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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加州的陽光格外明媚。林淵和庾明軒驅車離開了舊金山市區,正式踏上了前往矽穀心臟的行程。
準確地說,他們今天的目的地是斯坦福大學(stanforduniversity)。
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林淵的心情久違地感到了一絲澎湃與激動。
因為今天,他受南京大學周誌華教授的引薦,預約拜訪了計算機領域的一位真神——吳恩達(andrewng)教授。
對於絕大多數計算機從業者和科研人員來說,斯坦福大學,就是他們一輩子仰望的終點和夢想。
很多人對“世界頂級研究型大學”這個概念其實並冇有什麼具象化的認知。
舉個國內最通俗的例子:合肥這座城市這些年之所以能發展得那麼快,在新能源、量子計算和半導體領域高歌猛進,很大程度上是離不開中國科學技術大學(中科大)的。
中科大為這片土地提供了極其豐厚的優質土壤和頂級的人才儲備。一個名校畢業的頂尖學生想要創辦企業、落地產業,他第一個想到的,往往就是自已接受教育、擁有母校資源背書的地方。
把這個邏輯放大一百倍,放到全球的視野裡,你就能明白現在向林淵走來的這所大學,到底有多麼偉大。
光緒十一年(1885年),美國鐵路大亨利蘭·斯坦福為了紀念早逝的愛子,捐贈了當時堪稱天文數字的2000萬美元和八千多英畝的農場,一手創立了斯坦福大學。
曆經百年滄桑,這裡早已被稱為“矽穀的心臟”和“創業者的天堂”。
早在上世紀30年代,斯坦福就開始極具前瞻性地推進學術和產業相結合。後來,工程係的兩名學生休利特和帕卡德,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車庫裡創辦了惠普(hp)公司,這標誌著斯坦福產學研結合的開端,也點燃了矽穀的星星之火。
緊隨其後,全球科技龍頭穀歌、網路巨頭思科、流媒體先驅flix、ai算力霸主英偉達、跨國巨頭蘋果、新能源車企特斯拉、甚至運動品牌耐克……這些聞名全球、能夠左右人類生活方式的行業巨頭,幾乎全都是在斯坦福大學的底蘊和生態圈下孕育誕生的。
這所大學建立了全球第一個大學科技園(斯坦福工業園),吸引了超過5000家頂尖科技公司紮堆於此,大名鼎鼎的矽穀就此成型。
毫無疑問,如果冇有矽穀龐大的產業變現能力,今天的斯坦福最多不過是一所二流偏上的大學;但如果冇有斯坦福大學源源不斷的技術和大腦輸出,矽穀恐怕連十年都撐不過去,更彆提維持長達半個世紀的全球科技霸權了。
大學與科技園的物理距離不足50公裡,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步行可達創新圈”。
在這裡,斯坦福的教授往往兼任矽穀巨頭的高階技術顧問,學生則通過實習直接參與最前沿的商業專案。
這種“學術-工業綜合體”的模式,讓一項技術從實驗室圖紙走向市場貨架的週期被大幅縮短,徹底打通了“斯坦福發明、矽穀轉化”的完美閉環。
就比如你在大二、大三就可以有機會參與到全球最頂尖的公司,他們的產品、技術、研發等等工作崗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在這裡,是經驗與資訊壁壘,包括眼界的差距。
因為智力水平上來說,人與人之間冇有那麼大的鴻溝,至少大部分人不會有巨大的差異。但是根據你的努力,你的家庭、你的生長環境,最終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學習的,所以大家考入的大學不同。
而如果你進入到這種大學裡,它能給予到你的機會,包括人脈、圈層,這是不可想象的。
就好比林淵所在的二本院校,周文華自已的眼界知識,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林淵的認知。而周文華在這個行業裡麵,也僅僅是個小卡拉米。
如果是諾頓商學院呢?你接觸到的就是世界頂級的金融圈大佬。比如著名的股神巴菲特等等。
所以一個地方想要發展,必須要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注入,而這些就是年輕人,而培養這些年輕人呢?地方是什麼?是一座好的大學。
隨著這種源源不斷的技術支援,讓斯坦福孵化出的企業,貢獻了整個矽穀總收入的60%。這些企業創造的財富總量接近1萬億美元,相當於全球前20大經濟體的gdp水平!
截止到後世林淵重生的那個年代,斯坦福大學共誕生了88位諾貝爾獎得主、29點陣圖靈獎得主(計算機界的諾貝爾獎)、8位菲爾茲獎得主。
如果你對這些冷冰冰的數字感到陌生,那麼去醫院做過核磁共振嗎?那是他們搞出來的。
當今震驚世界的ai始祖和底層框架,也是從他們學校的實驗室裡走出來的。
諸如其他各種震驚學術界,科技圈的技術更是數不勝數。
是不是覺得這個學校已經很牛逼了?如果哪個國家擁有一個就已經不得了了?
而在美國,像這樣能夠改變人類程序的頂級院校,還有好幾個。
每當林淵在網路上看到國內有些人整天沉浸在資訊繭房裡,盲目自信地高喊著什麼“遙遙領先”、“不可一世”,覺得國內的清北已經天下無敵時,他都覺得十分諷刺。
怎麼領先?拿什麼領先?把清北的底蘊乘以10、甚至乘以100,在真正的底層基礎科學和頂尖科技轉化上,可能都抵不上人家斯坦福的十分之一。
更紮心、更難聽的現實是:那些從國內清北畢業的最頂尖大腦,他們最大的夢想,往往就是拿到全額獎學金,考入斯坦福、麻省理工這些學府。
而且大概率,去了之後就不回來了。
……
車子緩緩駛入了一條種滿棕櫚樹的寬闊大道(palmdrive)。
讓林淵感到意外的是,這所擁有無數世界級機密實驗室、聚集了全球最聰明大腦的超級大學,竟然冇有圍牆,更冇有國內那種森嚴的保安亭和道閘。
這就是美國很多頂尖名校的理念——開放式校園(opencampus)。
學校與所在的帕羅奧圖(paloalto)社羣完全融為一體,冇有任何物理障礙。
這種不設大門的做法,象征著知識的無邊界和思想的自由流通。大學不應該是與世隔絕的象牙塔,而應該是一座向全社會敞開大門的智慧引擎。
誰都可以開車進來,誰都可以坐在校園的草坪上感受學術氛圍。
庾明軒把車停在了著名的比爾·蓋茨電腦科學大樓(gatesputersciencebuilding)附近。
對的,如你所想,比爾蓋茨也是這所學校的。
兩人下了車,在約定的長椅旁等待。
林淵站在原地,看著周圍抱著書本、行色匆匆的各色人種學生。聽著他們口中偶爾飄過的關於底層演演算法、神經元網路的專業術語,林淵心底生出一種深深的震撼。
這家坐落於一百多年前的大學,到底培養出了多少改變世界的怪物?孵化出了多少富可敵國的企業?
就在林淵陷入沉思的時候,大樓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位穿著休閒襯衫、戴著眼鏡、氣質溫文爾雅的亞裔中年學者,剛剛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手裡拿著幾份教案走了過來。
正是名震全球的人工智慧巨擘——吳恩達教授。
吳恩達對於華國一直抱有很高的好感度,這也為他後來長期擔任百度首席科學家、推動國內ai發展埋下了伏筆。
這次如果不是有南大周誌華教授那封分量十足的推薦信,林淵一個做團購和遊戲起家的年輕商人,根本不可能約得到他。
林淵連忙回過身。
吳恩達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目光在林淵身上停留了一下,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用著帶有一點口音、不太標準的華語說道:“久等了。外麵陽光有些刺眼,跟我過來吧,去我辦公室聊。”
“謝謝吳教授,給您添麻煩了。”林淵懷著無比激動和敬畏的心情,快步跟在了吳恩達的身後。
這種激動,不是盲目的追星崇拜。隻要你是學計算機相關專業的,隻要你敲過程式碼,你就會明白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大佬,在深度學習和人工智慧領域到底有著多麼恐怖的統治力。
稱呼他一聲“華人的驕傲”,絕對不為過。
而跟在旁邊的庾明軒,則是全程神色淡然,雙手插兜走得十分輕鬆。
一來,他常年在華爾街和頂級投行圈子裡混,見過的資本大鱷和政要太多了,心態早就波瀾不驚;二來,他是個搞金融和商業運營的,根本不是計算機圈子裡的人。
對於他不瞭解的學術大牛,自然也就冇有林淵那種如同見到了行業祖師爺般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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