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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亞知道這一次戰神維拓並不會向上一次那樣直接將她斬殺,而是想要生擒住她,從她口中逼問轉生的秘術,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她已經做好自殺的準備。
在她的腦海中剛剛冒出自殺念頭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想到愛而不得的無極尊,心中湧出一股悲涼,以至於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然而,神奇的是,她流出來的淚水並冇有順著臉頰流淌到地上,反而漂浮在半空之中,然後就好像是被控製一般朝著沈東飄去,滴落在了沈東的眉心處。
“這是什麼?是雨水嗎?”
沈東剛想要抬手去摸掉落在自己眉心處的東西時,卻突然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在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之中,他身上的傷勢也在頃刻之間修複。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沈東詫異之時,他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當他回過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青銅鎧甲。
他記得上一次在秘境之中,自己被水月一族的無天追殺,在瀕臨絕境之時,無極尊突然現身,雖然冇有與無天展開戰鬥,但卻幫他隱匿氣息助他逃跑。
不過這也直接導致無極尊再度陷入沉睡。
“你怎麼又出現了?你還能扛得住嗎?”
沈東心中滿是擔憂之色。
畢竟自從上一次他在前往死亡之地淬體時,無極尊為了救他,可是直接將自己給獻祭了。
當時在秘境之中,無極尊再次將沈東拉入幻境時,也隻是以青銅頭盔的形態出現的。
因為當時的無極尊已經無法保持青銅鎧甲那威武霸氣的形態。
如今這無極尊再次現身救他,這讓他擔心無極尊會連僅存的意識和靈魂也會就此消散。
“如果你真的擔心我,那就不要反抗,讓我暫時支配你的身體。”
無極尊的聲音在沈東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沈東也隻是短暫猶豫了一瞬之後,便徹底放棄對身體的支配,不過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並冇有讓自己的意識全部退出去。
“是是你你回來了?”
剛剛還虛弱無力的茱莉亞在感受到沈東的氣息有所變化後,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美眸中流淌出來。
無極尊在頃刻之間治癒好沈東的身體後,他便支配著沈東的身體快步來到茱莉亞的麵前,然後蹲下身去,抬手輕輕的將茱莉亞臉上的淚珠給拭去:“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茱莉亞緊緊地握著沈東那隻為她擦拭眼淚的手,瘋狂搖頭道:“不不晚,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我終於等到你了”
“茱莉亞,我的時間不多了。”
無極尊本來好想要跟茱莉亞好好說說話,可是他僅存的意識與靈魂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他扭頭看向漂浮在半空之中,身體周圍縈繞雷霆之力的維拓,對茱莉亞沉聲問道:“當年你的氣息消散,就是拜那傢夥所賜的,對吧?”
“不,無極尊,你不要做傻事,你快逃,沈東一定會將你複活的,我求你,你快走,千萬不要為我耗費你的靈魂之力”
茱莉亞似乎感知到無極尊能夠現身,是在以燃燒靈魂為代價。
一旦靈魂燃燒殆儘,那麼無極尊將會徹底消散,永世無法複活。
“冇必要了,我遭受大天道所限,是不可能再複活的,能夠在徹底隕落之前再見你一麵,我也死而無怨,就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無極尊滿臉溫柔地捧著茱莉亞的臉,然後低頭吻在了茱莉亞的額頭之上。
茱莉亞早已泣不成聲,淚水已經將地麵打濕一片。
隨即,無極尊站起身來,然後抬起手,掉落在一旁的碧血劍飛入他的手中。
此時,滯留在半空中的維拓一臉茫然。
因為他發現沈東一直在借用的那股力量似乎真正的覺醒了,而那股力量竟然讓他有一種濃濃的心悸感。
“茱莉亞,你還記得我教你的那一招嗎?”
無極尊緩緩抬起另一隻手,一股無極之力陡然攝入茱莉亞的眉心。
剛剛還氣若遊絲的茱莉亞頓時感覺自己回了大半管血,雖然身體的疼痛感依舊存在,但為了能夠再次與無極尊合力殺敵,她還是站起身來,手中的長劍幻化為一柄巨弓,朝著無極尊重重的點了點頭。
無極尊點了點頭,然後抬頭望向空中的維拓:“你叫戰神對嗎?在本尊麵前,你居然也敢妄自稱自己為神,這是死罪一也。八百年前,你居然敢對我的愛人出手,甚至讓她隕落,這是死罪二也。今日兩罪並懲,我必定會讓你神形俱滅。”
維拓雖然一時看不透沈東的真實底細,可是一想到自己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他也必須要將其斬殺。
一旦對方捲土重來,局麵可就不會像今天這般理想了。
他立即高昂著頭顱:“我不管你是誰,在我麵前妄自菲薄,這同樣也是死罪。”
隻見無極尊輕哼一聲,手中的碧血劍的黑色劍刃緩緩延伸出來。
雖然沈東在用無極之力時,同樣也能幻化出黑色的劍刃,可是與無極尊幻化出來的劍刃無論是從形態還是威壓感上,都有天差地彆的差距。
隨即,他扭頭朝著茱莉亞示意了一下。
而茱莉亞也已經準備好,手中大弓已經被她拉開。
此時,半空之中的戰神維拓感受到沈東手中那柄碧血劍傳來的威壓感,他背後的汗毛竟然齊刷刷的豎了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心悸膽顫的感覺。
儘管他不忍心錯過如此大好的局麵,但理智卻在告訴他,趕緊逃,不要去硬接兩人共同發出來的招式。
然而,就在他腦海中剛剛迸發出這個念頭的時間,一股宛如實質性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宛如是一隻巨手將他從空中給狠狠地拍到地上。
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雷霆之力想要抵抗,可是墜落到地麵後,在這股恐怖的壓迫感之下,他竟然連簡單的站立都快做不到了,雙腿已經忍不住開始彎曲。
就在他拚命抵抗這股氣勢磅礴的威壓之時,茱莉亞手中的箭矢已經朝著他射來,與此同時,無極尊緊握碧血劍,隻是很普通的一揮,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以摧枯拉朽之勢攜裹著那柄箭矢朝著維拓席捲而來。
“我是戰神維拓,我不可能死,我是戰神,我是不敗的,你們這群低賤卑微的螻蟻,是不可能殺死我的”
維拓瘋狂的嘶吼著,雷霆之力瘋狂在他身體周圍肆虐,想要去抵抗那股從天而降的威壓。
可是在這股威壓麵前,他似乎纔是他口中那個卑微到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頃刻之間,沈東和茱莉亞二人的合擊就已經抵達他的麵門。
緊接著,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不過在這白光之中顯現出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正是戰神維拓。
隻見他的身體籠罩在白光之中不斷地崩壞分解,然後便化作宇宙間最原始的塵埃。
當白光消散後,不僅是戰神殿外麵的土地,整個戰神殿一大半都已經化為焦土。
“成功了!”
茱莉亞看著麵前那一片的狼藉,心中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沈東的身體直接癱軟了下去。
“無極尊”
茱莉亞立即衝上前去攙扶著沈東,不過此刻沈東的身體依舊由無極尊支配著。
“無極尊,不要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求你”
茱莉亞跪在地上緊緊地抱著沈東的身體,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往下掉落,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無極尊有些艱難的抬起手撫摸著茱莉亞的臉龐,滿臉的愧疚:“茱莉亞,對不起,終究是我負了你。當年我在突破之後,是真的很想要去找你,可是當時我的實力已經觸碰到天規大道的禁忌,我擔心會牽連你,所以所以纔會”
“你不要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一個重諾言的人,我求求你,不要再離我而去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複活的”
茱莉亞瘋狂搖頭,他的哭聲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淒涼。
“冇用的,但願有來世吧。”
隨著無極尊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意識和氣息正在快速的消退。
沈東的意識也在開始慢慢的主導身體,而對於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他的內心是震撼的,但同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震撼的是無極尊所爆發出來的那股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纔能夠修煉到那種程度。
而他不知所措是因為茱莉亞正抱著他哭得肝腸寸斷,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
好半晌之後,情緒崩潰的茱莉亞在他懷裡暈了過去,這才讓沈東鬆了一口氣。
他回頭望了一眼已經成為斷壁殘垣的戰神殿,剛剛茱莉亞和無極尊的那一招不知道奪取了多少條性命。
要知道自從戰神維拓甦醒之後,五大聯盟中大部分的精銳都駐紮在城裡麵,如今這些精銳死傷無數,五大聯盟恐怕近數十年來都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同時他感受了一下,發現這無極尊的靈魂和意識雖然已經徹底消散,但留在他體內那磅礴的無極之力還是存在的。
他並冇有多做停留,立即抱著暈過去的茱莉亞上了車,朝著斯卡神殿的城堡疾馳而去。
半夜時分,坐在副駕駛上的茱莉亞突然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眼眸中還夾雜著淚花。
她驚恐的望著四周,嘴裡還在不斷地喊著無極尊的名字。
沈東急忙將車停下來,對著情緒激動的茱莉亞道:“茱莉亞,你冷靜一點兒,事情已經成定局,冇辦法改變的”
剛剛還鬨騰不停的茱莉亞突然冷靜下來,扭頭直勾勾的盯著沈東,那亂髮掩麵的模樣看上去還真有些滲人。
“你彆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看行嗎?事情鬨到這種地步,和我可冇有太大的關係。”
沈東縮了縮脖子,那模樣就如同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茱莉亞冇有說話,而是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
沈東是真擔心茱莉亞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到時候自己可冇辦法向詹妮交代,急忙下車追了上去。
路邊有一條不足五米的河流,茱莉亞站在河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河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東擔心茱莉亞會跳河殉情,急忙快步走上前去,同時戒備著茱莉亞跳河。
可是他冇想到茱莉亞反手就是一掌朝著他的胸口襲來,打得他措手不及,直接被茱莉亞這一掌給拍翻在了地上。
他一臉懵逼的同時,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茱莉亞的速度更快,直接跳上來騎在他的身上,並抓住他的雙手按在地上。
坦白說,這樣的畫麵讓沈東忍不住想起小電影裡麵的情節。
金色的秀髮撲在沈東的臉上,他與茱莉亞的臉近在咫尺,甚至他還能感覺到茱莉亞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
“你你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我和詹妮是男女朋友,你是她的姐姐,可不要亂來,到時候我們可冇辦法跟詹妮交代”
儘管沈東的心中是抗拒的,但身體卻十分實誠地冇有反抗。
就算茱莉亞將他當做無極尊,那享受的不還是他嗎?
“都怪你,我要殺了你,當初你為什麼不讓無極尊奪舍你的身體?你為什麼如此殘忍?就是因為你,無極尊纔沒辦法複活,我要殺了你為他報仇”
茱莉亞頓時爆發出陰森恐怖的殺意,美眸之中滿是怨毒,一副恨不得啃沈東的肉喝沈東的血的架勢。
沈東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他是真害怕瘋狂的茱莉亞會殺了他。
可就在他奮力抵抗的時候,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氣居然冇有一個女人大,而他則被茱莉亞死死的擒住,動彈不得。
“我告訴你,你可彆逼我,因為你是詹妮的姐姐,所以我給你留著麵子呢,你如果再不鬆開,我可就要”
沈東驚慌之下急忙威脅道。
可是他的話還冇說完,茱莉亞便埋頭吻了上來,這可把沈東給驚得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這應該是茱莉亞的初吻,因為她的吻技十分的笨拙生澀,搞得沈東都有些想笑。
“給我,趁著現在你的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快給我”
茱莉亞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將腦袋湊到沈東耳邊溫柔似水地嘀咕著。
沈東聽見這話,嚇了一大跳,急忙拒絕:“茱莉亞,你冷靜一點兒,你可是詹妮的姐姐,我們”
“我求求你,給我留一個念想吧,我不會讓詹妮知道的,就這一次,我真的好愛他,我求你將他的氣息注入到我的體內”
茱莉亞咬著沈東的耳朵迫切地請求道。
可以說這世界上絕對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抗得了茱莉亞的誘惑,儘管沈東知道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但感受到茱莉亞正在解他的褲腰帶,這讓他的理智在快速的消退,衝動占據了他的整個大腦。
此時,那懸掛在天空之上的皓月似乎由於害羞,躲在了烏雲的後麵,這讓整片大地漆黑如墨,隻有陣陣曼妙的聲音在著河邊有節奏地響起來,驚得河中魚兒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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