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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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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河之謀------------------------------------------,沈鳶帶回了訊息。“殿下,張文遠願意見您。但他不敢來山穀,怕被人發現。他約您明日深夜,在清河縣城外北邊的土地廟見麵。”,目光微動。“他原話怎麼說的?”:“他說——‘大炎已亡,七殿下若真有複興之誌,張某願聞其詳。若隻是少年意氣,便不必來了,免得害了彼此。’”:“這姓張的好大的膽子,敢這麼跟殿下說話?”“無妨,”趙衍淡淡道,“謹慎之人,纔有用。若他一口答應,朕反倒要懷疑其中有詐。”,走到窗前。窗外,山穀中的營地已經比十天前整齊了許多。幾十間簡易的木屋依山而建,錯落有致。營地的外圍豎起了木柵欄,幾個哨位上有士兵值守。炊煙裊裊升起,婦女們在做飯,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已經初具村落的樣子。,隻用了十天。“沈鳶,把張文遠的底細再細說一遍。”:“張文遠,今年四十有三,原是北州一個小世家張氏的旁支子弟。年輕時考中過大炎的秀才,後來被分配到清河縣做縣丞,一做就是十二年。此人精於庶務,清河縣的戶籍、賦稅、倉儲,都是他在管。大楚滅炎之後,大楚派了一個叫馬元德的縣令來接管清河,張文遠被留用,仍做縣丞。”“馬元德此人如何?”“據流民說,馬元德是大楚派來的,在北州冇什麼根基,到任之後隻知道橫征暴斂,把清河縣搞得民不聊生。張文遠曾幾次勸諫,都被馬元德嗬斥。兩人關係很差。”。

一個精於庶務、心懷故國、又與現任縣令不合的縣丞——這是他能找到的最完美的內應。

“大楚在清河縣的駐軍,除了趙虎的五十人,還有彆的嗎?”

“冇有了。那一百多縣兵雖然名義上歸縣令管,但實際上都是本地人,戰鬥力很差,而且對大楚冇什麼忠心。如果殿下能拿下縣城,這些人大概率會投降。”

趙衍沉思片刻,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清河縣的糧倉,在哪裡?”

沈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在縣衙東側,由縣丞張文遠直接管理。”

趙衍的嘴角微微勾起。

“告訴張文遠,明日深夜,朕準時赴約。”

---

次日深夜,月黑風高。

趙衍隻帶了沈鳶一人,離開山穀,前往清河縣城北邊的土地廟。

土地廟很小,隻有一間破敗的殿堂,門前的石獅子已經風化得看不清麵目。廟裡冇有燈火,隻有供桌上的一盞油燈,燈焰如豆,將四周照得影影綽綽。

趙衍推門而入的時候,一個人已經等在裡麵了。

那人四十出頭,麵容清瘦,穿著一件半舊的青色長袍,頜下三縷長鬚,看起來像是個教書先生。但他的手上有厚厚的繭子——那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不是武將的繭,而是文吏的繭。

張文遠。

看到趙衍進來的瞬間,張文遠明顯愣了一下。

他見過大炎的七皇子——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的七皇子,不過是個唯唯諾諾的少年,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連太監都敢給他臉色看。

但眼前這個人,完全不一樣。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長袍,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腰間挎著一柄從叛軍手中繳來的長刀。他的麵容還很年輕,甚至帶著幾分少年的青澀,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讓張文遠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任何年輕人身上見過的眼神。沉靜、深邃、冰冷,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又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帝劍。冇有少年的熱血和衝動,隻有一種曆經滄桑之後纔會有的沉穩和從容。

還有,一種天生的威儀。

那種威儀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是他與生俱來就該坐在龍椅上,俯瞰眾生。

張文遠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欠身。

“草民張文遠,見過七殿下。”

趙衍在他對麵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張縣丞不必多禮。朕今夜來,是想問你一句話。”

“殿下請說。”

“清河縣,你想不想要?”

張文遠瞳孔一縮。

他冇想到趙衍會這麼直接。冇有試探,冇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直入主題。這種說話方式,要麼是年少無知、不知天高地厚,要麼是——

胸有成竹。

張文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沉聲道:“殿下,草民鬥膽問一句——您手中現在有多少兵馬?”

“十五人。”

張文遠的臉色變了。

“十五人?”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殿下,清河縣城牆雖然年久失修,但也有兩丈高。城中守軍加上縣兵,一百五十人以上。十五人攻城,這……”

“朕冇說攻城,”趙衍打斷了他,“朕說,拿下清河縣。”

張文遠一愣。

趙衍冇有給他消化的時間,繼續說道:“張縣丞在清河十二年,戶籍、賦稅、倉儲皆在你手。城中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建築、每一個官員的住處,你都瞭如指掌。大楚在清河的統治不得人心,百姓怨聲載道。馬元德和趙虎之間,也未必冇有矛盾。”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張文遠。

“朕不需要攻城。朕隻需要——有人從裡麵開啟城門。”

張文遠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震驚。這個年輕人——這個據說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皇子——在短短幾句話之間,就把清河縣的局勢剖析得清清楚楚。他對清河縣的瞭解,甚至比張文遠這個做了十二年縣丞的人還要透徹。

更讓張文遠心驚的是,趙衍說話時的語氣。

那不是商量,不是請求,甚至不是說服——

那是命令。

一種理所當然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彷彿他趙衍天生就是發號施令的人,而張文遠天生就該聽從。

張文遠沉默了很久。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忽長忽短。

終於,張文遠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堅定。

“殿下,草民在大炎做了十二年縣丞。大炎待草民不薄,先王在世時,曾破格提拔草民,從一介白衣擢為縣丞。這份恩情,草民一直記著。”

他抬起頭,看著趙衍。

“大楚滅炎之後,草民冇有跟著那些叛臣一起投降大楚,不是怕死,而是——草民一直在等。”

“等什麼?”

“等一個能光複大炎的人。”

張文遠的眼中有了淚光,但他的聲音依然平穩。

“草民等了三個月,等來的不是大炎的忠臣良將,而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說實話,草民很失望。但今夜見到殿下,草民知道——”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後緩緩跪了下去。

“草民等了三個月,等的就是殿下這樣的人。”

趙衍看著他跪伏在地的身影,目光平靜。

“你不怕朕失敗?”

“怕,”張文遠抬起頭,坦然道,“但草民更怕——一輩子都等不到一個能站起來的人。殿下,您是大炎最後的血脈,也是草民最後的希望。如果您都失敗了,那大炎就真的亡了。”

趙衍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張文遠麵前,伸手將他扶起。

“朕不會失敗,”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朕從炎陽城的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不是來送死的。朕要建立的,不是一個複辟的大炎,而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王朝。”

他看著張文遠的眼睛。

“大衍。”

張文遠渾身一震。

大衍——這兩個字從趙衍口中說出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不是靈力的波動,不是氣運的衝擊,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更古老的東西——

一個王朝的意誌。

“草民……”張文遠的聲音有些發顫,“草民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趙衍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說吧,清河縣的情況。”

張文遠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然後開始詳細彙報。

“殿下,清河縣目前的情況,比草民之前告訴沈姑孃的更加複雜。大楚在清河的統治,表麵上穩固,實際上千瘡百孔。”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是一幅手繪的清河縣城防圖。街道、建築、城門、縣衙、糧倉、兵營,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是草民花了三個月繪製的城防圖。殿下請看,清河縣有四座城門,但真正能用的隻有南門和北門。東門和西門年久失修,已經被封死了。”

趙衍的目光落在圖上。

“駐軍方麵,趙虎的五十人駐紮在縣衙旁邊的兵營裡。這五十人是大楚的正規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是最大的威脅。那一百多縣兵,駐紮在城北的舊校場,由縣令馬元德直接指揮。這些人都是本地人,戰鬥力差,而且對大楚冇什麼忠心。”

“馬元德和趙虎的關係如何?”

張文遠冷笑一聲:“表麵上是上下級,實際上互相看不順眼。馬元德是大楚派來的文官,看不起趙虎這種粗鄙武夫。趙虎是軍人,也瞧不上馬元德的做派。兩人因為糧餉分配的事吵過好幾次,有一次差點動手。”

趙衍微微點頭。

矛盾——這是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張文遠,朕需要你做三件事。”

“殿下請說。”

“第一,朕需要知道趙虎手下五十人的巡邏路線和換崗時間,精確到每一個細節。”

“這個草民知道。趙虎的兵每三天換一次巡邏路線,但換崗時間是固定的——每天子時和午時。子時換崗的時候,城牆上會有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哨位上空缺。”

趙衍點頭。這和之前劫糧時遇到的情況類似——大楚軍隊的換崗製度,有著固定的漏洞。

“第二,朕需要你在城中散佈訊息——大炎七皇子還活著,正在北方招兵買馬,不日將南下光複大炎。不用太刻意,讓百姓們私下議論就行。”

張文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殿下的意思是……”

“民心,”趙衍淡淡道,“大楚在清河不得人心,百姓們需要一個希望。朕給他們這個希望。等朕攻城的時候,他們不會幫大楚守城。”

張文遠深吸一口氣。他做了十二年縣丞,太清楚民心的力量了。一個不得人心的政權,哪怕有再多的軍隊,也守不住一座城。

“草民明白了。第三件事呢?”

趙衍看著他的眼睛。

“第三,朕需要你在攻城當夜,開啟北門。”

張文遠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殿下,如果草民開了城門,事後大楚追究,城中的百姓……”

“朕不會讓大楚有機會追究,”趙衍打斷了他,“朕拿下清河之後,會立刻佈防。大楚在北州的駐軍已經南下,短時間內不會有大規模的反撲。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朕已經站穩了腳跟。”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淩厲。

“而且,朕不會讓你暴露。攻城當夜,朕會先製造混亂,讓趙虎和馬元德以為是有山賊襲擾。等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南門之後,你纔開北門。事成之後,朕會對外宣稱,北門是被朕的人攻破的,與你無關。”

張文遠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再次跪了下去。

“殿下,草民這條命,就交給殿下了。”

趙衍將他扶起,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他。

張文遠接過,低頭一看——是一枚玉佩。大炎王室的玉佩,正麵刻著金色的炎龍,背麵刻著一個“衍”字。

“拿著,”趙衍說,“等朕進城的那天,憑此玉佩來找朕。”

張文遠緊緊握著玉佩,眼眶泛紅。

“殿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負所托。”

---

趙衍回到山穀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沈鳶跟在後麵,一路上都在沉思。快到營地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殿下,您真的相信張文遠?”

趙衍腳步不停:“信一半。”

“一半?”

“他說的話,朕信。他畫的城防圖,朕信。他對大楚的不滿,朕也信。但人心是會變的。在朕的軍隊真正進入清河縣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沈鳶若有所思:“那殿下為什麼還……”

“因為朕需要他,”趙衍淡淡道,“而且,朕給了他足夠的好處。”

“好處?”

“一個從龍之功。一個侯府長史的位子。一個在故國滅亡之後仍然被新朝重用的機會。”趙衍的目光平靜,“張文遠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他不幫朕,他這輩子就隻能在大楚的陰影下做一個受人排擠的縣丞,永遠冇有出頭之日。如果他幫朕,他就有機會成為新朝的開國功臣。”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朕給他的是一個選擇。聰明人,會選對的。”

沈鳶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殿下,如果張文遠真的告密了呢?”

趙衍的腳步微微一頓。

“那朕就換一種打法。”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五個人攻城,打不下來。但十五個人搞破壞,足夠了。燒糧倉、斷水源、刺殺守將、製造恐慌——大楚的軍隊在北州隻有這麼多,死一個少一個。朕可以在清河縣耗上三個月、半年,甚至一年。朕有的是時間。”

他轉過身,看著沈鳶。

“但張文遠冇有。如果他告密,馬元德和趙虎不會放過他。一個背叛了舊主又出賣了新主的人,在這世上冇有立足之地。”

沈鳶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所以,殿下把玉佩給他,不隻是信物,也是……”

“投名狀,”趙衍淡淡道,“他拿了朕的玉佩,就等於上了朕的船。如果朕失敗了,大楚追究起來,他拿著大炎皇室的玉佩,百口莫辯。”

沈鳶倒吸一口涼氣。

從見麵到離開,趙衍冇有說過一句威脅的話,冇有露出過一個凶狠的表情。但他在不動聲色之間,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算死了。

張文遠以為自己是在做選擇,但實際上,從他說出“願為殿下效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冇有退路了。

這就是帝王心術。

沈鳶看著趙衍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敬畏、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這位殿下,真的隻有十五歲嗎?

---

接下來的七天,趙衍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練兵。

他把十五名老卒和四十多名流民青壯編成了一支臨時的隊伍,由王鐵柱負責訓練。訓練的內容很簡單——佇列、格殺、聽令。

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實用的戰場技巧。趙衍把自己前世從兵書中讀到的那些冷兵器時代的格殺技術,拆解成最簡單、最易學的動作,讓士兵們反覆練習。

劈、刺、擋、閃——四個動作,每天練上幾百遍。

王鐵柱一開始覺得這太簡單了,但當他親自試過之後,才發現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在戰場上有多致命。

“殿下,這些刀法……屬下從冇見過,”王鐵柱在一次訓練後忍不住問道,“是哪個流派的路子?”

“不是流派,”趙衍淡淡道,“是殺人術。”

王鐵柱不再問了,隻是更加拚命地訓練。

第二件事,是收集情報。

趙衍派劉大和趙五,帶著幾個機靈的流民,化裝成商販和乞丐,混入清河縣,摸清了城中每一處細節。

趙虎的兵營在縣衙東側,有五十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他們的巡邏路線確實如張文遠所說,每三天換一次,但換崗時間固定在子時和午時。

馬元德的縣兵在城北舊校場,有一百二十人,但真正能打仗的不到五十人。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裝備也很差,很多人的刀都生了鏽。

縣衙裡有馬元德和幾個幕僚,冇有額外的護衛。趙虎的兵營離縣衙很近,一旦有事,一炷香之內就能趕到。

糧倉在縣衙東側,緊鄰兵營,由張文遠直接管理。糧倉裡的糧食足夠城中百姓吃上三個月。

城牆年久失修,尤其是北門,城磚多有鬆動,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如果有一支精乾的隊伍從內部突襲,北門很容易被攻破。

這些情報,被趙衍一一記在腦中,反覆推演。

第三件事,是修煉。

每一天,趙衍都會花兩個時辰修煉。萬古龍庭鑒的國運煉化功能雖然還冇有大規模使用,但山穀中緩慢增長的氣運,正在一點一點地滋養著他的肉身。

第七天的時候,氣運值終於突破了100。

氣運值:103。

提示:宿主已達到突破聚氣境的條件。是否消耗100點氣運進行突破?

趙衍盤膝坐在自己的木屋中,閉上眼,意念一動——

“突破。”

100點氣運從萬古龍庭鑒中湧出,化作一股金色的洪流,灌入他的丹田。

與此同時,山穀中那五十多名流民和老卒的氣運,也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絲線,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融入趙衍的體內。

趙衍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劇烈地震顫。淬體境巔峰的肉身已經達到了凡人的極限,但此刻,這股金色的氣運正在幫他打破這個極限——

丹田之中,一個漩渦正在形成。

那個漩渦瘋狂地旋轉著,將周圍天地間的靈氣全部吸納進來。靈氣湧入丹田,被漩渦壓縮、凝練、提純,最終化作一滴液態的真元。

一滴、兩滴、三滴……

當九滴真元在丹田中凝結成型的時候,趙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質的飛躍。

不是力量的增長——力量確實增長了,但那隻是最表麵的變化。更深層的變化在於,他開始能夠感知到天地間的靈氣了。

那些靈氣無處不在——在空氣中,在土壤裡,在草木間,在流水旁。它們像是一條條無形的河流,流淌在天地之間,滋養著萬物。

而趙衍,此刻終於能夠觸碰這些河流了。

聚氣境。

從淬體到聚氣,這是一個質的飛躍。淬體境隻是在強化肉身,而聚氣境,則是開始與天地靈氣建立聯絡。從今以後,他可以吸納天地靈氣為己用,可以釋放術法,可以禦器飛行——

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禦器飛行還早得很,但至少,他已經踏上了這條路。

趙衍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目光平靜。

聚氣境,隻是開始。

他站起身,走出木屋。夜色已深,山穀中一片寂靜。士兵們已經睡了,隻有幾個哨位上的哨兵還在值守。

趙衍抬起頭,看向南方。

清河縣的方向。

“明日,”他輕聲說,“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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