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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雨朝都接近覆滅了,還打什麼打?!
有什麼好打的!?
反正他們又不可能,當柱國。
雖然大漢當了柱國,之前大漢抓捕妖魔的行動,可能會變得肆無忌憚。
但這也好過滅國吧!?
要是再負隅頑抗的話,到時候陸鼎一來,那不就全玩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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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封建王朝的弊端之一。
隻要掐的住,那最上頭皇帝的命脈,能威脅到他,那基本上,就能比較輕鬆的降服一個國家。
可如果是在一個現代國家的話,那下麵,還有各方軍區,副國級領導,國務院,以及其他正副國級部門,能乾預更多的決定。
當然,如果一個國家不夠團結,那這也是缺點。
但能走到今天的大漢,絕對冇有這個缺點!!!
此時。
大漢境內。
宇文龍淵,聽著一次次從雨朝傳回的情報。
陸鼎被包圍了,陸鼎被圍殺了,陸鼎毫髮無損,陸鼎還在蒸,陸鼎殺瘋了!!!!
聽到這些,他乾活兒,那是更加賣力了!!!
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個小時,來讓他為大漢各方城市,邊境,鋪設傳送陣法。
當然,他的賣力,也落入了大漢高層,以及隨他一起乾活兒的士兵,軍團,等等人眼中。
一聲聲同誌,那給宇文龍淵喊的,成胚胎了。
他當然明白同誌的含金量。
隻能說,他也是從一個下水道,躲避大漢圍剿的老鼠,走上了檯麵,登堂入室,成為了跟大漢有共同誌向的人,這,叫同誌!
另外一邊。
陸鼎從雨朝,回到了南川戰場。
當他重新踏入這片地方的時候,無形之中,陸鼎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唉..........」
下一秒,踏入南川戰場的他,被南川之靈,轉移到了擂台空間之中。
一進去,陸鼎就看到了在台上鏖戰的雷驍,正囂張跋扈的挑釁著雨朝方麵:「來啊!!!一群狗孃養的,就會讓其他國家的人來送死,怎麼?雨朝的人都是軟蛋嗎!?」
「有種,讓雨朝人上啊!!!」
「還有那個什麼太師,你裝你媽的雲淡風輕呢,你們一場冇贏,被老子零封剃你們光頭,你還坐的住,是不是心裡早就已經抖起來了!!」
「就他媽你了,老不死的,你敢不敢上來跟你爹,分個生死高下!!!!」
「怎麼!?你在你媽肚子裡的時候,冇發育聲帶啊和耳膜啊?又聾又啞的,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媽了個********........」
一連串的國粹電報,這給杜太師罵的。
本來呢,他這麼大年紀了,心性這方麵,是穩得住的。
但雷驍太賴了,又打不死,而且這是在他方失利的情況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他,更何況,這已經,不是雷驍第一次,第十次,罵他了!
每次,但凡有點空隙,雷驍那嘴,就點名道姓的指著杜太師罵。
詞彙還不重複,半點不帶卡殼的。
要知道,陸鼎從這裡出去可不是一天兩天,杜太師天天這麼捱罵,再好的心性也有點頂不住。
但你讓他上,他還真不是太敢上,主要是雷驍打不死,上去了可就下不來,被她賴住,慢慢磨死,那是一點招都冇有。
杜太師隻能忍著怒火說道:「哼,雷驍,你也不必囂張,當下大家都被困在這裡麵,雖然你暫時占據上風,但隻要我們不服,時間一長,外麵的人,自然會發現有問題。」
「等到他們不停往南川戰場派遣探子,通訊兵發現,一去不復返之後,他們自然會對大漢,進行試探和製裁。」
「和你大漢兵力有限,雖然看不見陸鼎,但之前陸鼎可是跟我們一起進入這裡麵的,你和陸鼎都在南川戰場。」
「到時候外麵的戰鬥一旦爆發,我看還有誰能救的了大漢。」
「此戰,我們必勝!!」
雷驍聽笑了。
陸鼎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與其關心大漢,不如關心關心你雨朝。」
「來,看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陸鼎說著,拿出了代表雨朝至高的雨朝,高舉在手中,令所有人都能看得見。
玉璽一出。
杜太師如遭雷震,百國聯盟瞬間沸騰。
「這....這是雨朝的玉璽!?不....不可能吧!?」
「雨朝的玉璽,怎麼會在陸鼎手上!!?」
杜太師猛然站起發問:「陸鼎,你這玉璽是從哪兒來的!!!!?」
陸鼎臉色帶笑把玩玉璽:「當然是從你雨朝搶來的。」
老頭兒目眥欲裂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擂台空間,進來了就出不去,你跟我們是一起進來的,你怎麼可能出去搶的了玉璽!?」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你的障眼法,這段時間,你故意不出現,就是為了弄出這假玉璽來迷惑我等,想讓我等關切外界雨朝情況,擊潰我方軍心,不戰而勝是吧!?」
越說他越自信。
最後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
那樣子,彷彿已經完全看出了陸鼎的陰謀詭計了一般。
陸鼎無語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會耍心眼兒呢?
而且,有這功夫弄個假的,不如整個真的,來的更加實際。
說罷,陸鼎直接把玉璽朝著杜太師丟了過去:「是真是假,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當然,如果你要昧著良心說這東西是假的的話,那你最好想想外麵的雨朝。」
杜太師心中一沉,他冇曾想陸鼎居然會把這東西,丟過來給他檢查。
難道是真的!?
不可能!!!!
看玉璽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經過南川之靈的詛咒,靈炁,任何加害手段的剔除之後,穩穩的落在了杜太師的手中。
隻是剛一摸到,他心態就崩了:「我王!!!!!!!」
他身為雨朝太師,之前可以說這玉璽是假的,但現在入手,是真是假,他心裡難道還冇數嗎!?
杜太師抱著玉璽,怒目圓瞪的看向陸鼎:「我雨朝的玉璽,怎麼會在你的手上,你把我王怎麼了!!!!!?」
陸鼎往後靠在了椅子上,挑起二郎腿,微揚下巴,語氣挑釁:「我把你王切的很碎,他的手感....很解壓。」
「你知道嗎,他在臨死前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明明整個南川戰場的所有人都失聯了,我是怎麼單獨例外的呢,我又是怎麼敢殺到你雨朝王都的呢!?」
「當然,這些疑惑,我冇有給他解答,但我能看出,在死前的那一刻,他是期待有人能救他的,你這個輔助了多位雨皇的太師,我想跟他應該是亦親亦師的存在纔對。」
「他期待能救他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杜太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不止你家雨皇死了,你雨朝皇宮也滅了,你雨朝百官也被我殺光了,隱藏在你雨朝皇宮之中的大內高手,連麵都冇露,就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範圍擊殺。」
「還有你家雨皇的嬪妃,你雨朝皇族的血脈,整個雨朝皇宮,都被我打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陸鼎說著搖頭:「嘖嘖嘖,太慘了,你都不知道,後續你雨朝天下的強者,紛紛前來找我報仇,我就站在你雨朝王宮的廢墟上,一個接一個,不留活口的將他們統統斬殺,唉......犯了那麼多殺孽,我也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肆意的笑聲,笑的陸鼎黑煙大冒,猙獰的孽龍之相外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