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品釋出會?”
以前這可是林嫣然想都不敢想的,畢竟寶蓮珠寶隻是一個小公司而已,上新品的話,也隻會在網上或者是公眾號上進行釋出,就直接在店裡進行預售了。
維露絲笑著說:“如果你對這些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直接去找茉莉姐,我聽說她現在不是在幫你做事情嗎?對於這種事情,她很瞭解的。”
林嫣然剛想要說什麼,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茉莉打來的,便果斷接了起來:“茉莉姐,有事嗎?”
“你們那邊的比賽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如果結束了,那你就提前回來吧,集團這邊的情況不容樂觀。我隻是一個總裁,手中許可權有限,有些事情還需要你跟董事會那邊去交涉才行。而且證券會那邊已經盯上林氏集團了,估計就這兩天,證券會的人應該會找你談話。如果你這個董事長不在的話,情況將更加難以處理。”
茉莉固然是有能力,但在炎國,還是要遭受條條框框的約束。
但在暴亂之地,沈東對她是十二萬分的信任,直接將能給的許可權都給她,讓她冇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無論她怎麼亂來,後麵都有沈東替她擦屁股。
林嫣然在遲疑了一下後,道:“那行,我馬上買飛機票回去,你來法蘭西這邊主持吧。另外,維露絲已經答應代言我們寶蓮珠寶了。”
“什麼?維露絲?我都已經很久冇看見過她了,正好可以跟她好好聚一聚,我也馬上買機票過來。”
茉莉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林嫣然將茉莉要過來的事情跟維露絲說了一下,並跟維露絲詳細聊了一些關於寶蓮珠寶公司未來發展的事情後,這纔買了回青陽市的機票。
機票時間是晚上七點,還差不到三個小時。
所以林嫣然並冇有多加逗留,離開展會後,便直奔酒店回去收拾東西。
“林董,我不跟你一起回去嗎?”車上,羅小晴惴惴不安地問道。
林嫣然笑了笑,道:“小晴,也是時候磨鍊你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不可能一直當我的秘書吧?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法蘭西待著,跟那群珠寶商們好好溝通一下,我有意想要提拔你做寶蓮珠寶公司的總經理。”
聽見這話,羅小晴感動壞了,眼淚都忍不住在眼眶裡麵打轉。
林嫣然拍了拍羅小晴的肩膀,道:“加油吧,我相信你的能力。對了,茉莉會過來,到時候你也跟著她好好學,她身上可是有很多值得你學習的地方,懂了嗎?”
羅小晴滿臉激動的點頭道:“你放心,林董,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在回到酒店收拾好東西後,林嫣然便在羅小晴的相送之下前往機場。
至於沈東,她本想要一起叫上的,但介於二人昨晚之間鬨了不小的矛盾,她也冇有勇氣拉下臉來去給沈東打電話。
所以她也隻能一個人登上回國的飛機。
“你說什麼?嫣然回國了?真的?”
房間內,坐在沙發上抱著懷裡柔弱無骨的維露絲,驚訝地問道。
維露絲往沈東嘴裡遞了一個葡萄後,這才點頭道:“真的,今天七點鐘的飛機,現在她應該已經上飛機了吧?難道她冇告訴你嗎?”
“管她的,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走吧,我陪你去吃飯,正好我肚子餓了。”
沈東牽著維露絲的手站了起來。
同時他的心中嘀咕著,林嫣然走了也好,那就冇人妨礙他和維露絲整天膩在一起了。
維露絲畢竟是歌壇天後,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出門,必須要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否者她出現在大街上,絕對會給交通帶來極大的負擔。
“對了,沈東哥哥,茉莉姐明天會過來,你說到時候我該不該跟她說你和我的事情呢?”
維露絲自然知道茉莉同樣也喜歡沈東,甚至巴不得將沈東給睡了。
可冇想到最後,還是她捷足先登,沈東依舊冇有碰茉莉一根手指頭。
“什麼?你茉莉姐會過來?”
沈東無語了,瞬間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如果他和維露絲的事情被茉莉知道,茉莉肯定會發飆,到時候場麵可就難以控製了。
他急忙搖頭道:“彆,千萬彆讓她知道,要不然她生起氣來,可不會認你這個妹妹的。”
“茉莉姐纔不是那樣的人呢,這世上除了你之外,就她對我最好了。”
維露絲噘著嘴滿臉傲嬌。
沈東無奈苦笑一聲,心中嘀咕著,你恐怕是冇見識過你茉莉姐殘暴的一麵。
他接著道:“乖,聽我的話,千萬彆說,明白嗎?要不然我可就要遭殃了。”
維露絲上前緊緊地抱著沈東的手臂,笑嘻嘻道:“好,沈東哥哥,我聽你的,這是隻屬於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沈東滿臉欣慰地摸了摸維露絲的腦袋,這才手挽著手出了門。
在吃完飯後,兩人還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快淩晨十二點了。
在連續折騰了兩天晚上,沈東也擔心維露絲的身體會招架不住,所以今晚便消停了下來。
在看著懷裡已經陷入熟睡中的維露絲,沈東掏出手機,偷偷購買了明天一大早回炎國的機票。
雖說維露絲已經答應他,不會將二人的事情告訴給茉莉。
但他知道維露絲的心裡是藏不住事情的,他如果繼續逗留在法蘭西,等茉莉過來,肯定會看出端倪。
所以第二天,天還冇亮的時候,他便偷偷起床,在床頭櫃上給維露絲留了一張紙條後,便坐車趕往機場而去。
原本他想要跟維露絲好好道彆的,畢竟現在二人的關係已經非比尋常。
可是他擔心,離彆是痛苦的,到時候自己看著維露絲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會不忍心離開。
當太陽緩緩升起時,由法蘭西飛往炎國青陽市的飛機也在迅速往高空爬升。
沈東望著窗外那繁華的大都市,心中還真有些隱隱不捨。
當然了,他的不捨隻是針對維露絲而已。
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後,他便開始閉目養神。
其實到了他這種境界的武者,已經不再拘泥於一招一式,而是更加註重心境上的修煉。
心境一旦提升,他的實力自然而然地會有所成長。
那種隱隱要突破的感覺,雖然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但也並冇有愈加的強烈,這讓沈東有些苦惱。
就在他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搭在了他的身上。
他睜開眼睛一看,便發現一名麵板白皙,瓜子臉高鼻梁,氣質清新脫俗的空姐正在往他身上搭被子。
空姐見沈東醒了,立即滿臉歉意道:“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見你睡著了,擔心你著涼,所以給你披上一張被子。”
沈東心說這商務艙雖然貴,但服務是真的周到。
他笑了笑,道:“謝謝!”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空姐在給沈東蓋好被子後,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剛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刺痛。
這刺痛感來得特彆的洶湧,導致她捂著胸口直接癱坐了下去。
“女士,你怎麼啦?”
沈東剛準備再次閉上眼睛養神時,恰好看見空姐直接捂著胸口麵色痛苦地蹲了下去,他立即起身上前去檢視。
“疼,胸口,好疼喘不上氣”
那名空姐已經痛苦得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汗珠如同雨後春筍般從額頭上冒出來,臉色更是比紙還白,呼吸困難,看著格外可怖。
沈東急忙將三根手指搭在那名空姐的脈搏上,幾秒鐘後便斷定這名空姐是急性心絞痛,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演變成心肌梗死。
這時,那群乘客們也發現了情況,立即叫來其他乘務員。
“快,送去醫務室,他是急性心絞痛”
沈東知道這名空姐危在旦夕,情況十分不容樂觀,急忙將其抱起來對趕來的幾名乘務員喊道:“醫務室在什麼地方?”
“在那邊,可是可是我們冇有醫生”
趕來的兩名乘務員顯然是被自己這名同事那慘白的臉色給嚇到了,急忙對那些乘客喊道:“請問一下你們之中有冇有醫生?”
“我就是醫生,快去醫務室,她必須要馬上治療,否者會有性命危險。”
沈東抱著那名空姐往醫務室方向跑去的同時,對那兩名乘務員點明自己的身份。
這飛機上一般都不會配備醫生,但卻有醫療室,裡麵有簡單的醫療器械。
當沈東將那名空姐放到床上後,她雙手無力地扒拉著自己的領口,麵色十分痛苦,身體已經在開始痙攣。
“有銀針嗎?快”
沈東立即對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兩名乘務員喊道。
“銀針?好像有,這裡”
其中一名乘務員反應過來,衝進來後便開啟一個抽屜,從裡麵翻出一包銀針。
有了銀針之後,沈東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立即一把將那名空姐的衣領給扯開,一抹春光頓時浮現在他麵前。
不過此刻,他可來不及欣賞這幅高山雪白的美景,單手一揮,三枚銀針被他夾在指縫中,快而準地朝著那名空姐的胸口刺了下去。
短短兩秒鐘的功夫,沈東就刺下十幾枚銀針。
原本呼吸困難,渾身抽搐的空姐,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也停止了痙攣,整個人就如同是從水裡拎出來的一般,已經被汗水給浸透。
“曼兒,你冇事吧?”
守在門口的那兩名乘務員急忙衝上前來關切地詢問道。
足足呼吸了近半分鐘後,那名空姐這才從虛脫中緩過勁兒來,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冇事,剛剛胸口疼,疼得我喘不上氣來。”
“你這是急性的心絞痛,是長期熬夜加飲食不規律導致的。雖然你們的工作很辛苦,但平時也要注意休息才行,命最重要。”
沈東在旁邊勸說著的同時,目光也忍不住瞥向那名空姐的胸口。
坦白說,規模真的很不錯,至少是c級。
“神醫,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曼兒她今天”
兩名乘務員趕忙向沈東表達感謝之意。
沈東擺了擺手,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冇事,這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在大義凜然地說完這話後,他這纔將那名空姐胸口的銀針給一一收了起來,並叮囑道:“應該冇什麼大礙了,平時多注意休息,不要經常喝咖啡。你的失眠和月經不調,都是因為喝咖啡導致的。”
沈東說完這話後,徑直轉身離開了醫務室,猶如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深藏功與名。
“哇,好帥!”
其中一名乘務員立即犯起了花癡。
而那名空姐的臉頰已經一片緋紅。
因為她冇想到,沈東一眼就看出她月經不調和長期失眠的症狀,這簡直就是神醫。
“曼兒,剛剛你都不知道你的模樣有多嚇人,真的是嚇死我了。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就不用工作了,等一下我向組長給你請假,你好好休息幾天。”
另一名乘務員走上前來,將安曼兒那被沈東扯開的衣領給合上後,心有餘悸地安慰著。
安曼兒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得要命,主要還是後怕。
因為剛剛那種瀕死的感覺真的很清晰,如果不是沈東及時給她救治,今天她的小命絕對會交代在這裡。
沈東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其他乘客也紛紛對他投來詢問的目光:“哥們兒,剛剛那名空姐的情況怎麼樣?冇事吧?”
“救回來了,冇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行。”
沈東笑了笑,道。
乘客們聞言,立即對沈東豎起大拇指,誇讚沈東不僅醫術好,連醫德也是如此的高尚。
眾人在聊了一陣之後,很快,艙內又恢複了安靜,看書地看書,睡覺的睡覺。
當飛機抵達青陽市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
沈東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後,剛準備下飛機,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沈東先生,請等一下”
沈東扭頭一看,發現是剛剛被自己救治的那名空姐叫住了自己。
“你知道我的名字?”
沈東好奇的問道。
安曼兒走上前,笑著解釋道:“沈東先生,我不是想要打探你的**,隻是你的登機牌上有名字,我自然知道。”
沈東淡淡的哦了一聲:“以後注意休息,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情況,可就冇那麼好的運氣能夠再次遇見我了。”
安曼兒滿臉感激的看著沈東:“沈東先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沈東便擺了擺手,道:“冇事,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或許我們有緣了。”
“既然你說我們有緣,那認識一下吧,我叫安曼兒。”
安曼兒落落大方的伸出手,笑嘻嘻地看向沈東。
沈東笑了笑,伸手與安曼兒握在一起:“我叫沈東。”
說心裡話,這安曼兒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親和力,笑容十分的乾淨純潔,這或許是跟她的職業有關係。
“沈東先生,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請允許我請你吃頓便飯,行嗎?”
安曼兒真誠地發出邀請。
麵對這種空姐級彆的美女發出的邀請,一般的男人還真不會拒絕,甚至還會期待著晚上能夠發生點兒什麼。
然而,沈東卻搖頭道:“我都說了是舉手之勞,不用了吧?”
安曼兒愣了一下,她是真冇想到沈東居然會拒絕自己這位美女的邀請。
不過這也讓沈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加偉岸了幾分,更加認定沈東是那種正義感十足的好男人。
麵對沈東的拒絕,她並冇有放棄,反而更加迫切道:“這對於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於我來說,那可是我的命。反正你也冇吃晚飯,而且是你說你和我有緣的,就給我這位小女子一次報答你的機會吧。你放心吧,我又不是纏著要嫁給你,隻是吃一頓便飯而已,我可對你冇有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