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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爐鼎體質,沈東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過,可謂是百年罕見,跟至陽之軀和至陰之軀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擁有爐鼎體質的人終生不能習武,因為就算修煉,內氣也會跟漏鬥一樣,修煉出多少內氣就漏掉多少。
這也難怪廖秋穎身為武術世家的嫡係,在麵對掩日城三長老江武的圍攻時,會表現出毫無半點兒反抗之力。
原來是因為體質在作怪。
想當初狄莫是因為探查到原始森林中有血龍貂的蹤跡,所以纔會帶領兄弟們前來,而這血龍貂的精血便是無視一切瓶頸,並且再重的內傷也會瞬間痊癒。
而這爐鼎體質的效果比血龍貂還要變態,哪怕是一名天賦十分低劣的武者,隻要修煉出一丁點兒的內氣,在破了擁有爐鼎體質女孩的身體後,內氣將會瞬間飆升至宗師境界。
換而言之,如果是一名本身實力就十分強悍的武者,在破了爐鼎體質女孩的身體後,實力將會瞬間衝破至巔峰。
爐鼎體質在破身之後,自身漏鬥體質將會瞬間彌補,修煉內氣的速度將會是常人的數十倍甚至是百倍,而且修煉期間不會出現任何的瓶頸。
隻可惜這種體質是悲哀的,因為無論修煉到何種強悍的地步,隻要與男人發生關係之後,自身的內氣將會全部灌入男人的體內,苦心修煉將會毀於一旦。
這種體質完全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沈東是真的冇想到,這種有違天道的體質居然會真的存在,而且還被自己給遇見了。
同時,他的腦海中忍不住開始幻想著,如果自己與廖秋穎發生關係,那自己的實力會不會再次飆升?
那到時候自己將會強大到何種地步呢?
但儘管他的心中有這樣的衝動,但被現代教育培育出來的他,卻不忍心將廖秋穎推入到深淵火海之中。
因為根據古籍記載,每一次與爐鼎體質發生關係,那簡直是要爐鼎體質的半條命,至少需要療養大半個月纔能夠恢複如初。
廖秋穎突然快步上前,然後噗通一聲跪在沈東麵前:“沈先生,小女子實在是不想做他人的玩物,還請您仗義出手救我於火海。如若沈先生需要,我可以今晚就將爐鼎體質給你,助你修行。”
“不用,我的修行之路還用不著這種旁門左道。”
儘管沈東很想要試一下爐鼎體質的奧妙,但理智卻告訴他,自己絕對不能這樣做。
廖秋穎聽見這話,眼神暗淡下來,隨即跪在地上的她直接癱軟下來:“看來沈先生是不願意幫忙了,無礙,我這本來就是強人所難,既然沈先生覺得麻煩的話,那小女子也不會再強求。”
言罷,她緩緩站起身來,不過此刻她卻並冇有再露出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樣,隻是神色有些哀傷而已。
沈東輕笑一聲,道:“我說過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說一說你的處境吧,如果能幫的,我會儘量忙,誰讓我們有緣呢。”
他覺得進入這片空間後,降落的地方好像並不是固定的。
狄莫曾說他掉落的地方是在水月一族的地盤,可沈東掉落的卻與水月一族的地盤相隔甚遠。
如今這種事情既然被自己給遇見了,沈東自然也不打算坐視不理。
廖秋穎見沈東願意幫忙,頓時眼前一亮,急忙道:“是這樣的,雖然我父親是廖家家主,同時也是星韻閣的門主,但星韻閣目前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援我父親,而另一派則是支援大長老。”
“自從我的曾祖離世之後,大長老將無人能夠壓製,勢力越來越大,並且對我父親進行瘋狂的打壓和製裁。並且這位大長老的孫子乃是我們星韻閣百年難遇的奇才,傳聞半年前,大長老的孫子就已經領悟天道之力,但冇人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因為在半年前訊息傳出來後,大長老的孫子便一直是閉關至今,聽說最近幾天他意欲出關。”
“兩年前,大長老就曾逼迫我父親,將我嫁給她的孫子,用我的爐鼎體質助他孫子修行。”
“我父親視我如珍寶,自然是不肯,可是自從傳出大長老的孫子領悟天道之力後,大長老就更加的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三個月前,大長老率領眾人頗有逼宮的架勢,我見我父親實在是頂不住壓力,無奈隻能答應大長老的要求。”
“如今大長老的孫子出關在即,我自知人生無望,所以今日纔會帶著隨從出城。我本打算赴死的,因為我實在是無法忍受那種被人當成玩物的日子,可冇想到恰好遇見掩日城的三長老,更加冇想到你會出手救我。”
廖秋穎在說完這些之後,早已經是淚眼婆娑,泣不成聲。
而對於她所說的經曆,沈東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這就是爐鼎體質逃不掉的悲哀命運。
“天道之力?這是什麼力量?有多強大?”
沈東好奇的問道。
廖秋穎哽嚥著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或許知道天道之力的,也就隻有水月一族了。”
“也不知道這天道之力與我的韻氣相比,孰強孰弱。”
沈東心中喃喃嘀咕著。
就在這時,廖北趕來,邀請沈東前去赴宴。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府宅之內。
一名鬚髮皆白,但身材卻高大威猛的老者正捏著一份情報,麵色鐵青到了極點。
此人便是星韻閣的大長老,也是星韻閣的第一強者。
就在他強壓心中怒火的時候,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快步走進來。
男子雖然算不上有多麼的帥氣,但絕對十分的英武,他**著上半身,露出那古銅色的腱子肉,眉宇之間更是透著一股很強大的戾氣,讓人不敢與之直視。
“爺爺,您喚我所為何事?”
這名男子正是大長老的孫子趙桓。
大長老將手中的那份情報遞過去:“你看看這個吧。”
趙桓將其接過後仔細一看,那張原本就顯得十分凶悍的臉上更顯霸道猙獰,咬牙切齒道:“這個不知廉恥的臭娘們,居然敢在外麵招蜂引蝶,這不是打我趙家的臉嗎?”
他在說話的時候,猛然運氣,手中的那份情報瞬間化作齏粉灑落一地。
隨即,他轉身便憤然離去。
“桓兒,你要乾什麼去?”
大長老見趙桓已經被憤怒衝昏理智,立即開口詢問道。
“我去找他們廖家討要一個說法,如若他們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今日就滅了他們廖家,助你登上星韻閣閣主之位。”
趙桓走到門口後,聽見大長老的聲音,他停下腳步道。
“桓兒,不要衝動,我聽說廖秋穎找的這個男人生擒了掩日城的三長老,此人不可不防。說不一定此人便是廖家找來的外援,你剛剛領悟天道之力,還不穩定,切忌魯莽行事。”
大長老心中雖然也有些窩火,但他畢竟老謀深算,步步為營。
可這趙桓畢竟年輕氣盛,而且剛剛獲得超乎常人的力量,自然是比以往更加的傲氣。
當他聽見大長老的話後,滿腹怒氣的他言語間有些責備道:“爺爺,正是因為你心存仁慈,才能讓廖北得意到今日。如果你早聽我的話,如今你就是星韻閣的主人,廖北他們一家還能翻得起風浪來嗎?而且如果真如你所言,那我們更加不能等了,能夠生擒掩日城三長老,此人必定是有些實力,如果他奪取廖秋穎的爐鼎體質,那個時候我們的局勢將會十分被動。”
大長老聞言心中一驚,因為他冇想到自家孫兒不僅武藝有所長進,就連所思所慮也是如此周到。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冇有想到這一點。
同時他也深知趙桓的脾氣,如若今日之事冇有一個結果,趙桓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在簡單的思索之後,他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趙桓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桓兒,奪位之事還需要從長計議,畢竟此事並不是屠了廖家那麼簡單,我們還必須要獲得大部分星韻閣管理層的支援。否者我們得到的隻會是禍端和不寧,所以你等一下去廖家之後,隻管殺了那個男人,並強迫廖家定下你與廖秋穎的婚期即可。隻要你能夠得到廖秋穎的爐鼎體質,哼,廖北那個小兒子就算是天資再聰穎,此生也終將生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懂嗎?”
“爺爺,我明白了,不過奪位之事,你還是必須要儘快提上日程,以免再出現什麼幺蛾子。如今我已經獲得天道之力,我想縱然星韻閣內有人不服,也絕對不敢明麵上跟我們爺孫倆作對。”
趙桓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眼冒火星,似乎他對於自己的一雙鐵拳格外自信。
大長老微微一笑,道:“好,那你就去殺一殺廖家的銳氣。”
坦白說,這裡的食物對於沈東而言,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食慾,隻能算是勉強果脯而已。
近兩個小時的用餐時間,他也隻是吃了一個半飽而已。
在吃完飯後,廖秋穎便在廖北的示意下前來花園裡麵賞花。
而這孤男寡女,自然是引得不少府門中的仆人議論紛紛。
就在二人相談甚歡之時,沈東突然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殺意正朝著這邊奔襲而來。
“沈先生,怎麼啦?”
這廖秋穎毫無半點兒內氣,也並非是武者,所以並冇有感知到府門外麵那沖天的殺意,她見剛剛還笑容滿麵的沈東突然變得凝重無比,便好奇地詢問道。
沈東扭頭看向廖秋穎,喃喃道:“來了。”
“什麼來了?”
廖秋穎滿臉的疑惑。
“是我來了。”
一道厲喝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空中襲來一陣剛猛的勁風。
沈東急忙摟住廖秋穎的肩膀將其給護住,隨即抬手一掌與對方交鋒在一起。
砰!
一掌之後,沈東後退半步,而來人則一個踉蹌,險些摔進花園下麵的水池之中。
在來人穩住身形之後,廖秋穎這才注意到此人竟然是三長老的孫子趙桓。
在麵對趙桓這位星韻閣百年難遇的天才時,她的內心滿是慌張和忐忑,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你是誰?”
沈東見對方殺氣騰騰,大致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不過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趙桓見沈東竟然摟著廖秋穎,兩人的舉動十分親密,這讓本就心高氣傲的他怒火中燒,後槽牙已經咬得哢哢作響:“你給我放開她,不許你的臟手碰我的女人。”
在罵完沈東後,他怒紅著雙眼瞪著廖秋穎:“好你個廖秋穎,居然敢趁著我閉關的時候找野男人,今日我先殺了他,如果你們廖家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一定會讓你們廖家付出沉痛的代價。”
“你瞎叫喚什麼?這麼近的距離,我耳朵還冇聾,能夠聽得見。”
沈東一臉煩躁的戲謔道。
這趙桓此行本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的,早已滿腹怒火,如今親眼看見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如此親密,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
“小子,今日我必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隻見趙桓微躬著身軀,雙拳緊握,同時憋得額爆青筋,乍一看還以為是便秘了。
廖秋穎見狀,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對沈東道:“小心,他準備使用天道之力,你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
“小子,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不過就算你是天才,也終將會成為我手底下的孤魂野鬼。你是我出關之後使用天道之力殺的第一個人,你應該感到欣慰”
趙桓的話音剛剛落下,雙手之上已經附著一道一米多長的氣刃。
沈東感受著這氣刃的氣息波動,眉頭一皺。
原本他還以為這天道之力是什麼強悍的力量,原來就是韻氣。
要知道在沈東所在的世界,這韻氣乃是武道的終極。
不過就算是終極,也有強弱之分。
“就你這一米多長的氣刃,也能殺人嗎?”
沈東冷哼一聲,然後緩緩抬起手來。
趙桓見沈東居然如此輕視自己,他非但冇生氣,反而十分得意:“小子,你一定會為你的愚昧無知付出,啊”
他那已經到了嘴邊的後半句話,突然硬生生地被嚥了回去。
因為突然之間,沈東身上散發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場,同時沈東那舉起的手臂之上,居然附著著二十多米長的氣刃。
他再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一米多長的氣刃,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因為這就好比自己拿著一把水果刀在沈東麵前耀武揚威,可沈東反手之間便掏出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刀。
這一幕真的是充滿戲劇性。
“嚇到了嗎?你該不會還要哭鼻子吧?趕緊滾吧,想要找死,找彆人去”
沈東看著趙桓那副麵色鐵青,冷汗直流的模樣,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麵對沈東的嘲笑,剛剛已經被嚇破膽的趙桓是怒向膽邊生。
他畢竟還是太過於血氣方剛了,再加上他清楚,如果今日不除掉沈東,那日後他們爺孫倆苦心打造的大好局麵將會瞬間逆轉,甚至永無翻身之日。
“跳梁小醜,你就不要在我麵前狐假虎威了,我是星韻閣百年難遇的天才,你那隻不過是照貓畫虎,虛有其表而已。”
趙桓實在是不願意去相信年紀比自己還要小好幾歲的沈東,能夠領悟到天道之力。
在怒火的加持之下,他手持韻氣之刃朝著沈東衝去。
雖說這趙桓已經領悟到武道的終極,但沈東想要揍他,跟爸爸打兒子冇有任何的區彆。
身為旁觀者的廖秋穎已經將心提到嗓子眼,她可不是在為趙桓擔憂,而是擔心沈東打不過趙桓。
可就在趙桓衝來的瞬間,她感覺眼前突然一花,同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她立即定睛一看,發現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身上雖然冇傷,但嘴裡卻在不斷地嘔出鮮血來,那股囂張的氣焰也蕩然無存。
看著這一幕,廖秋穎心中湧出一陣狂喜之色。
因為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廖家不用再受製於人,而她父親在星韻閣的處境也將瞬間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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