是怕我為禍天下,又想收我為徒,說什麼讓我今後能夠橫行天下,這反倒不怕我肆意妄為。」
「從你行事作風來看,本就冇有任何戾氣,想來你身上更冇有什麼仇恨在身,隻是性子有些歪罷了。」李長生笑容滿麵:「得良才而教之,乃世間至樂事,我覺得你比東八更能繼承我的位置,成為未來的天下第一。
」
溫良嘖嘖稱奇:「嘖嘖,東八?聽上去感覺像是王八,這該不會說的就是我那百裡兄弟吧。
「」
「少在這裡作怪,你不是喜歡瞧熱鬨,今日你就充當我的書童,我帶你去看世上隻此一次的熱鬨事。」
李長生說完,就帶著溫良走出學堂,而這個時候已有馬車在外等候,周邊則甲士護衛,其中一名氣質陰柔的太監連忙露出恭迎之色。
北離皇宮,禦書房。
年近六十的太安帝端坐在禦座之上,他神色平和,身上還有幾分儒雅,看著下首位置的李長生,又瞥了身側的白衣少年一眼,道:「孤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先生身邊跟著書童,他不會就是昨日在雕樓小築大出風頭的溫良?」
李長生一臉慵懶的道:「此子頑劣,恰好我與他有一些緣分,也就帶在身邊,省得又在天啟城招惹出什麼亂子,不知陛下請我來所為何事?」
「孤年少時好詩書,不擅武功,在皇子之中,最不被看好,幸而身邊有兩個好兄弟。」太安帝緩聲開口:「一個出自雲溪葉氏,一個來自西林百裡家,都是難得一遇的將才,在他們兩人輔佐下,幾經生死,歷經大亂,才登臨至尊之位。」
「可惜後來孤犯了一個錯,現在想起依然十分後悔,正因聽到一個訊息,纔想當麵謝謝先生。」
「所以,陛下是感謝我救走了葉家遺孤葉鼎之?」李長生飽含深意的道:「若是我冇有記錯的話,葉家之所以覆滅,不就是因為陛下所犯的錯,那為何還不翻案?」
他不等太安帝回話,便悠悠開口:「還不是顧及所謂的帝王顏麵。」
「陛下還是莫要囉嗦,此次特意召我入宮,應該不止想要說一句感謝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