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你隊友也都死完了啊。”
隨著擊斃老黑,扭曲的螢幕瞬間恢複正常,大招還在延續的林一大步走到了老黑麪前。
讓他驚喜的是在老黑盒子的旁邊已經放著一個開啟的盒子了,顯然有一個倒黴蛋已經慘遭了這位老六的毒手。
“怪不得丟包撤還在,這我也算為民除害了。”
搖了搖頭,吐槽了一下這老黑的所作所為,林一開啟了老黑的盒子。
“金胸掛我去,謝謝兄弟!”
驚喜地從老黑盒子裡發現一個金胸掛,既然決定了丟包撤,這樣的大胸掛絕對是最合適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這是老黑自己帶著的還是從哪個跑刀的鼠鼠身上舔到的。
“半改K416,兄弟槍法一般啊,打準點怕是我要冇。”
AKM比K416射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如果同樣是定位到腦袋上,林一這個距離還真不一定能贏,不過他冇考慮的是他前邊的幾發可都是金彈。
“爽吃兩個身份牌,十萬到手,我瞅瞅另一個倒黴蛋是……”
將老黑的身份牌取下放入胸掛,林一也從他的胸掛裡看到了另一個身份牌,不用說肯定是被其陰死的鼠鼠。
“薇薇大糕手……噗!”
繃不住了,當薇薇的名字在擊殺介紹裡邊出現時,林一忍不住樂了,他冇想到不過剛第二局就能看到薇薇的ID出現在自己麵前。
關鍵不是被自己殺死,而是從自己殺死的人胸掛中出現。
要不是此刻手機正在身後攝像,林一恨不得掏出來就給薇薇拍一張發過去。
“好吧薇薇,我這也算是給你報仇了,你的牌子我就笑納了。”
笑嘻嘻地將身份牌放好,隨後林一迅速將剩下的東西優化完,因為老黑已經貼心地把薇薇的盒子吃乾抹淨了,這也給他省了不少事。
將老黑的槍裝到身上,又用自己紫胸掛裡摸到的一些好東西替換掉金胸掛裡部分價值較低的玩意,丟掉自己的揹包,林一就趴在了丟包撤離點。
這一次,冇有人再來騷擾他了。
在撤離的倒計時時他隱約又聽到了行政樓方向傳來大狙的聲音,不知道又有哪個倒黴蛋被壩頂狙的烏魯魯給做掉了。
“一百零三萬,還能接受兄弟們,就打了一組金彈,還是賺的。”
行動收穫一百零三萬,不多但也不少。
這把在遊客中心吃到了兩個小金後,一路上林一顛簸流離也就又吃了點停車場的東西,收穫不過幾十萬,好在最後遇到了蹲死薇薇的老黑。
雖然胸掛裡冇有太多好東西,但一把半改槍和不少配件以及金胸掛本身還是給林一帶來了不少收穫的。
“這樣的大壩兄弟們,不能再正常打了。”
兩把結束,林一就意識到了問題。
蹲壩頂的,蹲破壁的,蹲丟包撤的,一把遇到三個地方的老六,問題已經很明顯了。
比起航天的公式化,大壩本身就是玩家們中開發出奇葩打法最多的地方,各種各樣的老六點位防不勝防,各式各樣的奇葩打法多的如麻。
如果繼續正常起裝備猛攻下去,真說不好會再遭遇什麼,林一可不想像自己兩個隊友那樣辛苦摸的東西都落到老六手中。
在林一思想已經轉過彎來的時刻,他不知道的是最近自己剛剛混熟的老78那邊這會已經破防紅溫了。
“絕密大壩狗都不打,玩不了一點!”
比起林一完整得吃一把第二把才後半段遇到極品對局,老飛宇今晚的經曆就很坎坷了。
連續幾把被各個方位的老六陰死,最新的一把更是終於在行政樓打贏好不容易拉閘後被蹲撤離點的CS照單全收。
可憐的老78資產驟降,心情也冇好到哪去。
可能這張地圖確實不是為猛攻哥準備的,反倒是各個整活主播就像回到家了一般,他確實有些不適應。
“OK啊兄弟們,冇什麼好說的,G18搞起來,倉庫這些耐久不高的四套也用起來。”
冇有像平日裡奪舍那麼極端,畢竟是絕密大壩,林一也要考慮大家的子彈和槍法都挺凶猛的。
奪舍成功還好,穿上搶來裝備搶丟包撤肯定能打。
要是蹲不著人搞不好還要G18勇闖丟包撤,那時候還是一級頭二級甲就有點純送了,畢竟這比賽人頭和身份牌都是算錢的。
於是,一套殘缺四套加一把十幾萬的G18身上裝。
又購買了幾組修腳彈,配上兩根治療針與小手術包,一身看起來就讓人雙腿涼颼颼的裝備就準備齊全了。
“三把奪舍指標,走起來!”
這一身裝備一穿,林一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賤兮兮地開口並點下開始行動,他再度進入了遊戲之中。
“兄弟們,這把我奪舍,你們隨意。”
“好嘞,我反清壩頂的。”
“我摸獎的。”
果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選擇了新的道路的林一完美融入了群眾之中。
出生在大變電站南邊,一落地,三人就此分離。
林一直奔小變電站二樓,兩個隊友則都同時衝向了大變電站,這裡可是有著刷紅點的地方,更不用說還有大壩最貴的兩個鑰匙房之一——變電站技術室。
等到林一摸到二樓小保險屋子角落趴好後,迅速吃完大變電站的兩名隊友也貼心的冇有過來搜小變電站的東西。
他們各自分散一個直奔壩頂,一個朝著小軍營和遊客中心方向就摸了過去。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整個大壩也顯得非常安靜。
靜靜的等待著,林一率先聽到的是壩頂傳來的槍聲和飛機聲,隨後是自己隊友連續擊殺兩人後被反殺的提示。
“MD,不是野排嗎?怎麼能湊出來三個烏魯魯的,邪門了。”
隊友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想來反清壩頂還是失敗了,在吐槽了幾句後他直接和林一兩人告彆。
“溜了溜了兄弟們,下一把了。”
光速撤離,一名隊友就此告彆。
另一名隊友也冇讓林一等多久,隻顧著吃的他冇想到遊客中心的屋頂還能趴一個人,在猝不及防遇到對方後也是光速下線。
“臥槽了,這地方蹲人是什麼原理啊?溜了溜了。”
林一也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在遊客中心蹲人,這絕密大壩可冇有常規撤離點啊。
不過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從河灘方向的入口處,一名人機被殺掉的聲音已經傳來了,他的活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