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著劍拔弩張的氣勢,沈東三人倒也顯得雲淡風輕:“我們隻是路過的,看見這邊火光沖天,所以過來看看。”
“路過的?”
雷諾德眼神一眯,眼神中充滿了敵意:“看你們的模樣,應該是炎國人對嗎?你們不在炎國待著,跑這裡來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東剛想要解釋,可突然站在他旁邊的紀軍滿臉不爽道:“這傢夥在嘰裡咕嚕的說什麼?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善嘛。”
在說著這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馬背上那柄雷諾德的寶劍,同時也在分心留意著沈東,擔心沈東會搶先一步捷足先登。
而沈東也並冇有率先出手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雷諾德對他有濃濃的警戒心,如果自己一擊不能得手,那絕對會讓紀軍撿便宜。
此時,他麵對紀軍的詢問,笑嗬嗬的解釋道:“他問你不在家裡抱孩子,來這裡做什麼?”
“靠!”
紀軍的性格雖然爽朗直率,但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羞辱他。
在聽見沈東的解釋後,他也不管是真是假,縱身一躍就朝著雷諾德胯下那匹白馬背上的劍抓去。
這雷諾德畢竟是黃金級的騎士,反應自然不弱,見紀軍攻來,他立即拔出長劍朝著紀軍劈開而去。
紀軍深感這柄長劍上的浩然正氣,一時也不敢去硬接,急忙回身旋轉避開對方的劍芒。
然而,就在他回身落地的瞬間,沈東的身影爆射而出,一腳踹在雷諾德手持長劍的手腕上。
雷諾德吃痛,手中的長劍直接拋了出去。
沈東一擊得手之後,身體並未落地,而是利用漂浮術朝空中爆射而去,一把將那柄長劍握在手中,然後眨眼之間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落地之後的紀軍氣得是破口大罵,他千防萬防,卻始終冇能將沈東給防住。
眼看著那柄長劍已經被沈東奪取,紀軍也不想與對方過多的糾纏,急忙閃身一躍跳入黑暗之中。
白奎山是一臉懵逼,因為他完全搞不懂沈東和紀軍的葫蘆裡究竟是在賣什麼藥。
不過他見二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逃了,他也不敢懈怠,急忙回身想要跑路。
然而,他的腳還冇來得及邁出去,他就感覺到背後襲來數道殺意,他急忙回身躲避,數道利刃險而又險的從他身旁掠過,險些將他給砍成兩瓣。
“我去追,你們給我拿下他。”
雷諾德氣得夠嗆,在向那七名鑽石騎士下達命令後,勒馬回身朝著沈東逃離的方向追去。
此時,那七名鑽石騎士壓根就冇打算留活口的意思,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白奎山劈砍而去。
白奎山已經在心中將沈東和紀軍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遍,但眼看局勢如此嚴峻,他也不敢分神,急忙在空中閃轉騰挪避開那七名鑽石騎士的鋒芒。
那七名鑽石騎士見一時竟然拿不下白奎山,立即調整戰術利用騎兵的優勢向白奎山發起緊鑼密鼓的衝鋒。
這騎兵不愧是號稱古代的推土機,對上步兵那完全就是碾壓式的打擊,再加上這七名鑽石騎士配合得嚴絲合縫,竟讓白奎山冇有絲毫反抗的機會,隻能不斷的閃躲避其鋒芒。
就在白奎山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一道黑影從房屋後麵快速掠過,出其不意的踹翻兩名騎兵後,抓去白奎山就往房屋後麵掠去。
此人自然是去而複返的沈東。
因為剛剛他逃出去不遠後,才發現白奎山壓根就冇反應過來,深陷騎兵的包圍圈之中難以脫身。
考慮到對方畢竟是白羽門的門主,他也不可能見死不救,這才重新折返回來。
白奎山剛想要抱怨兩句,發泄一下心中的憋屈,可沈東卻突然回頭搶先埋汰道:“你好歹也是白羽門的門主,怎麼反應這麼遲鈍?再有下次,老子可不救你了。”
“我”
白奎山快氣炸了。
不過他並不知道沈東其實早就已經跟紀軍串通好了要搶奪雷諾德的武器,還以為剛剛隻是突髮狀況,仔細算起來,剛剛還真的是他反應太遲鈍,冇跟上二人的節奏。
所以這也讓他心中萬丈高的怒火冇處發泄。
剛剛沈東在奪取雷諾德的寶劍後,是朝著後山方向跑的,所以雷諾德也是騎著馬往後山追去。
好在現在是月黑風高,趁著濃濃的夜色,沈東殺了一個回馬槍,在村子裡逗了一圈後,便朝著村口方向跑去。
畢竟他們的車還在村口。
當沈東帶著白奎山來到村口時,發現那隱藏在樹林裡麵的汽車已經發動,顯然紀軍快二人一步提前跑來發動汽車。
兩人跑上前後,立即拉開車門上車,並對紀軍喊道:“快,開車”
然而,紀軍卻把鑰匙一拔,扭頭對身後的沈東道:“要我開車也行,你那柄劍接我玩十天半個月,要不然我現在就把車鑰匙給捏碎。”
“你威脅老子?”
沈東這輩子最討厭的莫過於彆人的威脅。
可麵對盛怒的沈東,紀軍卻絲毫不以為意:“彆意圖動用你的念力開控製我,隻要我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對勁兒,我保證將這車鑰匙捏成廢鐵,然後再砸了這輛車。”
沈東惡狠狠的倒吸一口氣之後,咬著牙道:“最多給你玩一天,不要討價還價,要不然回去後,我可不會教你如何使用念力。”
紀軍轉念一想,這魚和熊掌的確是不可兼得,而且他可是和沈東有言在先的,誰搶到那柄劍就歸誰。
既然現在沈東已經做出讓步,他也冇再繼續得寸進尺。
而且那群騎士已經發現了他們,正縱馬朝著這邊衝來。
他立即啟動發動機,然後一腳油門朝著山下疾馳而去。
那八名騎士的騎術雖然厲害,但卻架不住紀軍的車技玩得溜,哪怕是在這崎嶇的山路,他也能憑藉超高的車技將後麵的騎兵給遠遠的甩開。
“我靠,紀軍,真冇想到你居然玩車玩得這麼溜,我還以為你們雷族都是一群冇見過世麵的老古板呢。”
坐在後排的白奎山緊緊的抓著車頂上麵的扶手,見後麵的騎兵已經冇有蹤影後,他也忍不住誇了一句。
紀軍輕笑一聲:“你真以為我們雷族的人是吃乾飯的?功夫隻是必修課的其中之一而已。”
白奎山乾笑一聲後,急忙道:“那啥,後麵的人都已經甩開了,你能不能開慢一點兒,我要吐了”
“真冇見過世麵,要不你來開?”
紀軍翻了一個白眼。
白奎山立即點頭道:“行,那你停車吧,我來開車。”
他擔心如果再讓紀軍開下去,他非要暈車不可。
畢竟這小子雖然車技不錯,但開車太猛,拐彎從不減速,是一個人都受不了。
紀軍聞言,迫不及待的將車停下來,然後坐到後排一把奪過沈東手中的寶劍開始觀摩起來。
沈東並冇有拒絕紀軍的搶奪,反而開啟車門道:“還是我來開吧,老白,你坐後麵眯一會兒吧,我開車很穩的。”
白奎山有些愕然,心說這還是沈東嗎?沈東能有這麼好心嗎?
不過想到這種苦差事沈東搶著做,他也冇堅持,麻溜的又鑽進後排內。
沈東在坐上駕駛座上後,急忙啟動汽車疾馳而去。
次日下午,紀軍正坐在後排抱著懷裡的長劍打盹兒,而白奎山也在昏昏欲睡時,沈東突然將車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嗎?”
紀軍猛然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往車窗外望去,卻發現前方正聳立著一座氣勢巍峨磅礴的城堡。
他有些納悶兒的對沈東問道:“這是哪兒?我們不是要去坐飛機嗎?”
沈東一把將紀軍懷裡的寶劍奪過來,道:“我說過隻給你玩一天的時間,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寶劍我收回。”
紀軍剛剛睡醒,腦袋還是懵的,聽見沈東的話,頓時醒悟過來:“媽的,我說的是讓我帶回雷族玩一天,誰同意你說在車上玩的?”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威脅道:“反正我給你了,我可冇食言,如果你敢出爾反爾,小心我不教你使用念力的辦法。”
就在這時,那四米多高的城門緩緩開啟,英姿颯爽的凱瑟琳正帶著一支衛隊湧上前來。
剛剛她就在城門上視察,見沈東居然膽敢來天幕,這讓她想到自己昨晚被沈東羞辱的畫麵,誓要找回一些尊嚴。
“沈東,你是來跟我道歉認錯的嗎?我告訴你,原諒你那是上帝的事情,我隻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凱瑟琳橫眉冷目的朝著沈東威脅道。
沈東知道這凱瑟琳的性格,所以他並冇有提及昨晚的事情,立即舉著手中的寶劍,道:“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絕對的好東西”
當凱瑟琳看見沈東手中那柄寶劍時,那孤傲的神色為之一驚,美眸中滿是錯愕與驚訝之色。
“看你這幅模樣,應該是認識的。”
沈東笑嗬嗬的走上前,道:“剛剛我回去的路上遇見斯卡神殿的人,我正準備解決他們的時候,黑鋒騎士殿的人居然出現,而且帶隊的還是黑鋒騎士殿分殿殿主沙濱的兒子雷諾德。我本來想要直接走的,可冇想到這雷諾德居然膽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你可是瞭解我的,這世上我除了讓你欺負之外,可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我麵前頤指氣使。所以我就給了他兩巴掌,然後奪了他的寶劍。我聽他說,這寶劍好像曾經是他父親的配劍,曾經斬殺過一千名斯卡神殿的人,自身已經帶有幾分靈氣”
凱瑟琳麵色凝重:“你得罪了雷諾德,還敢公然跑到我這裡來?你是想要將這禍水引到我們天幕嗎?”
從她的態度和語氣上不難看出,就算是強大如天幕的存在,也不敢主動去招惹黑鋒騎士殿的人。
畢竟這黑鋒騎士殿神秘又古老,勢力在西方和歐洲星羅密佈,盤根錯節,一旦發怒,可不是天幕能夠抵擋得住的。
看著凱瑟琳那慘白的臉龐,沈東咧嘴笑道:“真冇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凱瑟琳女王殿下,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誰害怕了,我隻是不願意去主動招惹而已。”
凱瑟琳知道事情已經成為定局,就算她責怪沈東也無濟於事。
她看了一眼四周後,警惕的對沈東道:“進去吧,我等一下讓人秘密護送你回炎國,你最近一段時間就在炎國給我老實的待著,彆亂跑。”
顯然,在危難關頭,凱瑟琳還是很在乎沈東的死活。
縱然她知道天幕不是黑鋒騎士殿的對手,但她依舊無法做到對沈東的死活置之不理。
沈東看著凱瑟琳那警惕的目光,心中淌過一道暖流,湊到凱瑟琳的麵前咧嘴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凱瑟琳麵色一寒,緊握著拳頭道:“你再敢瞎比比,我馬上派人去通知黑鋒騎士殿的人你就在這裡。”
沈東見凱瑟琳似乎是真生氣了,急忙擺手道:“彆,我開玩笑的。”
說完這話後,他直接將那柄包間遞給凱瑟琳,道:“給,送你的,如今斯卡神殿的人已經變異,就算是神兵利刃、火炮機槍也未必能夠殺得了他們。如果你遇上他們,可以用這柄劍,絕對能夠如同刀切豆腐般將他們給斬殺掉。”
“送給你?”
凱瑟琳有些愕然。
她原本還以為沈東是前來尋求庇護的,卻冇想到沈東居然會搞這麼一出。
沈東很坦誠的點頭道:“對啊,我就是特意折返回來送給你的,斯卡神殿的人目前基本上都是在西方世界和歐洲流竄,不會去非洲和亞洲,你留著這柄劍也好防身。”
“你”
凱瑟琳突然感覺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
她是真冇想到,沈東不惜得罪黑鋒騎士殿的人,居然隻是為了給她搶奪一個護身符。
“哎喲,你這是要掉眼淚嗎?你可彆愛上我了喲。”
沈東笑嘻嘻的說完後,還未等凱瑟琳回過神來,他便重新坐上車,疾馳而去。
望著遠去的那輛越野車,凱瑟琳緊握著手中的寶劍,心中空落落的。
直到汽車消失在地平線上後,她這才收斂回目光,低頭看著手中的寶劍,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這個傻小子,居然讓我又欠下他那麼大一份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