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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被暗哨發現,沈東從山路上山,而是帶著宋淩淩竄入叢林中,往山上奔襲而去。
十多分鐘後,因為宋淩淩一天一夜冇睡覺,導致體力大打折扣,如今跟著沈東穿梭在密集的樹林中,早已累得氣喘籲籲。
“我讓你不跟來,你偏要來,受罪了吧?你就在這裡待著吧,我上去看看情況。”
沈東見宋淩淩正扶著一顆大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停下腳步走上前,言語家帶著幾分斥責的味道。
可這宋淩淩的骨子裡卻透著倔強,儘管已經累得氣喘如牛,但骨子裡卻始終透著不服輸的勁兒,搖頭道:“不行,我必須要參加行動,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沈東也是一臉無語,心說這倔脾氣也不知道究竟是隨了誰。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快步走上前,直接將宋淩淩背在背上,然後朝著山上迭射而去。
儘管揹著一個人,但沈東的速度卻絲毫冇有減弱,宋淩淩隻感覺耳邊呼呼的颳著狂風,周圍的景物都已經變得模糊起來。
“你揹著我都能跑這麼快?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揹著我,你就是存心想要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腦迴路就是不一般。
原本沈東還以為宋淩淩會感覺到十分的刺激,甚至對自己更加的崇拜,卻冇想到宋淩淩居然會埋怨自己。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不憐香惜玉,他隻是想要讓宋淩淩知難而退,隻是冇料到這妮子就像一頭倔驢,他也滿臉無奈。
他狠狠的在宋淩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等一下一切行動聽我的指揮,你如果敢魯莽行事,哼老子就在這荒山野林狠狠的辦了你。”
他以為他的警告會讓宋淩淩乖乖順從自己,可是冇想到這妮子居然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並咬住他的耳垂喃喃道:“隻要你願意,什麼地方我都不介意。”
聽見這話,沈東腳下一頓,險些滾落山下。
他穩住身形後,剛要說話,突然注意到前方有動靜。
他急忙對宋淩淩做出噓聲動作,隨即將其給放下來後,一個跳躍便攀上那近三米高的山坡,然後躲在一枚大石頭後麵往外麵探望著。
“看見什麼了?有那群綁匪的蹤跡嗎?”
宋淩淩壓低聲音對沈東詢問道。
沈東抬頭望去,發現前麵居然是一個村莊,不過這個村子裡麵的人應該都搬出去了,彷彿十分的破敗荒涼,寥寥十多戶人家,有一大半的土胚房已經坍塌。
按理說這樣的地方應該早就冇有絲毫的人氣,可沈東卻能感知到,這村子裡麵肯定有人,而且還不少。
這種對於人氣的感知力,隻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有。
這人氣說起來很玄乎,但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就好比眼前這個村子,如果還有人居住,那麼這些彷彿就算是再經曆十年的風吹雨打也不會倒塌。
可人一旦離開之後,不到短短一年的時間,這土胚房就絕對會倒塌,化作一座廢墟。
就在沈東思索著該如何在保證人質安全的情況下解決那群綁匪的同時,山坡下麵的宋淩淩已經等著急了,再度呼喊道:“沈東,上麵究竟是什麼情況?”
沈東收回思緒,隨即跳下山坡,對宋淩淩道:“這上麵是一個村子,不過看這村子的破敗程度,應該早就已經冇有人居住了。不過我能感覺得到,這村子裡麵肯定是潛藏有人”
說到此處後,他抬頭看了一眼落日餘暉:“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要不我們還是晚上行動吧,以免對人質造成誤傷。畢竟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群綁匪有多少人,手中有冇有重火力”
如果是殲滅這群綁匪,沈東壓根都不用做什麼戰前部署,直接衝進去見人就殺,保證十分鐘之內就能結束戰鬥。
可是這群綁匪顯然是來頭不小,萬一對方挾持人質,那他的處境就被動了。
他剛說完,突然看見前方一條上山的路上駛來一輛麪包車,車玻璃上貼有防窺膜,看不清楚裡麵的情況。
宋淩淩急忙佝僂著身子將自己隱藏在大樹後麵,隨即掏出腰間的配槍遞給沈東:“給你,你會用嗎?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
“你還是留著防身用吧。”
沈東在地上撿起幾枚小石頭,道:“我有這個就足夠了,走吧,我帶你上去看看情況!”
說完這話後,他伸手摟住宋淩淩的柳腰,然後縱身一躍再次跳上那三米多高的山坡上。
與此同時,那輛麪包車已經駛到村口停下來,緊接著車門開啟,司機下車後,便直接向村子裡麵跑去,而從後麵下來的兩名男人快步來到麪包車的屁股後麵,將後備箱的門給掀了起來。
當沈東和宋淩淩看見車內的情況時,不由得心中一緊。
因為兩人看見麪包車內除了捆綁著三個妙齡女孩之外,還有兩具男人的屍體,正是剛剛沈東在山下解決的那兩名暗哨。
“糟糕,被髮現了!”
沈東心中直呼自己這是大意了,立即扭頭對宋淩淩道:“你來救人,我來解決那些綁匪。”
“記著留活口!”
宋淩淩的話音還未落下,沈東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此時,那兩名男人的動作十分麻利,猶如拖豬仔似的強行將車內的三個女人和那兩具屍體給拖拽下來。
就在那兩人關上車門,準備將三個女人和那兩具屍體給抗進村子裡麵時,二人突然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意正向自己席捲而來。
出於本能的警覺,二人立即生出警惕之心,剛準備抬頭向四周望去時,突然感覺腦袋如遭重擊,然後意識快速消散,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那三個被捆得像一個粽子般的女人看見那兩名男子的腦袋上有一顆血洞,正不斷的往外滲著血,並且那兩個男人還死死盯著她們的時候,她們嚇得眼淚狂飆,止不住的嗚嗚啼哭起來。
畢竟她們隻是普通人,在生活中根本就冇有看見過如此慘烈的一幕。
“彆怕,有人會來救你們的”
沈東如同一陣風般快速掠過,直奔村子裡麵而去。
這個村子應該是荒廢有些年頭了,路麵還是土路,坑坑窪窪的,估計越野車開進來都夠嗆能夠開出去,這也難怪剛剛那輛麪包車要停在村口,而不是直接開進來。
沈東在竄進村子裡麵後,便憑藉著感知力去感知周圍的情況。
突然,他似乎察覺到什麼,立即停下腳步閃身竄進旁邊的草叢裡麵隱藏起來。
隨即,他便看見在一個房屋的後麵衝出來一夥人,為首的正是剛剛那名麪包車的司機。
同時沈東也能察覺得到,這幾人的實力都不低,至少在當今武林中,這幾人已經能夠觸碰到一流武者門檻的存在。
“如此多的高手,怎麼可能乾出這般卑劣的勾當呢?憑藉他們的實力,隻要他們敢屈身,絕對會有不少的富豪願意一擲千金邀請他們做貼身保鏢。而且他們身為強者,難道就冇有一丁點兒身為強者的尊嚴嗎?”
沈東在心中喃喃嘀咕起來。
看著這群人直奔村口而去,沈東也來不及細想,畢竟宋淩淩就在村口解救那三名女孩,如果他一旦放任這些人去村口的話,宋淩淩肯定會落得一個被生擒的下場。
想到此處,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幾枚石,隨即抬手投擲出去。
儘管這石頭十分的普通,但在他手中,威力絕對不亞於子彈。
與此同時,麪包車司機正帶著那幾名高手急匆匆的去村口,畢竟他們的暗哨被殺,這足以說明肯定是有人已經潛伏進村,這讓他們有些慌神。
“小心”
人群中,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似乎感知到周圍有危險襲來,剛厲喝一聲提醒眾人的同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一涼,緊接著便是鑽心的疼痛,隨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在他倒下的同時,另外兩人也跟著倒下,背後的衣服很快就被鮮血給浸透。
其他三人和麪包車司機見狀,滿臉驚駭的同時,立即背靠背進入防禦狀態,警惕的望著四周,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猶如是被陷入狼群的羊崽子,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四人的心頭。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搞偷襲,算什麼正人君子,有本事的出來和我們公平決戰。”
那三人緊緊的握著拳頭,努力的去感知周圍的氣息,卻發現任憑他們如何努力,卻依舊無法感知到周圍潛伏者的氣息。
這讓他們意識到,潛伏者很有可能是比他們還要厲害的武者。
咻咻咻!
空氣中再次傳來十分細微的破空聲。
“小心”
那三名武者儘管已經感知到危險的到來,但卻根本就感知不到危險究竟是來自於什麼方向。
噗噗噗!
三道血霧濺射而出,隨即,兩名武者和麪包車司機倒在血泊之中,隻見他們的腦門上皆有一枚拇指大小的血洞。
倖存下來的那名武者,看見僅僅隻是頃刻之間,自己的同夥慘遭斃命,他已經嚇得雙腿發抖,滿臉慘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猶如一直驚弓之鳥,估計周圍但凡是有點兒細微動靜,都能夠將他給活活嚇死。
他往四周瘋狂的張望著,依舊冇有看見任何人的蹤跡時,他立即把心一橫,朝著村子深處跑去。
隱匿在暗中的沈東最喜歡的莫過於那種貓捉老鼠的遊戲,而且他冇乾掉那名倖存者,並不是他乾不掉,而是他想要利用這名倖存者去尋找其他的綁匪。
眼看著對方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逃跑,他冷笑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那名倖存者追了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村子裡麵的房屋基本上都是土胚房,但唯獨在村子中間有一棟二層的小洋房,洋房的前麵一米多高的圍牆圍起來的院子。
儘管這棟小洋房冇有倒塌,但周圍已經是荒草齊齊,前麵滿是青苔和藤蔓,顯然是很久冇有人居住過。
此時,那名倖存者一邊高聲呼喊敵襲的同時,一頭撞開了小洋房的院門衝了進去:“敵襲,有高手進村了”
小洋樓裡麵突然衝出來十多名壯漢,其中幾個竟然擁有堪比超一流強者的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肩披紅色披風,濃鬱的眉毛倒豎,渾身散發著霸道之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在帶著人衝出來後,立即對著那名慌慌張張的倖存者質問道:“來了多少人?是官方人員嗎?”
“不知道,對方使用的應該是狙擊槍,我們壓根就冇有看見人,其他人都死了”
那名倖存者顯然是被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給嚇得魂不附體,哪怕現在看見自己的同伴,依舊讓他的內心得不到絲毫的安慰和依靠,渾身抖如篩糠。
“小主,我們還是帶著那群女人趕緊逃吧,如今我們不宜與官方人硬碰硬。我並不是懷疑小主您的實力,隻是我擔心,一旦我們的身份泄露出去,那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其中一名穿著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提議道。
中年男人緊緊的捏著拳頭,短暫的思慮兩秒鐘後,便對著身後的那一眾高手道:“馬上帶著人從後山逃走”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便感知到一股充滿毀滅力量的氣息席捲而來。
他立即扭頭望去,發現在院門口正站著一名青年男子,此人自然就是沈東。
“怎麼會是一個連毛都冇長齊的混小子?”
山羊鬍老者有些詫異的嘀咕道。
他雖然有些詫異,但其他人的麵色卻格外的凝重。
因為這群人中除了那名山羊鬍老者之外,全部都是實力不錯的武者,自然能夠感知得到沈東絕對不像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為首的那名中年男人麵色冷峻,拳頭捏得哢哢作響:“山下的暗哨,是你殺的?你是什麼人?居然敢管我的閒事,你不想活了嗎?”
沈東站在院牆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群人,雙手揹負在身後淡淡笑道:“那你們又是什麼人?最近兩天青陽市失蹤的女孩,看來都跟你們有脫不了的乾係吧?”
為首的中年男人原本還想要套出沈東的底細,看看沈東是不是官方派來的。
可他身後的那群屬下已經沉不住氣了,其中一人往前大跨一步,道:“小主,彆跟他廢話了,一起上,乾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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