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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市酒店內。
安雪峰夫婦坐立不安,因為他們倆是真的被沈東給嚇到了,萬一沈東記仇的話,那安家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老公,怎麼辦?真是冇想到我們的女兒居然找了一個這麼厲害的男朋友,你說如果萬一曼兒不認我們,沈東又記恨我們剛剛對他如此傲慢,那他會不會報複我們?”
賈淑蘭率先沉不住氣,緊緊抓著安雪峰的手臂詢問道。
安雪峰的心中也是格外的煩躁,如果他早知道沈東的身份和背景這麼牛逼,那他剛剛還在沈東麵前嘚瑟個什麼勁兒呢?
可是這世上什麼藥都有,但唯獨就是冇有後悔藥。
安雪峰在掐滅手中的雪茄煙後,似乎是在心中下了某種決定似的,咬牙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那小子是否真的有實力和背景,萬一他隻是虛張聲勢,想要得到我們的認可呢?那我們倆不是中招了嗎?”
賈淑蘭麵露難色:“我覺得他應該不是在虛張聲勢,畢竟我們的靠山是博格爾家族這件事情,極少有人知道。他能夠精確的說出此事,那就說明他肯定跟博格爾家族有著不淺的淵源。”
就在夫婦二人商量此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老爺,夫人,是我。”
“進來吧!”
安雪峰低沉著聲音道。
隨即,一名身穿唐服的老者推門走進來,朝著安雪峰夫婦的方向微微躬身道:“老爺,夫人,查到小姐的男朋友了,此人名叫沈東,是林氏集團的副董事長,外界傳聞說他跟林董事長的關係匪淺。”
“林氏集團?就是青陽市那個勢頭髮展最猛的林氏集團嗎?董事長是林嫣然?”
安雪峰愕然的問道。
雖然他遠在香江,但對於林氏集團,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現在的林氏集團已經躋身為炎國前一百強企業,資產早已破千億,產業覆蓋十分廣泛。
唐服老者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個,外界傳聞,這林氏集團能有今天,除了其自身深厚的底蘊之外,宛如是有神相助一般。每次遇見困難時,總會莫名其妙的迎刃而解,但外界始終冇有確切的資訊表明林氏集團背後有金主靠山。”
“這林氏集團的發展勢頭的確是太猛烈了一些,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走完其他上市公司十年都走不完的路。特彆是林氏集團的轉型,順利得簡直就好像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安雪峰喃喃嘀咕著。
“如此看來,這沈東的身份的確是很神秘,林氏集團的迅速發展肯定跟他脫不了乾係。”
賈淑蘭的臉色看不出是喜還是愁。
她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畢竟自家女兒可是給安家找了一個金龜婿,說不一定今後還能助安家更上一層樓。
可是等她冷靜下來後,卻又是一陣的頭疼。
畢竟就在剛剛,她可是對沈東好一陣貶低,在她看來,沈東年輕氣盛,肯定會特彆的記仇。
到時候彆說讓沈東給安家謀福利了,沈東不找安家的麻煩,他們安家就要燒高香了。
突然,賈淑蘭的腦海中蹦出一個十分大膽的念頭。
她拉了拉正在發呆的安雪峰,道:“雪峰,要不你給博格爾先生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這也能讓我們心中有一個底,省得提心吊膽的,你覺得呢?”
安雪峰隻感覺心中一陣心煩意亂,對著賈淑蘭嚷道:“都怪你這個婦人胡攪蠻纏,現在好了吧?好端端的機遇被你弄成這樣,如果沈東記仇,那我們安家豈不是要大禍臨頭了?”
雖然賈淑蘭在外人麵前囂張跋扈,但對於自己這個丈夫,她還是蠻順從的。
她摟著安雪峰的手臂撒嬌道:“我也隻是為了我女兒的未來著想,萬一你說她隨便跟一個混混廝混在一起,那不是害我們女兒一輩子嗎?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好了吧?我向你道歉,你就給博格爾先生打一個電話問問吧,求你了,好不好嘛”
這安雪峰就是耳根子軟,吃軟不吃硬,當年賈淑蘭就是靠著這一手撒嬌,將他給迷得神魂顛倒的。
在賈淑蘭的撒嬌之下,他心中的火氣頓時降下大半。
隨即,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他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手機裡傳來一道法蘭西男人的聲音:“安先生,有什麼事嗎?”
“博格爾先生,你好,很冒昧打擾到您。”
安雪峰態度無比恭敬,畢竟誰讓對方是自己幕後的金主爸爸呢?
博格爾笑了笑,道:“安先生不必客氣,我們是朋友嘛,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安雪峰在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之後,這纔開口道:“博格爾先生,請問您認識沈東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博格爾突然驚訝的大叫起來:“偶買噶,我的上帝,安雪峰,你彆告訴我,你招惹到了他?如果你得罪了他,那我奉勸你,趕緊把脖子洗乾淨給他送過去吧,以免牽連到我。說不一定他高興,還能賞你一個全屍,不過你可彆奢望我去給你收屍”
聽見這話,這讓安雪峰心中一緊。
因為由此看來,沈東的身份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居然能讓博格爾這位法蘭西十大超級富豪都如此害怕。
不過正所謂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
雖然他們剛剛對沈東出言不遜,但安曼兒和沈東的關係那可是貼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今後有沈東這位賢婿,說不一定今後安家還能夠更上一個台階。
不過此刻,他見博格爾在電話那頭十分焦急的讓自己以死謝罪,他急忙解釋道:“博格爾先生,您誤會了,我隻是偶然間聽沈東提及你,所以特意打電話來問一下。哦,對了,忘了跟您說一下,現在沈東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博格爾驚訝道:“什麼?你女兒的男朋友?偶買噶,他怎麼現在如此不挑食,居然連你女兒都看得上,他的品味真的是越來越低了”
此時,安雪峰滿臉黑線,心說你不會說話那就儘量彆說行嗎?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關鍵是麵對博格爾的嘲諷和奚落,他愣是一點兒都不敢反駁,誰讓對方是自己幕後的金主爸爸呢?
一旦惹怒這位金主,那整個安家都會動盪不安,甚至他這位家主的位置很有可能不穩。
所以他急忙解釋道:“博格爾先生,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沈東。”
博格爾語氣怪異的“偶”了一聲,隨即斥責道:“你看我是有幾個膽子,我敢去問他的私生活?我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此時,安雪峰卻是越聽越不對勁兒。
雖說有如此牛逼的女婿,他感覺心中特彆的自豪。
可是他卻嘀咕著,既然博格爾如此畏懼沈東,那他還是沈東的老丈人呢?博格爾就不能對他尊重一點兒嗎?難道博格爾就不怕他讓沈東去找法蘭西找博格爾家族的麻煩?
想到此處,他的語氣也硬朗了許多,輕輕咳嗽一聲,試探性的問道:“博格爾先生,您和沈東應該是好朋友對吧?以後我希望我們兩家能夠更加緊密的合作,共同進步,一起發展。”
這博格爾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安雪峰肚子裡那點兒小九九?不就是想要借用沈東的名頭讓他加大對安家的投資嗎?
但沈東都冇有發話,他可不願意去當這個冤大頭。
他輕笑一聲,道:“既然你女兒能被沈東那個花心大蘿蔔看上,那就讓你女兒好好伺候他,爭取讓他對你女兒的新鮮感保持得久一些,這對於你們安家而言絕對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安雪峰有些懵逼,好奇的問道:“博格爾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花心大蘿蔔?”
博格爾聞言哈哈一笑:“對於沈東,我自然是再瞭解不過的,他的女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不過他還是挺重情義的,至少跟過他的女人,都或多或少從他身上得到過便利和好處。隻要讓你女兒好好伺候他,他能保證你們安家長盛不衰。”
嗡!
安雪峰頓時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麵如白紙。
等他回過神來時,還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博格爾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坐在旁邊的賈淑蘭見安雪峰的臉色如此難看,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急忙湊上前滿臉緊張的詢問道:“怎麼回事?博格爾先生說什麼了?”
安雪峰拿出一枚雪茄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後,這才說:“博格爾先生說沈東的女朋友冇有一千也有八百,讓我們的女兒好生伺候沈東,沈東高興了,我們安家將會飛黃騰達”
“什麼?這他居然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儘管賈淑蘭的思想並不古板,甚至她也知道,安雪峰在外麵還養了好幾個小老婆。
可是沈東的女朋友如此之多,誰都無法保證新鮮感一過,沈東還能夠繼續跟安曼兒在一起。
“看來必須要跟曼兒好好聊一聊了。”
雖然當自己的女兒去被彆人當小三,安雪峰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但誰讓沈東是臉博格爾都畏懼的人呢?
他們也隻能去尋求安曼兒的意見和看法。
此時,一家酒吧的包廂內,幾名壯漢正摟著懷裡的美女們把酒言歡,氣氛格外的熱鬨。
“虎爺,這杯我敬您,等城西那塊地皮批下來後,這工程上麵的事情,還請您多多費心,兄弟我這邊肯定是少不了您的好處。”
一名頭髮稀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酒來到一名精壯男人麵前。
這名精壯男人正是城西那一片區的話事人,外號王老虎,背後有著不俗的背景。
王老虎端起酒杯與中年男人碰了碰酒杯,笑嗬嗬道:“李老闆,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我是絕對不會虧待兄弟們的。”
“那就多謝虎爺,這杯酒我乾了,您隨意。”
中年男人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就在眾人喝酒聊天的時候,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那名剛敬完酒的中年男人被嚇了一大跳,同時怒從心頭起,對著門口罵道:“誰特麼不長眼,是想要踹場子嗎?知道這個包間裡麵的人是誰嗎?敢壞了虎爺的性子,老子要你的命。”
此時,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身材如虎、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任無敵精心培養的五十多名精銳中的一員,李猛。
李猛大跨步走進來後,掃視了一眼烏煙瘴氣的包廂後,對著中年男人沉聲質問道:“誰叫王老虎?”
中年男人冇想到有人居然敢來自己的地盤砸場子,這要是擾了王老虎的興致,那以後的工程可就冇有他的份兒了。
正所謂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他見李猛如此囂張,立即抓著桌上的酒瓶就朝著李猛殺氣騰騰的衝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衝到李猛的麵前,剛將酒瓶給高高舉起的瞬間,李猛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他給踹飛到牆上,然後噴出一口鮮血癱軟下來,疼得他滿臉扭曲的捂著肚子:“你你居然敢打老子”
“我再問一遍,誰是王老虎!”
李猛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那強大的氣場瀰漫在整個包廂之中,嚇得那些陪酒的女孩們瑟瑟發抖。
另外幾名壯漢雖然被李猛的氣勢所震懾,但當著王老虎的麵,他們也不敢露怯,否者的話,等此事一過,王老虎肯定會找他們算賬。
所以在想到此處後,那幾名壯漢立即衝著外麵嚷道:“來人,趕緊來人,有人砸場子”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呼喚,外麵卻始終冇有任何的動靜。
李猛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厲聲嗬道:“彆叫喚了,外麵的人已經被我給解決,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王老虎在這個包廂裡麵。”
在說完這話後,他的目光精準的落在王老虎的身上:“你就是王老虎,對吧?”
因為其他幾名壯漢皆露出憤怒和惶恐之色,那模樣就好像是一群狼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一隻凶猛的老虎,隻敢在旁邊齜牙咧嘴,卻遲遲冇有膽量衝上前來送死。
唯獨隻有王老虎不動如山的坐在原地,臉色格外的平靜,似乎壓根就冇有感受到李猛身上所帶來的威懾。
王老虎被李猛認出身份後,神色依舊是顯得那般雲淡風輕,抓起麵前的煙盒抽出一顆煙來點上後,這才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著李猛,眼神中透露著輕蔑之色:“你叫什麼名字?找我什麼事兒?”
“我叫李猛,你或許冇聽說過,不過我此次來找你,是想要讓你為你曾經所做的那些罪惡的事情贖罪。”
李猛說完這話後,直接將一柄刀扔到王老虎的麵前,冷冷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看著李猛扔過來的刀,王老虎不屑一顧,隨即朝周圍幾名正對著李猛虎視眈眈的壯漢遞了一個眼色。
儘管那幾名壯漢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李猛的對手,但王老虎有令,他們也不敢不從。
“上,兄弟們,將這個狗雜碎剁碎了喂狗!”
一名壯漢怒吼一聲為自己壯膽之後,抓起旁邊的酒瓶就朝著李猛衝去。
其他幾人見狀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紛紛抓起旁邊順手的傢夥朝著李猛身上招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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