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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的討論是對於ly科技公司的扶持,是對於林淵這個小朋友的認可,是因為他能夠創彙。歸根結底都是所謂政企之間的合作關係。
但是林淵剛剛提出來的雲端計算落地,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這是真的,這彙報上去,不說所有人原地升一級。至少直接把其他五個入選雲端計算城市的領導班子按在地上打。
你看你們幾個拿了那麼多補貼,搞了那麼多的支援,還不如我們呢,我們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就搞出來個雲端計算。
報告上直接可以寫:全國第一個雲端計算自主落地城市!
而且還是在落選國家試點的情況下實現的突破。
這太巨大了。
不過這種級彆的戰略規劃,涉及到幾十億的引導資金、龐大的政策扶持、土地規劃以及海量的人才引進。
這絕對不是在座的幾位局長,甚至不是李定遠這位常務副市長敢當場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哪怕今天坐在這裡的是市長、是市委書記,麵對這種級彆的決策,也必須要在市委常委會上進行極其慎重的反覆論證。
一眾領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會議室裡沉默了好一會兒。一眾領導都在消化林淵剛纔畫出的那張“全國首個雲端計算落地城市”的超級大餅。
最後,還是常務副市長李定遠率先打破了寂靜:“林總,既然你說你有當世頂尖的技術,我也相信,那麼就說說看,你想怎麼把這個雲端計算真正落地?你既然敢當著市委班子的麵提出這個宏大的構想,心裡應該有一套很成熟的落地方案了吧?”
林淵點了點頭,神色自信:“這是肯定的。各位領導,那我就詳細彙報一下我的想法。”
“首先,關於資料中心。我原本打算獨資在仙林建造的一期機房,初衷就是為了利用分散式演演算法,解決高併發排程和算力溢位的難題。”林淵開始侃侃而談,“我認為,未來的十年,是移動網際網路全麵普及的天下;但再往後的十年,絕對是人工智慧(ai)的天下!”
在2010年跟這幫地方官員大談特談人工智慧,確實有些過於超前了。
林淵看著幾位局長略顯疑惑的眼神,繼續說道:“目前這個概念可能還比較前沿。各位領導不是相關技術專業出身,可能冇有直觀的概念。那我就說得通俗一點。”
“簡單來講,pc(電腦)時代的本質,是讓網路連線世界,所以造就了百度、阿裡這些網際網路巨頭。而現在的趨勢,是把電腦不斷縮小,塞進每個人的口袋裡,也就是智慧手機時代。”林淵雙手比劃了一下,“當手機時代發展到極致,下一個時代,就是‘智腦’時代!”
“想要支撐起‘智腦’,就需要收集和處理海量的資料。而雲端計算,就是處理這些資料的終極引擎!”林淵的語速不由自主地加快,極具煽動性,“恰巧,我們華國,就是世界上最好的ai試驗場!我們有最龐大的人口基數,每天都在產生海量的消費和行為資料;同時,我們還擁有長三角全方位的完整生態供應鏈!”
林淵直視著李定遠的眼睛,擲地有聲:“隻要等到廉價智慧機徹底落地,老百姓都用上了手機網路,我們搶占先機把底層的‘雲端計算算力集群’建好,我們就能支撐起數以億計的併發使用者同時線上!隻要我們在算力基礎和資料應用上走在時代的最前沿,我們就能提前佈局下一個十年!這就是我的整套宏觀戰略。”
幾位領導聽得微微點頭。這些專業術語他們聽得懂嗎?顯然聽不懂,聽不懂那就對了,聽不懂就是高階,就一樣的道理,外來的和尚好唸經,你講華文不高階,你突然整個五國語言,再低端,哪怕你在罵人,它那也是高階。
而且專業術語聽不懂,什麼下一個佈局十年,搶占先機,總聽懂吧?再聽不懂,創造一個企鵝總聽懂了吧?
“宏觀方向講完了,我著重彙報一下具體的落地細節。”林淵話鋒一轉,開始談論最棘手的實操問題,“第一步,怎麼去實現雲端計算?最核心的是人才!”
“光靠我林淵一個人,哪怕我是蜈蚣,有幾百隻手,也絕對不可能把這麼龐大的底層架構獨立搞出來。不過好在,目前國內的雲端計算還是一片蠻荒。就算是一直走在最前麵的阿裡,王堅博士的團隊也是在09年纔剛剛立項。”
林淵自信地笑了笑:“而且,我去跟王堅團隊合作過。他們目前在底層邏輯上,走得還非常基礎,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走了彎路。我有絕對的自信,在覈心架構的演進上,我能帶領團隊彎道超車,超過他們!”
其實林淵為什麼自信?為什麼一定篤定自已可以超過王堅的團隊?
因為上次在杭州,他給王堅團隊留下了一套算力的分散式排程演演算法。那套演演算法暫時性地幫阿裡解決了高併發排程,短時間內確實形成了一個看似可用的算力集群。
但林淵心裡比誰都清楚:那個方向,其實是個死衚衕!
它隻能應對短期的流量洪峰,根本無法支撐起未來真正的、可無限橫向擴充套件的彈性雲架構。
這就等於林淵用一塊看似美味的毒骨頭,把阿裡的雲端計算研發主力引向了一條註定要撞南牆的岔路。
等阿裡發現不對勁想要回頭重構底層的時候,至少要浪費一兩年的寶貴研發時間。
這就是林淵真正的底氣所在。
為什麼他這麼自信能搞出雲端計算?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要搞人工智慧?
根本不需要他自已去敲那幾千萬行的底層程式碼!作為重生者,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確定方向。
這就像搞科研,最怕的不是過程有多苦,而是毫無目的地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突破。
比如麵對一種疾病,無數頂尖科學家從a試到z,耗費幾十年可能都找不到解藥。但這時候,如果你是個穿越者,你隻需要告訴他們兩個字:“青蒿。”
你甚至不需要懂得青蒿素複雜的提取工藝,你隻要指明瞭這個絕對正確的方向,剩下的事情,那些頂尖的科研人員自然會拚了命地去把它實現。
現在的林淵就是那個指路人。而且他自已就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他知道雲端計算的終極架構是什麼樣(容器化、微服務、k8s)。
其實換做任何一個哪怕冇有技術的普通人,也是一樣。拚好飯吃過吧?那你總知道以後這個東西可以成功。拚夕夕知道吧?那你就往這個方向去努力嘛。
再不濟,共享充電寶、共享單車你總知道了吧?到時候做個公司,隨便搞個估值,不就被人收購了嗎?
所以厲害的是全人類的總結,是這些大廠在未來用無數的血和淚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
而此刻,林淵就可以用著他們自已花了幾千億、幾萬億做出來的最終市場形態,回頭降維打擊他們。
“所以我需要市裡給予一定的資金和政策支援,我要從全球各地,把最頂尖的華人工程師挖到京南來!”林淵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接著,林淵神色鄭重地提出了第二個要求:“另外,我必須提出一個個人要求。這幫頂尖的技術極客被我挖回來之後,我希望市裡能夠給予我們絕對的科研自由。簡單來說:這幫人不能被拉去參加各種會議,不能去陪酒吃飯應酬!必須給他們創造一個最純粹、最安靜的研究環境。”
林淵看著在座的領導,語氣誠懇:“這一點,我希望各位領導能與我達成絕對的一致。如果連這種最基本的科研環境都不能保證,那我林淵也冇有信心能把雲端計算搞出來。”
“因為做底層的科研和程式員,真的非常辛苦。各位領導可能不瞭解,他們經常吃住在公司,每天高強度工作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小時,為了改一個bug兩天兩夜不閤眼都是常態。所以我希望,他們能把所有寶貴的精力,全部留在實驗室的鍵盤上!”
聽著林淵這幾個要求,幾位局長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神色。這纔是真正想乾事、能乾事的人該有的態度。
他們最怕的就是那種拿著zhengfu補貼,天天在酒桌上混吃混喝的“ppt創業者”。
他們難道不知道吹吹捧捧開會是冇有意義的嗎?但是你在一個圈子裡,冇有辦法。有些人就是喜歡這樣,上行下效。最大的沈彪大佬,他喜歡這樣,那後麵的人,他能怎麼辦呢?
其實這個邏輯也很簡單,有些人靠著資曆上去了,他總要找點存在感。他靠什麼找存在感呢?
技術他不懂,你讓他去學也不現實。那就來吧,我指揮一下,我領導一下。
所以你就會發現各種開不完的會,做不完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講了半天,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然後好了,大家一看,哦,你喜歡搞這個,喜歡開會,那就多開會。那我不管你在乾什麼,一起過來開會,來吧。
所以你就是很無奈,就是很冇有辦法,這就是現實。所以,一個領導班子,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態度、做事風格。你碰對了,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東西來。如果你冇碰對,那隻能說你運氣差,就換個地方。
那麼江湖就開始流傳各種謠言了,什麼投資不過山海關,網際網路創業就去深市。
這背後都是有很複雜的關係與原因的,不是那麼簡單的說,我就喜歡吹吹捧捧,我就喜歡怎麼樣。有些人註定是與時代脫節的。
但他們如果拿了個省標,甚至是小國標,又該怎麼辦呢?他們也有他們下麵的人,也有自已的孩子。那又該怎麼辦呢?
很複雜。而且人低階的趣味是賺錢,需要物質。但是有些人是不需要的,在不需要之後,他追求更高的精神層麵。他是想做事的。
所以你會發現很多的規定,包括方案,其實是利好的,但是執行下來就變了樣子。你在一個哪怕學校的班級裡麵推廣一個想法,老師去指揮彆人學生寫作業。都不一定能玩得成,你就更彆說什麼十幾億人的地方了。
所以是相對,而非絕對。好在未來不斷地在好轉。這也是事實。
“最後一點。”林淵的聲音放緩:“我之前去美國斯坦福大學,和吳恩達教授雖然隻見了一麵,但我們在技術理念上一拍即合。我也得到了他本人的承諾——隻要京南這邊的硬體和資金到位,他願意幫我去聯絡矽穀和各大高校那些真正想要做出成績的華人頂尖學者,大家回國,共同去攻克底層算力的難關。”
林淵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位領導的臉龐,真誠地說道:“因為我當時在斯坦福跟他講了一句話。我說,我希望有一天,我們這個黃麵板的人,也能站在世界it的最頂端!我們不需要永遠去買美國人昂貴的伺服器和資料庫,我們要通過我們自已的底層技術,讓全世界知道——華國人,在基礎科學上,一樣很厲害!”
此話一出,整個閉門會議室裡,一眾領導紛紛動容。
這些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高階領導乾部,彆人不知道,他們自已還能不知道目前國內的科技現狀嗎?
他們經常帶隊出國考察招商,對於國際形勢和尖端技術壁壘有著極其清醒的認知。
國內在底層半導體、高階儲存和算力架構上,被西方掐脖子掐得有多死,他們比誰都痛心。
幾十年前國家還吃不飽飯,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錢,周圍卻依舊是虎狼環伺,處處被針對。想要在高階產業上突圍,談何容易?
誰年輕的時候冇有過一腔熱血?誰不想看到自已的國家真的能搞出點震驚國際的硬核技術,贏得全世界發自內心的尊重?
林淵剛纔的那番話,已經徹底脫離了個人商業利益的範疇,這昇華成了一種純粹的民族信念和產業報國的宏大敘事!
但這畢竟是動輒幾十億的zhengfu投資。領導們感動歸感動,理智依然占據著絕對的高地。
不能說你講了一個熱血沸騰的好故事,大家就不管不顧地把市裡的財政全押在你身上。
一眾領導再次極其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還是由李定遠常務副市長開口做最後的總結:“林總,你的戰略眼光、包括你的產業報國夢想,我們市委班子今天都深刻地瞭解了。但是,雲端計算這件事情,牽涉的資金和資源實在是太龐大了。”
李定遠語氣極其嚴謹:“你需要回去,把你整個專案的人員架構、資金預算規劃,包括雲端計算專案的分期策劃、落地方案,甚至是對標阿裡的技術優勢,形成一份極其詳細、嚴密的可行性報告,正式提交給市裡!有了這份書麵報告,我們市委常委會才能正式開會討論,到底該如何依法合規地、最大力度地去幫你。”
李定遠看著林淵,給出了今天會議最核心的承諾和底線:“今天,代表市委,我能直接答應你兩點。第一,隻要在京南,你的人身安全和合法權益肯定能得到絕對的保障,這一點絕不含糊;第二,隻要你的報告通過論證,你需要一定的先期啟動資金支援,市裡也可以通過產業基金幫忙協調。”
說到這裡,李定遠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非常嚴肅:“但最關鍵的前提是——你現在說要去正麵硬剛企鵝,要做即時通訊軟體,還要搞同城物流……你自已,必須先要在這些商業賽道上,真刀真槍地做出實打實的成績來!你有了看得見的成績,證明瞭你的實力,市裡才能拿著納稅人的錢,名正言順地去幫你。能理解嗎?”
林淵重重地點了點頭:“李市長,我完全理解!”
他當然聽得懂李定遠話裡的潛台詞。你林淵說得再天花亂墜、故事講得再感人,如果你自已本身的底子不夠硬,一切都是白搭。
你說你要從即時通訊這個最難的賽道去顛覆企鵝,去和千億帝國正麵相撞。那你就必須真刀真槍地去乾!
彆到時候雷聲大雨點小,市委這邊剛把幾十億資金和特批地皮給你準備好,結果你的專案連個影子都冇見著,或者上線冇幾天就被企鵝一巴掌拍死了。
如果真出現那種情況,這幫興沖沖給你批錢的領導可就全成了笑話。騙補貼、拿了錢爛尾跑路的企業家,在這個年代可太多了。
領導們喜歡聽宏大的故事,但也最害怕那些隻會講故事的ppt騙子,因為故事講得越精彩,最後爆雷的時候,牽連進去的領導就越多。
要是真的拿了也還好。關鍵是一毛冇拿,還進去玩,那就是純shabi了。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雖然不至於說是錦上添花,但是也需要你做出成績,拿出態度。讓我看到你有這個可能。你買彩票還得先填個號碼呢,是吧?
“各位領導,你們的顧慮和要求,我完全理解,也完全讚同。”林淵神色鄭重,站起身來,“我接下來,一定會用最快速度拿出移動端即時通訊的測試版本和市場成績,來兌現我今天在這裡許下的每一個承諾。至於雲端計算的詳細專案落地方案,我會在梳理完善後,第一時間上交組織稽覈。”
林淵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次謝謝各位領導對ly科技,對我的包容和支援!”
一眾領導看著這個乾勁十足的年輕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定遠站起身,收拾起麵前的檔案:“好,今天的閉門會議就暫時先開到這。反正這種級彆的戰略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開一次會就能拍板決定的。小林啊,既然深市那邊能給你搞這種最高規格的密談,那我們京南也絕對不能落在彆人的後麵!”
李定遠對著林淵笑了笑說道:“你回頭直接記一下我秘書的電話。以後隻要你有了新的戰略想法、或者研發上取得了突破,隨時聯絡他。隻要情況屬實,我們市委班子,隨時可以專門為你林淵一個人,單獨開小灶、開專項會!”
林淵心頭一喜,立刻笑著迴應:“那就太感謝李市長和各位領導的栽培了。”
這場極其關鍵的市委攤牌局,在一種充滿張力和希望的氛圍中,圓滿結束。
隨後,一眾市領導在秘書的簇擁下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林淵刻意放慢了腳步。走在最後麵的,是棲霞區區委書記張峰,以及區長許衛國。
這兩人很自然地和林淵走到了一起,目的不言而喻。
剛纔那場會,對於李定遠等市級領導來說,是一場摸底的小會;但對於張風和許衛國這兩位區級領導來說,這絕對是一場決定棲霞區未來幾年核心政績走向的超級大會!
現在市裡的大方向定下來了,市裡下了指示,那具體提供場地、協調各方配套去執行的,肯定是ly科技大本營所在的棲霞區啊!這跟他們兩人的仕途息息相關。
而且,彆人可能覺得林淵剛纔說的那些大話是在吹牛,但張峰和許衛國對林淵還是比較瞭解,關鍵也有信心。
這小子半年多前,在區委剛彙報時,是什麼樣的?而現在又是什麼樣子?
“他媽的,這小子搞不好真能把那個什麼雲端計算給弄出來!”兩位區領導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一般的暴發戶賺了幾十個億,早就開始換豪車、買彆墅、天天晚上泡妞會所楞模了。
但這小子賺了錢乾嘛?他天天泡在公司裡,甚至還敢在市委會議室裡公然放話:“我不需要投資,隻需要批地給我,我獨資也一定要把計算中心給做出來。”
這真的是一種信念。
而且最關鍵的是,林淵是真的有成績托底。
要是換到一年前,林淵還是個在仙林大學城帶著幾個大學生髮傳單、跟旁邊水果店老闆搶生意的小屁孩,他就算把牛皮吹破天,在市委大院裡喊著要造原子彈,也冇有哪個市領導會正眼看他一眼。
所以,這三個人默契地走出了市委大樓,坐上了同一輛車。
回到棲霞區zhengfu。
區委書記張峰非冇有跟過去,而是回了自已的辦公室。這就是體製內正副職搭班子的默契——如果是具體的對接和私下交底,不需要一把手和二把手同時在場。有
一個人知道詳細情況,兩個人內部對接決策就可以了。這樣萬一以後出了什麼麻煩,也存在相互拆分、內部斡旋的緩衝空間。這也是官場自我保護的基本操作。
林淵跟著許衛國,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副區長辦公室。
一進門,許衛國的秘書非常懂事地端上兩杯熱茶,然後立刻退了出去,順手把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緊緊地關上、鎖死。
冇了外人,許衛國剛纔在市委會議室裡一直緊繃著的臉,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沙發:“來,小林,趕緊坐!這裡冇外人了,你在會上是不是還有冇說完的話?”
【感謝書海傳行大佬的大神認證,感謝粒子流星大佬的角色召喚,以及泫然欲泣的峰哥大佬的爆更撒花。還有zc。大佬的爆更撒花,以及使用者13674396大佬的秀兒。使用者31574025大佬的爆更撒花。這章6500字送給你們,有冇有誠意?】
【除了大神認證以外的小禮物,我也都是有記得的,謝謝大家。但是為愛發電,我就冇辦法一個個感謝了。有朋友說自已冇有經濟能力,冇有關係,你能支援捧個人場,已經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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