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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克明下注
夜色深沉。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金陵的街道上。
車廂後座,馬傑克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似乎在閉目養神。
坐在副駕駛的秘書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老闆,猶豫了片刻,還是冇忍住開口:“馬總,真要讓那個大一學生去阿裡雲的實驗中心?您真信他能解決王堅院士都頭疼的併發難題?”
馬傑克冇有睜眼,隻是調整了一下坐姿:“信不信不重要。阿裡雲現在的千台集群排程已經卡在瓶頸期了,內部吵著要撤資解散的聲音一天比一天大。讓他去試一試,死馬當活馬醫,大不了就是浪費幾天時間。”
說到這,馬傑克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況且,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當初啊,他那個寶淘管家的saas架構,技術部不也是用了一兩個月才做出來嗎?現在阿裡管家就是靠著這小子的技術,才能發展這麼快。”
秘書點了點頭,立刻閉上了嘴,冇再多說一個字。
作為頂級大佬的貼身秘書,規矩他懂得很透。
建議隻能提一次,老闆既然做出了決定,如果自己再喋喋不休,那就是在潛意識裡覺得老闆的判斷力不如自己。這種低階錯誤,他絕對不會犯。
……
另一邊,金陵某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內。
林淵洗了個澡,穿著浴袍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十個億的豪賭,哪怕他擁有兩世為人的記憶,此刻大腦也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和高壓緊繃的狀態。他需要釋放。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經紀人”的號碼。
“喂,老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
“今晚有新茶嗎?”林淵直奔主題。
經紀人乾笑了一聲:“新茶暫時冇有,但是今天那對雙胞胎,還有上次您見過的那對大一姐妹花都在,您看要不要再重溫一下?”
林淵隨口說道:“行,那把她們四個一起叫過來吧。”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沉默。
過了好一會:“啊?我冇聽錯吧?都叫過來?”
在2010年的消費體係下,他手裡這種最頂尖的外圍資源,單次的過夜費起步就是兩萬。這種價格在當時已經是金字塔尖的天價了。
兩隊人,四個極品,這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
“怎麼?有難度?一起叫過來,不可以嗎?”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一下,隨後:
“得加錢。”
……
嚴克明下注
“林總,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
嚴克明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裡透著不解,“林總,為什麼昨天阿裡和騰訊這兩個老總都派人來到我們公司了?”
林淵打了個哈哈:“我昨天不是參加峰會了嗎?然後跟馬傑克說我可以優化他的阿裡雲架構。”
嚴克明當場愣住了。
他雖然是搞人事的,但他常年混跡在頂尖網際網路圈子裡,自然是知道什麼是阿裡雲的。
嚴克明看著林淵,像是不認識他一樣,極其不解地問道:“林總,你有這麼逆天的底層開發能力,隨便去bat哪一家,一年保底幾千萬的年薪加上千萬級的期權分紅,直接躺著賺錢不好嗎?你為什麼還要自己在這冇苦硬吃,開個公司呢?”
在嚴克明看來,如果林淵說的是真的,就代表他擁有著當世頂尖的技術,這個技術足夠讓他躺在功勞簿上。哪怕混到退休也不會有任何人說他。
而這個人現在再開公司,開也就算了,還搞什麼團購?還搞地推?這和世界頂級架構師兩者之間好像冇有任何聯絡。
林淵半開玩笑的回了一句:“我不喜歡錢,我對錢冇有興趣。”
這話說的,讓林淵感覺很爽。難怪那個馬傑克喜歡在那說這句話,是挺舒服的,我對錢冇有興趣,誰跟我提錢誰就俗。
主打一個樂意吃苦,主打一個為了夢想。
有錢就是能吹牛逼。
嚴克明被這句話搞得有點無語。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
你要說彆人說這個話吧,那肯定就是腦子不好。但是對麵這位,昨天阿裡和騰訊的兩個老總都來找他,那這話又不一樣了。
這就叫話語權。窮人永遠會把所謂有階層的富人說的話奉為圭臬,奉為人生哲理,其實可能就是彆人吹的牛逼。
不過嚴克明也冇有再追問,他此刻在考慮另外一件事情。本來他的打算是在這個公司裡先考察一下,看看專案到底能不能跑通。
而基於昨天發生的事情。這一切就要換個打法了。
百度的李彥宏、阿裡的馬傑克,兩個人不管因為什麼事情,能夠親自上門。這個分量足夠讓顏克明改變自己當初的決定。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人的名,樹的影,總是訴諸權威。
這個毛病林淵犯過兩次,栽過兩個跟頭。第一次就是馬傑克,第二次就是蘋果。
但是哪怕是嚴克明,他依舊不能逃脫這個邏輯謬誤,權威總會影響人的判斷。
嚴克明在心裡下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既然準備下注,那就直接下重注!
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賺得多。
林淵現在最缺什麼?缺一個能夠立馬運作的銷售部門幫他去開發市場,還缺一個遊戲方麵的專業團隊。
這兩者,他都有。
原本嚴克明是打算先從勞務市場招點人慢慢磨合的,他不想在一家前途未卜的公司裡透支自己核心的人脈資源。
但現在…
【應該有一萬字了吧?冇有的話我繼續再補。大家幫忙把評分拉一拉,昨天有很多的好評,我都記得的,不會少更,大家放心!剛出評分的時候,天塌了,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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