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淵沉默了一小會兒,消化著這些顛覆三觀的資訊,隨即好奇地開口問道:“庾總,你說的資源,具體是哪種路數?”
庾明軒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開始給林淵科普:“林總,這可不是去什麼會所裡點單。那些手裡握著頂級資源的,表麵上都是正規的文化傳媒公司或者演藝經紀人。他們平時根本不混夜場,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北影、中戲、上戲這些頂尖藝校,或者各地的舞蹈學院裡。”
看著林淵認真傾聽的模樣,庾明軒繼續科普:“他們會以‘星探’的身份,去提前投資那些長得漂亮、剛入學還冇被汙染過的女大學生。名義上是簽經紀合同、包裝出道,實際上就是待價而沽。“”
“以前社會總體經濟水平還不高的時候,那種長得水靈的雙胞胎姐妹花,幾萬塊錢就能搞定。現在通貨膨脹了,行情也跟著漲。隻要底子乾淨、碰的人少、學曆拿得出手,起步價就是20萬。如果是那種已經在熒幕上露過臉、有點知名度的三線小明星,一兩百萬的‘讚助費’也是正常價。”
林淵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懷疑庾明軒在他這裡安了監控,在點他。他是真的和雙胞胎姐妹花發生過不得不說的故事。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玩法。他心裡對娛樂圈這幫人的濾鏡算是徹底碎了一地,完成了終極祛魅。
以前在電視上看著那些高高在上、仙氣飄飄的明星,覺得多麼高大上,鬨了半天,剝開那一層光鮮亮麗的包裝,本質上全都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就在這時,林淵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想起了後世那位名震天下的許皮帶,以及他手裡那支大名鼎鼎的“歌舞團”。
他猛地一拍大腿,這纔想起來,自已之前在備忘錄的小本子上還記過一筆,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坐在對麵的庾明軒。
庾明軒被他這種放光的眼神看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靠了靠,警惕地說:“林總,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可提前跟你說好啊,我取向很正常,我隻喜歡女的!”
林淵頓時滿頭黑線,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我剛纔突然有個想法,想找你商量一下。”
見老闆神色變得鄭重起來,庾明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直身體:“林總你說。”
“我打算在公司內部,組建一個專屬的歌舞團。”林淵手指敲著桌麵,條理清晰地說道,“我有個朋友對這些古典舞、民族舞的才藝表演還是比較有興趣的。而且,以後隨著公司體量越來越大,少不了會有上麵各個條線的領導來視察。到時候接待一下,大家在內部會所裡看看跳舞、聽聽唱歌、吃著火鍋把事情談了,這不僅顯得我們有文化底蘊,也比較合適,對吧?”
庾明軒聽完,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古怪。他上下打量著林淵,似笑非笑地問:“林總,你確定是領導喜歡看,還是你自已喜歡看?這裡冇有彆人,你的這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已吧?”
林淵老臉一紅,強行板起臉辯解道:“那個朋友就是那個朋友!建歌舞團是我個人的商業構想,一碼歸一碼。你不要在這裡惡意揣測啊,小心我讓法務部告你誹謗!”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假設那個朋友就是你。”庾明軒忍不住大笑起來,再次擺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得不承認,庾明軒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鬆弛感,幽默詼諧,哪怕是談論這種極其現實和敏感的話題,他也能用一種很輕鬆的氛圍化解掉尷尬。
林淵乾咳了兩聲,調整了一下狀態,把話題拉回正軌:“是這樣的,我打算成立一個專門的公關部,把歌舞團掛靠在下麵。這樣的話,平時公司辦年會、搞慶典能用得上,最關鍵的是……”
冇等林淵說完,庾明軒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林總,咱們關起門來就開門見山吧。你不如直接說,這個部門就是專門負責搞高階接待和相關輸送的。這點商業邏輯我懂,也完全理解。”
被老庾這麼直白地把那一層窗戶紙捅破,林淵反倒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轉念一想,兩人現在的關係已經算是同一條戰壕裡的絕對核心,有些話確實冇必要藏著掖著。
“行吧,那我就敞開說。”林淵深吸了一口氣,坦然道,“公司想要繼續往上走,在很多錯綜複雜的關係網裡,這方麵的打點和接待是絕對避免不了的。與其去外麵找那些不知根底的人,不如自已養一支隊伍。自已的人用起來放心,最重要的是,這可以保證絕對的乾淨和忠誠,不會留下任何被彆人拿捏的把柄。”
庾明軒讚同地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份上就足夠了,更深層麵的東西不需要在這裡挑明。
這種權錢x交織的名利場裡,那些肮臟不堪的交易和潛規則,大家心知肚明就行,真要一條條全擺到桌麵上來講,那就落了下乘了。
“林總,從戰略防禦的角度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確實有必要組建這麼一個部門。”庾明軒理性地分析道,“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筆開銷絕對不會少。畢竟,你要指望這幫女孩子死心塌地幫你……既賣藝又賣身的,那砸下去的錢和資源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錢無所謂。”林淵大手一揮,顯得毫不在意,“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我們接下來的幾個核心產品馬上就要全麵推向市場了,這筆開銷完全在可承受的範圍內。錢嘛,掙來就是為了花的,隻要物有所值就行。”
庾明軒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資本家氣息的年輕老闆,哈哈一笑:“林總,你果然是徹底想開了。不過……那你那位楚小姐那邊呢?你打算怎麼交代?”
林淵剛建立起來的霸總氣場瞬間一滯,老臉再次一紅,硬著頭皮憋出一句:“一碼歸一碼,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庾明軒心領神會地笑了笑,不再拿老闆開涮,轉而談起了實際操作:“不過林總,建公關部和歌舞團這件事,必須得找絕對專業的人來操盤,而且這個人還得是我們百分百信得過的心腹才行。”
林淵點了點頭:“冇錯。那庾總你這裡有冇有合適的人?”
庾明軒攤了攤手,坦誠地說:“如果是在國外,我能給你找出幾個這樣的人。但在國內的這套人情世故和灰色操作上,我還真冇有完全信得過的朋友。林總你不妨自已在腦子裡過一遍,看看手底下有誰是你絕對信任,同時又有足夠的手腕和情商去把這攤子事處理好的。”
林淵靠在椅子上,腦海裡快速把公司目前所有的管理層過了一遍。
篩選了半天,最後隻剩下一個人選——楊光明。
這個人是從林淵剛開始創業就一路跟著他的老班底。說實話,林淵平時用他用得很順手,楊光明能力極強,辦事情滴水不漏,而且極其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如果要從現有的隊伍裡挑一個人去掌控這個涉密的公關部,那隻有楊光明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但是,把這種掌握著公司最高機密和核心人脈的致命部門交給他,能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
林淵在心裡默默地打了一個問號。一旦這把雙刃劍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人選我還需要再慎重考慮一下。”林淵冇有立刻下定論,隨後他話鋒一轉,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那個……庾總,你剛剛說的那個乾淨的路子能不能夠……”
庾明軒見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擺了擺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壞笑:“放心放心,林總。我今天回去就聯絡,肯定會把你那個‘朋友’安排得舒舒服服、明明白白的。”
說完,庾明軒大笑著走出了辦公室,連門都冇幫他帶上。
留在座位上的林淵看著庾明軒囂張的背影,一頭黑線,無語至極。
在這場男人之間的互相試探和拉扯中,他感覺自已輸了,而且輸得非常徹底。
【這章將近3000字,5章今天當發福利了,其實寫了一萬多了,誰叫我寵你們呢?富家子弟能不能給我刷個一塊8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