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溫某僅是借假修真,欲借萬丈紅塵修出真我
三個月後。
襄陽城外的一處幽穀,眾人圍著一個洞穴。
便見溫良饒有興致著把玩一條通體如玉、晶瑩剔透的小蛇,一旁的的歐陽鋒則用蛇杖擺弄兩條掙獰凶惡的金綠小蛇。
「爹爹,為何你所煉成的毒蠱之蛇跟義父所煉的截然不同?」楊過異開口:
「明明都是以菩斯曲蛇為蛇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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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蠱術通常要以自身心頭血為引I,方能讓所煉製蠱蟲與自己心意相通。」溫良一邊逗弄手上的小蛇,一邊說道:
「為父還用自己元加以洗鏈,或許是因為有什麼樣的主人,便有什麼樣的寵物,模樣才這般好看。」
他說話之間,手中小蛇已爬到手腕上纏繞了兩圈,好似化作一個玉色雙環手鐲。
「過兒,你通過這些時日服用蛇膽,堪稱是脫胎換骨,小小年紀,便有較為深厚的內功,諸多武功還練到登堂入室的地步。」
溫良看著楊過道:
「你義父也瞧出你待不住了,就帶著你陸師妹出穀遊歷吧,記著帶上玄鐵重劍,有時候會許多東西,不如專精一樣。」
「不妨以重劍之術為基,將自身所學融會貫通,臻達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境界。」
「孩兒定不負爹爹所望。」楊過一聽自己能出穀,十分興奮的回道。
他跟歐陽鋒、小龍女等人告別後,立馬和陸無雙收拾行囊包裹。
當天夜裡,一排新建不久的木屋外,溫良和歐陽鋒並肩而立。
「溫小子,看你還想待在幽穀,該不會真想毒殺十萬韃子?」
「果然是人老成精,此地乃宋蒙交戰之地前線,說不準什麼時候鞋子便會大舉進攻襄陽城,我剛好能趁機下手。」溫良不急不緩的開口:
「反正於我而言,也廢不了什麼工夫,權當作是為我那不爭氣的師妹還債吧。」
歐陽鋒沉默良久,望著天上明月,道:
「真是難以想像世上還有你這種喜歡戲耍江湖為樂的人,依我看的話,你不僅不是什麼楊康,還多半不知用什麼名號,跟那古墓派扯上關係。」
「明明都是假的,你卻越演越真,不但拿出習武之人皆趨之若鶩的武功絕技,還付出相應的真心。」
「若論邪門,你比那黃老邪更甚,要說狠毒,我怕是也無法輕描淡寫說出毒殺十萬人命之話。」
「雖說如此,但你又有護中原百姓的慈悲心,倒也對得起作為大夫的身份,真不知道天下為何會冒出你這種小怪物。」
溫良笑了笑,負手道:
「人生就如同一場戲,戲開場了以後,便要演下去,隻需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演戲即可。」
「再有,世上哪有真夫妻,哪有真兒女,我不過是認真演好自己所演之人,並未假戲當真。」
「人生之中,各有各的因緣,各有各的福報,執著什麼,便會被什麼所傷,是以一切都要看成如夢如幻,更要放下所有的妄念。」
「但放下不是放棄,從而該做的還要去做,更要做好。」
歐陽鋒聽完,略有所思的道:
「原來如此,你看似身在紅塵,心卻在世外,便是視人生為一場修行,以此心境練武,外加你的天資悟性,難怪能有這般武功修為。
他頓了頓,忍不住的讚道:
「你雖不曾入道出家,但卻比那王重陽更像是一心修行的道士。」
溫良和煦一笑:「歐陽先生過譽了,溫某僅是借假修真,欲借萬丈紅塵修出真我。」
歐陽鋒道:「本來還想跟你說,我輩習武之人,不可過於沉迷兒女情長,而今看來,是我多慮了。」
這時,一間木屋先後走出小龍女和李莫愁。
「師妹,我冇說錯吧,有些人用心不純,是一個喜歡騙人的慣犯。」
小龍女聽李莫愁說完,便用十分清冷的語氣對歐陽鋒道:
「歐陽先生,你的武功怕是比不上溫良,怎麼反倒要教他習武練功的訣竅?」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溫良便曾說過一個極於情,故能極於劍的無雙劍客!」
歐陽鋒給了溫良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自顧自的走進自己所住的木屋。
「方纔你是故意說出那些話的吧。」小龍女走到溫良麵前。
「你雖天真無邪,不通俗事,但冰雪聰明,蕙質蘭心,恐怕心中早有懷疑,我這是專門為你解惑吶!」
「事到如今,我還是不知你為何要對我那般好?」小龍女輕聲問道。
「或許是我自己長的好看的緣故,所以愛屋及烏,便喜歡跟長的好看的人相處。」
溫良笑吟吟的道:
「我雖是一名大夫,但同樣是一個膚淺至極的俗人,因此喜好跟漂亮姑娘結交,對你很好不就理所當然。」
「油嘴滑舌,男人果然冇有一個好東西。」李莫愁忽然開口。
「李師妹,你過分了啊!」溫良一臉認真的道:
「我不允許你誤解自己是一個醜姑娘,這不但是對我品味的踐踏,還是對世上容貌平凡女子的傷害。」
「畢竟,你要是長的不好看,哪怕是看在龍兒師妹的麵子上,我最多驅除你下山,遠離古墓,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
「你還真是一個膚淺至極的俗人!」
李莫愁雖依舊冷言冷語,但心情冇由來的好上許多,算某人眼晴冇瞎,明白什麼叫作好看。
旋即,小龍女盯著溫良雙眸,臉上冇有絲毫羞怯,一字一頓的詢問:
「那你是否真心有意於我?」
溫良眼底泛起一絲波瀾,似是心中冒出一句嘀咕:
「又該跑路了,真是罪孽深重,下次決不能再招惹什麼天真單純的姑娘。」
他定了定神,道:
「其實看到你的第一眼,我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頓時,小龍女俏顏浮現一抹羞怯,紅暈更是讓她倍增嬌艷。
「可惜我於此世隻有三年之命,算一算時間,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在此間消失。」溫良神色黯然:
「有道是長情不及久伴,簡愛莫許情深,我怎能誤所愛之人的一生。」
「胡扯,你難不成要死了?」李莫愁眼見自家師妹如遭雷擊的模樣,立馬開口。
「我此前跟五絕並無任何交際,你猜我為何懂他們所學?還有楊康死了十多年,我才二十歲,又何以知曉他的平生事跡?」
溫良輕嘆一聲:
「一切的一切便因我是世外人,於此世停留的時限,僅有三載,便要離去。」
「世外是什麼地方?」李莫愁根本不信,不斷追問:
「莫不是什麼隱秘之所?就算你要走,難道還不能帶人離開?」
「不屬於當今之世,可叫作天外天,那裡凶險難測。」溫良幽幽一嘆:
「我明白你倆不信,覺得是天方夜譚,到了三年時限,便可知道我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兩女看某人說的如此真切,不禁將信將疑的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