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太歲?”
許塵爪子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這名號聽著陌生,泰山境內太歲說多不多,他理應知曉,怎會突然冒出個素未謀麵卻如此熱絡的人物?
不想一側的隼翎一拍翅膀,似是想到什麼,羽翼突然‘唰’地展開,金棕色的翎毛擦過案幾上那盞青銅燭台。
“誒呀,忘了還有這茬了。”
他猛拍腦門,燭火隨之劇烈搖晃。
遙見內洞洞新掛的綢簾帳忽被一道氣勁掀起,珠玉碰撞聲裡踱進來個著黑紅漸變襦裙的少女。
裙擺暗紋隨著步子流轉,恍若流淌的熔岩,蔥白的指尖還挑著從洞外剛拾來的點心,頰邊沾著些許鹽漬,腳步輕快,聲音悅耳,原來是紫阿。
“許大哥!”
她脆生生地叫道。
她也突破了太歲化了人形,今日打扮得正美。
麵板是白膩如羊脂,眉眼彎彎,發間紫玉釵墜著的流蘇正簌簌顫動,又配上一頭靚麗的秀髮,舉手投足間洋溢著一股青春氣息,哪還有當年那隻畏畏縮縮的小狐狸模樣?
“紫阿?你也......”
許塵手中酒盞一晃,琥珀色的瓊漿在盞沿盪出漣漪,他忽然失笑,
“我早該想到的。”
紫阿是個不怕生的主,已經大大方方挨著許塵和隼翎坐下,順手從猿利麵前的果盤裏摸了幾顆靈果塞進嘴裏,
“可不許大哥吃驚,”
她鼓著腮幫咀嚼,聲音含混卻雀躍,“如今泰山裡太歲......可是多得像雨後新長的蘑菇呢!”
“原來如此。”
許塵眸光微動。
這道理其實一想就通,就連九大王都擴充了人手,其他大王又怎會乖乖束手就擒。
“今日不提這些。”
紫阿笑著傾身過來,順帶把眼角一眯,露出幾分甜色,眼底跳動著許塵熟悉的小獸般的狡黠:
“那些煩心事改日再說,今日...”
玉杯在她掌心轉出道道炫目的光暈,
“我先敬許大哥三杯!”
“好!大家一起來!”
此言一出,幾人舉杯對飲。
酒過三巡,猿利鼻頭已泛起醺紅。
“許大哥,你這些年都去哪裏了?怎麼一回來便突破太歲了?”
“哈哈,說來話長,自大我離開泰山之後,便入了雲頂山修行,有一些奇遇,這才僥倖突破太歲。”
許塵邊說邊搖頭,後又問道,
“我聽說如今泰山局勢可不穩定,五大王那邊可安定?”
紫阿眉頭一落,神情緊張起來,
“外界所言不虛,如今妖母不出,難以壓下這暗流,更何況......”
她把小嘴一嘟,露出幾分疲憊,
“大大王有要佔山的嫌疑,如今招兵買馬不說,還聯絡上了不少界外山主,來來往往可是熱鬧了。”
許塵知道五大王的地界緊挨著大大王,這也是妖母當年防治割據的手段,所言紫阿的話大可以相信。
“這附近的山主,除了耘黑山主、碧鴛山主之外,便是我家大王了,莫非這幾年來還出了什麼新山主?”
猿利醉意剛起卻不醉,晃著腦袋問道。
隼翎搖頭,山裏的事他比許塵和猿利清楚太多。
“這倒不曾。”
“具體是哪幾位山主我一個太歲哪能知道。”
紫阿癟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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