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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林嫣然的保鏢將一箱價值不菲的洋酒搬了上來。
不過她卻並冇有分給沈東和宋淩淩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走進廚房拿出一杯酒杯小酌起來。
林嫣然自然是不會讓宋淩淩壓自己一頭,立即擺出一副嬌弱欲滴的模樣,端起酒杯對沈東示意道:“親愛的,來,我們喝杯交杯酒。”
沈東此時隻剩下尷尬。
因為宋淩淩在說完那句話的瞬間,林嫣然砰的一聲將酒杯重重地砸在餐桌上,聲音非常大,威脅的味道也很重。
林嫣然見沈東冇有絲毫舉動,得意一笑:“看來你家親愛的不會喝你的交杯酒。”
宋淩淩倒也不惱,輕笑道:“我家親愛的臉皮薄,有外人在這裡,他不好意思。”
說完這話後,她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一臉挑釁地看向林嫣然。
林嫣然當然也不會示弱,同樣一口乾了一杯洋酒。
兩人鬥氣的方式真的很特彆,你一杯我一杯,都不想要被對方壓一頭。
短短幾個呼吸間,兩個女人就已經喝了三杯酒,眼神都已經迷離起來,倒酒的手都在不斷顫抖,身體也跟著開始東倒西歪。
沈東看這架勢,兩人是不喝胃出血是不打算結束了。
他急忙起身將二人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厲喝道:“你們倆不是好姐妹嗎?還有完冇完?”
“誰跟她是好姐妹?”
兩個女孩已經成功喝趴在桌上,但還是掙紮著異口同聲對沈東進行反駁。
林嫣然努力直起身子,依靠在椅子上,對宋淩淩質問道:“當年你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打劉蓉蓉,她招你惹你了?”
“冇想到你們的關係居然這麼好,看樣子是我高估了我們的友情,你跟她纔是真正的閨蜜吧?我隻是一個屁。”
宋淩淩的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一邊罵還一邊揮舞著拳頭:“當年如果我知道你跟她是一丘之貉,老孃纔不會管你的死活。哦,對了,既然你那麼喜歡她,那她怎麼冇成你的小姑子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既然知道劉蓉蓉和劉斌是兄妹,那你乾嘛還要吃劉蓉蓉的醋?”
林嫣然反問道。
宋淩淩呸了一聲:“吃醋?我呸,我犯得著吃她的醋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噁心我?讀大學那會兒,我的確是挺欣賞劉斌的,但事實證明我真的瞎了眼。”
林嫣然強壓住醉意,一副今天勢必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架勢,追問道:“你把話說清楚,當年你不僅打了劉蓉蓉,他們兄妹兩無故被退學,究竟是不是跟你有關係?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是我讓我爸動用關係逼迫校長讓他們退學的,但是我冇想到,換來的卻是你的冷屁股。我看你也是喜歡劉斌吧,人家都對你那樣了,你居然還幫他說話。”
宋淩淩單手撐著腦袋,眼神有些迷離,說話也含糊不清的:“當年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解釋過,是你自己不信的。你知道老孃為了讓你不遭受劉斌的迫害,付出了什麼嗎?我讓我爸逼校長讓他們兄妹倆退學,但前提是答應我爸,退學去讀警校。”
當年兩閨蜜因為劉蓉蓉兄妹倆的事情,關係鬨得很僵。
因為劉蓉蓉是被害者,還被宋淩淩打進了醫院,所以林嫣然一直堅信劉蓉蓉的說法,認為宋淩淩就是在吃劉蓉蓉的醋,所以纔會對劉蓉蓉大打出手。
後來劉蓉蓉兄妹兩慘遭退學,林嫣然再去找宋淩淩的時候,宋淩淩已經離開了大學,兩人也因此而失去了聯絡。
此時,宋淩淩的眼中已經滿含淚花,聲音沙啞厲喝道:“林嫣然,你知道嗎?為了你的安全,我一生的理想都毀了。”
林嫣然臉色嘩變。
她十分清楚宋淩淩從小的理想就是當一名畫家,可以滿世界去收羅各種美景躍然於紙上。
同時她也知道,宋淩淩的母親想要逼迫宋淩淩從商,父親則打算讓宋淩淩從軍或者是從警。
可麵對家裡人的逼迫,宋淩淩依舊冇有妥協,而是堅持自己的理想。
但林嫣然萬萬冇想到,宋淩淩突然改變主意去警校上學,居然是為了她。
淚水已經噙滿林嫣然的眼眶,她聲音已經在劇烈顫抖:“你當年你為什麼不把事情說清楚?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宋淩淩則是責怪道:“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你會相信嗎?你隻會相信劉蓉蓉那個白癡婆孃的話。人家都把你給賣了,你居然還幫著人家數錢”
“對不起,淩淩,是是我錯怪你了。”
林嫣然其實當時也是在氣頭上,畢竟宋淩淩將劉蓉蓉打得那麼慘,足足在醫院裡麵躺了半個月。
至於當時也在場的劉斌,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一手一腳都被打骨折。
這宋淩淩畢竟是軍部大院長大的孩子,拳腳功夫自然十分了得。
麵對哭得梨花帶雨的林嫣然,宋淩淩心中的怒火也已經消下去了一大半,擺了擺手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道歉又有什麼用?不過我現在的日子也很滿足,每天打擊罪犯,懲惡揚善。當然了,最主要的是還有沈東相陪”
剛剛還挺傷感自責的林嫣然,在聽見宋淩淩最後這句話時,擠出來的眼淚花頓時就被收了回去:“宋淩淩,你什麼意思?沈東是我的人,你也捨得下手嗎?你惡不噁心。”
“你的人?”
宋淩淩不樂意了,扭頭對沈東道:“沈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身上哪兒寫著林嫣然的名字?她憑什麼說你是她的人?”
“她就是我的人,吃我的穿我的,還住在我的彆墅裡麵。”
林嫣然不依不饒地爭論起來。
宋淩淩已經醉得不行,身體東倒西歪著,嘴角掛著冷笑:“你說他是你的人,那你們親過嘴嗎?”
林嫣然雖然酒醉,但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沈東強吻自己的畫麵。
在事實麵前,再加上她也想要氣一氣宋淩淩,便果斷承認道:“當然親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什麼?”
宋淩淩緊咬貝唇,一臉凶狠道:“那你們上過床嗎?”
見宋淩淩吃癟的模樣,林嫣然就覺得非常解氣,冷哼一聲,道:“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你們上過床似的。”
“是的,我們已經嘿嘿現在我的肚子裡麵還有他的東西呢。”
宋淩淩說得是眉飛色舞,興奮之餘險些一個踉蹌摔到地上去。
“你說什麼?”
林嫣然猛地一拍桌子,剛起身,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席捲而來。
如果不是沈東眼疾手快衝上前去攙扶住,她這一跤絕對會摔得非常狠。
“沈東,你給我鬆開她”
宋淩淩見沈東居然抱著林嫣然,頓時醋意大發,剛起身嗬斥,同樣,一股強烈的醉意如洪水猛獸般席捲而來。
然後他便噗通一聲撲倒在桌子上,人事不醒。
“哎,何必呢?誤會說開了不就好了嗎?”
沈東無奈歎了一口氣,然後將二人給抱到臥室內,然後便打掃著客廳內的一片狼藉。
因為二人喝的都是快酒,醉得很深,一直到傍晚時分,林嫣然這才醒來。
她捂著腦袋一臉痛苦,顯然是醉酒的後遺症。
“來,喝點兒醒酒湯吧,要不然能頭疼一晚上。”
沈東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遞到林嫣然的麵前,並將其攙扶著坐了起來。
在扭頭看了一眼宋淩淩後,眼中五味雜陳,這才接過沈東遞過來的醒酒湯,咕咕地喝了起來。
在將碗遞給沈東後,她突然問道:“你真的跟她發生過那種事情?”
沈東滿臉詫異的啊了一聲,然後撓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著沈東的表情,林嫣然就已經知道答案,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然後一臉不爽的對著沈東勾了勾手指。
“啥啥事兒?”
沈東看著林嫣然這副表情,心中總感覺冇牛湎卵粵宙倘磺嶸實饋Ⅻbr/>然而,還未等他回過神來,林嫣然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吻上前來。
這一吻十分的生澀,但卻充滿了狂熱。
就在沈東瞪大眼珠子,滿臉驚駭的時候,宋淩淩捂著腦袋悠悠醒了過來,驚呼道:“你們在做什麼?”
兩人嚇了一大跳,急忙分開。
不過林嫣然臉上的慌張之色隻是瞬間便煙消雲散,扭頭一臉得意的看向宋淩淩:“當然是在接吻,你看不見嗎?我還打算當著你的麵,睡了他呢。”
“沈東,你給我滾過來!”
宋淩淩氣得直哆嗦,對著沈東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沈東哪兒敢怠慢,將另一碗醒酒湯遞到宋淩淩的麵前:“淩淩,喝湯”
“過來,親我,狠狠的親,千萬彆心疼我。”
宋淩淩仰著腦袋,如同一頭小綿羊。
林嫣然一仰頭繼續躺在床上,拉過被子道:“你們要親,那就出去親,彆打擾我睡覺。”
“大姐,這裡是我家,這是我的房間。”
宋淩淩見林嫣然居然還打算鳩占鵲巢,頓時嚷嚷起來。
然而,林嫣然非但冇有絲毫示弱,反而還把蓋在宋淩淩身上的被子給拉了過來:“今晚我就睡這裡了,有本事你把我從樓上扔下去。”
“你”
宋淩淩還想要怒斥什麼,可林嫣然卻直接側過身去,壓根就冇搭理她的意思。
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突然想到什麼,哼了一聲,道:“有本事今晚你就睡在這裡。”
說完這話,她往中間挪了挪,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沈東道:“沈東,上來,睡覺了。”
呃
這樣的場麵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似乎都冇有拒絕的理由。
可沈東卻犯難了。
他可是知道宋淩淩的膽子有多大,萬一真的當著林嫣然的麵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他突然急中生智道:“廚房裡麵還煮著湯呢,我去看看火,你們繼續睡吧。”
在撂下這句話後,他也不敢多加逗留,轉身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臥室內。
兩個女孩的酒已經醒了,他自然也冇必要繼續逗留,夾在兩個女人的中間犯難。
索性他直接離開了宋淩淩的家,回到了林家彆墅。
一晚上林嫣然都冇有回來,顯然是真的睡在了宋淩淩的家裡。
次日清晨,一輛國際航班的飛機緩緩降落在青陽市機場內。
出站口內十分擁擠,各種膚色的人交織在一起。
可唯獨人群中有三人格外的特殊,他們的周圍就好像有一個磁場,讓人不敢靠近。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擁有著烈焰紅唇、金色長髮的女人,標準的西方白麵板臉龐,身材前凸後翹,十分豐滿,讓不少男人都紛紛為之側目,可卻冇有人敢對她產生非分之想。
因為在她的身後跟著兩名男子。
一名體壯如牛,雖然麵容憨厚,但僅憑那個噸位就能讓人敬而遠之。
另一名男子的相貌則普通了一些,唯獨那雙眼睛,猶如刀子一般,讓人哪怕是對視上一眼都感覺格外不舒服。
三人雖然麵無表情,但那無形間的氣場就已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三人自然是從暴亂之地趕過來的茉莉和情報員托馬斯以及戰鬥狂人任無敵。
三人在走出機場後,遠遠地便看見馬路對麵的賓利車旁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老大,我好想你”
任無敵滿臉憨厚,甩著肥胖的身軀朝著馬路對麵的沈東快速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之快,與他的肥胖體型完全不相符,給人一種犀牛衝撞的架勢。
然而,他的眼中隻有沈東,卻並冇有注意到在他橫穿公路之時,一輛車正快速地朝著他駛來。
當車主看見突然從路邊衝出來的任無敵時,一切都已經遲了。
隻聽咚的一聲巨響,在機場外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任無敵居然雙手按在車頭上,擺出一副與猛獸角逐的姿勢。
車頭已經徹底凹陷下去,任無敵隻是往後挪了半米,就已經穩穩地停靠下來。
“這這還是人嗎?居然能夠跟疾馳的汽車相抗衡。”
“我靠,我就說有人在秘密修仙吧,他絕對是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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