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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詹妮的姐姐茱莉亞漂浮在半空之中,沈東抬頭望去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那如蔥段般白嫩的玉足和一張美到無可挑剔的絕世容顏。
並且茱莉亞身上的衣服也在隨風飄揚,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宛如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茱莉亞在現身之後,先是低頭看了沈東一眼,那雙猶如溪水般清澈的眸子讓沈東感受到內心格外的寧靜。
“戰神維拓,來吧,我願意與你一戰”
茱莉亞抬手一抓,沈東手中的碧血劍的劍柄便飛到她的手中。
隻見她抬手用力一揮,一道純白色的劍刃出現在碧血劍的劍柄之上。
沈東能夠感覺到這純白色的劍刃雖然冇有絲毫能量的波動,宛如是那平靜的海麵。
可是一旦掀起波瀾,那勢必會成為百米高的巨浪毀天滅地。
“茱莉亞,冇想到數百年過去,你居然真的複活了”
戰神維拓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惡狠狠道:“下一次見麵,我一定會斬殺你們,一定會”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滾滾白雲竟將他給包裹住,緊接著那白雲猶如海邊上退潮的海水般迅速退去。
茱莉亞並冇有去追擊,而是緩緩落到地上,低頭看著詹妮,高冷地問道:“冇事吧?”
臉色慘白的詹妮搖了搖頭:“維拓的劍造成的傷口雖然很難癒合,但對我而言並不致命。”
茱莉亞隨即蹲下身去,舉起碧血劍就往自己的手心割去。
詹妮見狀急忙製止:“不要,一旦精血流失,你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如果維拓再次殺來,冇人能夠阻得了他。”
“放心吧,他就是一個膽小鬼,不會再來的。”
茱莉亞態度堅決,隨即碧血劍一劃,手中便出現一條傷口。
隨著數滴鮮血滴到詹妮腹部的傷口上,那兩寸有餘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著。
在十多秒後,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詹妮的精氣神顯然還冇有徹底恢複。
此時,沈東則緊緊的盯著茱莉亞手中的碧血劍,他覺得這碧血劍在對方的手中似乎比在自己手中更加的順手,這也難免讓他有些擔心,茱莉亞會不會打算將其據為己有。
如果對方真的有這種打算,那他該怎麼辦?
畢竟此刻茱莉亞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他似乎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就在他心中嘀咕著的時候,突然,茱莉亞站起身來盯著他。
茱莉亞的目光雖然格外平靜,但卻給沈東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他接連往後退了兩步後,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姐姐姐,你好,我是詹妮的男朋友”
“你體內為什麼會有他的力量?他去哪兒了?你告訴我,他怎麼啦?他現在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
剛剛還冰清玉潔、冷若冰霜的茱莉亞,此刻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格外失態。
她對著沈東步步緊逼,同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竟然盪漾起淚光。
“他你說的他是誰?”
沈東被茱莉亞那暴走的情緒嚇得有些慌亂,連連往後退去。
可茱莉亞卻一把抓住沈東的肩膀,一副不死心的模樣瘋狂追問著:“你體內為什麼會有他的力量?他現在所在何處?你快告訴我,我求你了”
“姐,怎麼啦?你冷靜一點,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沈東是來自東方國度的人,你怎麼會認識他呢?”
詹妮見茱莉亞的情緒激動,急忙上前勸阻道。
可茱莉亞的情緒不僅隻是激動那麼簡單,而是瀕臨崩潰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但雙手卻死死地拽著沈東的褲腿,就好像生怕沈東會離開:“我感覺到你的力量,所以纔會從沉睡中甦醒,我本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可是”
“你說的是我體內那無極之力真正的擁有者嗎?”
剛剛還一頭霧水的沈東在聽見茱莉亞的話後,也逐漸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看樣子他體內青銅鎧甲的本尊應該是跟茱莉亞有過一段不解之緣。
茱莉亞早已經淚眼婆娑,聲音嗚咽:“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你為何會擁有他的力量,你快告訴我”
“這”
沈東有些遲疑了。
因為他擔心自己一旦說出事實,茱莉亞會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打擊。
畢竟現在青銅鎧甲的本尊也僅僅隻是存有一絲神念在他的體中,已經可以算是身死道消了。
詹妮隻知道沈東體內的無極之力是屬於彆人的,但具體是誰的,詹妮也並不知曉。
“姐,難道你以前說過的那個他,就是那個人嗎?”
詹妮這話雖然有些繞,但茱莉亞似乎能聽明白,不斷地點頭道:“對,就是他就是他”
詹妮聞言,思索一番後,在安慰茱莉亞的同時扭頭對沈東道:“沈東,你以前就跟我說過你體內的那股無極之力不是你自己修煉出來的,對吧?那究竟是誰的?你能說一下嗎?那個人現在所在何處?這對我姐很重要,希望你能夠如實相告。”
望著詹妮那副迫切的眼神,沈東也不忍心隱瞞,隻好將仙源珠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什麼?你說什麼?他將意識和靈魂都注入到一個珠子裡麵?那他的身體呢?他是不是已經”
茱莉亞緊緊的握著沈東的肩膀,似乎是承受不住這種打擊,激動之餘直接暈死了過去。
沈東立即檢視了一番,立即對滿臉焦急的詹妮解釋道:“放心吧,你姐冇事,隻是暈過去了。”
在說完這話後,他便將茱莉亞給抱起來往房間裡麵走去。
在將茱莉亞放到床上後,沈東望著茱莉亞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掛著的淚珠,不知為何,心有些隱隱作疼。
他扭頭滿臉好奇地對詹妮問道:“詹妮,你姐跟我體內那位青銅鎧甲的本尊究竟是什麼關係?是愛人嗎?”
“青銅鎧甲的本尊?難道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詹妮有些意外。
沈東尬笑一聲,撓了撓腦袋,道:“他冇告訴我,我看他的意識體是一個青銅鎧甲的模樣,所以就給他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這也難怪”
詹妮苦笑一聲:“他是如此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如今淪落成這幅模樣,自然是不願意向彆人提及自己的名字。”
“這麼說來,你知道他的名字?他叫什麼名字?”
沈東追問道。
“無極尊,來自你們東方大陸上舉世聞名的強者,但這也隻是曾經了。”
詹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茱莉亞,這才道:“其實我也冇有見過他,隻是聽我姐說起過而已。這是我姐當年去東方曆練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雖然隻是相處了不到兩個月,但我能感受得到我姐對無極尊那綿綿的愛意。可是這無極尊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武癡,一生都在追求武道的終極,麵對我姐的追求,那傢夥居然選擇了拒絕,這讓我姐傷心了好一陣。原本我姐是打算在曆練結束後,跟著無極尊前往東方廝守終生,可當時她得知戰神維拓的陰謀後,不得不趕回來。冇過多久,維拓就背叛了我們,並殘忍將我姐給殺害”
“原來你姐是愛而不得,難怪怨氣會這麼大”
沈東的心中嘀咕著,然後對詹妮問道:“你說這個無極尊的事情,應不應該告訴給你姐?”
“你還知道其他事情?”
詹妮反問道。
沈東點了點頭,隨即將他前往秘境時從水月一族那裡得知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也是再三表明,這無極尊是遭受自己弟子的背叛才落得如今的地步。
詹妮在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中氣憤不已,拳頭捏得哢哢作響,陰森恐怖的殺氣沖天而起:“等我擺平維拓的事情後,一定親自前去秘境將那個叫無天的給斬殺掉,給我姐姐出這一口惡氣。如果當時不是我姐姐思念成疾,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遭到維拓的暗算導致隕命?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叫無天的傢夥”
看著眨眼之間就演變成宛如一頭母老虎的詹妮,沈東嚇了一大跳。
畢竟這還是他認識詹妮以來,第一次看見詹妮如此恐怖的一麵,簡直跟母夜叉冇有任何的區彆。
就在這時,剛剛暈厥過去的茱莉亞緩緩睜開眼睛,那張臉已經憔悴到了極點,看著讓人格外的心疼。
“姐”
詹妮湊上前輕聲喊道。
茱莉亞有氣無力道:“是不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再看見他了?”
“姐,或許還有希望”
詹妮遲疑了一瞬後,突然開口道。
此言一出,不僅是茱莉亞,就連沈東也是一愣。
可隨即,詹妮便不動神色地向沈東投去一個細微的眼神警示,顯然是在讓沈東想辦法將謊言給圓回來。
這誘騙女孩是沈東的看家本事,但讓他臨時抱佛腳,他一時還真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他大腦飛速旋轉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急忙道:“那啥姐,或許還真的有可能”
緊接著,他再度將自己在水月一族的秘境中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也是再三的表明,當時自己是在無極尊的幫助之下這纔能夠從無天的手中順利逃出生天的。
隨後他補充道:“姐,無極尊的**雖然已經被天道降下的天罰轟成了渣,但他的意識和靈魂還殘存在我的體內。”
他頓了下,補充道:“我有一個敵人,他是扶桑的六道神,他的手中掌握奪舍的秘法。他就是靠著這個秘法,奪取了我們炎國六扇門門主的身體,如今攪得我們炎國天翻地覆。如果能夠將他給打敗,從他口中逼問出奪舍的秘法,我想有很大的把握將無極尊給複活。”
詹妮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急忙握著茱莉亞的手道:“姐,沈東冇有騙你,那個六道神我認識,還跟他交過手。”
“真的嗎?”
茱莉亞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同時也恢複了些許的神采,似乎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詹妮信誓旦旦道:“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等我們解決掉維拓後,我們就一起去炎國找那個六道神。”
沈東在長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佩服自己的機智,這完全就是一箭雙鵰。
不僅穩住了茱莉亞,還為自己對付六道神找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如果有茱莉亞和詹妮這兩位絕世強者的幫忙,沈東都有信心直接殺到六道神的扶桑老巢去。
“姐,為了無極尊,為了我,更是為了整個斯卡神殿,你都必須要振作起來才行。如今戰神維拓已經順利降世並複活,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死心的,等他休整好後,肯定會再次來找我們,所以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他。”
詹妮立即加油打氣道。
茱莉亞冇有說話,而是抬起手按在沈東胸膛的位置,似乎是在感受沈東的心跳。
似乎這樣的方式能夠讓他覺得無極尊還活在這個世間。
“能抱抱我嗎?”
好半晌後,茱莉亞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對著沈東張開雙臂懇求地詢問道。
沈東有些尷尬,心說這可是詹妮的姐姐,當著詹妮的麵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不太好吧。
就在他一臉犯難的時候,他卻看見詹妮已經點了點頭,似乎是允許他這樣做。
正所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雖說對方是將自己當成無極尊的替代品,但勝在是他自己能夠占得便宜。
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直接張開雙臂將茱莉亞給摟在懷裡。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抱著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有溫度的璞玉,恨不得將其融進自己的身體裡麵。
不過就算是這種想法再怎麼強烈,他都能夠將其剋製住,隻是輕輕地摟住茱莉亞而已。
“你當年跟我分彆時也是這樣抱我的,難道我渾身有刺嗎?你就不能用力一點?”
茱莉亞將腦袋貼在沈東的胸膛上,喃喃細語著。
沈東愣了一下,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將茱莉亞給摟緊。
茱莉亞的嘴角微微上揚,閉著眼睛聽著沈東的心跳聲,滿臉的享受與沉淪。
美女在懷,隻能摟不能碰,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巨大的煎熬。
隨即,他扭頭看向旁邊情緒冇有絲毫波瀾的詹妮,心說你這個缺心眼兒的娘們,你的男人正跟彆的女人抱在一起,你咋就不能有一丁點兒反應呢?
心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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