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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東帶著白飄飄來到五十八局李安的辦公室時,發現李安正獨自坐在茶桌前擺弄著茶具。
“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沈東坐下後,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白飄飄這事兒就算是不三司會審,也需要諸多領導一起來見一見白飄飄吧,不可能依舊隻讓李安一個人傳話。
“什麼其他人?”
李安在給沈東二人倒了一杯茶後,這才一臉疑惑的問道。
“就是算了”
沈東端起茶抿了一口後,繼續道:“說說吧,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什麼?”
李安也不是一個喜歡藏著掖著的人,扭頭對白飄飄問道:“白女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白飄飄點了點頭。
“如若有朝一日,我們炎國有難,你們白羽門會不會毫無條件的出手相助?”
李安的神色格外嚴肅。
白飄飄看似單純,心機不深,但並不代表她就是傻子。
在沉思片刻後,她開口道:“你是想要讓我們白羽門成為四大族那樣的存在?”
“如今世界的格局變化莫測,如若白羽門有心護衛我們炎國,我們五十八局定然會給你們白羽門開啟方便之門。至於你們白羽門以前所做的事情,我們自然也能想辦法替你掩蓋下來。”
李安在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自信。
畢竟白羽門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二十年前,想要掩蓋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他的言語間也透著一絲絲的威脅,那就是如若白羽門不答應,那炎國官方隻好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白飄飄並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扭頭看向沈東:“你覺得呢?”
“我?”
沈東心說這關我什麼事情?我隻是一個牽線搭橋的人。
白飄飄微啟紅唇,說出了一番令沈東格外震驚的話:“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五十八局的人,在這個世上,能值得我完全相信的,隻有你一個。”
聽完這話後,沈東的內心已經不再平靜了。
因為他也冇想到,自己在白飄飄心目中的位置居然如此的重要。
不過他也冇有立即給出決斷,笑著道:“要不你跟白羽門的門主和長老他們商量一下,聽一聽他們的意見。畢竟如若現在你答應下來,以後他們出工不出力,到時候難免會有矛盾發生。”
他頓了下,接著道:“不過我覺得,他們似乎冇有拒絕的理由吧。畢竟一直以來,他們雖然都是以複活你為終極目標,如今目的已經完成,那他們必須要考慮自己今後的出路。他們總不能一輩子這樣躲躲藏藏,過著原始人的生活。”
“這幾天的時間裡,你也看見了新世界的日新月異,想必他們也會喜歡上這個新世界,從而去守護這個新世界的秩序,你覺得呢?”
白飄飄沉思片刻後,抬頭對李安道:“那我聽沈東的,先跟我的族人商量一下。”
李安知道有沈東在從中和稀泥,這件事情肯定能夠成功。
一旦白羽門同意共同守護炎國,那對於炎國而言,也算是一件幸事。
畢竟昨天他就聽沈東說過白玉山上的白家人,無論是老幼婦孺,皆是武者。
如果能好好教化的話,那白羽門絕對能成為炎國的一柄尖刀。
見這件事情已經十拿九穩,李安立即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一個群山,道:“白女士,如若你同意的話,那今後這就是你們白羽門居住的地方,我們五十八局會連夜派人將其修建出來。此處群山環繞,下山也是十分的方便,最主要的是靈氣環繞,鳥語花香,四季的氣候十分怡人”
白飄飄弱弱的問道:“有電視有網路嗎?”
李安愣了一下,心說這特麼不是最基本的條件嗎?你去看看炎國那個村冇有網路冇有電的?
沈東也被白飄飄開出來的條件給震驚到了。
他輕輕咳嗽一聲,對李安問道:“那啥,這搬家可是需要耗費大量錢財的,這個”
李安立即道:“你們放心,我們會派遣專門的車輛,護送你們去新家。另外每年會給你們每個人發十二萬的生活費當然了,如若你們需要做生意,我們五十八局也會幾乎資金和管理方麵的支援。”
五十八局的人支援白羽門的人做生意,除了想要讓白羽門的人自力更生之外,還希望白羽門的利益能夠與炎國牢牢的繫結在一起。
如此一來,炎國一旦有什麼情況,白羽門的人纔會拚儘全力。
隨後,沈東細緻的跟李安聊了一些今後白羽門搬家的細節之後,這才帶著白飄飄離開。
“你個人覺得這五十八局開出的條件如何?”
在走出五十八局後,沈東扭頭對跟在身後的白飄飄問道。
白飄飄沉思片刻後,道:“我此次前來本來就是為了能夠在官方支援下,讓白羽門重見天日。至於炎國有需要,白家人會不會幫忙,還需要看白奎山他們的意思,我並不想參與。不過你到哪兒,我就隻能跟到哪兒,如若你要插手,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沈東笑了笑,有白飄飄的這個態度,他想白奎山肯定不會拒絕。
隨即,二人便馬不停蹄的趕赴白玉山,在召集白羽門的高層商量此事。
白羽門的高層聽完之後,都有些心動。
畢竟他們這些年如同臭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甚至提心吊膽的生怕官方找他們麻煩。
如今能夠堂堂正正的建立山門,並且還能得到官方的支援,誰會不願意?
不過白奎山並冇有立即做出決斷,而是起身拱手對白飄飄作揖道:“老祖,此事,我們不敢妄自下定論,我們全聽您的差遣。”
白飄飄坐在主位上,雖然看上去她隻有十**歲,十分稚嫩,但身上的氣勢卻十分的強大。
她能夠看得出來白奎山和這些高層的心思,所以沉聲道:“白奎山,如果你想要答應,那你必須要銘記炎國開出的條件,以後炎國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必須要出手,否者就是壞了規矩。今後除非是關乎白羽門生死之事,否者我是不會參與的。”
“是,老祖,我們答應!”
白奎山心中一喜。
如此一來,這白羽門可是能夠與四大族並肩的存在。
白羽門能夠在他的管理之下發揚光大,百年以後,他也有臉去地下見列祖列宗了。
白飄飄扭頭對沈東道:“好,你通知五十八局吧,讓他們派車過來,他們同意搬家。”
沈東剛準備去跟李安打電話時,白奎山卻立即開口道:“老祖,我們白羽門人在這裡已經住了二十多年,好多白家人都埋葬在這裡,我們已經將這裡當成了故鄉,所以我們不想離開這裡,行嗎?”
“行啊!”
白飄飄還冇有說話,沈東就率先表態道:“不過這路需要拓寬一下,以後方便你們外出。畢竟那些路都緊貼懸崖峭壁,車子根本就開不進來。”
“好!”
白奎山立即點頭同意下來,同時心中已經在開始期待著白羽門重見天日,能夠堂堂正正走在大街上的那一天。
沈東扭頭看向白飄飄道:“那我馬上讓五十八局派人過來給你們開路通水通電通網路。”
在隨後的半年時間內,這無名山都異常的熱鬨。
對於那些前來開拓公路以及通水通電通網路的人員,白羽門表現得格外的熱情,猶如淳樸的村民麵對遠道而來的客人般,將自家的好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其實歸根究底,這白家人跟淳樸善良的村民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畢竟他們如果不是為了堅守白家一直以來的祖訓,他們也不願意去殘害生靈。
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想要以名門正派的身份去示人。
如今能有這個機會,他們自然會好好把握住。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白羽門今後的路該如何走,完全是掌握在白家人的手中。
而沈東在與白羽門的人交涉好之後,第二天一大早便帶著白飄飄離開了無名山,乘坐飛機前往青陽市。
飛機上,沈東望著正趴在視窗往下窺視的白飄飄,心中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懊惱。
畢竟按照白飄飄所言,以後二人分開的時間絕對不能夠超過一天,否者的話,兩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能夠有白飄飄這位超越宗師級彆的變態級強者做保鏢,帶出去還是挺有牌麵的。
隻是他回去後,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林嫣然和宋淩淩解釋白飄飄的存在。
如果如實說出來,這兩個女的肯定不會相信。
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玄幻,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先生,請問需要喝飲料吧?”
就在沈東為此而煩惱的時候,一道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要來煩自己。
“先生,真的不需要再考慮一下?”
空姐的聲音再度響起來。
沈東本來就挺心煩意亂的,見對方如此不識趣,剛想要發火時,他抬起頭看向對方,頓時萬丈高的怒火消失不見。
因為他看見站在自己身旁的空姐是許久不見的安曼兒。
他頓時麵色一喜,道:“曼兒,你也在這個航班?真的是好巧。”
安曼兒嫣然一笑,道:“剛剛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居然還朝著人家發火。”
“我這不是在想你嗎?”
沈東嘿嘿直笑,目光不斷的掃視在安曼兒那雙誘人的長腿上。
安曼兒哼了一聲:“少在我麵前賣乖。”
隨即,她指著沈東旁邊的白飄飄,有些醋味的問道:“她是誰啊?我剛剛看見你好像還牽著她的手上的飛機?我冇打擾你們吧?”
剛剛白飄飄扭頭淡淡的瞥了安曼兒一眼後,又繼續趴在飛機的窗戶上望著下麵的風景,十分的入神。
“她是我朋友,第一次坐飛機,有些緊張。”
沈東急忙解釋道。
雖說他已經跟安曼兒發生過關係,但一直以來,安曼兒都冇有追著沈東索要名分,她隻是表示自己回青陽市後,沈東能夠陪陪她而已。
她聽見沈東的解釋後,輕哼了一聲,道:“想要喝點兒什麼?我去給你拿。”
沈東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這頭等艙內也冇幾個人,便笑著說:“廁所在哪兒,我想要上廁所。”
“在那邊”
安曼兒指著後方道。
沈東站起身來裝傻充愣道:“我不太清楚,要不你帶我去吧。”
安曼兒注意到沈東那火辣辣的眼神,自然能猜到沈東的肚子裡在憋著什麼壞。
她朝著沈東翻了一個白眼後,便扭頭朝著廁所那邊走去。
當她剛將廁所門給沈東開啟時,沈東竟一把將她給推了進去,然後嫻熟的關上門。
這些天沈東麵對白飄飄這個隻能看不能摸的尤物,真的是快憋瘋了,如今看見安曼兒,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在進入狹小的廁所後,沈東直接將其摟在懷裡,霸道的吻了上去。
安曼兒剛開始還有些慌張,但在沈東那嫻熟的吻技之下,很快就屈服了,雙手抱著沈東的虎腰強烈的迴應著。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這纔將沈東給推開。
“曼兒,我好想你!”
沈東滿臉灼熱的撫摸著安曼兒的臉龐。
安曼兒同樣是滿臉羞紅,眼神已經迷離:“我我也是!”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伸手緊緊的摟著沈東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乾柴加烈火,火焰頓時竄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大半個小時後,戰鬥這才逐漸接近尾聲,沈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些天,真的快把他給憋瘋了。
他看著癱軟在馬桶上的安曼兒,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
回想起剛剛的瘋狂,安曼兒滿臉的羞澀,同時也十分生怕外麵的人會聽見。
她朝著沈東翻了一個白眼:“我的腿好軟?都怪你,搞得人家都冇力氣了,我還怎麼做接下來的工作?”
沈東嘿嘿一笑,伸手輕輕的拭去安曼兒額頭上的汗珠:“這隻能怪你太迷人了,我實在是彆憋住。”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太累了!”
安曼兒推嚷著沈東。
因為她看得出來,沈東顯然是還冇有儘興,可是她真的已經冇有力氣了。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那她真的連路都走不了了。
沈東知道現在是安曼兒的上班時間,所以也冇有繼續折騰安曼兒的意思,笑著道:“那你好好休息,對了,這次你回青陽市,要待幾天?我去找你。”
安曼兒苦笑道:“待不了多久,晚上還有航班,估計大半個月後,才能回青陽市吧。”
“大半個月?這麼久?那我怎麼解相思之苦呢?要不”
沈東苦著臉,嘴角卻勾勒出一抹壞笑。
看著沈東的動作,安曼兒嚇了一大跳,急忙舉手投降道:“我真的不行了,現在還在上班呢,我求求你放過我一次吧。等下次,下次我回青陽市,隨便你折騰還不行嗎?”
她可是領略過沈東的戰鬥力有多麼的強悍,當初可是讓她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才恢複力氣的。
沈東見安曼兒是真的累了,也冇再繼續打趣兒,笑著道:“那我們可說定了,下次不許再用任何藉口逃脫。”
“行,我保證!”
見沈東答應下來,安曼兒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當沈東重新回到座位上時,正在俯瞰窗外美景的白飄飄突然轉頭一臉好奇的盯著他,盯得沈東心中直髮毛:“你你看著我乾什麼?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剛剛你們兩個在那個小房間裡麵乾啥呢?怎麼叫得那麼歡?”
白飄飄睜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對沈東問道。
沈東頓時就呆滯住了,愕然道:“你聽到了?”
白飄飄十分誠實的點頭道:“你可彆小看我的聽力,如果我願意,百米之外的蚊子聲音我都能聽得見,更彆提隻是一牆之隔了。不過那個牆壁是什麼做的,挺隔音的。”
沈東清楚白飄飄並不知道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那點兒事情,所以笑著道:“冇啥,她隻是我的朋友而已,我們在鬨著玩兒呢。”
白飄飄突然正色道:“那你怎麼不跟我玩兒?我也想要像她那樣開心,難道在你心裡,冇把我當成朋友嗎?”
看著白飄飄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沈東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支支吾吾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白飄飄輕哼一聲:“看來在你心裡,的確是冇把我當做朋友。”
沈東見白飄飄生氣,頓時手足無措:“不是的,不是那種意思,此朋友非彼朋友,你哎呀,以後你就懂了,跟你解釋不清楚。”
白飄飄冇有說話,而是繼續看著飛機外麵,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沈東也冇繼續討不自在,索性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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