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生南國,群山儘震駭。縉紳日觳觫,黔首俱望北。
話說全縣以下,振興軍挺進右支隊軍勢益振。
兩日之中,打造軍器,蓄積糧草,留下500兵馬駐守,且收容掉隊後來的人。又招募了一批新兵,又是齊齊整整一萬有餘,旗號鮮明,殺奔寧南州。
寧南兵馬大部調到東南麵招討大元帥何明傑帳下,留下的不過是些歪瓜裂棗,又要分守各縣鎮,縱然關隘險要,卻哪裡是正奇結合用兵的振興軍對手。
過關斬將,勢如破竹,不到半月,就殺到了寧南州府桂城之下。
挺進左支隊的進軍方略,與右支隊如出一轍,其實皆是振興軍總參製定的計劃。
左支隊領兵主將沈林,正是巴州沈飛虎之子,自歸振興軍後,就被送到北山軍校學習。
沈林細讀了一些關宇的書文,心神大震,也徹底的信服歸心。
此番出兵,其人誠懇請戰,又有沈飛虎委婉相求,關宇便給了他一個機會。
沈林為求戰功,也趁著臨海州的空虛,在唐通的配合下,一路猛衝猛打,雖然付出兩千餘兵馬傷亡的代價,卻讓他一鼓氣打穿了臨海州,佔領了大炎帝國在東南部最大的一個出海口慶聞。
嚴格來說,因為大炎帝國閉關鎖海,沿海並冇有像樣的港口。
但慶聞卻因為海上走私的原因,由一個小漁村經過多年發展,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定的規模。
用現代的話來形容,就像是一個海邊的小鄉鎮,然而在當時,卻已是最大的出海口了。
實在是有些諷刺。
大炎朝廷並不看好海上貿易,掌控大炎的各個官僚集團,最熱衷的是兼併土地,逃避稅賦。
當然,就是這些土地收入,也已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了,還去海上乾毛線!
這個時空大炎帝國在整個星球應該是發展得最好的,海外蠻夷之物,大炎權貴們根本就看不上,因此,哪裡還有貿易的必要。
然而另一些人卻不作這樣想,那些被權貴士紳兼併的土地活不下去的人,如果不上山落草或作流寇,就跑到海上去做了海寇。
大炎帝國的瓷器、茶葉、絲綢是很受海外諸國歡迎的,許多人便將這些貨物走私出去,掙回大量的金銀。
眾多海外國家,也看到大炎這裡的機會,運來了香料或奇巧之物,來換取瓷茶等。
通過逐步擴散開去的情報網路,關宇多少瞭解了當時大炎帝國在這個星球上的情況。
愚蠢的大炎閉關鎖國,根本冇有意識到海外貿易能給帝國帶來的好處。
地主士紳豪商們那種守財奴的囤積思維,根本無法推動金融的流通。他們更冇有意識到南洋諸國有著大量的木材、藥材、香料、礦產等。
就近而言,這大炎人還冇有意識到海魚海帶等海產品的重大作用,真特麼蔞逼到爆。
而且,在大炎帝國災荒大起時,他們也不知道向南邊的幾個國家購買大米等糧食,以致於引發民變,造成大批量的百姓死亡,人口急劇減少。
錢財這東西,隻有快速流通起來,一兩銀子才能起到十兩銀子的作用。
這方麵的金融常識,關宇早就給柳信及歸州大批士子講過了。
所以沈林在佔領慶聞後,立即配合隨同前往的振興官員動手建立相應的機構和署衙。
此乃後話,容後再表。
南安,關宇細看兩支挺進支隊順利進軍後,欣慰點頭。
接著王興又遞上一份檔案,卻是朱良和胡大力送來的。
“已挫敗大炎敵軍意圖偷襲我部的艦隊,擊殺敵將湯遜,繳獲敵艦船四十餘艘,俘敵三千餘人等等。”
“因戰情緊急,職等已擅自作主,由胡大力領精選之士五千,順流而下,計劃取湖口,襲柳陽,後配合主力,夾擊許州……”
關宇邊看邊點頭,這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他在北山軍事開課時就講過這話題。
做為統領振興軍的老大,關宇深刻地吸取了常凱申光頭的教訓,不知道前線的狀況就絕不強行去乾預。
隻有放手讓將領們審時度勢,臨場發揮,才能更快更好的讓許多將領成長起來。
不然,就隻有蜀國累死諸葛亮,果軍氣死常光頭!
“傳令全軍,準備開拔!”
看完各方情報,關宇心中大好。
臨海和寧南兩州一出問題,何明傑定然驚慌失措,如果他收到湯遜所部覆冇的訊息,那就更無法淡定了。
趁他病要他病,關二哥當然不能讓這部敵軍能有逃走或喘息之機。
南安這地兒,因為乾旱,目前冇有恢複生產的條件。
因為振興軍佔領南安後開倉放糧,四方雲集而來的百姓已達數萬。
關宇即令軍政司和民政司官員,認真覈準,隻留下少量丁口在南安,依賴有限的水源恢複生產,其餘的則動員北遷,到安江等幾個臨江的縣安置,那一片兒可以藉助江水來澆灌土地。
同樣,那邊有大量的礦山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隻是關宇這個通告發出去還冇到兩天就黃了。
南安東門外,振興軍臨時平理出一個校場,為避免軍隊擾民,關宇並冇有讓振興軍主力進入縣城。
武通領軍駐在城外,一方麵訓練,一方麵幫助管理百姓,再就是幫助百姓恢複田園和家園,這讓振興軍在民眾中狠狠的賺了一波積分。
“原來狗官們都是欺騙我等,振興軍纔是咱們窮人的兵馬呀!”
得到幫助的百姓紛紛傳說。
校場上,振興軍數萬兵馬已整齊列隊,旗幟靜立,號角聲聲,全軍盔甲鮮明,刀槍森立,透出一股漫天的殺氣。
將台之上,屬於關宇的大纛旗在最高的旗杆上懸掛,因為冇有風,所有的旗幟都呈自然垂落狀態。
隻有一麵旗幟是展開,不過是被幾名軍士牽扯開的。
這是出征旗,需要討個吉利。
“祭旗開始。”
本日值星官是武開,經過幾天休養,血槽已基本滿格。
他身著嶄新盔甲,提刀長喝。
周介石等數名經過審理的地主豪紳被拖了過來,個個都像死狗。
有軍士上前,暴力的扯過他們的頭髮,將其脖頸拉得繃直,接著數個刀斧執刀就位,在武開的一聲令下,高高舉刀,狠狠劈下。
腦袋應聲而脫離軀體,其人頸腔中,一道滾熱的血液噴湧而出,噴濺到麵前的旗幟上。
“大吉,出征,旗開得勝!”
一個道士裝束的傢夥在一旁大聲喝起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