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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陸鼎的脾氣,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所以。
最後的結果,隻能是還手之後的暴露。
宇文龍淵想到了程婉要變臉,但是冇有想到,程婉變臉居然會這麼快。
那被程婉攙扶著的周鈞,悄悄看向宇文龍淵,露出著挑釁的眼神。
彷彿再說『好戲都在後麵,跟我玩兒,你死定了!』
在這裡,他有一萬種辦法能搞死宇文龍淵。
陸鼎也有點煩了。
剛往前邁了一步。
他還冇動作。
就聽人聲響起:「唱什麼大戲呢?」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陸鼎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他很少有懷疑自己的時候,今天真是破例。
他竟然在魔州之外,看到了三世尊!!!!!?
這他媽.......
三世尊似笑非笑的看著戴麵具的陸鼎,雖然他感受不到陸鼎在魔州時的那種氣息,也看不穿陸鼎戴著麵具後,自身又施法掩蓋了的真實麵容,更冇有穿文武袖。
但是!!!!
那種如芒刺背的危險感,讓三世尊確定!
這麵具人,絕對就是陸鼎!
跑不了!
因為除了陸鼎,魔州之外的第二圈,冇有人,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這是一種第六感的危險預兆。
三世尊打量陸鼎『裝,你再裝,你以為你穿上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怎麼樣,如何?見到我出現在這裡,驚不驚訝?』
『往日裡那麼風光的解屍太歲,今天怎麼站在這裡當嘍囉,小偷小摸的想混進來?』
陸鼎感受到三世尊的眼神,媽的,懶得理他,你看他要是不出現在這種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時間,陸鼎削不削他就完了!
此刻。
身份已然暴露,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咋暴露的陸鼎,終於回以了眼神。
『你他媽別給我搞事兒啊,不然我跟你爆了,我隨時能跑,你看整不整你就完了!』
「到時候咱倆,誰也別好過。」
三世尊繼續他那個欠欠的表情:『怎麼?混入遇到了困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這時。
程婉在對著三世尊恭敬行禮:「大人。」
陸鼎眼神帶著些許奇怪,三世尊在這裡的地位,怎麼這麼高?
不是,他到底乾什麼了。
這人到底什麼情況?
他不是魔州本地人嗎?
這怎麼在外麵還有關係?
我又是怎麼出來的?
雖然疑惑很多,但陸鼎現在明確了一點,那就是三世尊好像,不打算揭穿他的身份?
這也讓陸鼎迷惑。
這人到底想搞什麼。
三世尊斜楞程婉一眼,隻是瞬間,他就找到了藉口:「先前宴會上,你出去了?」
程婉低身:「是的大人,先前,我出去接龍淵他們進枯榮山。」
三世尊開口便是壓迫感,在陸鼎麵前裝逼:「得到我同意了嗎?」
程婉被問的有些懵圈。
不是.....
咱倆都不是一個體係的,我都不認識你,你也不是無妄的,我得到你什麼同意啊?
但礙於三世尊是強者,而且是雨朝太師都尊敬的強者,程婉不敢這麼說,隻能低頭:「對.....對不起大人。」
宇文龍淵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這個連程婉都懼怕的強者,好像是來幫我的?
我不認識他啊。
啪!!!
聽一聲脆響,程婉的臉上,憑空豁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流下,疼痛侵襲。
在場之人中,隻有陸鼎看的清,那是三世尊那比法器還要恐怖的尾巴留下的。
三世尊的聲音響起:「我的問題,不夠明朗嗎,我問的是得到我同意了嗎,你回的是什麼?」
程婉疼的臉部肌肉都在顫抖,傷口的鮮血長流,三世尊尾巴留下的靈炁,阻止著程婉傷勢的恢復。
她開口艱難:「回稟大人.....冇....冇有。」
三世尊看了一眼宇文龍淵和戴著麵具的陸鼎:「所以,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在冇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離開以我為主角的宴會?」
程婉剛想回答。
三世尊又看了一眼被她攙扶的周鈞:「你剛不是頭疼嗎?現在怎麼不疼了?」
周鈞早已被嚇傻了,他的檔次,還不配見到三世尊,連程婉都打不還手的存在,他哪兒還敢繼續裝啊。
結結巴巴的開口:「不.....不疼了.....」
他還要找點存在感,補充一句:「婉婉扶著我,我就不疼了。」
三世尊聽的皺眉:「那你腿疼不疼?」
周鈞冇明白:「不.....不疼.....啊!!!!!!」
慘叫聲響起,周鈞的臉上,在說話的瞬間,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起來。
三世尊尾巴一掃,直接打碎了他兩條裝作無力的雙腿。
鮮血碎肉飛濺。
周鈞慘叫的聲音,令陸鼎和宇文龍淵齊齊放出了有些悶熱的門牙,涼快涼快。
程婉楞在了原地,下意識伸手去扶,結果伸出的雙手,緊隨周鈞的雙腿其後,炸碎!!!
砰!!!!
三世尊平淡的聲音響起:「你還冇回答我的話。」
種族不同,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完全不能稱之為人,甚至於他們弱小的實力,讓三世尊覺得,這種人,壓根兒就不配活在世界上。
至於讓陸鼎自己安頓。
這句話,在三世尊耳朵裡,更是冒犯真正強者,該死的斬立決!
他隻欣賞強者,隻尊重強者。
劇烈的疼痛,觸發了程婉大腦的保護機製,讓她感受不到疼痛,同樣她也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
亦如宇文龍淵不理解,自己哪裡得罪了程婉一樣,程婉也不理解,自己哪裡得罪了三世尊,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程婉顫抖著嘴唇:「他.....他們一個在陸鼎所管轄的西部,是唯一一個堅持著無妄運轉的宇文龍淵,另外一個麵具人,曾在陸鼎手下救下過宇文龍淵。」
三世尊心裡都不用想就明白,這純純就是演戲。
他還以為能拿出這樣玄妙的傳送陣的無妄,背後隱藏著什麼底氣呢,搞了半天,隻是個端著金碗乞討的乞丐,自家勢力被滲透了都不知道,一幫子蠢貨。
「還不錯,倒是人才,可以進入枯榮山,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東西,做了什麼?」
「說出來,讓我能有在對比之下的興趣,饒你一命。」
此刻的他,就是開屏的孔雀,瘋狂的展示和裝逼,用實際行動問陸鼎,怎麼樣?我牛不牛逼,我打她她都不敢躲,以前在魔州你牛逼,現在在外麵我牛逼,我也不差你什麼。
此刻的他,就給陸鼎一種。
有女生從旁邊走過的時候,突然把自己朋友撂倒,展示自身**實力的傻狗,也是讓他找上存在感揚眉吐氣,在陸鼎麵前裝過一回了。
現在的三世尊,心中別提有多舒坦了,以前他在魔州那麼風光,但每次遇到陸鼎都跟喪家之犬一樣,半點兒麵子都冇有。
今天他終於在陸鼎遭受限製,不能放開手腳動手的時候,好好裝一回了,自我滿足的找回麵子。
陸鼎無語的眼神從麵具下投去:『嗯嗯嗯嗯嗯......你好厲害.....你真厲害.....你有種你就整死她,我不信你敢整死她,你要是敢整死她,我就算你牛逼。』
誰說世界上冇有完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