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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你好囂張啊,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少族長見這三人肯定是知道巨蚺的蹤跡,心中一喜,隨即便打算以勢壓人,讓對方乖乖將居然給交出來。
大長老的臉色瞬間黑成煤炭。
放眼整個炎國,敢如此囂張跟他說話的人,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沈東猛然往前跨一步,厲聲喝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見沈東的態度居然如此不善,這讓少族長以及那十多名隨從的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朝著沈東怒目而視,一副想要將沈東給剁成肉餡兒的架勢。
少族長見狀,冷笑一聲後,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隨即滿臉高傲的開口道:“告訴你也無妨,老子乃是赤毒門少主汪恒,看你們三個應該也算是武林中人吧?如果你們乖乖將那巨蚺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赤毒門?”
沈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對方不是萬毒窟的人。
他扭頭好奇地對大長老問道:“這赤毒門是什麼門派?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然而,他這話落到汪恒的耳中,卻以為沈東是在故意奚落自己,頓時勃然大怒:“臭小子,你找死嗎?連我們赤毒門都冇聽說過,看來你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赤毒門?”
大長老微微眯眼道:“隻不過是萬毒窟的一些棄徒組成的烏合之眾罷了,難怪會使用萬毒窟的羅刹毒和天罡毒。”
汪恒以及那十多名隨從的後槽牙已經咬得哢哢作響,他們冇想到這三人居然如此囂張,直接揭開赤毒門的傷疤。
大長老說得冇錯,大概是三十年前,萬毒窟中出現了一群以汪普存為首的敗類,不僅為非作歹,囂張跋扈,還下毒將得罪過他們的一個小家族給全部毒死。
萬毒窟得知這件事情後,打算清理門戶,將汪普存一群人給處死謝罪。
可是冇想到這群人在被萬毒窟關押的時候,竟然偷跑出來。
事後萬毒窟的人也派人進行過追殺,可是卻並冇有找到他們的蹤跡。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這群人居然拉幫結派,在西北之地建立起赤毒門,勢頭還不小。
萬毒窟的人得知訊息後,立即派人前去找汪普存清算舊賬,結果在陰險的汪普存手底下吃了虧。
當時的萬毒窟內憂外患,實在是無力繼續派人去找汪普存算賬。
再加上萬毒窟的人調查到,那次的失利是因為汪普存已經與當地的幾個大勢力勾結,聲勢浩大。
所以這筆賬也就徹底擱置了下來。
隨著這二十多年的發展,赤毒門已經能夠躋身二流勢力的巔峰,而且因為他們擅長用毒,陰險狡詐,做事毫無底線,所以一般的人還真不願意去招惹他們,這也就更加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
此時,大長老舊事重提,還將他們說成是一群烏合之眾,這讓汪恒心中冒起萬丈高的怒火,咬牙對大長老罵道:“老不死的,你居然敢羞辱我們赤毒門,你是想要找死嗎?”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手中突然飛出一柄鐵爪,直奔大長老的麵門而去。
這便是他的成名絕技飛鷹毒爪,剛剛他就是憑藉這一招偷襲將巨蚺給抓傷。
“雕蟲小技!”
大長老冷哼一聲。
隻見他抬手一甩,那蘊含詭異氣息的鐵爪在飛到他麵前後猛地被彈開,然後直撲另一名小嘍嘍而去。
啊!
一道慘叫聲震徹山林,隻見鐵爪正好抓在那名小嘍嘍的臉上,鐵爪上的毒素迅速蔓延,小嘍嘍的那張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隻是片刻之間,那名小嘍嘍便冇了生息。
看著自己的屬下暴斃,汪恒頓時勃然大怒,一張臉扭曲得可怕。
大長老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他心中雖然生氣,但卻並冇有忘記中毒的巨蚺,厲聲喝道:“小子,把解藥拿出來,我可以不殺你們,否者的話,我定讓你們橫屍當場。”
“一個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頭子,竟然還敢威脅老子,今天老子就讓你嘗一嘗我們赤毒門的厲害!”
汪恒顯然是不打算就此罷手,咬牙怒罵一句後,抬手一揮,命令道:“給我上,乾掉他們,”
在得到命令後,這群人齊齊抬起手臂,隻聽咻咻咻的破空聲響起,一道道毒刺暗器朝著大長老三人陡然射去。
可麵對這樣的攻擊,大長老和沈東巋然不動,站在二人身後的紀軍宛如移形換位般上前。
隻見他手中已經握著一根樹枝,隨著他飛快的甩動,那些暗器竟然被反彈回去。
雖說如今紀軍的實力比不上沈東和大長老,但要知道當初他可是能夠吊打凱瑟琳公主的存在,這群小嘍嘍在他眼中跟螻蟻冇有任何的區彆。
刹那間,哀嚎聲遍地,不少小嘍嘍都被反彈回來的暗器所傷,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那幾個冇有受傷的小嘍嘍見狀,立即從懷裡摸出解藥給同伴們解毒。
因為剛剛他們射出去的暗器上都有劇毒,如果不及時解毒的話,勢必會傷及性命。
汪恒見自己的屬下如此不中用,臉色陰沉得可怕:“不知死活的傢夥,真是小看你們了,竟然敢跟我們赤毒門唯獨,今日我必定要讓你們死無全屍。”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雙手猛然做出揮手的動作。
數十根如同髮絲般的暗器從他的袖口中激射而出,直奔大長老三人而去。
此刻,就算是性格溫和的紀軍也有些生氣了,隻見他目光一淩,韻氣之刃附著在手上。
鐺鐺鐺!
幾道細不可聞的碰撞聲響起來的同時,汪恒頓感背後的汗毛齊刷刷地豎立起來,一股死亡的危機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他剛想要抽身閃避,卻突然感覺身上傳來陣陣刺痛感,緊接著渾身的力氣好似被瞬間抽乾,直接癱軟在地上。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上的刺痛處,發現正是自己剛剛發射出去的暗器,此刻卻插在他的身上。
他惡狠狠地咬著後槽牙剛想要怒罵之時,紀軍已經閃身來到他的麵前,正低頭冷冷地俯視著他,並開口道:“把羅刹毒和天罡毒的解藥拿出來,否則的話,我定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這紀軍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言語間透著幾分冰冷而純粹的殺意。
“休傷我少主,否者我們赤毒門將與你不死不休!”
“王八蛋,這可是我們門主的獨子,你若敢傷他,我們門主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汪恒的那些小嘍嘍們瘋狂地叫喊著,那副模樣就好像是生怕無法激怒紀軍。
而汪恒則是一臉怨毒的瞪著紀軍,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叫囂道:“臭小子,你敢殺我嗎?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哼,想要解藥,門兒都冇有”
“你”
紀軍勃然大怒,抬起手掌就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這時,沈東打著哈欠道:“行了,這個人骨頭挺硬的,交給我吧,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啃硬骨頭。”
紀軍聞言,乖乖退到一旁。
因為在他看來,腹黑的沈東對付這種不怕死的狂妄之徒是最合適不過的。
沈東走上前,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道:“小子,碰上我那就是緣分。你的脾氣,讓我很喜歡,但是你說話的口氣,讓我很厭煩”
他話音剛落,單手一翻,數枚銀針出現在他的指縫之中。
隨即他綿柔的一掌拍在汪恒的大腿上,汪恒頓時瞪大眼珠子,感覺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自己的大腿骨髓,疼得他長大嘴巴發出瘋狂的慘叫聲。
“不著急,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沈東冷笑一聲,再度單手一翻,數枚銀針如同魔術一般再度出現在他的手中。
“彆,我給我有解藥,快給我拔針,啊”
汪恒捂著大腿瘋狂地在地上打滾兒,那種敲骨吸髓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忍受。
“看來你的骨頭還不是很硬嘛!”
沈東滿臉蔑視,俯下身去將汪恒大腿上的銀針給拔出來。
在銀針拔出來的瞬間,汪恒已經是大汗淋漓,不過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已經縈繞在他的心間,讓他如釋重擔。
“解藥!”
沈東向汪恒攤開手索要道。
汪恒估計是真的怕了,嘴裡不斷叨唸著:“我給,我有解藥,我給你”
在說著話的同時,他艱難地將手伸進兜裡摸索著。
然而下一個瞬間,一柄淬毒的匕首被他從兜裡掏出來,然後直撲沈東的胸膛而去:“給我去死”
啊!
一道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迴盪在整片樹林之中。
隻見汪恒那隻握著匕首的手掌掉落在地上,而他則捂著斷手拚命地慘叫著,血流如注。
沈東一臉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老子是真冇時間跟你耗下去。”
他隨手撿起剛剛小嘍嘍掉落在地上的一柄砍刀,然後踩著汪恒的胸膛,並將刀抵在汪恒的脖子上:“解藥,給,還是不給?”
這汪恒還真不愧是一個狠角色,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冇打算服軟,強忍著斷手的劇痛惡狠狠地瞪著沈東,彷彿是被怒火衝昏了理智:“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否者的話,老子一定會讓你全家生不如死,一定會”
“你以為老子不敢嗎?”
沈東是真有些意外,這天底下居然還真有不怕死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了汪恒這麼大的勇氣。
不過汪恒不怕,但卻並不代表汪恒的那群下屬不怕。
隻見那群下屬齊齊跪在地上不斷地向沈東求饒:“大哥,饒命,求你不要傷害我家少主,我們這裡有解藥,我們給你”
汪恒雖然喜歡裝逼和逞能,但此刻看見那群小弟為自己求情,他非但冇有阻止和嗬斥,反而扭過頭去。
似乎剛剛他嘲諷沈東,就是為了能夠在自己這群下屬麵前抖威風。
隻見一名小嘍嘍捧著小盒子遞到沈東麵前:“這兩個解藥一個是解羅刹毒的,另一個是解天罡毒的,能夠一起服用,服用半個小時後就能夠解毒。”
沈東接過那兩瓶解藥後,冷笑一聲,道:“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那名小嘍嘍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大哥,我我怎麼可能騙你呢?這的確就是解藥。”
沈東將汪恒剛剛偷襲自己時掉落在地上的那柄匕首撿起來,放到鼻尖嗅了嗅,道:“這上麵淬的毒應該就是天罡毒吧?”
那名小嘍嘍似乎猜到了什麼,臉色十分的難看。
隨即,沈東彎腰用匕首在汪恒的手臂上輕輕一劃,那道傷口瞬間變成黑色,並且黑色還在瘋狂地擴散中。
而汪恒則直接暈死了過去。
那名小嘍嘍原本還以為沈東是要拿自己做實驗,卻冇想到沈東居然會打汪恒的注意。
他急忙指著那瓶藍色的解藥道:“快,快給我們少主服下,那瓶是解藥”
沈東開啟瓶蓋,從裡麵撚出一點兒粉末然後放進汪恒的嘴裡。
不出片刻,汪恒手臂上的毒素逐漸散去,傷口處正冒出黑色的血液。
“走吧!”
眼看已經拿到解藥,大長老並冇有打算繼續刁難這群人的意思。
沈東微微皺眉:“就這麼走了嗎?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先救小玲要緊!”
大長老還真不是怕赤毒門的報複,畢竟小小的赤毒門,他還冇有放在眼裡。
隻是他向來比較心善,不願徒增殺孽而已。
沈東覺得如此輕鬆地放過這群人有點兒咽不下這口氣,但殺這群螻蟻,他又怕臟了自己的手。
他隨即扭頭看向紀軍,道:“這群人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救小玲。”
在他看來,紀軍的性格雖然灑脫隨和,但內心深處卻憋著壞。
而且小玲和紀軍平日裡朝夕相伴,感情很深,如今小玲險些遭遇這群人的毒手,紀軍肯定是不會放過這群人的。
沈東在吩咐完紀軍之後,便帶著大長老往小玲的方向狂奔而去。
紀軍目光冷冽地看著眼前這群無恥之徒:“殺了你們,我嫌臟了我的手,但如果不給你們一點兒教訓,恐怕日後你們還會繼續作惡!”
他話音剛落,身影猶如一道閃電般在人群中不斷跳躍。
下一秒,那十餘名小嘍嘍儘皆癱軟在地上,同時感覺自身內氣全無。
“今日我就廢掉你們的內氣,讓你們今後無法再作惡。記住,如果你們日後敢來報仇,哼,我保證讓你們有來無回”
紀軍在撂下這句狠話後,便立即閃身而去。
要知道武者一旦失去內氣,就跟閹割的太監冇什麼區彆,將會一輩子淪落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廢物。
“啊我的內氣,我的丹田碎了,內氣冇了,以後可讓我們怎麼活?”
“快聯絡門主,一定要讓門主替我們報仇!”
有些人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暈死過去,而有的人則痛苦地哀嚎著,發誓一定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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