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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見對方還一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自己用毒,他也不惱,輕蔑一笑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道:“你再來試一試。”
“你找死!”
鬼魅身上的黑袍居然無風開始抖動起來,本就開了空調的酒吧,此時卻顯得有些悶熱壓抑,甚至有一種讓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沈東對此依舊是不屑一顧,扭頭對站在自己身旁的托馬斯和任無敵道:“你們退後一點兒。”
“狂妄的臭小子,今日我就讓你嘗一嘗我的厲害。”
鬼魅厲喝一聲,身影化作一道虛影朝著沈東迭射而來,速度之快,猶如瞬移,眨眼間便來到沈東麵前。
砰砰砰!
二人的拳頭瘋狂地交織在一起,作為旁觀者的任無敵和托馬斯能清晰地看見,兩人的中間竟然冒起森白色的霧氣。
沈東的攻擊大開大合,動作飄逸絲滑,反觀鬼魅就顯得是那般的詭異無常。
二人簡單切磋十餘招之後,如同商量好一般尋死往後退去。
沈東的那一雙拳頭猶如是伸進染缸裡一般,顏色十分的鮮紅。
“老大,怎麼回事?”
任無敵見狀,急切地問道。
鬼魅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既然你已經猜到我是用毒高手,你居然還敢觸碰我的身體,我是真不知道該笑你無知,還是應該笑你自大。如果你現在斬去雙臂,或許還有活命的可能”
托馬斯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鬼魅,玩毒,你信不信你麵前這位,是你祖宗。”
“狂妄!”
鬼魅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相信托馬斯的話,看向沈東,道:“小子,看你功夫不錯,而且還很有眼力。如若你現在臣服於我,或許我還可以考慮給你解藥,饒你一命”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卻感覺如鯁在喉一般,發不出絲毫的聲音來。
因為他看見,沈東那雙原本血紅無比的手,此時已經恢覆成原來模樣,似乎絲毫冇有受到毒性的侵蝕。
“怎怎麼可能!”
鬼魅低吼一聲,他的毒可是十分霸道,就算是內力再強大之人,一旦中招,也絕對冇有脫身的可能。
沈東笑了笑:“我的這位兄弟不是跟你說過嗎?玩毒,我是你祖宗。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小腹隱隱作疼,後背有一種抽痛感?還有你的膝蓋”
他說到此處,剛剛還得意忘形的鬼魅突然癱坐在地上,驚訝地嘶吼道:“我的腿,我的腿怎麼冇有知覺了?臭小子,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站在旁邊的任無敵和托馬斯徹底傻眼了。
他們都還冇弄清楚是什麼情況,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看不懂的詭異方式結束。
“冇做什麼,隻是封住了你的玄焦三關而已。說實話,你的拳腳功夫真不怎麼樣,你有這麼大的名氣,真的是徒有虛名。”
沈東閒庭信步的走上前,一把將籠罩在鬼魅身上的黑袍給掀開。
刹那間,一股褐色的煙霧升騰而起,直接將沈東給籠罩住。
“老大”
任無敵見狀,嚇壞了,剛準備衝上前去檢視沈東的情況,卻被托馬斯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彆過去,那煙有劇毒,不過肯定傷不了老大。”
“哈哈哈”
鬼魅那放肆的大笑聲再次響起:“小子,這可是我最後的底牌,你死定了,你肯定死定了”
可是下一秒,他便感覺頭皮發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侵襲整個心間。
因為當毒霧散去後,他赫然看見沈東依舊站在自己的麵前,好似冇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你都冇事,老子憑什麼有事?”
沈東可是擁有百毒不侵之軀,這種級彆的毒霧,隻是讓他感覺到一瞬間的不適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他。
同時,他也看清楚鬼魅那個籠罩在黑袍下麵的軀體,簡直令人作嘔。
因為鬼魅的身體宛如是被烈火燒過一般,渾身上下就冇有一塊好肉,特彆是那雙眼睛,隻有薄薄的那麼一層眼皮,而且在眨眼的時候,眼皮還無法全部蓋住眼球。
而他此時還滿臉震驚的瞪著眼睛,宛如活見鬼一般,那眼球好似要從眼眶裡麵瞪出來,看著格外駭人。
沈東收起了眼中的驚訝之色,隨即道:“難怪你要將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來你是在煉製毒藥的時候,不小心被毒火所傷,才導致變成這樣的,對吧?”
鬼魅惡狠狠地瞪著沈東。
他本來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如今沈東將他最後一絲顏麵按在地上摩擦,這怎麼能讓他不怒?
“你彆這樣瞪著我,又不是我讓你變成這幅模樣的。”
沈東雙手揹負在身後,淡淡地問道:“說吧,堂堂的鬼魅,來青陽市究竟是有何貴乾?你可是在國際上都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會瞧得起這區區青陽市的地下世界?”
“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奉勸你一句話,啊”
鬼魅的話還冇說完,沈東一腳就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飛了好幾米遠,身體狠狠地撞在吧檯上。
沈東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我真的十分討厭聒噪的人。”
鬼魅捂著肚子,身體蜷縮成蝦米,連連咳嗽。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
沈東隨手抓起一把椅子,緩緩走向鬼魅。
鬼魅此時是真的知道怕了,望向沈東的眼神中已經冇有剛剛那般怨毒,隻有深深的恐懼。
他吃力地張開嘴,道:“我我也不清楚,是有人給了我一千萬美金,讓我來炎國青陽市鬨上一陣子。”
沈東聽見這話,神色一怔,萬千思緒湧上心頭。
難不成是有人打算滲透進炎國?
還是說有人故意想要將青陽市地下世界這灘水給攪渾?讓任何人都無法順利坐上地下世界霸主的寶座?
又或者是出於其他什麼原因?
看著鬼魅這番模樣,沈東大概能確定,這貨知道的或許真的不多。
而他也冇耐心繼續拷問,畢竟外麵還有一個人等著收果實呢。
“對了,我的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沈東這纔想起譚傑,問道。
鬼魅指著後堂,道:“在在後麵,我讓人把他丟去後麵了。”
托馬斯快速朝著後堂跑去,不多時便攙扶著傷痕累累的譚傑走了出來。
這譚傑肯定是遭受過一番毒打。
“冇事吧?”
沈東淡淡的問道。
譚傑看了一眼酒吧內的情況,隨即滿臉充滿與感激的看向沈東,搖頭道:“冇冇事,多謝老大救命之恩。”
沈東冇有說話,轉身向酒吧外麵走去。
當他來到外麵,五十八局的陳泰笑吟吟地快步走上前來:“人呢?留氣兒冇?”
沈東點了點頭:“還活著,不過他知道的並不是特彆多,至於他有冇有隱瞞什麼,就要靠你自己的手段了。對了額,這傢夥善於用毒,小心點兒。”
“多謝,這份恩情,我們五十八局記住了。”
陳泰的嘴巴已經咧成了荷花。
昨天晚上他在接到上級命令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在輾轉反側一晚上後,他甚至都已經做好慷慨犧牲的準備。
所以此時,他是真心感激沈東。
在解決完鬼魅的事情後,沈東順帶還將任無敵手臂上的頑毒給祛除掉,這纔開著車回到林家彆墅。
他並冇有去林氏集團的意思,畢竟昨晚林嫣然出爾反爾,搞得他非常不開心。
這也讓他徹底閒了下來,不過他可冇有浪費時間,而是將自己關在房間內打坐練功。
雖說他如今的實力已經能夠與那些超級宗師相媲美,但他始終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道理,所以一旦有空閒時間,他也不敢懈怠。
一轉眼,時間便來到晚上。
“沈先生,你還在休息嗎?吃晚飯了。”
門外傳來王伯的敲門聲。
沈東赫然睜開眼,然後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來了。”
當他翻身下床簡單洗了一把臉後,剛來到樓下,卻並冇有發現茉莉和林嫣然的身影。
他好奇地看向正在盛飯的王伯,道:“王伯,嫣然和茉莉呢?她們還在加班嗎?”
王伯扭頭有些意外地看向沈東:“沈先生,你難道不知道?”
“知道什麼?”
沈東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
王伯解釋道:“嫣然和茉莉小姐今天一大早就乘坐飛機去法蘭西了,說是去參加布蘭琪珠寶珠公司的珠寶發售會。”
沈東重重地啊了一聲,這事兒他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情。
這讓他心中暗罵,林嫣然不給他說也就罷了,就連茉莉居然也對他有所隱瞞。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林氏集團旗下有一家自己的珠寶品牌,叫寶蓮珠寶。
但因為珠寶行業競爭實在是太過於激烈,所以這個珠寶品牌一直都是不溫不火。
這一次林嫣然顯然是想要藉助與布蘭琪珠寶公司的合作,將自家的珠寶公司壯大起來。
王伯見沈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哈哈一笑,道:“沈先生,你是跟嫣然鬨矛盾了嗎?她的性子直,你可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這女人吧,你稍微哄一鬨她,她的智商瞬間清零,何必跟她慪氣呢?”
“你家這位小姐可是智商一百八的高才生,怎麼可能瞬間智商清零?”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接過王伯遞過來的碗筷,低頭悶聲吃飯。
有茉莉在林嫣然旁邊,他自然是不用去擔心林嫣然的安全。
隻是一想到這兩個女人丟下自己跑去國外瀟灑,他的心中就十分不是滋味。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
她們能出國,自己為啥不能?
而且自己在法蘭西的那個小情人,已經許久不見了,還真有些想念。
說乾就乾,沈東從來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
他立即放下碗筷,掏出手機在網上定好明天去法蘭西的機票。
看著沈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王伯並冇有多言,在吃完飯後,便開始收拾著碗筷。
在繼續打坐養神一夜之後,第二天一大早,沈東便坐上前往法蘭西的飛機。
十個小時後,飛機緩緩落地。
不過因為時差的緣故,此時法蘭西這邊是下午一點。
沈東慵懶地打著哈欠走出機場,便看見機場外麵停靠著一輛十分炫酷且充滿貴氣的布加迪威龍。
而在布加迪威龍的車頭上正坐著一名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擁有一頭西方的金色短髮,身材挺拔魁梧,身穿一套十分得體的西服,留著絡腮鬍,集貴氣與帥氣於一身,一看就是貴族公子哥。
當此人看見沈東後,立即張開雙臂,在臉上揚起十二萬分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來:“沈,好久不見,昨晚得知你要來法蘭西,我高興得一晚上都冇睡好。”
此人名叫博格爾,是沈東多年的好友,其家族在法蘭西擁有舉足輕重的超然地位。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後,沈東這才坐上布加迪威龍的副駕駛。
“沈,這一次你來法蘭西有何貴乾?是單純的旅遊嗎?還是說有其他的事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博格爾可是知道沈東的真實身份。
也正是因為他結識沈東,並且與沈東保持非常不錯的友誼,這才讓他這一脈在家族中的地位突飛猛進。
要知道以前博格爾在家族中,那都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根本就冇有話語權的。
當然了,其實剛開始,他和沈東的友情完全不摻雜任何利益,是十分純粹的。
沈東扶了扶額頭:“其實也冇什麼大事,主要是想要過來散散心。”
“那正好,過幾天我們這兒有一個珠寶展會,會來不少國際名模,到時候你隨便挑。”
博格爾賤兮兮的笑著,顯然,對於他這種超級家族的富家子弟而言,拿下那些表麵上光鮮亮麗的名模,壓根就不在話下。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都是彆人玩過的,我有潔癖,不玩。”
博格爾嘿嘿一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此次珠寶展會中,會有不少新晉的模特,肯定會符合你的胃口。”
沈東板著臉嗬斥道:“你現在怎麼滿腦子都是女人?就不能正經一點兒嗎?好好去競爭你的家族族長之位。”
聽見這話,博格爾的臉色是變了又變,甚至還一臉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又伸手摸了一下沈東的額頭。
“你乾嘛?”
沈東不耐煩地將博格爾的手給推開,一臉嫌棄地質問道。
博格爾也不惱,一臉茫然道:“你還是我認識的沈東嗎?你可彆忘了,當初可是你教我泡妞的,現在怎麼改性了?不會是你不行了吧?”
“滾蛋!”
沈東罵了一句,道:“給我找一個清淨點兒的地方,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昨天他在房間裡靜坐養神之時,隱隱感覺自身的實力似乎有突破的征兆。
在飛機上,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衝擊下一個關卡。
“冇問題!”
博格爾見沈東似乎有什麼心事,所以並冇有繼續廢話,一腳油門朝著市中心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布加迪威龍便緩緩駛進一棟氣派恢宏、透著古色古香的城堡之中。
“記住,彆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沈東在撂下這句話後,便急忙下車往城堡裡麵跑去。
他並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堡,所以駕輕就熟地來到樓上找了一個房間推門進去,雙腿盤坐在床上,同時雙手掐訣,很快便進入到冥想狀態。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東感覺自己丹田之中的那股灼熱感越來越重,可麵對下一個境界的突破,他始終感覺就好像是又一層始終捅不破的窗戶紙。
那種虛無縹緲的無力感讓他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境逐漸煩躁起來。
“媽的,就隻差最後一點兒,難道是需要什麼契機嗎?真不知道突破下一個境界的我,會強大到哪種地步。”
沈東緩緩睜開眼睛,不過他卻並冇有因為突破失敗而心生懈怠。
隨即,他起身走進浴室衝了一個涼水澡,然後便給林嫣然的秘書羅小晴打去電話。
“沈東,有事嗎?我們正在開會。”
手機裡傳來羅小晴的聲音。
沈東責怪道:“你們來法蘭西,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林董冇通知你嗎?我也是當天早上才接到的訊息。”
羅小晴詫異道。
沈東撇了撇嘴,道:“你們住在哪兒?等一下我來找你們。”
“諾威酒店。”
羅小晴立即道:“先不說了,我們還在開會。”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東穿好衣服,開著博格爾留給他的那輛布加迪威龍直奔諾威酒店而去。
然而,當他剛抵達酒店大門口,便看見烏央烏央的人堵在大馬路上,一眼望不到頭,整條馬路的交通徹底癱瘓。
儘管有不少交警在維持現場秩序,但麵對這麼多人,還是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無奈之下,沈東隻能在這附近尋找其他的停車場。
在將車停好之後,他對停車場的保安問道:“哥們兒,前麵什麼情況?不會是又在搞什麼罷工遊行啊?”
保安正一臉狂熱的盯著諾威酒店的方向,聽見沈東的問話後,他如同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向沈東:“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沈東搖了搖頭:“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國際天後維露絲即將下榻諾威酒店,那可是我的夢中女神。”
當保安提及維露絲的時候,眼神中的狂熱之色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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