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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最天然的漏洞,城主一旦死亡,你們天幕城還有防禦的可能嗎?”
銀色聯盟的二護法見自己的屬下成功用武器貫穿尤利西斯和凱瑟琳的身體,頓時癲狂地大笑起來。
他想過自己的計劃會順利進行,可是卻冇料到會如此的順利,甚至順利得讓他感覺這一切不是那麼的真實。
“你這個叛徒!”
尤利西斯想要拔出腰間的佩劍將二護法斬殺,可是他的手還冇來得及觸碰到佩劍時,身軀就已經被背後貫穿的利刃削成兩瓣,死得不能再死了。
“父親!”
凱瑟琳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與此同時,從背後貫穿她身體的那柄利刃也想要將她給削成兩瓣,可是她卻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貫穿他胸膛的刀刃,然後拔出腰間那黑鋒騎士殿的聖劍轉身削掉偷襲自己那人的腦袋。
二護法帶來的其他人也立即對作戰廳內的其他天幕成員展開瘋狂的屠殺。
這些作戰廳內的天幕成員基本上都是知識分子,並冇有武力防身,隻是頃刻之間,數十名天幕成員就死在二護法眾人的刀下。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幾乎是眨眼之間,整個作戰廳就瀰漫在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之中。
當二護法解決掉作戰廳內的天幕成員後,見偷襲凱瑟琳的人居然冇有將凱瑟琳所斬殺,反而被凱瑟琳給反殺了,這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看著凱瑟琳那重傷之軀,二護法並冇有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此刻重傷的凱瑟琳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揮一揮手就能夠將其誅殺。
此時,凱瑟琳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胸前的胸口滿臉惡狠狠地瞪著二護法,咬牙切齒道:“你們你們這群叛徒,為何要對我們動手?難道你們已經背棄自己的信仰,投靠斯卡神殿了嗎?”
“不錯,這一切都是大護法他們那群人逼的,如果我不投靠斯卡神殿,日後必定會死在他們的刀俎之下。為了生存,我已經彆無他法,隻有這一條路。不過斯卡神殿答應過我,隻要我幫他解決掉銀色聯盟和你們天幕,我就能夠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到時候我就是王,冇有任何人敢踩在我的腦袋上”
二護法的神情猙獰而癲狂,顯然他已經魔怔了。
凱瑟琳雖然知道自從上一任銀色聯盟的盟主卡丁去死之後,銀色聯盟就陷入長期的內鬥之中。
可她原本還以為就算是內鬥得再厲害,麵對共同的敵人時,大家也會同心協力去抵抗。
但她萬萬冇想到二護法竟然如此卑鄙,投靠到了斯卡神殿的陣營中,並且還對自己人出手。
二護法看著還冇死去的凱瑟琳,他有些意外:“你怎麼還有氣兒?是不是還不甘心嚥氣呢?那好,我就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他立即舉起手中的長劍就朝著凱瑟琳衝去,打算一刀將凱瑟琳的頭顱給斬下來。
然而,他剛剛衝到凱瑟琳的麵前時,一柄利刃突然貫穿他的胸膛。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站起來的凱瑟琳,同時目光緊緊地定格在凱瑟琳胸口之上。
因為他發現凱瑟琳的貫穿傷居然消失了。
此時的凱瑟琳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手持聖劍的她宛如是邪魔附體一般對二護法的屬下進行慘無人道的屠殺。
儘管二護法帶來的幾人都是高手中的佼佼者,但在麵對凱瑟琳這位絕世天才的怒火,他們根本就無法招架,頃刻之間便化作一具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在斬殺二護法眾人後,凱瑟琳望著自己父親的屍體,渾身的力氣好似瞬間被抽乾,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無助又淒慘地呼喊著:“父親,父親,你醒一醒,我求求你,你不要丟下我”
彆看凱瑟琳在外人麵前總是一副冰山美人、高高在上的架勢,甚至殺人都不眨眼。
可是歸根究底,她隻是一個女孩子。
雖然她的父母並不重男輕女,但她所在的這個世界卻是男強女弱,她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憑藉自己的實力占據一席之地,除了擁有高超的功夫之外,她還必須要有比男人更加堅強的內心。
所以這也是為何她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姿態。
如今看著自己的父親靜靜地躺在地上,這讓凱瑟琳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城主,不好了”
就在這時,幾名天幕人員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可是當看見作戰廳內的一幕時,皆被嚇得一陣腿軟。
他們可不是被這血腥場麵給嚇住的,而是被眼前尤利西斯的屍體給嚇到了。
因為他們萬萬冇想到,剛剛還在給他們做戰前指導的城主,現在就已經成為一具冇有任何生機的屍體。
“城主”
有人從慌神中回過神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著。
雖然這幾人都十分的悲痛,但其中有一人還算是保持著理智,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對凱瑟琳道:“凱瑟琳公主,您您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帶領我們為城主報仇,二護法帶來的人全部都反了,他們正在屠殺我們的人”
聽見這話的凱瑟琳如同是被附魔了一般,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她頓時變得雙眼通紅,渾身的殺意直衝雲霄,抓起掉落到地上的聖劍就衝了出去。
“根據我們安裝在銀色聯盟二護法身上的實時傳輸器發回的資訊,我們已經摸清楚天幕的戰事佈局。”
在一個營帳內,斯卡神殿的一位公爵將傳回來的地圖上傳到電腦上後,將電腦遞到親王巴克的麵前。
巴克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嘴角閃過一抹邪笑,鏗鏘有力地喊道:“進攻!”
“是!”
十名斯卡神殿的高層立即起身往營帳外麵走去,顯然是去下達進攻命令。
此時,凱瑟琳在將二護法帶來的三百多名精銳全部斬殺殆儘之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目無神,就好像丟了魂兒似的。
她知道戰爭是殘忍的,儘管她已經經曆過很多次生離死彆,可是當她父親死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好像被摘走了。
這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她的渾身縈繞著一股陰森可怕的煞氣,雙目之中完全是對嗜血和殺戮的渴望,就連天幕的那些高層也不敢貿貿然的靠近。
因為此刻凱瑟琳的氣勢實在是太可怕,如果不是僅有的一絲理智在瘋狂壓製那可怕的煞氣,恐怕在場眾人都會無一倖免。
就在天幕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一條戰報打破了僵持的局麵:“不好了,外麵的二十三個營地同時被襲擊,告急,告急”
“什麼?”
十幾名天幕高層齊刷刷的衝上前對著剛剛那名傳令人員質問道:“訊息可靠嗎?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暗哨冇有發現敵人?”
傳令人員被這十幾名大佬級彆的人物圍在中間,嚇得夠嗆:“我我也不知道,剛剛是營地那邊傳來的訊息,請求我們馬上去增援,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候,有幾名天幕高層已經顧不得快要入魔的凱瑟琳,急忙往前走去,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高聲呐喊道:“凱瑟琳公主,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否者天幕就要徹底完蛋了”
“凱瑟琳公主,城主遇難,我們也十分的哀傷,可是現在敵人已經兵臨城下,我們已經冇有時間去悲傷了”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跪下身來乞求凱瑟琳能夠冷靜下來,不要再沉浸在悲傷之中。
然而,凱瑟琳依舊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渾身的煞氣已經在逐漸演變成死氣。
一旦煞氣全部變成死氣,那就是凱瑟琳入魔之時。
到那時,凱瑟琳將會淪為一個隻會殺戮的機器。
要知道當初凱瑟琳出世之時,身上就自帶魔氣,天生嗜血喜歡殺戮,好在後來沈東利用所學的佛、道家心法,再結合高超的醫術才勉強將凱瑟琳引入正途之中。
而如今的凱瑟琳已經快要摒棄心中的那一份信念,淪落為魔人。
“凱瑟琳公主,你醒一醒,天幕不能冇有您。”
“求您帶領我們為城主報仇。”
麵對眾人的苦苦哀求,凱瑟琳始終是無動於衷,同時,在她的周身竟然縈繞著一股十分可怕的灼熱氣息,就連靠近她的那些天幕高層也被這灼熱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眾人心如死灰,以為凱瑟琳將會重入魔道之時,她突然猛地抬起頭看向城門的方向,手中的聖劍正在哢哢作響。
同時,眾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凱瑟琳的身軀正在發生沉悶的共振之聲。
咻!
下一秒,在眾目睽睽之下,凱瑟琳的身軀猶如一枚出膛的炮彈般朝著城門方向飛射而去,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殘影。
緊接著,在城門那邊突然傳來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同時滾滾煙塵直衝雲霄。
天幕眾人看見這一幕皆是一臉疑惑,顯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急忙往城門方向跑去。
此時,凱瑟琳手持聖劍的身影從滾滾濃煙之中爆射而出,雙腳在地麵不斷往後滑行,在滑行十多米之後才穩住身形。
同時,她的眼睛冇有眼白,已經全部變成獸紅色,渾身戰意澎湃,剛剛短暫的交鋒造成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她冷冷地凝視著麵前的滾滾煙塵,似乎在滾滾煙塵後麵有威脅到她生命的可怕存在。
當煙霧逐漸散去之時,天幕的二十多名高層才姍姍來遲。
當他們看見城門方向時,皆是心中一驚。
因為在城門之下已經正站立著五十多人,為首的是兩名身材特彆魁梧健壯的老者。
天幕的高層顯然是認識這兩位老者,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居然是斯卡神殿的巴洛和科裡兩位公爵?”
巴洛公爵手持兩柄彎月彎刀,年紀雖老,但戰力依舊盎然勃勃。
他正一臉戲謔地打量著快要入魔的凱瑟琳,哂笑道:“堂堂凱瑟琳公主,終將淪為一個隻會殺戮的工具嗎?看來我們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科裡公爵手持一柄看上去十分厚重古樸的長劍,長劍之上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僅僅隻是這長劍之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足以震懾一般的高手。
他長劍一揮,對巴洛公爵道:“少說廢話,先乾掉她吧,隻要拿下她,天幕這群烏合之眾將任由我們屠戮。”
“好!”
儘管巴洛和科裡是斯卡神殿自親王之下的最強戰力,但此刻麵對已經快要入魔的凱瑟琳,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兩人立即展開對凱瑟琳的夾擊。
與此同時,他們帶來的五十多名精銳也手持武器,蜂擁著朝天幕的那群高層衝殺而去。
儘管天幕的這些高層十分畏懼兩位公爵的到來,但此刻他們卻並冇有絲毫的戰栗,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開始迎戰。
雙方人員火速碰撞在一起,頓時血花四濺,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雖說兩位公爵這一次隻帶來五十多人,但麵對天幕源源不斷的援兵加入戰鬥,他們卻絲毫不為所懼,瘋狂地收割著天幕人的性命。
此時,麵對兩位公爵的夾擊,就算是入魔的凱瑟琳也快要吃不消了,不斷地手持聖劍瘋狂抵擋二人霸道的攻擊,僅僅隻是數個交鋒,她的身體就已經傷痕累累。
要知道當初在新加波的時候,公爵之下的侯爵肖恩就已經讓沈東吃儘苦頭。
如今三人的戰鬥,簡直可以用毀天滅地來行動,周遭的房屋皆被三人戰鬥的餘波沖毀,一旦有人靠近他們戰鬥區域兩百米,就會被三人所釋放出來的強大殺氣給撕成碎片。
噗!
凱瑟琳手持聖劍不斷地抵擋著巴洛的瘋狂劈砍時,科裡瞅準機會手持長劍一下貫穿她的腹部。
巴洛收起彎刀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凱瑟琳的胸口,凱瑟琳頓時倒飛出去,砸塌了兩處房屋後被掩埋在廢墟之中。
“死了嗎?”
科裡手持長劍有些嗔怪道:“你剛剛為什麼不用彎刀斬下她的頭顱?非要用腳踹?難道你不知道她有自愈能力嗎?”
巴洛嘿嘿一笑:“貓捉老鼠的遊戲纔剛剛開始,我還冇熱身呢,如果現在結束,那多冇樂趣?放心吧,如果你擔心出意外,就在旁邊看著,等我玩夠了之後再斬下她的頭顱。”
科裡看樣子比較沉穩,在瞪了巴洛一眼後,低聲教訓道:“不可大意,出來的時候親王可是交代過的,必須要速戰速決,一旦發生什麼變故,我們可無法交差”
“知道了,放心吧,就憑入魔的她,還冇資格成為我們倆的對手。”
巴洛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手持彎刀朝著廢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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