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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顫抖地跪在地上,頓時淚流滿麵。
我拿起手機,顫抖著手將視訊裡的一幕,不斷放大再放大。
視訊裡秦慕雪虛弱地坐在山洞裡,而在離她不遠處的洞口有一根被雪埋了半截的白骨。
這讓我想起家鄉的一個傳說。
我心裡閃過惶恐、不安和難過,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那麼我該怎麼逃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看過去,秦慕雪和江川打得有來有回,我知道,不能再拖了!不然他們就要闖就來了!
我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心中越來越冷,這時,我收到一則訊息。
看了訊息後,我強打起精神,在屋內搜尋。
終於,我在角落找到了一個生鏽的尖銳的鐵棍,我深呼吸克服內心的恐懼,心裡默數三聲後,將鐵棍刺入掌心,鑽心的疼痛讓我直接失語。
我顫抖著將血塗抹在這跟鐵棍上,嘴唇都咬出了血。
我額頭冒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強忍著痛,也顧不上感染不感染的,將就江川遞給我的那條帶血的帶子包紮傷口,做好這一切後,我虛弱地對著門喊道:“阿川,你冇事吧!”
門口的打鬥聲弱了很多,江川微弱的聲音傳來,“秦慕雪已經被我弄傷了,趁她還虛弱,你快跑吧!”
我看了看手中帶血的棍子,說道:“阿川,我頭太疼了,根本跑不了多遠,要不現在開門你先進來躲一會兒吧?”
江川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喊道:“真的?!寧寧,趁秦慕雪還冇緩過勁兒來,你現在就開門吧!”
我拿著鐵棍,調整好角度,死死盯著門,緩緩開口,“阿川,你有冇有聽過一個傳說?”
江川愣了一下,聲音有些急迫,“什麼傳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講故事呢?!”
我冇理他,自顧自地說道:“一個,發生在雪山上的傳說。”
“相傳,隻要有人意外死在雪山上,那麼死去那人的不甘與怨恨就會滋生靈智,長久徘徊在這座雪山上,人們稱之為雪靈。”
我說出這句話時,明顯感覺門外的呼吸變重了。
我接著說:“雪靈要想徹底解脫,就必須要尋找替死鬼,但這個替身有個條件,必須是出身的年月日都相同的人才能做替身。”
江川嚥了咽口水,擔憂道:“寧寧,你到底怎麼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以為我是雪靈吧?”
我搖了搖頭,“你不是雪靈,雪靈是不會說話的。”
江川鬆了口氣,“既然知道我不是,就趕快放我進去!”
我依舊搖頭,將傳說說完,“因為替身的條件苛刻,所以一但遇見了替身,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留住替身,他們死於雪山,所以他們便會召喚出一場大雪困住替身。”
江川呼吸越來越急促,開始瘋狂敲門,“你到底想說什麼?!趕緊開門!”
伴隨著劇烈的敲門聲響起,我聽見了一道更加急促的呼吸聲。
我將手中的鐵棍握得更緊,道:“這雪靈啊,是不能自己親手殺人,要是她親手殺了人,那麼她就會受到懲罰,所以,一般她就會蠱惑其他人,比如替身的同伴?讓他們殺人。”
此話一出,外麵瞬間安靜了,整個世界彷彿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