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藥尋蹤------------------------------------------,沈夜已經紮進鎮魔司檔案庫最裡頭。,他麵前攤開一本破得快散架的《幽影雜記》,雙眼在一行模糊小字上反覆檢視著。“大人,您找的可是‘引魂香’的記載?”檔案庫陳伯指著殘頁,“這東西不是妖法,是前朝迷藥的布藥方點陣圖。”:“迷藥?會留墨香帶鐵鏽氣?”:“有,叫‘血竭墨’,硃砂配幾味西域藥草熬的,聞著像墨,又帶點血腥氣。這墨寫在紙上,遇熱或遇特定藥水,會顯出隱藏的字跡。但吸入過多墨氣,會讓人心神恍惚,產生幻覺,聽話得很。”“前朝用它來審訊或控製死士。”陳伯壓低聲音,“本朝開國後,秘方應該早就銷燬了纔對。”,使其產生幻覺。 沈夜腦海中閃過王硯和李慕白吟詩作對的畫麵。如果對方能用這藥墨讓人“自願”跟著走,一切就說得通了。“陳伯,這‘血竭墨’,配製起來複雜嗎?需要什麼特殊藥材?”“非常複雜。用上等硃砂加幾味主藥都是西域來的,罕見。而且熬製火候極難掌握,冇專業藥師操持,煉出來的不是墨,是毒。”陳伯道,“能配這墨的,要麼是祖傳的手藝,要麼……就是有本事弄到宮廷秘藏配方的人。”? 沈夜心頭疑雲更重。“大人!”一名玄甲衛匆匆進來,壓低聲音,“有發現。南城‘百草閣’的掌櫃說,三天前,有個戴著帷帽的白衣女子,在他店裡買走了大量上等硃砂和幾味管製藥材。付的是金葉子,冇還價。”“百草閣……”沈夜目光一凜,“帶路。”。掌櫃是個精瘦老頭,見到沈夜和玄甲衛,腿都軟了。“大人……小的、小的隻是做生意啊……”掌櫃哭喪著臉,“那女子遮得嚴實,聲音也低,小的真冇看清長相……就記得,她身上那股子藥草味特彆衝,但又不是小店賣的尋常香料……”“她可還買了彆的東西?或者,說了什麼特彆的話?”沈夜掃視著店內琳琅滿目的藥櫃。
“冇、冇買彆的了……”掌櫃努力回憶,忽然一拍大腿,“對了!她臨走時,好像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很輕,小的也冇聽全……好像是什麼……‘畫皮易得,人心難描’……”
“畫皮”!
這個詞如同驚雷,在沈夜耳邊炸響。藥墨、迷藥、狩獵書生、詭異的“畫皮”自語……
“大人,現在怎麼辦?全城搜查那白衣女子?”副手問道。
沈夜搖了搖頭:“對方行事周密,此刻定然已藏匿起來。全城搜查,隻會打草驚蛇。”
他走到窗邊,望向漸漸甦醒的燕京城。
“既然她的目標是‘人心’,是書生……”沈夜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決斷的冷意,“那我們就給她,送一個‘她無法拒絕的誘餌’過去。”
“大人的意思是……”
“去查,國子監中,近期還有哪位才名最盛、但背景相對簡單、且與王硯、李慕白有過交集的書生。”沈夜轉身,玄甲在晨光中劃過一道寒芒,“要快。我懷疑,她的下一個目標,很快就會出現。”
“另外,”沈夜補充道,從懷中取出那柄摺扇,“將此藥墨符號臨摹數份,秘密下發至各城門的兄弟,嚴查所有攜帶類似符號或可疑物品出城之人。重點留意……獨行的白衣女子,或運載書畫卷軸、藥材的馬車。”
“是!”
玄甲衛領命而去。沈夜獨自留在百草閣內,指尖觸控著冰冷冷的銅秤。
“畫皮易得,人心難描。”
對方究竟想用這藥墨和迷香,“描”出什麼樣的“人心”?
那個藏身於燕京陰影中的“畫皮”之手,其真正的目的,恐怕遠比控製幾個書生、套取些詩詞文章……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