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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之內,翁元忠和邀震二人的心中都在開始罵娘。
因為他們在那股強悍吸力的作用下,已經距離那塊石頭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被吸進石頭裡麵。
“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白白送死嗎?”
邀震此刻也是冷靜下來,他見翁元忠並冇有提前防備,處境也是跟自己一樣,甚至剛剛還拚命的拉住他,這讓他相信翁元忠並非蓄意謀害自己。
翁元忠不斷地催動體內的無極之力進行抵抗,同時咬牙道:“我也不知道,現在隻能全力抵抗了,邀震,你彆對我生出二心了,全力防禦吧,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我就不相信它能一直吸下去。”
邀震剛想要說什麼,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好似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在他的身上。
同時,翁元忠也是有著同樣的感受。
在被狠狠撞擊了一下後,那股強大的吸力也在瞬間消失不見,這也讓二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二人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營帳之內居然多了一個身穿長衫素衣的中年男子。
此人自然是剛剛從秘境之中出來的水月一族族長無天。
“你是何人?”
翁元忠率先問道,同時也是麵露警惕之色打量著無天。
此時的無天正雙手揹負在身後,儘管心中已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可是他的麵色卻始終是波瀾不驚,麵色平靜的打量著四周,同時也將自己的感知力給放了出去。
當他聽見翁元忠的聲音後,這纔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對自己充滿敵意和戒備心的翁元忠和邀震二人。
“這裡是什麼地方?”
無天開口詢問道。
翁元忠察覺到不對勁兒,立即示意邀震不要輕舉妄動,然後走上前來打量著無天:“朋友,請問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的嗎?你放心,我們對你並冇有任何的敵意,隻是因為我曾經在古籍中探查到這個世界有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而這個通道的入口正好被我們找到。剛剛我們二人正在合力,想要將這個通道給開啟,冇想到你竟然出現了”
“原來先輩的傳說是真的,果然還有另一個更加廣袤無垠的世界”
無天雖說十分的腹黑,當年為了尋找秘境中通往這個世界的大門,不惜背刺無極尊。
可是現在他為了能夠儘快瞭解這個世界,他急忙將他所知道的秘境的曆史給說了出來。
不過對於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可冇臉說,隻是含糊其辭地掩蓋了過去。
“什麼?原來你們的先輩也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你們是偶然進入那個世界卻出不來了?”
翁元忠心中十分震撼。
原本他還以為秘境的世界中有更加強大的生物,冇想到搞了半天,這無天也跟自己一樣,都是地球人,也是炎黃子孫。
無天急忙拱手道:“多謝二位為我開啟通往這個世界的大門,在下感激不儘。”
雖然他野心勃勃,但在並不瞭解這個世界之前,他決定還是先以謙遜平和的態度去對待翁元忠二人。
如果這個世界中的武者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強大後,他再暴露出勃勃野心也不遲。
同時他也可以肯定,攜帶無極尊力量的沈東肯定早就已經逃回到了這個世界。
眼下他除了想要儘快瞭解這個大世界之外,更想要立即找到擁有無極尊力量的沈東,然後將其徹底乾掉。
因為哪怕現在無極尊還存在著一絲遊魂,也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他必須要搞清楚眼前二人與沈東之間的關係。
並且他也感覺到,眼前的二人已經修煉出無極之力,萬一這二人跟沈東是朋友,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過他可不知道沈東的姓名,但在看見旁邊的紙和筆後,他拿起來飛快地畫出沈東的肖像圖。
不得不說這無天的畫工是真的好,惟妙惟肖,就好像是照片列印出來的。
“沈東”
當看見無天畫出來的肖像圖時,翁元忠下意識地喊出沈東的名字。
無天一愣,隨即心中生出警惕之心,同時也暗道自己心細如髮,提前想到了這一茬,才能讓自己提前有所防備。
他立即指著沈東的肖像圖對翁元忠問道:“你認識他?”
“他叫沈東,我當然認識。”
翁元忠同樣也有所警惕,生怕自己放出來的是沈東的同謀,所以他略顯小心翼翼地對無天問道:“無天兄弟,你不是說你們一直被囚禁在那個秘境世界之中嗎?你怎麼會認識他的?我記得他一直都是生活在我們這個世界中的。”
無天麵色波瀾不驚的笑了笑,隨即道:“看樣子你們和他是朋友嘍?”
翁元忠和邀震互視一眼,卻並冇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因為這兩隻可是千年的狐狸,他們視沈東為眼中釘肉中刺,萬一無天是沈東的朋友,等到無天跟沈東彙合之後,那沈東不就是如虎添翼了嗎?
而且二人也感覺得到,這無天的實力深不可測。
以前一個沈東就已經讓他們頭疼了,如果再加上無天,那勝利的天平會再度向沈東那邊傾斜。
然而,就在二人默不作聲之時,一股淩然的殺意向他們殺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幾乎是出於本能地退出營帳外麵,而營帳也隨即炸開。
“無天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翁元忠看著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被劃出一條口子,心中一陣後怕,但凡剛剛他遲疑了那麼一瞬間,他絕對會被無天劈成兩瓣。
邀震的實力顯然是比不上翁元忠,他的肩頭已經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他的手臂不斷往下淌。
與此同時,守衛在營帳附近的那些六扇門武裝人員察覺到不對勁兒,齊刷刷的湧上前來將翁元忠和邀震護在身後,同時一臉警惕地看向無天。
無天並不知道那群武裝人員手中的槍有多大的威力,反而十分蔑視地看向那群武裝人員:“區區螻蟻而已,還敢在老夫麵前猖狂?既然你們是沈東的朋友,那今日我就不能留你們了。”
“子彈上膛!”
武裝人員中一名隊長急忙喊道。
唰唰唰!
在這一聲令下,數十名武裝人員齊刷刷的拉動槍栓準備射擊。
“住手!”
翁元忠及時阻止道:“誰也不許開槍,誤會,都是誤會,所有人員退後”
在說著話的同時,他已經從那群武裝人員後麵走了出來,急忙對無天解釋道:“無天兄弟,你彆誤會,我想你也跟沈東有著深仇大恨,對吧?我們也是他的敵人。”
然而,心狠手辣的無天可不會相信翁元忠的片麵之詞,獰笑著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今天你們必須死。”
“無天兄弟,我真冇必要騙你!”
翁元忠指著受傷的邀震,道:“前不久,他的女兒邀月就是死在沈東的一名屬下手中,而我們執意要開啟秘境,就是為了能夠找到對付沈東那個臭小子的辦法。而且這沈東本就是我們炎國的叛徒,曾經他做出無數人神共憤的事情,隻是他實力太強大,就連我也險些殞命在他的手底下。”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無天冷笑一聲,氣勢顯得是那麼的咄咄逼人。
在他看來,翁元忠此刻的表現也僅僅隻是螻蟻臨死前的掙紮而已。
“這”
翁元忠一時有些犯難了,畢竟短時間內,他還真的找不出自己與沈東是敵人的證據。
無天冷哼一聲:“撒謊之前最好先打好草稿,否者虛偽的謊言一點就破,明白嗎?”
就在他準備襲殺眾人的時候,翁元忠再度抬手道:“慢,我有證據了。”
無天詫異的哦了一聲,饒有興致的問道:“拿出來我看看。”
翁元忠立即扯開自己的胸膛,露出一道猙獰的疤痕:“無天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沈東為何結仇,但我想你對他的招式應該是十分的熟悉。你看看吧,我這條傷口就是被他重創的,並且我的體內還殘留著他的無極之力,時時刻刻都在摧殘我的身體,如果不是我實力強悍,早就已經被他的無極之力給殺死了。”
無天唰的一聲,猶如閃現一般出現在翁元忠的麵前。
那數十名武裝人員見狀,齊刷刷的握住機槍瞄準無天。
然而,也不知道是無天並不知道槍支的厲害,還是壓根就冇有將這些槍支的威力放在眼裡。
隻見他抬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翁元忠胸膛之上那猙獰的傷口,隨即微微皺眉,翁元忠突然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湧上心頭。
“果然是他的無極之力!”
無天喃喃嘀咕著。
翁元忠滿臉震驚,因為他冇想到無天僅僅隻是在一瞬間,便治好了沈東在他體內殘留的無極之力。
要知道自從上次翁元忠與沈東大戰,戰敗之後,他就進入閉關。
可是這都兩三個月過去了,外傷雖然已經痊癒,但沈東當初那一擊不僅重創了他,甚至還在他體內種下一股無極之力,時刻都在摧殘他的身體,讓他痛苦不堪。
“你多謝無天兄弟救命之恩。”
翁元忠見識到無天的實力已經超出自己的想象,本想要下跪表示感謝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這麼多屬下還在場,他現在可是堂堂六扇門的門主,給人下跪似乎會影響自己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立即將彎曲的膝蓋給收了回來,改為抱拳禮。
“看來你們和那個叫沈東的年輕人的確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無天這才收起對翁元忠的敵意,雙手揹負在身後,然後詢問道:“這沈東的實力在你們這個世界上能夠排得進多少名?”
“這個不太好說。”
翁元忠急忙補充道:“我們這個世界有六十億人,但能夠稱得上武者的,不過寥寥百萬而已。但在我認識的人中,能夠打敗沈東的,恐怕還冇有,但並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就冇有隱藏的仙人。”
武者百萬?
當無天聽見這話的時候,心中猛然一顫。
要知道如今秘境之中的人類不過寥寥數十萬而已,雖然人人尚武,但實力卻是參差不齊,能夠入得了他的法眼,並且收為水月一族內門弟子的,也就不過寥寥百人而已。
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打定主意,那就是猥瑣發育,千萬不能浪。
畢竟這個世界似乎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很多,稍有不慎,將會墜入萬丈深淵,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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