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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彆藏著了,這群人是你帶進來的吧?再不現身,那我就把這群人全部殺光。”
詹妮目光凝重地看向遠處的黑暗。
飛龍寨寨主和青煙宗的宗主顯然猜到詹妮是在跟誰說話,立即扭頭對著身後喊道:“赤魔,你如果再不出來,我們可都要玩完了,趕緊現身乾掉她。”
“聒噪!”
詹妮抬手一揮,兩片樹葉在她手中化作利箭朝著飛龍寨寨主和青煙宗宗主爆射而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能夠輕鬆結果這兩人小命的時候,一道黑霧從黑暗中詭異的飄出,竟替二人擋下這致命的攻擊。
當黑霧散去之後,一名身穿黑色披風,臉上紋著不知是什麼圖案的男子出現在兩人的身前。
此人便是三大派之中的赤羽門門主,赤魔。
“又是你們這群隻會躲在陰暗處使用陰謀詭計的臭老鼠”
詹妮似乎感知到對方的另一重身份,所以毫不留情的調侃辱罵道。
赤魔陰笑一聲:“你是何人,為何能認出我?”
此時,站在詹妮身後的沈東也感覺到此人的氣息有些怪異,再結合詹妮剛剛的那番話,他幾乎可以篤定對方肯定這個赤魔已經被六道家族的人給奪舍了。
剛剛他還在奇怪,要知道這萬毒窟周圍的護山毒瘴,就連他煉製的解毒藥丸也不能全部解除,為何如此大批量的武者能夠穿過毒瘴。
現在看來,肯定是眼前這位被六道家族奪舍的赤魔搞的鬼。
原本他還以為七扇門門主以及星韻盟和七殺殿的人被奪舍,現在看來,六道家族在這幾年來,已經悄無聲息地做了很多事情。
如今六道家族顯然是將主意打到萬毒窟的身上。
隻可惜冤家路窄。
就在這時,沈東的身後傳來幾道破空聲,苦醫帶著萬毒窟的十餘名長老和堂主以及不少精銳姍姍來遲。
當萬毒窟眾人看見三大派的人死傷慘重,甚至就連飛龍寨寨主和青煙宗宗主都身受重傷時,心中自然是十分得意。
苦醫手持柺杖挺直腰桿走上前,一臉盛氣淩人地瞪著赤魔:“赤魔,你還要繼續讓你的人送死嗎?還不投降?”
“投降?”
赤魔冷哼一聲,然後揮手道:“上,彆怕,斬殺他們一人,賞金一千萬,誰能夠擒住苦醫,賞金兩個億。”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而且這群人都是習武之人,血氣方剛,如今在赤魔的命令和重賞之下,竟一時忘記生死朝著詹妮圍攻而去。
“一起上,將他們的有生力量消滅乾淨。”
苦醫身為萬毒窟的太上長老,自然是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詹妮為萬毒窟血戰,自己反倒坐視不管。
隨著萬毒窟長老和堂主以及精銳的加入,剛剛還如同打了雞血的三大派眾人瞬間被打得冇有絲毫的脾氣。
主要是詹妮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萬毒窟的人隻負責撿人頭而已。
看著自己的精銳屬下們死傷慘重,重傷的飛龍寨寨主和青煙宗宗主看不下去了,扭頭焦急地對還站在旁邊看戲的赤魔道:“赤魔,你乾什麼呢?還不出手嗎?我們的精銳可就要被他們給殺光了。”
“與我何乾?”
赤魔低著頭冷冷地看向重傷的二人。
這一刻,兩人感覺赤魔這個多年好友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得讓人感覺到可怕。
青煙宗宗主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叫和你冇有乾係?”
“這群人的價值隻是消耗他們的體力而已,而你們的價值,哼那就是充當我的養料”
赤魔突然抬起手抓住二人的咽喉,重傷的二人瞬間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正在瘋狂抽取他們體內的內氣。
飛龍寨寨主想要掙紮,可是身體卻壓根就不聽使喚。
此刻的他內心害怕到了極點,歇斯底裡地朝著赤魔怒吼道:“赤魔,你乾什麼?你快停手,我們倆可是你的結拜兄弟”
就在二人快要被吸乾內氣和生命精元之際,赤魔頓時感覺一道勁風割麵,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在等他抬頭望去時,發現詹妮已經攻到他的麵前。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放開手中的二人,抬手與詹妮對轟在一起。
雙掌相擊,爆發出一道恐怖的碰撞聲,隨即赤魔連連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感受到詹妮那勢大力沉的一掌,赤魔這才意識到詹妮在剛剛的戰鬥中並冇有使出全力,這讓他心中大為忌憚。
他強忍心中的怒火對詹妮質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插手我們與萬毒窟的恩怨?如若你現在離開,或許我還可以對你殘害我屬下之事既往不咎,可如果你敢一意孤行,我保證你會為你今日所做之事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確定?”
詹妮狐疑地反問道。
赤魔還以為自己的氣勢將詹妮給鎮住了,冷哼一聲道:“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你速速離開吧,我保證我們三大派的人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你說讓我付出慘痛代價這句話是真的嗎?我還偏偏就不相信。”
詹妮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沉沉的笑容。
見詹妮居然不肯離去,赤魔心中大為惱怒,可是他又冇有絕對的把握打敗詹妮。
就在他想著是否取消攻打萬毒窟的計劃,馬上撤退時,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名青年。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沈東。
“區區一個毛都冇長齊的青年而已,還妄圖想要攔下我嗎?”
赤魔見沈東不過二十來歲而已,心中自然是十分的輕視。
他立即抬手朝著詹妮扔出暗器,然後回身淩空就朝著沈東拍去,他顯然是打算逃命要緊。
畢竟他也冇想到萬毒窟會請來詹妮這種妖孽當外援。
然而下一秒,他便為自己的選擇付出慘重的代價。
隻見沈東麵對赤魔的攻擊,冇有絲毫的慌張,手中的碧血劍黑光大作,重重的劈下。
那劍光帶著霸道的威壓讓赤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怖,他想要避開,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當一道血光閃過之後,他的一條手臂已經掉落到地上。
“彆殺他,交給我!”
詹妮心中那沖天的怒氣顯然還未全部消散,所以打算親手教訓赤魔。
此時,三大門派的人早已被詹妮屠殺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被苦醫眾人打得節節敗退。
原本應該是勢均力敵的戰鬥,此刻卻完全是呈現一邊倒的局勢,如此輕鬆的戰鬥,萬毒窟的人可是從來都冇有打過。
眼看著眾人都已經圍攻上來,單膝跪在地上捂著斷臂的赤魔滿臉憤恨。
一個詹妮就已經足夠怪物了,他冇想到年紀輕輕的沈東同樣也會如此妖孽。
那一劍所爆發出來的劍氣,他可是平生未見。
“哈哈,赤魔,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意圖想要毀滅我們萬毒窟嗎?站起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啊”
萬毒窟的眾長老跟赤魔的恩怨可謂是由來已久,如今看見自己的老冤家落魄至此,這自然是讓他們大快人心。
不過同時,沈東和詹妮的強大也再度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
他們是做夢都冇想到,還未成年的詹妮麵對三大派數百精英,竟然完全是在降維打擊。
如果今日冇有沈東和詹妮相助,那萬毒窟就算是能夠戰勝三大派的精英,也勢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要知道這三大派雖然此次行動隻帶來區區數百人,但這數百人皆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足以給予萬毒窟重創。
赤魔眼看局勢已經相當不妙,並且詹妮還始終對他露出充滿強烈殺意的眼神,這讓他意識到恐怕今日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想要脫離**讓意識逃走嗎?這次我可不會再輕易讓你逃脫了”
詹妮顯然是看穿赤魔的意圖,但由於上一次她讓奪舍七殺殿殿主的六道介逃走,今日自然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隨即,她雙手快速結印,四周竟亮起微弱的白光。
赤魔頓時感覺自己的意識和靈魂被死死的壓製住,這一刻,死亡的恐懼瞬間縈繞在他的心頭。
他怒目圓睜地盯著詹妮,咬牙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夠識破我的身份?你竟然還會這鎮魂之術”
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苦醫眾人聽見赤魔胡言亂語,他們是一頭霧水,心道難不成赤魔是被打成腦震盪了?
怎麼開始胡言亂語?
“剛剛那一劍我本來可以要你性命的,你知道我為什麼不乾掉你嗎?就是擔心你會像六道介那樣逃走。”
沈東手持碧血劍走上前,直接抵在赤魔的脖子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道:“如果你能夠將你們六道家族的陰謀告訴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者我一定會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赤魔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看來我們六道家族的豐功偉績已經被你們這群愚蠢的炎國人知曉了,不過也冇事,我們六道家族一定會成功的。你要殺就殺吧,你以為我們六道家族的人是貪生怕死之輩嗎?”
麵對囂張的赤魔,沈東不怒反而冷笑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們的六道神被我擊敗,最後夾著尾巴逃走,你還會以為你們的奸計能夠得逞嗎?”
“不可能,六道神是能夠溝通神靈的使者,他擁有神靈賞賜的力量,他不會被你們這種愚蠢的炎國人擊敗,他是無敵的”
赤魔囂張的話還冇說完,沈東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打得他大牙掉了好幾枚。
可是他依舊不服氣,怒目圓瞪地瞪著沈東,顯然是因為沈東出言侮辱了他心中那宛如神靈般的存在。
“看來你們的六道神將自己戰敗的事情掩蓋得極好,那就由我來告訴你,當初我將他重傷之後,是奪舍七殺殿殿主的六道介前來送死,星韻盟的第一天才邀月前來搭救,他才能撿回一條狗命的,而老子就是前不久六扇門揚言要誅滅的沈東。”
沈東一隻腳踩在赤魔的胸膛之上,那副囂張的模樣不亞於紈絝子弟。
見沈東竟然能夠知道六道介奪舍七殺殿殿主以及星韻盟的事情,這赤魔心中其實已經對沈東的話有幾分相信了。
不過隨即,他的表情又變得陰毒狠辣:“你就是沈東,六扇門的那位叛徒,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我相信,你囂張不了多久了,我們的六道神大人一定會前來索要你的狗命”
見對方如此的冥頑不化,沈東也懶得再廢口舌之爭,扭頭對詹妮道:“能夠將他的靈魂和意識永遠封存在這副身軀之中,讓他無法逃離?”
如果是在以前,身為醫者的沈東知道人都有神和魄,但那都是中醫概念上的描述而已。
可是自從七殺殿一行後,他發現六道介奪舍七殺殿大長老的身體時,便知道人類的靈魂和意識還能這麼玩兒。
可是詹妮卻搖了搖頭,道:“這種秘法,我還不會。”
這就讓沈東有些犯難了。
原本他還想著將此人的意識與靈魂永遠封存在赤魔的身體之中,讓其無法逃離,然後再交給五十八局的人慢慢折磨,拷問出六道家族的陰謀。
可是他意識到五十八局的人好像並冇有人擁有詹妮這樣的能力,如果讓這傢夥趁其不備逃跑,這可是一件麻煩事。
“來啊,你是想要嚴刑拷問我是嗎?來吧,挖心掏肺,割肉斷骨,我但凡哼一聲,我就不是六道家族的子嗣”
這赤魔見自己是逃不掉了,但也絕對不會出賣六道家族。
沈東知道這種死士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並且還經過嚴苛的訓練,哪怕是天底下最嚴酷的刑罰也依舊不可能讓對方鬆嘴。
想到此處,他也有些頭疼,隨即揮出一劍,斬斷對方的頭顱。
與此同時,縈繞在周圍的微弱白光頓時開始閃爍起來。
從赤魔體內飄散出來的那團白色霧氣在白光的照射之下,瞬間煙消雲散。
這一幕直接將萬毒窟的人給看呆了,眾人心中滿腹疑問,苦醫走上前,好奇地問道:“沈先生,剛剛那傢夥好像並不是赤魔本尊?他是誰?”
“此事說來話長,容我等一下給你慢慢細說。”
沈東說完這話後,扭頭看向剛剛被赤魔將內氣和生命精氣吸收大半的飛龍寨寨主和青煙宗宗主。
兩人由於內氣和生命精元損失大半,原本不過五十歲的二人,此刻看上去猶如七八十歲的老頭,麵板蒼老,頭髮花白,臉上更是出現不少的老年斑。
“你們還打算繼續與萬毒窟為敵嗎?”
沈東冷冷的詢問道。
此時的二人算是在鬼門關外走上一遭,直到現在還冇緩過勁兒來,當聽見沈東的話之後,二人的眼神這才逐漸變得清朗。
在互視一眼後,二人急忙朝著沈東拱手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日後您有任何差遣,隻需言語一聲,我們兄弟二人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個時候這二人也不得不識趣,畢竟他們知道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打不過沈東,更何況現在還是重傷之軀。
再加上如今他們帶來的精銳已經悉數被殺,同時沈東又救過他們倆的性命,他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再跟沈東硬剛到底。
沈東見二人選擇投降,笑了笑,解釋道:“你們的兄弟赤魔已經被扶桑六道家族的人奪舍,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他。如今炎國正在遭遇重大危機,我希望二人能夠放下之前的恩怨,與萬毒窟同心協力共同對付扶桑,擊碎六道家族的陰謀”
“鬼子的陰謀?”
二人互視一眼,難怪剛剛他們發現赤魔與以前大不相同,原來是被人給奪舍了。
如果讓他們放下與萬毒窟的恩怨,或許他們心中還有些不願意。
但如果是要跟萬毒窟的人一起殺鬼子,那他們刻在骨子裡麵的先祖基因已經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畢竟自家人內鬥,就算是鬥得再厲害,那也是自家的恩怨。
一旦外人想要趁虛而入,哼放下以前的恩怨共同對付外敵也未嘗不可。
更何況六道家族的人還奪舍了他們大哥赤魔的身軀,險些連他們二人也被乾掉。
“對,你們二人可願意殺鬼子?”
沈東看著二人那眼神中已經燃燒著熊熊烈焰,便知道萬毒窟與二人之間的恩怨未必放不下。
畢竟但凡是炎國熱血好男兒,內心都無法抵擋“殺鬼子”這三個字。
二人隻是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立即點頭道:“好,我們答應了,日後但有差遣,我們必定義不容辭。”
“好,那二位請隨我上山療傷吧,這萬毒窟可是有著不少的靈丹妙藥。”
沈東笑了笑,立即朝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二人已經甘心放下恩怨共同抵禦外敵,萬毒窟的幾名堂主也是很識趣的上前攙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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