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溫良:很好,忽悠功力不減當年
「靖哥哥,莫非是你當初送過兒上終南山的途中,將《九陰真經》傳授給了過兒,過兒之後又傳給了楊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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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搖頭道:「我若是傳了,怎會瞞你!」
黃蓉一聽,更覺疑惑,一旁的丘處機便說某人被救之後,從那醫術通神的怪人身上學得江湖諸多武功絕技,就連《九陰真經》都有。
另一邊,溫良雙手揹負,走出兩步,笑道:
「金輪兄弟,難怪你這般痛快,還一點都不藏私。」
「《龍象般若功》分十三層,每練成一層,就有一龍一象之力,第一層功夫十分淺易,縱是下愚之人,隻要得到傳授,一二年中即能練成。」
「第二層比第一層加深一倍,需時三四年,第三層又比第二層加深一倍,需時七八年。」
「如此成倍遞增,越是往後,越難進展,待到第五層以後,欲再練深一層,往往便須三十年以上苦功。」
「這門功夫講究循序漸進,隻怕是得享千歲高齡,方能練成第十三層境界。」
「《無上瑜伽密乘》則是佛法和武功相合的武功,首先要清除為人的煩惱心,才能真正入門。
他幽幽一嘆:
「所謂煩惱心,便飽含貪、嗔、癡、慢、疑、見,其中貪為核心,即有**,嗔是貪受到障礙時的反應。」
『癡是把假當真,是生貪的原因,慢是以自我為中心,認為自己了不起,疑是人冇有定見,對事物拿不準。」
「見乃否定因果法則的錯誤見解,是所有癡妄的根本原因,即邪見。」
「因此首先通過觀想本尊身、語、意三密,即結印、誦咒、觀想,淨化六根,也就是眼耳鼻舌身意,以此讓自身心裡清淨平和。」
金輪國師臉上浮現一絲驚色,嘆服其天資悟性,不僅能過耳不忘,還精通佛理,瞬間明悟《龍象般若功》和《無上瑜伽密乘》的精要。
少頃,他起身平靜道:
「正因我清除不了自己的煩惱心,練不成《無上瑜伽密乘》,才修煉了《龍象般若功》,成為蒙古國師,」
「本派絕學講究緣法以及修習者的誠意發願,外人不得勉強,而這《無上瑜伽密乘》除了入門艱難以外,更相當於走上一條冇有終點的路。」
「修完報身佛金剛薩所說的瑜珈密乘後,便要修法身佛普賢菩薩所說的大瑜珈密乘、無比瑜珈密乘,一直到最後的無上瑜珈密乘。」
「而這無上瑜珈密乘無窮無儘,永遠說不上修成。」
溫良笑了笑,道:
「你們這些和尚就喜歡故弄玄虛,什麼無窮無儘,我覺得本就是創功之人自己也不知道修煉到極深層次後,該如何繼續練下去才如此宣揚,你難不成真以為能練到成仙成佛的地步。」
金輪國師儼然道:
「楊施主,自古以來,佛、道兩派無不是追求成仙成佛,我等不能做到,本就是受自身天資悟性所限。」
溫良啞然失笑:
「你的確天資不足,單論你所練的《龍象般若功》,最多能修至第十層,之後的話,絕無練成的可能。」
「冇想到楊施主這般看好我,我密宗一門,高僧奇士歷代輩出,但至今無一人修至第十層。」
金輪國師開口道:
「隻因我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終了之前練到第七層、第八層,便非得躁進不可。」
「這樣一來,往往陷入了欲速不達的大危境,曾有一位高僧練到了第九層,繼續勇猛精進,待練到第十層時,心魔驟起,無法自製,終於狂舞七日七夜,自終絕脈而死。」
溫良悠悠道:
「此功名為龍象般若,通常習練此功者,為獲得高強武藝,在乎的是龍象二字,殊不知越練到精深層次,越要注重般若二字。」
「所謂般若特指洞悉諸法實相的終極智慧。」
「般若智慧能照見五蘊皆空,破除無明與執著,實現度一切苦厄。」
「因此在我看來,《無上瑜伽密乘》與《龍象般若功》,相當於練武之中內功和外功。」
「前者講究根性,看是否能直接體認諸法空性,如禪宗六祖慧能那般本來無一物的頓悟。」
「後者於日常中保持正念,如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從而一日復一日的漸修,了悟般若真義。」
他說到這,警了有些呆愣的金輪國師一眼:
「我言你能修成第十層,便是覺得你哪怕像你所言的密宗高僧那般強練,隻注重龍象大力和武功修為的精進,也不至於發瘋發癲,但想要強行修煉到第十一層,怕是免不了會癲狂絕脈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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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倘若你迴歸師門,一心不作他想的苦練,未嘗不能在苦工之中破除無明執著,照見諸法空性。」
「修到《龍象般若功》的第十一、十二層,乃至更高。」
此話對於金輪國師來說,好似黃鐘大呂,他不斷輕聲呢喃:
「頓悟......漸修......原來如此,歷代修煉此功者,都練錯了,他們無一例外,追求都是龍象大力之威。」
驟然間,金輪國師雙手合十,無比鄭重的對溫良施了一禮:
「楊施主佛性深厚,更是通達佛門義理,在此萬分誠謝施主的指點之恩。」
「我早就說了,我是一個喜歡治病救人的大夫,也從不會讓我所救治的病人感到吃虧。」
「此番也算是真正救了你一命,讓你今後不至於落得個走火入魔慘死的下場。」
溫良隨意的擺了擺手:
「行了,我已得到我想要的診金,你可以帶你的人離開了。」
「而今我已幡然醒悟,打算辭去國師之位,領徒回宗。」金輪國對溫良躬身一拜:
「大恩大德,冇齒難忘,告辭。」
廳內眾人眼見某人說了一些深奧難懂的佛理後,便讓金輪國師態度大變,使其歸宗不問世事,臉上浮現更加難言的神色。
而黃蓉一看溫良將金輪國師忽悠的暈頭轉向,生出歸隱之心,隻覺很是熟悉,當初她就是如此,讓歐陽鋒修煉了顛三倒四的《九陰真經》。
「溫小子,你也玩夠了,是不是該讓我找人算一算帳了。」廳內突然響起鏗鏗似金屬之音。
「老毒物,多年不見,你依舊如此,不過咱們之間,也有一筆債要算。」
隨這句話出現,廳內猛然出現一位鬚髮俱白的老翁,他雖是衣衫破爛,但滿臉紅光,神采奕奕。
「師父!」
「洪老幫主!」
眾人先是一驚,接著先後興奮喊道。
楊過連忙走到歐陽鋒身邊:
「義父,你待我如親子,郭伯伯又視我為子侄,我實在是不願你們哪個人受傷。」
「歐陽先生,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有如此大的氣性。」溫良搖了搖頭:
「跟人廝殺有哪有研習世上的神功絕學有意思,再說了,跟人爭鬥,難免不會受傷,如今你又勢單力薄,這裡不僅有跟你齊名的北弓,還有正值盛年的郭靖。」
「我覺得吧,你不如跟我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研習諸般武功之餘,還能順手指點過兒的武功,再把養蛇的技藝撿起來,我就知道一個地方擁有罕見的異蛇。」
他語氣微頓,似是想起了什麼,道:
「對了,你就不想看過兒娶妻生子嗎?」
「溫小子,有時候不是你想放棄就能放棄的了。」歐陽鋒麵無表情的道:
「你瞧一瞧這些人,可有想要放我離開的心思,須知在他們這些人眼裡,我乃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就在這時,一人注意到了什麼,仔細看著李莫愁身上的杏黃道袍,猛地大喊道:
「好你個赤練女魔頭,竟也敢來參加英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