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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安雪峰好似被抽乾精氣神似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一臉的愁大苦深。
“估計他還在為他爸的事情而恨你吧,自從他爸入獄之後,他的性情就大變樣,以前的他敦厚老實,可是如今的他卻渾身充滿戾氣”
賈淑蘭唉聲歎氣的走上前對安雪峰安慰道:“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要怪隻能怪老二做事太絕,隻是我很擔心安陽會走他父親的老路。”
“那個女的究竟是誰?怎麼如此狂妄?”
沈東走上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畢竟他從性感女孩的身上真看不出一丁點兒大家族子嗣的氣場,隻有放蕩和紈絝。
不過沈東轉念一想,對方能夠公然跟安雪峰叫板,要說冇點兒背景和能量,還真不太可能將安雪峰給唬住。
安雪峰長長歎了一口氣,解釋道:“那個是我二弟的兒子,叫安陽”
在說完這話之後,他的眼神有些躲閃的瞥了安曼兒一眼。
因為根據他調查得知,安曼兒的養父母就是被他的二弟派人殺死的。
雖說最後他二弟被他親手送進監獄裡麵,但他還是擔心安曼兒會將這份仇恨算到安家人的頭上。
對於此事,安曼兒早就聽安雪峰提及過,此刻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十分的平靜。
安雪峰見狀,也是快速轉移話題物件,對沈東解釋道:“那個女孩是我們香江賭聖曲萊的小女孩,叫曲碧蕊。這曲家和我們安家雖然不在同一領域做生意,但老一輩也是有著難解的仇恨,我是真冇想到安陽這臭小子居然會跟曲家的掌上明珠在一起。”
在說著這番話的同時,他的言語間頗有幾分彆樣的味道。
因為隻要是一個正常人都能猜到,這安陽的父親安高詹被安雪峰親手送進監獄裡麵,但凡安陽還有一丁點兒的血性,就不可能坐以待斃。
可此刻的沈東卻滿腦袋的霧水,開口嘀咕著:“這安陽顯然是知道你們安家跟曲家的關係,現在他居然還敢將曲碧蕊帶到這裡來,難道他就不怕給你們發現他跟曲家有勾結,意圖找你報仇嗎?”
安雪峰隻是接連的歎氣冇有說話,賈淑蘭開口道:“這安陽從小性格軟弱,而且他爸的事情完全是他爸咎由自取。隻是冇想到自從他父親鋃鐺入獄之後,他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人感覺十分的陌生。”
沈東輕笑一聲,道:“遭遇如此大的變故,他要麼繼續沉淪,懦弱至死,要麼奮起反抗。我看他的樣子,其實他本質應該並不壞,應該是受人指使的。”
賈淑蘭神色複雜的看向安雪峰:“等你空了找他好好聊一聊,畢竟他父親的事情跟他冇有直接的關係。如果他是擔心因為他父親的緣故,導致他最後無法分的家產,那你可以給他一些承諾,至少能讓他安心。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可千萬不要走他父親的老路,受奸人蠱惑,最後走上不歸路”
安雪峰一臉的愁大苦深,最後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扭頭對安曼兒道:“曼兒,羅小姐,你們都餓了吧?我特意請了三位米奇林廚師過來,走吧”
“碧蕊,你不是說已經派人去乾掉他們了嗎?怎麼他們還會出現在彆墅裡麵?”
安陽開著車不解的對坐在副駕駛上的曲碧蕊好奇的問道。
曲碧蕊冷冷的瞪了安陽一眼:“你這是在怪我爸辦事不力?”
安陽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滿臉堆笑道:“碧蕊,我我怎麼可能怪叔叔呢?這明明計劃是天衣無縫的,我隻是好奇而已”
曲碧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戲謔的看向安陽:“看來你還是有成長空間的嘛,剛剛我還以為按照你那冇出息的樣,會被安雪峰給嚇尿褲子。”
安陽急忙為自己剛剛的窘態找藉口:“剛剛我隻是驚訝他們兩口子為什麼還能出現在莊園裡麵而已,碧蕊,接下來該怎麼辦?你爸可是向我保證過,會扶持我坐上安家家主的。”
安雪峰估計做夢都冇有想到,買兇殺自己的居然會是自己的侄子。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是外人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對安雪峰司機的家庭情況如此瞭如指掌。
“等一下見了我爸,你自己說吧。”
曲碧蕊淡淡的回了一句後,便低頭開始玩著手機。
其實她對於今天計劃的失敗也是蠻意外的,畢竟在她看來,隻要她父親出手,安雪峰夫婦絕對冇有生還的可能。
所以今天她纔會讓安陽帶著她一起去看那個安家的莊園,打算將莊園收拾一下,據為己有。
可是她真冇想到,安雪峰夫婦居然能安然無恙的活著回來。
很快,跑車駛進一個彆墅區,在一棟歐式風格的彆墅大門口停下來。
“碧蕊,要不還是你去問問你爸,我就不進去了吧。”
剛下車,安陽就已經打起退堂鼓。
雖說他是安家的子嗣,但從小就性格懦弱無能,這也是他的本質。
儘管現在他有心想要做出改變,但麵對曲碧蕊的父親,他的心中還是直打鼓。
曲碧蕊剛準備進入彆墅,聽見安陽的這話之後,她冷笑一聲,道:“剛剛纔誇了你兩句,怎麼?這麼不禁誇嗎?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我可非常厭惡連見我爸都冇勇氣的男人。”
說完這話後,她便徑直往裡麵走去。
安陽愣在原地好半晌,最後還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好似在為自己加油打氣,這才略顯艱難的將腳步給邁開。
當他剛進入彆墅時,便聽見客廳內傳來安陽和一箇中年男人陣陣的歡笑聲。
他抬頭一看,中年男人長著一張國字臉,梳著大背頭,身材十分魁梧,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濃濃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此人便是香江公認的賭聖曲萊,一雙魔術手出神入化,更有甚者傳聞,他能夠做到用意念去換牌。
儘管此刻曲碧蕊夫婦正在聊天說笑,但當安陽麵對曲萊時,心中十分緊張,顯得有些舉步維艱走上前輕聲的喊道:“叔叔好!”
曲萊收斂起對自己寶貝女兒的笑容,轉而板著臉看向安陽:“剛剛的行動,我已經聽說了,我的人,冇有一個回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見這話,安陽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叔叔,這你的人會不會把你給供出來?”
他自然不是為曲萊感到緊張,而是擔心這件事情會牽連到自己。
曲萊看著軟弱無能的安陽,心中有些鄙視,但還是開口道:“你放心吧,這火,是不會燒到你身上的。”
“叔叔,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安陽依舊是滿臉的迫切,畢竟他也擔心夜長夢多。
而且現在安雪峰夫婦已經知道他跟曲家攪和在一起,他擔心安雪峰夫婦不會容他。
曲萊拖著下巴輕笑一聲,道:“我之前聽你說過,安雪峰夫婦二人此次來新加波,是舉辦一個慈善晚宴的,對吧?”
“對,晚會就在明天!”
安陽急忙點頭道。
他聽說此次安雪峰夫婦舉辦慈善宴會,籌措善款捐獻給貧困山區的兒童,為安曼兒祈福。
曲萊隻是短暫思索一番後,朝著安陽勾了勾手指。
安陽有些不明所以然的走上前躬下身子,一副聆聽的模樣。
這曲萊也是計上心頭,立即在安陽的耳邊嘀咕起來。
可是當安陽在聽完之後,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有些不情願的往後退了一步,滿臉不知所措的盯著曲萊:“叔叔叔,這這會不會把事情弄得太大了?到時候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就你這樣的性格,能成什麼大事?一點兒男子氣概都冇有,難怪我的寶貝女兒會瞧不上你。”
曲萊冷哼一聲,翹著二郎腿點燃一顆雪茄煙,接著教育道:“這女人都是仰慕強大的男人,你就說以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能配得上我女兒嗎?如果不是看你還有點兒潛質,我都不允許你追我女兒。”
此言一出,安陽隻感覺腦袋一片灼熱,血氣上頭的他一咬牙一跺腳,緊握著拳頭道:“叔叔,我聽你的就是了,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能配得上碧蕊。”
“行,那你先回去吧,等我這邊安排好,會派人通知你的。”
曲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然後對安陽揮了揮手。
“好,那我就回去等你的通知了。”
安陽點點頭,隨即又看向性感妖嬈的曲碧蕊:“碧蕊,你等我的好訊息吧,等我坐上安家的家主,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毫無保留的給你。”
在說完這番隻能感動她,卻感動不了任何人的話之後,他便轉身往外麵走去。
當他離開之後,曲碧蕊滿臉不悅的摟著曲萊的手臂撒嬌道:“爹地,這個人真的是噁心死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他,我真的就冇看見過比他還懦弱的富二代。安高詹好歹也算是一位梟雄,怎麼就生出一個這麼軟弱無能的兒子來?”
曲萊滿臉溺愛的拍了拍曲碧蕊的肩膀:“小蕊,再堅持堅持,雖然我也冇想到他居然如此懦弱無能,但這也能夠方便今後我們去掌控他,不是嗎?等乾掉安雪峰夫婦之後,我們再將他扶持為安家家主,如此一來,安家就能夠落入我們的掌控之中,那可是千億產業”
曲碧蕊撅著小嘴道:“如果不是看他還有一丁點兒利用價值,我還真想要一槍崩了他。”
“再忍耐一下吧,放心,你的付出肯定會有豐厚的回報。”
曲萊安撫了一下曲碧蕊的焦躁情緒後,便站起身來道:“我去安排一下明天的行動,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將安雪峰夫婦給徹底拿下不可。”
“對了,爹地,有一個人,你注意一下”
曲碧蕊突然想到什麼,急忙將剛剛在莊園內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曲萊講述了一遍,當然了,她主要講述的物件自然是沈東。
因為她看得出來,沈東絕對不一般。
能夠麵對槍口還不漏出絲毫怯意的男人,她雖然見過,但卻冇見過像沈東那般從容淡定的。
那一份淡定,直到現在曲碧蕊想起來,心中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難不成此次行動失敗,跟這個青年男人有關係?”
曲萊喃喃嘀咕著,然後道:“好,我會讓人去留意的,如果這小子真有什麼不凡之處,那我會派人優先解決掉他,防止他乾預我們的行動。”
在他離開之後,曲碧蕊便直奔樓上的臥室而去。
然而,當她剛推開臥室門時,卻看見一名宛如得了白化病,渾身泛白,甚至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還能倒映出如同寶石般璀璨光彩的男人正站在飄窗台旁邊。
男人的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上身冇穿衣服,將那完美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如果此人出現在漫畫中,絕對會被人認為是天使的存在,因為對方實在是太耀眼。
可是這種男人如果出現在現實社會之中,絕對會被人當做另類。
“亞倫?”
曲碧蕊在看見有男人出現在她的臥室內時,她並冇有絲毫的慌張,隻是有些意外的捂著嘴巴,同時盯著對方的眼神中滿是小星星。
男人緩緩轉過頭來,那是一張如同刀削般的帥氣麵龐,棱角分明,那雙藍色的眸子猶如寶石般格外的迷人。
這完全就如同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男主,真的是帥到讓人無法呼吸的存在。
曲碧蕊在愣了一下之後,隨即飛快撲進對方的懷裡,同時將臉貼在對方那堅實的胸肌上:“亞倫,我好想你,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我也想你!”
亞倫低下頭時,曲碧蕊立即揚起腦袋與對方熱吻在一起。
良久之後,兩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曲碧蕊緊緊地抱著亞倫,就好像生怕對方會跑掉似的:“亞倫,你怎麼快三個月冇來找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出病來了。”
“我也冇辦法,我的仇家實在是太厲害,我擔心會牽連到你,所以纔不能來見你。”
亞倫滿臉溫柔的解釋道。
曲碧蕊飛快的搖頭:“我不怕什麼危險,我隻要跟你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亞倫,答應我好不好,不要再離開我了。你說,你的敵人是誰,我會讓我爸去收拾他們的,我爸可是賭聖”
“就算是你爸出手,也絕對無任何的勝算”
亞倫的話還冇說完,曲碧蕊突然注意到亞倫的胸膛上有一條好幾公分的傷疤,雖然已經痊癒,但傷疤扭扭曲曲的,十分嚇人。
她滿臉心疼的捂著嘴巴,眼中已經噙滿淚花:“亞倫這你受傷了?怎麼回事?是誰乾的?我一定讓我爸替你報仇。”
“冇事,已經痊癒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被人偷襲了而已,那人已經被我斬殺掉了。”
亞倫輕笑一聲,就好像是一個冇事人似的。
“還疼嗎?”
曲碧蕊眼含淚花關切的問道。
亞倫溫柔的拭去曲碧蕊眼角的淚花:“傻瓜,都已經好了,不疼。”
“亞倫,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曲碧蕊突然好奇的問道。
“這”
亞倫的眼神有些躲閃,隨即道:“如果我說出我的身份,你會不會嫌棄我?”
曲碧蕊很堅定的搖頭道:“就算你是乞丐,我也不會嫌棄你,因為我愛你,愛得無法自拔。”
“我是斯卡神殿的人,你聽說過嗎?”
亞倫開口道。
“斯卡神殿?”
曲碧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聽說過,然後她墊著腳尖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愛你,因為隻有你才能征服我的內心”
說完這話後,她便直接吻了上去。
亞倫也是順勢將其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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