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年，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站著如嘍囉。
Eason《浮誇》裏的這句歌詞，此刻無比真切地照進了林淵的現實。
一年多以前，林淵不管請誰吃飯組局，都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最靠近包廂門邊的“買單位”賠笑臉。
可現在，除了跟那些最頂層核心大佬的閉門酒局，隻要他在外麵應酬，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在主位。
從一開始的些許不適應，到現在舉手投足間的理所當然，人都是在環境裏被催熟的。這就是實打實的江湖地位。
如今的LY科技乘著微信的東風，眼看著就要從幾十億的量級一舉撞開百億俱樂部的大門。
林淵自己走出去，基本就相當於一個“省標”企業的一把手。雖然論底蘊還排不進省裡前十的序列，但在網際網路這塊地界，絕對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了。
當然，今天這幫眼高於頂的體製內傳媒大佬願意屈尊降貴，核心原因還是林淵手裏握著《華國好聲音》這個王牌節目的播放權。
老規矩，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包廂裡的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由王總監這個林淵的“老熟人”率先舉杯開口。這就是華國飯局的規矩：你外人的架子再大、職位再高，隻要你跟林淵沒有半毛錢交情，你直接開口談利益，那就是不懂規矩。
這就好比無論什麼官方場合，隻要有林淵在，市裡必定帶著宋明一樣。遇到需要潤滑的問題，宋明永遠是第一個跳出來打圓場的橋樑。
王總監端著酒杯，看著主位上麵色微紅的林淵，滿臉堆笑地說道：“林總，今天沒有外人，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林淵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笑著靠在椅背上：“王總監，咱們這關係到位了，有話你直接說就行。”
王總監神色一正，認真地說道：“林總，這次局，我主要是想代表台裡，還有在座的幾位領導，跟您重新談兩件事情。這第一件，就是《好聲音》後續的轉播權和二輪輪播權。我們幾家地方台和兄弟衛視，是非常有誠意想拿下來的。”
聽到這話，林淵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眾人。
剛剛開席前互相遞名片、介紹“誰是誰”的環節，林淵其實連他們叫什麼名字都沒細記，但他心裏清楚，今天這一大桌子十幾個人，除了本省衛視的幾個金標，還有不少是省內地方台（比如市級台）以及外省衛視的副台長。
首播權在主台手裏，現在節目爆火，這些沒拿到首播權的兄弟台眼紅了，都想分一杯羹，拿二輪轉播權去撈金。
對於他們來說，一分錢不投，隻要獲得授權，就穩賺不賠。你就說是換你來不來吃這個飯？來不來求人吧？
其實在真正投資《好聲音》之前，林淵還真不知道做爆款綜藝居然他媽的這麼賺錢。
現在外麵的廣告招商已經瘋了，巔峰時段的廣告位，1秒已經30萬了。
雖然外省和地方台的復播、轉播收視率肯定不如首播高，賣不上那種天價，但也絕對是個非常可觀的收入了。
更別提還能極大地拉動地方台的整體收視大盤。
不過，林淵根本不在乎他們能靠廣告費賺多少錢。
因為大家站的層次和想吃的東西，天生就不在一個維度。
這幫台長、總監想的是怎麼把冠名費、轉播費賣個好價錢，底下的明星導師想的是怎麼趁熱打鐵去走穴撈幾百萬代言費。
但林淵想的，是怎麼利用這些鋪天蓋地的電視台，把“微信”這個超級IP硬生生地塞進全國老百姓的手機裡！
你本省台播，外省人未必看；但如果全國各個省的地方台都在鋪天蓋地轉播《好聲音》，那微信在節目裏的植入廣告，就能達到真正的全民效果！
這點轉播費的三瓜兩棗，跟微信未來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前世的那種水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林淵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笑著開口了：“關於轉播權的事，既然諸位領導這麼抬舉我這個年輕人，那我也絕對不能不識好歹。這一點，我答應了。”
話音剛落，桌上好幾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林淵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到時候具體的轉播費用和廣告分成，法務對接的時候咱們再細聊。但我今天可以給大家一個承諾，我林淵不是個貪心吃獨食的人，有錢大家一起賺，合作共贏。”
聽到林淵這句準話，桌上的所有領導徹底放下心來，紛紛露出滿意的笑容，連連點頭稱讚林淵“格局大”、“年少有為”。
這就是華國典型的飯桌文化和“道德潔癖”。
飯桌上是絕對不能談具體數字的，太俗氣，顯得吃相難看。在座的各位都是體製內有頭有臉的標杆人物，你讓他在酒桌上為了幾百萬幾千萬的轉播費跟一個商人討價還價？
哪怕金額再龐大，對方心裏也會覺得膈應，總感覺自己落了下乘、丟了身份。
屬於是又想要錢，又得端著架子。
此時，聽到林淵給出了保證，最長臉的莫過於王總監了。
按級別，這種幾個省台領導坐鎮的局，他一個總監其實是不太夠資格上桌主陪的，今天能坐在這裏，純屬是因為林淵認他這個“老熟人”，完全是林淵帶他裝逼帶他飛。
王總監此刻可謂是風光無限，他立刻站起身，激動地切換了稱呼：“林總！感謝您的慷慨和大氣！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王總監直接抄起麵前的一小壺分酒器，“咕咚咕咚”直接來了個拎壺沖。
這就是相互給台階、給麵子。
林淵笑了笑，也沒有推辭，端起麵前的小酒杯，一飲而盡。
見林淵喝了酒，王總監放下空酒壺，抹了把嘴，語氣變得更加熱絡：“林總，這第一件事您痛快，那我就厚著臉皮，引出今天想跟您商量的第二件事情了……”
【感謝吃個六個核桃大佬的大神認證，這是專屬於您的加更。但是我要提醒一句，這玩意是智商稅啊，跟他媽腦白金是一個套路。為什麼六個核桃能夠增長智商？原因，因為核桃長得像腦袋。你要真信了，那是純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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