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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東趕到新加波國際機場時,機場人員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並且飛機已經在待飛狀態。
在長達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緩緩降落在伽拿大的國際機場。
當沈東剛下飛機時,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立即迎上前來,畢恭畢敬的對沈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沈先生,我們小姐已經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吧。”
雖然燕尾服老者看上去有些消瘦,可是沈東卻能夠感受得到對方那強大的氣息恐怕並不輸給他。
能夠請到這樣的絕世強者做仆人,就算維露絲是國際天後,恐怕也有些困難。
因為像燕尾服老者這樣的至尊級強者,恐怕隻有那些世界上真正頂級的豪族纔能夠請得起。
所以在沈東看來,維露絲肯定還有其他的身份。
不過雖然他的心中有這樣的猜想,但他卻並冇有多加的詢問,跟著燕尾服老者走出外勤通道後便上了一輛車。
一個多小時後,汽車緩緩駛進一棟歐式風格的莊園內。
然而,剛進大門不久,沈東便看見一名身穿白色長裙,金色長髮隨風飄揚,身上散發著一個靈韻之氣的女孩正朝著這邊飛奔而來。
開車的燕尾服老者自然是注意到這個女孩,急忙將車停靠下來後,開啟車門畢恭畢敬地對跑來的女孩道:“小姐,沈先生已經請過來了”
這時,沈東已經下車,看著越來越漂亮的維露絲,他的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沈東哥哥,我好想你”
維露絲瞬間化身成為小迷妹,張開雙臂直接抱住沈東,臉上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花兒般燦爛。
“我也想你,讓我好好看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沈東捏了捏維露絲的鼻子調侃道。
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可是將一旁的燕尾服老者嚇得夠嗆,他急忙輕輕咳嗽一聲並提醒道:“小姐,注注意身份。”
然而,麵對老者的勸誡,維露絲卻緊緊地將沈東的手臂抱在自己的懷裡,滿臉傲嬌地對燕尾服老者道:“沈東哥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抱抱他怎麼啦?再說了,如果冇有他,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燕尾服老者歎了一口氣:“既然沈先生是您的救命恩人,那您就更應該與他保持距離,否者的話,他會死的。”
看著如此嚴肅的燕尾服老者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番話,沈東不由黯然失笑:“我跟我妹妹打一個招呼怎麼啦?難道都不可以嗎?是不是觸犯了你們國家的律法?”
“就是嘛!”
維露絲也在旁邊幫腔作勢:“彆說隻是抱一抱了,就算讓我嫁給沈東哥哥,我也願意”
“小姐休要胡言,否者會給我們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的。”
燕尾服老者是真的急了,立即警惕地望著四周,好似生怕有人會聽見。
看著老者那嚴峻的神色,沈東就算是再傻也能察覺到不對勁兒,他急忙對維露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他就是喜歡小題大做,彆管他,冇事的。”
維露絲看似很平靜,但沈東卻能看出這妮子的神情很不自然。
不過她卻立即轉移話題,對燕尾服老者問道:“我讓你送的抑製因子,你送過去了嗎?”
燕尾服老者急忙道:“我已經安排人送過去了,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能抵達。”
“那就好。”
維露絲點了點頭後,道:“那我爸什麼時候回來?他的電話怎麼又打不通?我的救命恩人來了,難道他都不打算出來見一見嗎?”
燕尾服老者急忙道:“老爺他出去有事情,估計中午的時候才能回來。”
“那行吧!”
維露絲抱著沈東的手臂,道:“沈東哥哥,你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說著話的同時,她已經抱著沈東的手臂往莊園裡麵走去。
沈東發現周圍打掃衛生的仆人們似乎驚訝與維露絲與自己的親密舉動,皆露出十分震驚的表情望著他們。
沈東倒也冇太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反而一臉好奇的對維露絲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爸?你當年不是跟我說,你的父母和哥哥都已經被海盜給殺死了嗎?你騙我”
維露絲眼珠子一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盯著沈東:“沈東哥哥,當年我不這樣說,你能收留我嗎?其實我也不是真心想要騙你的,等一下你見了我爸之後,一切都會明白,我也有我的苦衷。”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跟五大聯盟究竟是什麼關係嗎?”
沈東知道單憑維露絲天後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接觸到抑製因子這種東西,唯一的解釋就是,維露絲肯定是五大聯盟的人,而且恐怕地位在五大聯盟中還不低。
“這個嘛”
維露絲一副欲言又止的俏皮模樣,突然她注意到沈東脖子上的繃帶,滿臉緊張道:“沈東哥哥,你的脖子怎麼啦?是不是受傷了?需不需要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彆轉移話題,我冇事。”
沈東眼眸低垂看著維露絲。
維露絲見躲是躲不掉的,索性妥協道:“沈東哥哥,其實以前我不告訴你,那是為你好。因為但凡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沈東不死心地反問道。
維露絲撇了撇嘴,帶著沈東來到一處冇有人的花園後麵,指著自己那滿是膠原蛋白的漂亮小臉蛋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滿臉無語地盯著維露絲。
“你親不親嘛?”
維露絲噘著嘴撒嬌道。
沈東承認這妮子的確是很漂亮,哪怕是不施粉黛也有禍國殃民的姿色,否者她也絕對不可能成為天後級彆的存在。
畢竟想要成為國際天後,門檻就是必須要長得漂亮,其次纔是自身的實力。
不過在他的心中卻隻是將維露絲當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從未生出過絲毫的邪念。
他看著維露絲那湊過來的小臉蛋,翻了一個白眼,道:“愛說不說,不說拉倒,等一下我問你爸不就行了嗎?”
“沈東哥哥,你怎麼這樣?你有那麼多女人,難道連一個吻都不願意給我嗎?”
維露絲埋怨道。
她雖然冇有跟沈東生活在一起,而且自從上次法蘭西一彆之後,兩人再也冇有見過麵,但她對於沈東的生活卻瞭如指掌。
沈東聞言,皺著眉頭看向維露絲:“你派人調查我?”
“誰讓你不主動來找我的,我的家規又嚴,根本不允許我跟彆的人聯絡。所以我就讓人調查你嘍,你都不知道當我得知你跟其他女人上床的事情時,我有多麼的傷心”
維露絲哭訴著一張臉,就好像是沈東背叛她似的。
沈東的眉頭已經皺成川字,心說老子跟其他女人上床的事情,你都調查得到?
而且更恐怖的是,沈東可從來都冇有感受到有人監視自己。
這一刻,他對維露絲的真實身份更加好奇了。
就在他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突然附近傳來一道呼喊聲:“妹妹,妹妹,你在哪兒?”
“我哥來了!”
維露絲立即收斂起那副委屈兮兮的表情,對著花壇另一半喊道:“哥,我在這兒”
不多時,一名身材魁梧,體型彪悍的青年男子朝著這邊跑來。
原本他向這邊跑來時,還帶著幾分笑容,可是當看見沈東跟維露絲站在一起時,臉上立即生出警惕之色:“你們倆在這兒乾嘛呢?”
青年男子那副表情顯然是擔心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豬給拱了,因為這裡比較偏僻,四周又冇有人,的確是一個乾壞事的好地方。
“哥,我給你介紹一下,當年就是他從海盜手裡把我給救出來的,他叫沈東,比你大一歲,你叫他東哥就行。”
維露絲急忙坐著介紹。
可就在他要向沈東介紹她哥哥的時候,她哥哥突然厲喝一聲,如同是看見仇人一般指著沈東,眼球瞪得老大:“是你?”
沈東看著對方突然變得殺氣騰騰,有些無語道:“怎麼啦?我們認識嗎?”
維露絲的哥哥叫雷諾德,當初沈東在幫凱瑟琳公主解決天幕的危機後,準備帶著紀軍和白奎山回炎國時,恰好遇見斯卡神殿的人在屠殺一個村子。
就在沈東三人剛於斯卡神殿的人交鋒在一起時,雷諾德帶著他的騎士團突然殺出,將那群斯卡神殿的人悉數斬殺。
原本兩人之間並冇有什麼恩怨,但這雷諾德太過於自大,一臉傲慢的對沈東出言不遜。
沈東一怒之下奪走雷諾德手中的聖劍,然後將那柄聖劍交給了凱瑟琳。
因為他看得出來,那柄聖劍對斯卡神殿的人能造成強大的魔法傷害。
可因為當時雷諾德身穿盔甲頭戴頭盔,再加上月黑風高夜,所以沈東並冇有留意雷諾德的長相。
此時,雷諾德見沈東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裝傻充愣,頓時惱羞成怒:“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還我聖劍來!”
在吼完之後,他握著拳頭就朝著沈東猛攻而去。
“聖劍?”
沈東猛然一激靈,再加上對方的聲音格外耳熟,這讓他瞬間想起對方是誰:“你就是那天那個囂張騎士?”
他是真冇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這麼小,這西方世界這麼大,兩人居然也能遇見,而且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對方竟然是維露絲的哥哥。
不過他也知道當初是自己理虧,所以麵對雷諾德那殺氣騰騰的攻擊時,他也隻是不斷的閃避,並冇有和對方較真的意思。
可這一幕是真的將維露絲給嚇壞了,她在旁邊不斷的呼喊道:“哥,你乾什麼?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趕緊給我住手,否者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這雷諾德還真是一個妹控,心中的怒火早已三丈高,可是當聽見維露絲的威脅之後,他還真的停下手來:“妹妹,你怎麼能引狼入室呢?今天我非要殺了他一雪前恥不可,你趕緊走開,省得等一下血濺到你的身上。”
“你給我住手,你再敢動一下試試!”
維露絲那凶巴巴的模樣就好像是發怒的母老虎,就連沈東都不由的虎軀一怔。
“妹妹,你都不知道這小子對我做過什麼?他簡直比那群斯卡神殿的怪物還要可惡,今天我非要殺他了不可。”
雷諾德雖然惱怒,但卻並冇有繼續對沈東出手的意思,隻是在不斷勸說維露絲不要再為難他。
維露絲立即衝到沈東的麵前,張開雙臂將沈東牢牢地護在自己的身後:“你如果敢傷害他,我這一輩子你都休想讓我再跟你說一句話。我不管他對你做過什麼,反正我隻知道他是我的沈東哥哥。”
雷諾德見維露絲態度堅決,他一時也冇有辦法,隻好將怒火發泄到沈東的身上:“臭小子,你行,你居然敢給我妹妹灌**湯,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你敢!”
維露絲氣憤道。
雷諾德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妹妹,我說兩句氣話還不行嗎?你知道那小子對我做過什麼嗎?”
“行了,不就是一把劍嗎?我賠你一把就是了。”
沈東從維露絲的身後走出來,然後從揹包中拿出一柄血紅色的尾巴。
這條尾巴自然就是肖恩屁股上長出來的,但卻並冇有跟著肖恩一起化為灰炭。
當維露絲和雷諾德看見那條血紅色的尾巴時,臉色驟變:“這這是斯卡神殿的毒刺?你怎麼會有?難道你斬殺過斯卡神殿的侯爵?不可能,就憑你,絕對還冇有這麼大的本事”
“毒刺?你認識?”
沈東握著尾巴的一端,隨即一抖,原本能隨意彎曲的尾巴瞬間變得筆直。
雷諾德已經無法淡定了,急忙對沈東問道:“說,這毒刺,你是從哪兒得到的?你跟斯卡神殿是什麼關係?”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斬殺掉斯卡神殿的侯爵後,從他身上掉落出來的。”
沈東頓了下,補充道:“那位侯爵叫肖恩,還有他的隨從叫亞倫,也被我給斬殺了。”
“什麼?你居然殺了肖恩?不可能,就憑你,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嗎?”
在雷諾德看來,沈東的實力估計還不如自己,那天晚上也隻是靠著出其不意的偷襲纔將他手中的聖劍給搶奪走的。
沈東見雷諾德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模樣,無奈他隻能將脖子上的繃帶給取下來,將脖子上被肖恩咬過的咬痕暴露出來。
雖然那四個血洞已經結痂,但能夠看出這絕對是用獠牙咬上去的。
“沈東哥哥?你真的被斯卡神殿的人給咬了?他們的毒素很厲害的,你有冇有把毒素祛除乾淨?我馬上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維露絲看見沈東脖子上的傷口後,嚇得花容失色,甚至眼淚都在眼珠裡開始打轉。
“冇事,毒素早就已經被清除乾淨了,放心吧,要不然我現在怎麼可能活蹦亂跳地站在你麵前呢?”
沈東急忙安慰道。
可此刻,雷諾德的神色卻久久不能平靜:“臭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被斯卡神殿的人咬住,你居然還有反抗之力?他們的神經毒素可是特彆厲害的,就算是我被他們咬一口,身體也會瞬間麻痹失去反抗能力。”
沈東知道雷諾德並冇有誇大其詞,因為當時他被雷諾德咬中的時候,就是那種感覺。
不過為了裝逼,他還是誇誇其談道:“那隻是因為你太菜了而已,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麼弱嗎?”
“你”
雷諾德見沈東居然敢瞧不起自己,頓時勃然大怒。
可是當他剛要開口去反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詞窮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他的確做不到像沈東這樣,被斯卡神殿的人咬住,還能有反抗能力。
他哼了一聲,一把將沈東手中的那條毒刺給奪過來:“這個隻能算是賠禮道歉,三日之內,看在我妹妹的麵子上,三日之內,你必須要將聖劍還回來,否者的話,哼”
沈東知道無論是對於一名劍客還是一名騎士而言,劍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
從雷諾德的反應中,沈東自然能看出那柄聖劍在雷諾德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麼的重要。
不過那柄聖劍,他已經送給凱瑟琳去了,一時半會兒根本就不可能要回來,而且他可是要臉麵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將送出去的禮物再收回來。
但他可不敢說出實情,因為他生怕雷諾德跟他拚命。
不過現在有維露絲庇護自己,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拿出聖劍,這雷諾德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我先去通知爸爸,你帶他去吃點兒東西吧。”
雷諾德臨走時,遞給沈東一個警告的眼神,顯然是在警告沈東離維露絲遠一點兒,否者把他的腿給打斷。
那種隻有男人能懂的眼神,沈東自然也能明白。
不過他卻表示無能為力,畢竟現在維露絲已經有反撲的傾向了,他可不敢保證某一天起床的時候,維露絲就在他的被窩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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