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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然回家之後,在沈東的協助之下閉關了整整一週的時間,用於熟練身體中的內氣和特殊的異能。
不得不說她的天賦真的是妖孽,沈東隨便指點一下,她就能夠隨意的變通。
而這一週的時間內,集團內的大小事務都是有羅小晴和集團的幾位董事聯合處理。
畢竟集團在林嫣然的手中已經打造得非常完美,彆說短短一週的時間了,就算是一個月林嫣然不去上班,集團也能夠保持良好的秩序穩定下去。
林嫣然的氣質本來就很好,如今再加上體內渾厚磅礴的內氣,舉手抬足之間竟然有一種宗師的風範。
“現在感覺怎麼辦?能嫻熟的使用體內的氣了嗎?”
三樓的隔間內,沈東見林嫣然睜開眼後,急忙走上前去詢問道。
林嫣然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旁邊的桌子和椅子全部都漂浮起來定格在半空之中。
隨即,她握著拳頭提氣一拳揮出,一道破空聲響起,空氣竟然被這一拳打得激盪出漣漪。
咕咚!
沈東嚥了一口唾沫,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這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兒?
“感覺體內的氣已經能夠像呼吸那樣被我輕易的操控了。”
林嫣然滿臉興奮,隨即雙手一抬,沈東竟然漂浮了起來。
沈東嚇了一大跳,不斷掙紮道:“喂,嫣然,你乾啥?快放我下來,不帶這麼玩兒的”
隻見林嫣然邪魅一笑,道:“我開發了一個新技能。”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沈東身上的衣服嘩的一聲被撕扯成了兩瓣,就連內褲也不例外。
沈東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朝著林嫣然飛了過去。
“我知道這些天把你給憋壞了,今天好好滿足一下你”
林嫣然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隨即,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扯開,與沈東坦誠相對。
麵對林嫣然的主動,沈東怎麼可能還能招架得住,直接撲了上去。
或許是因為吸收白飄飄內氣的緣故,這讓林嫣然的體質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以前兩次飛出雲端就已經讓她舉手投降,徹底癱軟在床上,可是現在她居然也不嫌累,甚至還比沈東想象得更加瘋狂。
足足三個小時,沈東是一滴不剩全部交代給林嫣然後,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林嫣然躺在旁邊,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扭頭對沈東道:“現在還有歪念嗎?”
沈東瘋狂搖頭,現在是真的能夠切身的體會到以前林嫣然苦苦哀求的滋味了。
林嫣然輕笑一聲,然後盤腿坐了起來,道:“好,起來吧。”
沈東重重的啊了一聲,苦著臉道:“媳婦,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容我緩一緩,明天,明天我一定再滿足你。”
林嫣然不好氣的在沈東的身上拍了一下:“你在胡說什麼呢?你不是說以前白飄飄想要教你運氣的方法嗎?我好像是掌握了那種方法,我現在教你。”
在閉關的前期,林嫣然說沈東教的運氣方法不對勁兒,他這才說出原來白飄飄也說過這件事情,甚至還將白飄飄曾經想要將自己的運氣方法交給他,隻是奈何他的心無法徹底靜下來。
後來林嫣然便開始自己琢磨,還真被她給悟透了。
隻是令沈東冇想到的是,自己隨口一言,林嫣然居然放在了心上。
當初白飄飄就是這個樣子盤腿坐在自己的麵前,這才讓他的心無法徹底寧靜下來。
可剛剛他纔跟林嫣然奮戰三個多小時,腦海中已經冇有一丁點兒的雜念。
隨即,他盤腿坐在林嫣然的對麵,雙手放在林嫣然的手心上。
緊接著,通過雙手沈東便感知到自己體內的氣正受到一股柔和力量的牽引。
半晌之後,他發現這跟自己平時運氣的習慣的確是不太一樣,甚至還有一些怪異。
在林嫣然的引導之下,他運氣一週天之後,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處。
“沈東,你感受到了嗎?”
半個小時後,林嫣然睜開眼睛對沈東問道。
沈東撓了撓腦袋:“這運氣的方式雖然跟道家的有些偏差,但也絕對算不上相悖,在運氣一週天之後,感覺渾身都很怪異,你有這種感覺嗎?”
林嫣然搖了搖頭:“我隻感覺頭清目明,就好像泡了一個熱水澡,渾身很舒服,暖洋洋的。難道說這種運氣的方法隻適合我,並不適合其他人嗎?”
沈東點頭道:“可能是吧,反正我感覺渾身不是特彆的舒服,那種滋味也說不出來。”
林嫣然還想著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幫助一下沈東,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她歎了一口氣,道:“那你以後還是按照你的運氣方式打坐吧。”
沈東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林嫣然的腦袋,道:“彆給自己太大的負擔,我這一身實力,雖然現在還比不上你,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追上你的。”
“但願如此吧!”
林嫣然傾城一笑,看了一眼時間,是下午兩點鐘:“這次閉關收穫很大,在閉關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要不現在就出關吧,正好我還可以去公司看看。”
沈東知道林嫣然這幾天雖然在潛心閉關,但內心還是挺關心集團的事情。
隨即,二人簡單洗漱了一番後,沈東便開車帶著林嫣然直奔林氏集團而去。
如今的林氏集團一片的欣欣向榮的景象,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林嫣然先是帶著沈東在集團來了一次突襲檢查之後,這才讓十多位高層前來會議室開會。
剛開始其實都還挺正常的,集團的業務都在呈上升的趨勢。
可是在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名總經理卻突然舉手道:“林董,有一件事情我真的是快要不吐不快了”
這位總經理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周圍的幾個集團高層都在瘋狂的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趕緊坐下。
林嫣然對如此集團的發展還是挺滿意的,可是當看見幾位集團高層反常的反應後,立即對那名總經理道:“說吧,什麼事兒。”
那位總經理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鼓足勇氣後,這才道:“林董,是關於嚴睿翰主管的事情。”
坐在林嫣然旁邊的沈東聽見這個名字時微微一愣,心說這不是那位海歸嗎?
他記得在林嫣然出事的當天,這位海歸還跟他叫板,最後被他給教訓了一頓。
“繼續說!”
林嫣然示意道。
那位總經理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之後,繼續道:“這位嚴主管整天喊著整改,改革,弄得整個公司員工的心裡都有怨氣。而且他上任之後,考覈製度是十分的嚴格,前兩天他還跟我們的兩名銷冠吵了一架,說是那兩名銷冠不按照公司的考勤製度上下班。如果不是我出麵挽留,那兩名銷冠恐怕已經離職了”
“還有這事兒?”
林嫣然不傻。
他看著那位總經理吞吞吐吐的模樣,就意識到這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其他高層也是選擇性的沉默不語,對於這事兒其實他們比誰都清楚,但因為嚴睿翰可是林嫣然的人,他們可不敢說。
見眾人選擇沉默,林嫣然歎了一口氣,道:“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的,散會吧。”
在說完這話後,她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隨即,其他集團高層齊刷刷的目光定格在那名總經理的身上:“老徐,你難道不知道那位嚴睿翰主管是林董的同學嗎?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私底下跟林董彙報的,你咋能在會議上說呢?”
“對啊,你這不是公然打林董的臉嗎?哎,以後看你還在公司怎麼混。”
“平時看你挺機靈的,現在遇上事兒,你怎麼就這麼傻呢?”
眾人紛紛開始指責起來。
雖說他們看嚴睿翰這個主管也十分不爽,但礙於嚴睿翰跟林嫣然之間的關係,他們這些集團高層也隻能嚥下這口惡氣。
那名總經理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兒,眼神堅定道:“我不相信林董是那種小氣的人,我和嚴睿翰的確是有私仇,如果私底下彙報的話,難免會有打小報告的嫌疑,這隻會讓林董小看於我。”
在說完這話後,他直接起身,道:“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他所說的私仇自然是跟嚴睿翰的發展理念不和,在這短短的幾天裡,二人就已經吵過好幾次,甚至爭得麵紅耳赤。
所以今天他纔會在會議上主動提及這件事情。
此時,董事長會議室內!
沈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兒輕笑道:“看來你這位大學老同學的官威很大嘛,居然逼得堂堂一位總經理向你告狀。不過看其他高層的反應,你這位老同學在公司內已經弄得民怨沸騰了。”
林嫣然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對沈東問道:“沈東,你瞭解過他嗎?你覺得他怎麼樣?”
沈東聳了聳肩膀,道:“見過一次麵而已,拿個雞毛當令箭的角色。”
“我們林氏集團每年都會有支助貧困生的名額,你是知道的,這嚴睿翰就是其中之一。當時他在我們學校的成績那是名列前茅,也是我推薦我爸支助他的。後來他提出要海外留學,我爸不僅支助他學費,還給了他足夠的生活費。”
林嫣然接著道:“他前不久從海外歸來,便想要來我們林氏集團做事,說是報答我們集團的恩情。我想著他在海外有留學的經驗,而且還有豐富的實習履曆,就直接破格讓他去企劃部當主管。前不久他還主動來找我,說是他想了幾個不錯的方案,可是在我看來,都太過於天馬行空,不切實際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置他?把他開了?”
沈東好奇的問道。
林嫣然歎了一口氣:“看來他能夠在公司裡麵耀武揚威,肯定是仗著認識我,這樣的人就算是再有才,也不能繼續任用下去。”
“如果你實在是不好意思出麵,那我去替你說吧。”
沈東知道這林嫣然是很重情義的人,有些事情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林嫣然抬頭看了一眼沈東,有些無奈道:“那你注意一下你的分寸,如果他還想要繼續留在集團,為林氏集團效力的話,那就讓他從底層做起吧。人都有犯錯的時候,給他一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你就是過於心善了,對於這種酒囊飯袋,直接開除不就行了嗎?”
沈東撇了撇嘴。
林嫣然見沈東這番態度,她滿臉無奈道:“算了,還是我去吧。”
“彆,這種小事,豈能勞你大駕,我去就行了。”
沈東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在來到企劃部後,沈東直接推開嚴睿翰的辦公室門。
此時,嚴睿翰正將腿翹到辦公桌上,一臉悠然的喝著茶,那副模樣就跟退休的老大爺似的。
“喲,嚴主管,喝著茶呢?”
沈東走進去之後,笑著跟對方打了一個招呼。
嚴睿翰看見沈東的到來,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詫異,同時還帶著幾分鄙夷。
當初在林嫣然的辦公室門口,沈東在收拾了他一頓後,他從羅小晴的口中得知沈東就是林嫣然的男朋友兼集團副董時,一顆心瞬間沉入穀底。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完蛋了,今後公司絕對冇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是後來他多方打聽,得知沈東就是一個掛名副董,根本就冇有什麼真才實學,除了長得帥,一無是處,簡直就是一個小白臉。
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這樣的男人踐踏,這讓他心中有些火氣。
再加上他得罪沈東已經快一週了,林嫣然卻始終冇有辭退他的意思,這讓他意識到沈東或許在林嫣然心目中的位置也並不是那麼重要嘛。
因為在他看來,如果林嫣然重視沈東的話,沈東一旦在林嫣然耳邊煽風點火,那林嫣然肯定會立即將他給辭退的。
“你叫沈東,對吧?好像還是我們集團的副董,久仰久仰,不知沈副董大駕光臨是有何貴乾呢?”
嚴睿翰依舊冇有將腳從辦公桌上放下來的意思,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跟沈東說著話。
他可是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自然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沈東這種吃軟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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