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莫愁莫愁,此生莫要有甚憂愁
一個多時辰後。
洪淩波很是輕鬆舒爽的站起身,隻是試探性用所學的《移花接玉》法門,冇想到真將自己體內的異種真氣驅除了七七八八。
她也瞧出自己學到這門武功,其厲害程度遠超自家師父所傳的武功。
旋即,洪淩波恭恭敬敬的走到溫良麵前:
「弟子多謝師伯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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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我這個做師伯的害了你,自然要幫你解除體內異種真氣,之後我傳你武功,你師叔也在練,算是本門威力最大的一門神功。」
「更比你師父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玉女心經》還要厲害無數倍。」
不遠處一直沉默不語的李莫愁一聽,忍不住朝小龍女道:
「本門還有比《玉女心經》更為厲害的武功?」
「姑且算是有吧。」小龍女輕點頭。
「師父果然好生偏心,明明還有更厲害的武功,卻怎麼都不肯教我《玉女心經》。」
李莫愁怒氣沖沖說完,小龍女略顯遲疑道:
「其實師父連《銀索金鈴索法》也冇傳你,隻因當年你不肯立誓。」
「你倒是願立誓,如今還不是破誓而出。」李莫愁冷冷一笑:
「真冇想到師妹隻是看著老實,心底還藏有這些小心思。」
「師姐,我從未想過下山。」小龍女平靜回道。
「你是冇想過下山,但若這姓楊的想下山,你是否會動下山的心思?」
「他也不會下山。」
「你倒是挺自信,不過我卻是不信,依我看來,他就不是一個能耐得住寂寞的人,遲早有一天,會下山離開。」
「師姐與他僅是初見,憑甚這般篤定?」
「就憑我在江湖之中見慣了這種負心薄倖之輩,我曾也有一個心上人,他對我說儘了甜言蜜語,說就是為我死一千次一萬遭,也冇半點後悔。」
「不料跟我隻分開了兩個月,遇到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立即就跟她好得不得了,再見到我時竟睬也不睬,好象素不相識一般。」
「更是轉眼的工夫,便要與那姑娘成親,還有臉叫我去吃喜酒,當時我便氣得嘔血,暈倒在地。」
「我觀這姓楊的,大抵也是這種負心漢,師妹你可千萬要留意。」
小龍女聽完,依舊是心平氣和的模樣:
「師姐,你到現在還不肯死心,放心吧,他不會有害你性命的心思。」
李莫愁眸光一閃,輕柔開口:
「師妹,我隻是不忍你步了我後塵。」
此刻,溫良帶著洪淩波走來,笑道:
「李師妹,我都還在呢,你卻不停的說我壞話。」
「我可不像我師妹那般單純好騙。」李莫愁冷嘲熱諷:
「你莫不是心虛了?」
「江湖真是一個大染缸,我覺得十多年前,不曾下山的你,應該如龍師妹這般清純可愛,那個辜負你的負心漢是誰?」
溫良那雙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看山看水皆溫柔的桃花眼,此刻清晰地映出李莫愁的身影,卻再無半分看人深情之感。
眼尾那天然上挑的弧度,似乎也被沉重的情緒壓得低垂了幾分,勾勒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憫。
他長睫微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帶著憐惜的陰影:
「好想找那個傢夥算一算帳,要他賠我一個單純善良,無憂無慮的好師妹。」
「若是將他碎屍萬段能換李師妹從前的陽光燦爛,我想自己一定不吝下此狠手。」
李莫愁一證,便見那雙桃花眼中,水光斂灩,不再是先前給人的春日暖波之感,已恰似秋夜涼露,能明顯看出飽含一種深切的、近乎感同身受的心疼。
她眼神忽地浮現許多年未曾有的慌亂之色,不禁躲過投來的眸光,冷笑一聲:
「花言巧語,都跟你說了,我可不像師妹那般好騙。」
「我隻是覺得自己出現的太晚了,有些責怪自己罷了。」溫良緩緩地道:
「倘若現身於李師妹下山之前,或是能及時讓李師妹認清那個負心漢的真麵目,江湖怎會出現什麼赤練仙子。」
「而你也會如自己的名字那般,莫愁莫愁,此生莫要有甚憂愁,從而一直無憂無慮,開心快樂的生活。」
李莫愁聽的眼底波瀾起伏,似有些招架不住,馬上看向小龍女:
「師妹,遇到這種模樣不差,說話又好聽的傢夥,的確是稍微疏忽大意,便會落入他的溫柔陷阱,你今後一定要記得小心防範。」
小龍女很是認真的道:
「我覺得吧,他應該不會說什麼話騙我,畢竟我也冇甚好騙的,自始至終,也都是在他教我武功和音律,還為我講了許多各地的風土人情。」
「師妹,越是這樣,你越要小心警惕,世上哪有什麼不追求回報的付出。」李莫愁擲地有聲的道。
溫良淡笑一聲:
「作為同門師兄妹,哪有什麼付出不付出,隻因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越跟龍師妹相處,對她便越是喜愛,就覺世上再難有如此天真無邪的好師妹。」
「以至於心中逐漸出現一個念頭,哪怕豁出性命,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小龍女嫣然一笑,心中不由地感到歡喜,真如異花初胎,美玉生暈,明艷無倫。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誰知究竟是真是假!」李莫愁笑一聲。
「的確空口無憑,不過我說此話,本就不是為向誰證明。」溫良雙眸透著一絲悵然:
「我這一生,乾的錯事數不勝數,亦是辜負了許多在乎我的人,著實不想再繼續錯下去,唯願今後我在乎的親近之人,能一生順遂無虞。」
李莫愁嘴角一撇:
「看你的模樣,怕是二十歲都冇有,裝什麼七老八十,看破紅塵的隱世高人。」
「你該不會忘記了,本門武功尤擅駐容養顏。」溫良笑吟吟的道:
「別看我長的年輕,我恐怕還要大你幾歲,不然先前我為何會說自己出現的太晚的話,還責怪自己冇能及時阻止你性情大變。」
李莫愁一聽,似想起了什麼,修地問道:
「你叫楊康,你和郭靖是什麼關係?」
「李師妹久居江湖,看來是聽說我。」溫良笑了笑:
「我便是郭靖的結拜兄弟,那個認賊作父,忘恩負義的金國小王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李莫愁驚疑不定。
溫良一臉認真的想了想,道:
「或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