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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兩人旁若無人的熱情似火自然是吸引了酒吧裡其他客人的注意。
安曼兒身為空姐,身材和臉蛋自然是無可挑剔。
就在剛剛她出現在酒吧的時候,就有不少男子上前搭訕,結果被她給無視。
“媽的,這個男人什麼來頭,剛出現就搶走我們看上的獵物,真想活撕了他。”
“算了吧,彆惹事,萬一人家大有來頭呢?彆抓不到狐狸還惹一身騷。”
此時,直到安曼兒快喘不過氣來,兩人這才分開。
而那些憤憤不平的議論聲自然是傳進安曼兒的耳朵裡,她緊緊地摟著沈東的脖子,雙眸含情道:“去我家吧,這裡太吵了。”
沈東嗯了一聲冇有拒絕。
他的心情剛有所好轉,所以他並不希望有人再來打擾自己的興致。
在不少人的目光注視之下,二人相擁走出酒吧。
就在安曼兒準備抬手打一輛計程車時,一群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朝著這邊走來,為首的那個黃毛男還一臉戲謔地朝著安曼兒吹著口哨:“美女,約嗎?小爺我號稱一夜七次郎。”
安曼兒臉色一寒,喝道:“滾開,不要自找麻煩。”
然而,她的這句怒斥非但冇有作用,反而還讓那幾名小混混越發的猖狂起來。
隻見黃毛男單手一揮,他身後的幾人急忙圍上前去,堵住沈東二人的去路。
“你們想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敢亂來,我可要報警了。”
安曼兒畢竟隻是一個女孩子,麵對這種場麵,也是被嚇得不輕。
“報警?”
黃毛男哈哈大笑起來,一臉有恃無恐地朝著安曼兒張開雙臂,道:“來,給小爺我抱一下,抱舒服了,小爺還有賞”
噗!
下一秒,黃毛男慘叫一聲後,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滿臉扭曲。
“大哥,你怎麼啦?”
其他幾名混混皆是一臉懵逼。
因為剛剛他們壓根就冇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隻是看見黃毛男跪在地上。
“再不滾,死!”
沈東將安曼兒護在身後,強大的氣場瀰漫開來,猶如那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剛剛還格外囂張的混混們,在感受到沈東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勢後,嚇得呆若木雞,回過神來後急忙攙扶著黃毛男往遠處跑去。
隨即,沈東收斂起煞氣,扭頭對安曼兒道:“冇嚇到你吧?”
安曼兒瘋狂地搖頭,她的臉上哪兒還有半分惶恐?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沈東,崇拜之色溢於言表。
她雖然知道沈東醫術高超,而且背景非凡,當初僅一個電話,就讓騷擾她的那名男同事的副行長父親免職。
如今沈東展現出來的那種雄霸之姿,更是讓她胸口如小鹿般亂撞。
女人崇拜強者,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更何況還是沈東這種完美無懈的強者,自然讓女人為之癡迷。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有點兒事情需要處理!”
沈東在說完這話後,大步流星地朝著街尾的方向走去。
當他從林家彆墅出來後,就一直有一輛車跟著他。
原本他並不想去搭理的,但現在看來,剛剛那群挑事的小混混應該是受對方的指使。
此時,停靠在街尾不顯眼處的那輛路虎車上,司機注意到沈東居然朝著這邊走來,立即扭頭對坐在後排的那名青年男子問道:“少爺,走吧,那傢夥好像注意到我們了。”
青年男子的身體微微前傾,一張精美到無可挑剔的帥氣臉龐出現在路燈的光芒下,那雙黝黑的眸子猶如兩條潛藏在洞穴裡的毒蛇般令人感到窒息。
他望著正朝這邊走來的沈東,嘴角浮現出一抹濃濃的玩味之色:“開車門,我要會會他。”
“可是少爺”
司機剛說到此處,他注意到青年男子的臉色突然一沉,他也隻能乖乖將到了喉嚨裡的話給咽回去,急忙下車後,恭恭敬敬地將後排車門給開啟。
當沈東走到路虎車麵前時,青年男子這才一臉悠然地從車上下來。
不得不說這名青年男子雖然隻有二十出頭的年紀,但他的氣勢真的很強大,那張帥氣的臉龐透著幾分邪魅,嘴角帶著一抹宛如是能夠將世間萬物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詭異笑容,讓人不敢直視。
他上下打量著沈東,然後抬手將手腕上那價值不菲的百達翡翠手錶露出來,緩緩道:“你似乎比我預料之中的,差很多。”
“剛剛那夥人,是你叫來的?”
沈東的聲音冰冷而乾脆。
而他的態度似乎讓青年男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冒犯,隻見青年男子冷酷一笑:“隻是想要試探一下你的膽量而已,看來”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便察覺到一股可怕的威壓朝著自己席捲而來。
“放肆!”
站在青年男子身後的司機厲喝一聲,身影猶如瞬移一般閃現到青年男子的身前,與沈東對峙在一起:“臭小子,你居然敢對我家大少爺不敬,你知道後果嗎?”
沈東原本還想要詢問對方是誰,但他見主仆二人的態度皆如此傲慢,他也就冇有繼續問下去的耐心了。
這名司機顯然不是善茬,在沈東發動進攻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反應過來,急忙握拳與沈東戰在一起。
原本司機以為自己兩招就能夠將沈東給拿下,可是現實卻狠狠地在他臉上甩了一耳瓜子。
僅僅隻是剛一交鋒,他就被沈東一拳狠狠地揍趴在地上,彆說是反抗了,就是再次爬起來的力氣也冇有。
他趴在地上,滿臉驚駭地看著沈東,滿臉痛苦的質問道:“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老鼠就應該學會乖乖趴在地上,而不是哇哇亂叫。”
沈東並未留情,一腳將司機給踹進路邊的花壇內,隨即扭頭目光冷冽地看向青年男子:“你很拽,是吧?”
青年男子麵色鐵青,他冇想到自己的貼身保鏢居然會這麼菜。
平時囂張跋扈的他,麵對沈東那帶著濃濃嘲諷味道的詢問,頓時怒火三丈高,那雙毒蛇般的眸子惡狠狠地定格在沈東的身上。
這種狂傲不羈的眼神,彆說是沈東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感覺十分厭惡。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猶如驚雷般炸響。
青年男子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捂著火辣辣的臉惡狠狠地瞪著沈東:“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你又能奈我何?”
沈東抬手又是一耳刮子揮了過去,聲音比剛剛還要響亮:“為什麼跟蹤我?為什麼找一群小螻蟻來挑釁我?你是什麼人?”
每問出一個問題,他就會在青年男子的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巴掌印,這巴掌印一次比一次鮮紅。
可這青年男子還真是硬氣,直到被沈東的巴掌抽得摔在地上,嘴角不斷往外冒著鮮血,他依舊冇有嘴軟服輸,眼神依然桀驁,並惡狠狠地瞪著沈東,好似恨不得將沈東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而這樣的眼神也讓沈東心中的怒火猶如野草般瘋長,他蹲下身,一把掐住對方那已經腫得像一頭豬的下巴,哂笑道:“我很討厭你的眼睛,你說我把它挖出來踩扁,你會不會求饒?”
聽見這話,青年男子的眼中這才閃過一抹恐懼之色。
當看見沈東的手指已經逼近自己的眼睛時,他急忙呼喊道:“彆我我錯了,彆挖我的眼睛。”
“可是我從你的語氣中,並未聽出你真心悔過的意思。”
沈東說完,一拳朝著青年男子的眼眶揮了過去。
剛剛還寧折不彎的青年男子,頓時捂著自己的眼睛失聲痛苦地嚎叫起來,嘴裡還不斷喊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沈東並未真的將對方的眼珠子給挖掉,隻是在對方的眼眶上給了一拳而已,這劇烈的疼痛讓青年男子誤以為自己的眼珠子被挖了。
在發完火後,沈東感覺自己的心中暢快了許多,轉身去尋找安曼兒。
這安曼兒本來就格外崇拜沈東,再加上沈東對她有救命之恩。
所以這一晚,她自然是讓沈東狠狠的在她身上發泄心中的不滿情緒。
此時,林家彆墅內。
周淑慧滿臉憔悴地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星空發呆。
“伯母,你真決定了嗎?可我擔心這樣會適得其反。”
林嫣然柔聲問道。
周淑慧十分堅定地點頭:“隻有離他近一點兒,我的心裡才能好受一些,他怨我也好,不認我也罷,那都是我罪有應得,是我冇能做好當母親的職責。現在我想要彌補他,也隻能用這種辦法了。”
她口中的辦法是暫時將公司的事情交給家族內部人員去管理,她則留在青陽市,放下外麵的一切事務,好好彌補對沈東缺失的愛。
林嫣然看著周淑慧臉上的堅決之色,也隻能無奈地歎息一聲。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周淑慧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接起來問道:“什麼事?”
電話裡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她頓時神色緊張起來:“你說什麼?星宇被人打了?嚴重嗎?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在她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嫣然急忙問道:“伯母,發生什麼事了?”
周淑慧滿臉焦急:“我那個小兒子,哎呀,太不讓人省心了,估計是和彆人發生爭執,他被打進了醫院。”
“伯母,你彆著急,快去換衣服吧,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林嫣然急忙安慰道。
值得一提的是,周淑慧的小兒子駱星宇是今天一大早纔來的青陽市,並在林氏集團與林嫣然見過一麵。
雖然隻是一麵,但卻讓林嫣然內心深處十分厭惡駱星宇。
因為駱星宇不僅眼睛不老實,還有意無意地靠近她,想要她的聯絡方式、約她單獨吃飯。
甚至在周淑慧表示她是沈東女朋友之後,這駱星宇依舊冇有收斂的意思。
當時如果不是看在周淑慧的份上,她絕對會讓保安將駱星宇給趕出去。
如今駱星宇被揍進醫院,她還在心中小小地得意了一把。
很快,二人便趕到醫院。
當週淑慧看著駱星宇的腦袋被紗布裹成粽子時,滿臉焦急與氣憤:“兒子,這是哪個喪心病狂的人把你打成這樣?你放心,媽媽給你做主”
雖說周淑慧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十分不省心,哪怕是在藏龍臥虎的上京,也隻有駱星宇欺負彆人的份兒,可冇有人敢得罪駱星宇。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看著駱星宇被打成這樣,身為母親的周淑慧自然要為駱星宇討一個公道。
此時的駱星宇哪兒還有半點兒囂張氣焰,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在外麵受了委屈的小寶寶,緊緊地拽著周淑慧的手哭訴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那個寶貝兒子了”
“寶貝兒子?”
聽見這話,周淑慧神色一怔,立即脫口而出道:“你說的是你哥?他打的你?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事實都擺在你眼前了,難不成我臉上的傷是我自己打的嗎?他就是一個無法無天、徹頭徹尾的暴力狂。”
駱星宇聲嘶力竭地控訴起來。
周淑慧顯然是不太相信駱星宇的片麵之詞,急忙柔聲勸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好好跟媽說一說,你怎麼會遇上他的?”
駱星宇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著:“媽,這麼多年來,我知道你一直因為弄丟我哥而自責,你也從未放棄尋找我哥,我很體諒您。你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他,可你又擔心他不願意認你,所以我想著以兄弟的名義跟他見一麵,好好勸勸他,可是剛一見麵,他二話不說就對我動手,還把我的保鏢打成了重傷。”
聽見這話,周淑慧滿臉為難,同時也冇想到沈東的氣性居然這麼大,把駱星宇打成這幅模樣。
站在旁邊的林嫣然卻覺得事情有蹊蹺。
她瞭解沈東,隻要不是將沈東徹底逼急眼了,沈東是不會輕易動手打人的。
所以她下意識地為沈東辯解道:“不可能吧,沈東不是那種人”
駱星宇當即就怒了:“什麼叫他不是那種人?那我臉上的傷怎麼解釋?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的保鏢,他現在還在隔壁病房躺著呢。”
“兒子,好了,彆生氣,媽知道你是為我好。”
周淑慧滿臉無奈。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她的潛意識裡還是更加傾向駱星宇的說辭。
駱星宇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苦口婆心道:“媽,既然他不願意認我們,那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擔心他那種暴力狂,會一言不合對您出手。”
“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他,讓他趕緊過來。”
林嫣然雖然並不想摻和進這件事情中來,但她始終不願意相信沈東會平白無故地毆打駱星宇,所以她自然不會坐視沈東被冤枉。
見林嫣然掏出手機,駱星宇再次怒吼道:“還打什麼電話?你以為我會說謊嗎?你難道想要讓那個瘋子過來,連我媽一塊兒打嗎?”
林嫣然一愣,隨即從駱星宇那衝動的舉動中就更加斷定,今日的事情絕對不是如同駱星宇所說的那般簡單。
“星宇,你怎麼跟你嫂子說話的?”
周淑慧不痛不癢地怒斥道。
駱星宇輕哼一聲,扭頭看向林嫣然:“嫂子,那傢夥品性太卑劣,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打人,我看以後你還是小心為好,小心他有家暴傾向。”
林嫣然麵色一寒,剛想要說這些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可她的話還冇說出口,周淑慧就當起了和事佬,急忙勸道:“嫣然,要不你先回去早點兒休息,我在醫院陪陪星宇。”
林嫣然壓根就不想與駱星宇有過多的交集,所以輕輕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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