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縣是唐通所占城池中城防條件最好的一處,而且城中還有水井。
所以,在黃全勝率8萬大炎官軍前來撲滅時,唐通果斷放棄了其餘城池,將主力集中到了朗縣。
至於各縣的富戶,對不起,不願配合的全部抄家抓捕,糧食財物運走。
原意服從的則捐出錢糧,那就自己安排。
居民百姓,提前曉諭他們,振興軍撤走,大炎軍即將到來,他們來了後會做些什麼,自己要做好考量。
朗縣有了人力物力加持,唐通按照關大將軍的授的方式,重新整飭了防務。
護城壕拓寬加深,雖然冇有水,但裡麵埋設了許多尖簽,有明有間,而兩側岸壁被削得極陡,有條件的地還是倒懸式的,保證讓你跳進去後,想活著出來很難很難。
護城壕外,又加修的羊馬牆,羊馬牆外,又挖了兩道壕溝,中有交通壕跟後邊連線,算是第一道防禦。
而城牆也得到了加固,預先放置了大量的守城器械及物件。
滾木擂石,來瓶火油,金汁草球……
黃全勝兵臨城下,一看傻了眼,這是什麼章程?怎麼鑽到地下去了?
他派一員牙將領了千人試探進攻,那將拍馬舞槍衝上來,準備吼兩句提提勁兒。
冇想到看見前方那道土壕裡閃了一下煙火,接著聽到“啪”地一聲,然後自己就像被攻城槌撞上了一樣,摔落馬上,而且意識飄了起來。
進攻的兵卒隻聽得槍聲,主將就栽落了,而且身上有血飆了出來。
“不好,將軍他死球了!”
有離得近的軍士驚叫起來。
“啊,那是什麼兵器?”
“該死的,是火槍,振興軍有巨厲害的火槍!”
黃全勝倒是知道這茬子事,所以他躲得遠遠的。
見第一批試探進攻的跑了回來,大怒,斬了幾個頭頭,又命令兩個千隊出戰。
這回的將官可不敢再騎馬馬了,混在眾軍士中,吼著衝了上來。
嗖嗖嗖,到了弓箭距離,前方戰壕裡冒出人頭,朝著軍官射出一波箭雨。
唐通手中彈藥有限,除了震懾,還真不敢放開打槍。
弓箭也不錯,他們這段時四處狙殺,又奪城池,武器裝備可是豐富。
箭雨過後,官軍接二連三的倒下。
官軍同樣還之以箭雨,但唐通等在戰壕中,受到的殺傷幾乎可以忽略。
緊接著又是兩波對射,官軍倒是衝得近了些,可兩千兵馬折損近半,唐通見狀,大喝一聲:“集火攢射,隨我出戰。”
每人連射三箭,然後把弓一扔,抓起刀矛就跳出戰壕往前衝。
他用的是一把殺冠刀,是關大將軍參考二戰殺鬼子的大刀和後世網路名刀的造型打造的。
刀背略厚,鋒刃稍長,當然,砍人也特彆快。
兩軍接戰,唐通刀光閃爍,幾無一合之敵,他很快就找到一名將官,衝上去便是破鋒八刀。
那將官根本冇能反應過來,便在三招內被唐通砍了。
大炎官軍大敗而回。
黃全勝懵了,這是啥情況,還道是一夥賤民,咋個是塊最硬的鐵板喲!
雖然圍城裡的人說是振興軍,可黃全勝有些不相信。
因為據他們的探子回報,歸州振興軍是在準備,可兵馬都還冇動呀。
拉大旗做虎皮而已,但是為毛這麼厲害?
老子不服!
黃全勝是黃氏係統中的有名大將,怎肯嚥下這口氣。
“把所有投石車給拉上來,火箭準備!”
黃全勝怒吼。
真當咱大炎軍禁軍是泥捏的不成?
黃全掌控內庭,資源尤其豐盛,手下兵馬算得上是幾家中最富裕的。
黃全勝這軍中,就攜帶了五十餘架投石車,原準備是來攻城的,可現在這外圍都打不破,有些打臉了哦。
骨咕骨咕,嘿著嘿著,投石車被推到了一線,另外,上千膂力強大的軍士也被調到前麵來,他們個個手持長弓,箭頭上繫著一個火油球。
站得高看得遠,朗縣城樓上,觀察員早把官軍的動向看得明明白白。
手製鐵皮大喇叭立即將一切通報了戰壕裡的唐通。
“觀察哨留下,其餘藏好。”
唐通冒出腦袋,緊盯對麵。
有訊號鼓聲響起,戰壕裡的所有人“嗖”地鑽進了藏兵凹。
原來挖戰壕時,唐通下令在靠敵一方,挖出一個人形凹洞,不深,就貼著站個人而已。
空中響了奇怪的聲音,是石頭和箭矢穿過空氣的嘯叫。
無數的石頭和火箭如雨點般落了下來,將整個一線籠罩其中。
戰壕邊的觀察哨見狀,也嗖地一下,如兔子般鑽進了藏兵凹裡。
石彈砸得大地震動,火油彈將整個陣地燃成火海。
好熱好熱,但傷害不大。
戰壕裡的土有些鬆,就算石彈落進壕裡,也無法形成跳彈。
而燃燒的火油彈滾到腳邊,也能輕易的被弄熄。
煙塵蔽天,熱浪逼人。
官軍整了半天,前方陣地上,已全然不見一個人影。
這回該死絕了吧?出擊!
黃全勝大聲下令。
吼吼吼!
圍城的大炎軍人海湧上,企圖一鼓而成。
風吹煙散,城頭鼓聲急促起來。
“敵軍近了,五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八十步!”
“給老子乾!”
唐通大喝,從戰壕裡跳了起來,抬手就是一槍,將一匹戰馬上的將官給打了下來。
來不及裝彈,把火槍往背後一甩,抓起手下弓箭,便是連珠三箭。
戰壕裡突然冒出來的人頭,把進攻的大炎軍嚇了一大跳。
瑪蛋誒,他們咋屁事冇有噢?
突然暴起的,不止有箭矢,還有標槍,還有,震天雷。
嗖嗖嗖,轟轟轟!
衝在前頭的官軍成片的倒下,慘呼聲直入天際。
不過攻勢已起,官軍根本停不下來,儘管前頭的倒下很多,後邊的還是怪叫著往前衝。
倒在地上的同袍,對不起,踩踩踩。
許多人根本來不及爬起來,便被踩成肉泥。
“退到第二線!”
官軍太多太多,唐通見狀,急忙下令。
所有一線戰士,用力放出手中的弓箭或標槍,毫不猶豫地從交通壕撤到了第二線。
順手帶走了傷亡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