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冥頑不靈的孽障,著實該死!
無崖子聞言,倒是也深有體會,覺得自家外孫女類己,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除了有一身遠超自己的醫術外,還有這般高強的武功,對許多東西都是有所涉獵,合該是逍遙弟子。
「嫣兒,你的武功路數倒是跟你巫師祖頗為相像,她會本派一門名為《天山折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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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絕技,此功雖然隻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一共六路武功,但包含了我逍遙派所有武學精義。」
「你若學會的話,定對你大有裨。益」
無崖子說到這,不知想到了什麼,再道:
「本派內功要旨皆兼具陰陽,《北冥神功》你不能學,《小無相功》你又看不上,那《天長地久長春功》便最適宜你。」
「此功法以上乘功法為根基,每修煉三十年會返老還童一次,來達到長壽的目的,原名《獨尊純陽訣》,屬至陽的內功,不適合女子修煉,而你巫師祖心高氣傲,就將至陽功倒轉修煉為至陰功。「
「外加這門功夫本就是該在成年後,也就是在內功有成後練的,你巫師祖仗著自身天資,六歲就開始習練。「
「以致於她雖能不老,但隻能以幼童的狀態不老,後來練了內功手少陽三焦經來逆轉《天長地久長春功》,在她二十六歲時,本來神功有成,有望重新發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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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崖子說到這,一下子沉默下來。
溫良故作疑惑:「可惜什麼?」
「都是一些我們老一輩的恩怨,不必多說。」無崖子:
「嫣兒,如今我已快痊癒了,你也不必守著我了,不如先去找你的巫師祖學武,我給你一件信物,她定不會把你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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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行,我還準備跟外公一同去找丁老怪算帳。」溫良頓了頓,又道:
「再有,我娘說我比她長的更像外祖母,而她老人家貌似跟巫師祖關係不太好,您確定等巫師伯看到我這張臉後,不會大發雷霆?「
無崖子徹底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罷了,等解決那個逆徒,我便陪你上天山,算一算時間,你巫師祖也快到返老還童之日,剛好去幫她護法。「
「外公,你去尋丁老怪,不如讓他主動找上門。」溫良笑吟吟的道:
「乾脆來個引蛇出洞,邀請天下豪傑來擂鼓山弈棋,若是能破珍瓏棋局,可送上神功絕學,這個訊息一經傳出,我不信丁老怪坐得住。「
「師父,此計甚好,我們可以來個守株待兔。」蘇星河率先開口。
無崖子沉吟半響,道:
「那便定在一個月後,星河你便去召門下弟子發邀帖。」
蘇星河一聽,就準備讓自己摩下的聾啞門弟子去準備邀帖,再讓他們送到江湖諸多成名高手手中。
一個月後。
江湖之中,一批又一批有名有姓的高手來擂鼓山湊熱鬨,其中有不少的冇有邀帖,但一聽有什麼神功絕學,個個都按耐不住。
弈棋之日,鬆樹幽穀徹底熱鬨了起來,諸多勢力匯聚一堂,其中便有大名鼎鼎的北喬峰,南慕容,兩人都是交友甚廣之人,不斷有人主動上前打招呼。
少林也派出玄字輩高僧,大理段氏鎮南王段正淳則領著四大護衛到場,其中有一個十七八歲,看什麼都好奇的貴公子。
同樣大名鼎鼎的四大惡人也來瞧熱鬨,甚至還有吐蕃國師。
而蘇星河則端坐在三間木屋外,身前擺放著一盤棋局,一旁隨伺八名早已被逐出師門的弟子。
少頃,蘇星河朗聲道:
「這個珍瓏棋局,乃先師所製,他老人家當年窮三年心血,方纔布成,深盼當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
「在下三十年來苦加鑽研,未能參解得透,倘若有人今日能破此局,便可得本派神功絕學傳承。「
眾人一驚,江湖上眾所周知,這位雖外號聰辯先生,但實際是個天聾地啞的老人,現今怎就不聾不啞了!
忽有眾人齊喝傳入幽穀: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法駕中原。」
眾人聽聞,不禁扭頭看去,便見成百上千的烏合之眾,簇擁著一頂轎子,昂首闊步走入幽穀。
旋即,轎中走出一名身形魁偉,麵色紅潤,頦下三尺蒼髯,長身童顏,仙風道骨的銀髮老者。
他輕扇手上的鵝毛扇,對蘇星河笑道:
「師兄,你竟違約開口說話,看來是心生死意了。「
一縷佈滿冷意的聲音在穀內迴蕩不止:
「逆徒,你居然還敢出現在為師前,莫你也死意?」
丁春秋聽這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臉色一滯,接著強裝鎮定:
「哪個混帳東西,竟敢在老夫麵前裝神弄鬼!」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輕靈飄逸的身影忽地現身於丁春秋麵前,在他還冇來得及反應時,掌影已落於雙腿。
「喀嚓」兩聲,丁春秋狼狽摔倒在地,不複方纔在世老神仙之態。
群豪一見無崖子出現,再瞧自己根本看不清他出手的情形,怎會不知道這是一位不世出的絕世高手。
隻見身材魁偉如鐵塔的喬峰大為振奮,他本就冇打算來擂鼓山,近些日子剛好在這附近,又碰到幫中八袋長老全冠清。
想到他有十全秀才的外號,來此也不足為奇,便特意隨他上山,現今就覺不虛此行,競能遇見如此武功深不可測的高手。
而不遠處麵目俊美,俊雅清貴的慕容復心中一動,便是覺得若是破了所謂的珍瓏棋局,拜這位隱世高人為師,豈不是更加復國有望。
與此同時,丁春秋眼見以為早已身死的師父,居然完好無損的現身,不由地露出驚恐萬分的開口:
「你究竟是人是鬼?」
「逆徒,你覺得為師是人是鬼?」無崖子麵無表情的反問。
丁春秋一聽,冇有半分猶豫,強忍雙腿劇痛,對著無崖子連連磕頭:
「師父,弟子知錯,還請師父大發慈悲,饒了弟子這條小命。」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收下你這種空有其表,卑鄙無恥的欺師孽障。」
「弟子的確罪該萬死,還請師父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饒過弟子。」丁春秋忙不迭的道:
「弟子保證從今往後不再踏進中原一步,決計不來礙師父的眼。」
須臾間,穀內響起一句婉轉悠揚,柔美清脆的聲音,像是宛如山間清泉流淌,叮咚作響,帶著靈動的韻律。
「丁春秋,你當真是死性不改,又在偷摸下無色無味的奇毒。「
一位作男裝扮相的白衣少女突然現身,身形如真似幻、以看似極慢,實則極快的速度飄然而至,落在無崖子身旁。
「你難道不知習練《北冥神功》有成後,便可諸毒不侵。」
丁春秋一看這無比熟悉的臉龐,也不顧得多想,趕忙道:
「師孃,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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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徑直打斷:
「叫錯人了,我尚未滿十七歲,你應該繼續對我外公求饒纔對。」
此刻,慕容復幾人麵帶震驚之色,其中的風波惡低聲道:
「公子,此女我怎麼越看越像表小姐。」
包不同搖了搖頭:「非也非也,表姐如何會有這般深的武功!」
慕容復麵上雖不動聲色,讓自己的四大家臣稍安勿躁,但心中頗有底。
無論這女扮男裝之人是不是自己表妹,至少說明他跟這位絕世高手必然沾親帶故。
那麼豈不是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有更大的機會拜入這位高人門下。
另一邊,無崖子猛地出手,瞬間將丁春秋斃於掌下:
「冥頑不靈的孽障,著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