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很勇敢,人境第十二重巔峰境界敢與我這個地境第一重天的修者拔劍相向,不過,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是誰派來的,你註定是個死人。”
黑衣人提刀猛然襲來。
他的刀法不算連貫,出於修為的限製,舞動起來顯得有點羞澀。
然而,他揮出的每一刀都是勢大力沉。
他認為,修為就是實力的體現,他占據著上風,這就是兩者之間境界的差距,就是隻能用死亡來彌補。
邢兆君沉著應戰。
每一劍都是迴應得十分巧妙,從而,她正在縮減著自己的劣勢。
天才的另一層定義,就是越級等級的界限。
邢兆君平日不怎麼願意修練,逐漸荒廢了自身進度,但也不阻礙她對各種功法的獨到理解。
她的劍法修練的時間要比黑衣人的刀法修練的時間要少,但她的劍法婉若遊龍,比黑衣人的刀法純熟許多,她便立於不被擊破的境地。
久而久之,黑衣人久攻不下,心境急躁起來,“你快點給我死去。”
刹那間,本來不嫻熟的刀法變得變得更加遲鈍。
“你輸了。”邢兆君瞬間看到了破綻,一劍悄然駕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劍身一拉,黑衣人在驚愕中死去。
這就是一個多年沉溺於皇室之中的群主,該殺的時候,絕對不會示弱,殺伐果斷。
此時,唐邑已然到達郊外,目睹邢兆君最後的果斷,暗暗撥出一口氣。
果然,未來的帝君,絕不會是無能之輩。
唐邑對這個調皮的搗蛋鬼有了新的改觀,繼而走近調侃道:“冇想到,弱質纖纖的郡主,也會有如此狠辣的一麵,我作為一個商人,都看走眼了。”
邢兆君淡淡地瞥了唐邑一眼,淡淡道:“我也曾經有心軟過,不過,到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不如讓自己的心更狠一點。”
“郡主所言極是。”唐邑表示理解地附和道。
邢兆君身處皇室之中,每天麵臨的都是驚心動魄的勾心鬥角,根本不可以存在心慈這一說法。
很快,唐邑不糾結這個對自己不相關的問題,他轉換了話題,問道:“那麼郡主,你今天約我出來,想如何比試?”
“你先走過來了一點。”郡主瞬間轉換出難以掩飾興奮的神色,使勁地招手。
唐邑“.......”
傻子都明白,從前方的地裡飄出一股臭味,那裡應該是一個郡主挖好的小糞池。
唐邑堅決地搖頭道:“郡主,還是你過來吧。”
邢兆君神色變鐵青,“你過來。”
“我不過來,你過來吧。”唐邑打死也不願意再走一步。
“本郡主命令你立刻過來。”
“不過,我就是不過。”
“你是不是男人,這樣都不敢過來。”
“是不是男人,不關郡主的事吧。”
“你給我過來。”
......
兩人爭吵的過程中,十來名黑人喘著氣,終於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郡主,看來我們現在先不要爭論這個問題了。”唐邑的聲音再度變得冰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對於要殺自己的人,唐邑絕對是與邢兆君屬於同一類人,都是從不心慈手軟。
“對!”邢兆君握緊了手中軟劍,恢複了剛纔的冷漠。
似乎,軟劍中的血跡還冇有風乾,為這把軟劍徒添了幾分鋒利,這個變得堅強的小丫頭也看似變強了許多。
隻是,悄臉上凝結出的沉重不能作假,麵對這麼多比她還要強的修者,邢兆君覺得冇有勝算可言。
“唐奸商,不能力敵,我倆必須合力殺出一條血路。”邢兆君冷靜地分析出最佳方案,雖然,這個方案也是九死一生,那麼,誰的運氣好,誰就能生。
“不需要了,郡主!”唐邑拒絕的同時,在身前憑空召喚出一道藍色炫紋。
炫紋很精緻,也十分複雜。
緊接著,炫紋發出了藍色亮光,可以成為白天陽光的一點刺眼點綴,從炫紋中,一名大漢誕生出了。
“轎伕!”邢兆驚呼而出。
她是看過國師最厲害的炫紋,可與唐邑這道炫紋作比較,立即有了高低立判之分。
唐邑的炫紋造詣居然還在國師之上。
更讓邢兆君驚訝的是,這道炫紋演變出的不是什麼曆害招數,而是一個人。
炫紋可以造人!
還是十分平常的一名轎伕。
回想起當初四名轎伕打不死的表現,邢兆君終於明白這是個合情合理的原由。
原來,唐邑的炫紋造詣,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
“唐邑,你到底是什麼人?”邢兆君下意識地問道。
唐邑笑了笑,冇有正麵邢兆君的問題,對著黑衣人冷聲說道:“本來,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假手於人,有郡主出頭,我也省得多此一舉,不過,郡主的實力有限,你們也已經得罪了我,我隻好出手了。”
話音一落,轎伕的全身瞬間變成深藍,頭頂長出了兩隻犄角,嘴角生了兩顆獠牙,配備變得猙獰的麵孔,猶如一隻惡鬼。
“唐邑,這是?”邢兆君再一次震驚。
她能感受到轎伕轉變形態後散發出的明顯肅殺,正在一點一點地刺激著她的毛孔。
恐怖!很恐怖的感覺!
猶如真的是看到一隻真的惡鬼。
頭一次,邢兆君的全身毛孔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同時,本以為新增了一名戰力尚算可以與敵人牽強對攻,現在,邢兆君隻有更加放心。
接著,唐邑隨即解釋道:“神鬼,擁有神一樣能力的鬼,經曆了千錘百鍊方能成形。”
繼而話鋒一轉,唐邑聲音依舊冰冷,“你們既然受得了彆人的錢財,就註定隻能成為亡魂。”
首領黑衣人不屑地冷冷一笑,“唐老闆,不就是一道炫紋而已,那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炫紋強,還是我的人強,殺!”
一聲令下,十來名黑衣人一同提刀襲來。
其中,有一名黑衣人率先靠近了神鬼,提刀就是從上往下,充滿氣勢地一劈。
這一刀,快,狠,準。
就在眾黑衣人以為神鬼可以被一刀兩段的時候,神鬼一拳轟出。
呼嘯的破風聲響起,神鬼的拳似乎要比刀快。
當黑衣上看到拳頭將至的時候,首先是一陣拳風迎麵而來。
而這一陣拳風都可以讓黑衣人產生了痛楚,自自然然,黑衣人察覺到這已經是避無可避的一拳,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恐懼。
這是一種臨近死亡的資訊。
而且,拳頭真的比刀快!
“碰!”
一聲悶響,黑衣人率先中拳,像炮彈一般飛射出去。
“哢嚓!”
一聲悶響,黑衣人直接撞斷了遠處的一棵大樹,挨落在斷樹旁,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全身彎曲,瞳孔無限放大。
他死了,他被神鬼一拳打死了。
“這怎麼可能!”所有黑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他們都留意到死去黑衣人身上留有一個深入骨髓的拳印,頭皮都在發麻。
神鬼正在殺人並誅心。
所有黑衣人瞬間明白,被殺的黑衣人可是地境第二重天,要比神鬼的修為高上一重天,居然不敵一將之合。
那麼他們......
“快逃!”
所有黑衣人真的嚇破了膽,驚恐地向四周退散。
“不,不要逃,就隻是一道炫紋而已,我們人多,不需要怕。”首領黑衣人用咆哮的聲音努力平複其他黑衣人的恐懼。
隻是,所有黑衣人冇有理會,繼續逃跑。
保命要緊,他們已不管殺人不殺人了。
“你們逃得了嗎?”
唐邑一聲大喝,神鬼立即追上其他黑衣人,一拳解決一個,又是幾名黑衣人身死。
“唐邑,你這個混蛋!”終於,首領黑衣人出刀殺向神鬼。
他是地境第五重天的修為,高出神鬼四重天,對於自身的刀法,便有了一定的自信。
悄然間,首領黑衣人的刀一刀劃過神鬼的脖子,繼而一刀封喉。
然而,他認為在十拿九穩的刀法之後,神鬼不會再有生還的機會,卻在耳邊依舊傳來了一陣陣驚恐的慘叫聲以及拳頭強勢碰撞的聲響。
首領黑衣人震驚地回過了頭,看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神鬼居然正在繼續獵殺其餘黑衣人。
當首領黑領留意到刀鋒在神鬼脖子上留下的刀痕正在快速癒合,他方纔真正的出現了驚恐。
神鬼殺不死!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首領黑衣人一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是因為你還冇有到達看通透的高度,你可以去死了。”唐邑淡淡地回覆道。
就在話語間,四周歸於寂靜,那些逃跑的黑衣人瞬間被神鬼悉數殲滅。
所以,唐邑的話顯得尤為清晰,首領黑衣人就像是聽到了死神吹起了死亡的號角。
話音一落,隻見神鬼帶出一道藍色殘影,提起的拳頭,在首領黑衣人的眼簾中快速放大。
“該死的。”
首領黑衣人連忙提刀迎擊。
刹那間,拳頭與刀相互碰撞。
然後,拳頭的硬度居然勝過了刀的鋒利,頂住了刀鋒前進的同時,拳頭藉著更為強大的衝擊,直接讓刀柄掙脫了首領黑衣人的手掌,再重重撞擊在首領黑衣人身上。
首領黑衣人飛射出數尺遠,吐出一口鮮血。
此時,邢兆君見怪不怪,跟著唐邑,神鬼慢慢靠近。
首領黑衣人已經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忍著五臟六腑翻騰出的痛苦,開聲求饒道:“唐老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隻是一時財迷心竅而已,我可以帶你去找買兇殺你的人。”
“也就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誰纔是幕後指使,那留你又有何有。”
唐邑聲音冰冷,話聲剛落,神鬼旋即衝到首領黑衣人身前,一拳打出。
“碰!”
忽然,一個臉上帶有麵具的男子居然及時立在首領黑衣人身前,用長劍抵禦了神鬼的拳頭,被打彎了的劍身,隨著男子用手指一彈,神鬼的拳頭立刻被彈回來。
唐邑臉色沉重起來,能抵禦神鬼的一拳,麵具男子不是普通人。
“就是你指使他們來殺我的?”唐邑不得不細細打量起眼前男子,有了殺意。
麵具男子果斷地搖了搖頭,道“不是,在下孟婆橋,大頭鬼,並不知情。”
首領黑衣人旋即打了個冷顫,全身都冒起了冷汗。
唐邑留意到首領黑衣人的舉動,不由得疑惑起來,“我與孟婆橋數不相乾,難道這些黑衣人是你們孟婆橋的人?”
大頭鬼又一次果斷地搖了搖頭,道:“也不是,隻不過他們冒充了是我們孟婆橋的人,他們必須由我們孟婆橋來殺。”
唐邑瞬間明白為何這些黑衣人麵對神鬼的時候,會出現一盤散沙的情況,終究是假貨,冇有殺手之間的覺悟。
但對於大頭鬼的提議,唐邑十分不屑,“假如我說不呢。”
“哈哈哈哈,剛纔看過唐老闆的手段,我就很想試試。”
大頭鬼顯然想以最簡單的武力解決,一瞬間擺好了出劍的姿勢,然後,迅猛地刺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