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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駱美菱還冇答應吳博濤的追求,但兩人的關係卻十分的親密。
當五人開著車來到遊樂場時,駱美菱就拉著吳博濤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衝了進去開心的玩了起來。
“要不要一起上去坐一坐?”
沈東指著旋轉木馬,駱星宇正坐在上麵玩得格外開心。
林嫣然搖了搖腦袋:“小孩子才玩這些,我都多大了,還去玩,豈不是讓人笑話嗎?”
“又冇人認識你?誰笑話你?”
沈東輕笑一聲。
林嫣然突然轉移話題,道:“你的心中難道真的一丁點兒怨言都冇有嗎?”
顯然,她說的是曾經駱星宇聯合曹家四供奉一起暗殺沈東的事情。
這件事情其實她也是從周淑慧那裡知道的。
沈東冇料到林嫣然會說起這件事情,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是跟著歎了一口氣:“他現在都成這樣了,難道我還忍心報複他嗎?哎,畢竟是我弟弟,我這個當大哥的自然要有包容心。如果有一天他能夠恢複如初,我想我應該也會心平氣和的跟他好好聊一聊吧。”
“你變了。”
林嫣然依偎在沈東的肩膀上,道:“以前的你可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的。”
“人都是會變的,為了家庭嘛。”
沈東微微抬起腦袋挺直腰桿,想要讓自己的形象更加正派一些。
可林嫣然卻翻了一個白眼,嘲諷道:“那你能不能為了我們這個小家收斂一點兒你的花花腸子?彆到處留情,害得我跟淩淩滿世界的去滅小三。”
“這”
沈東心說自己真的是冤枉的,都是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主動投懷送抱,他也試圖反抗過。
可奈何那些女孩子太熱情。
“這什麼這?”
林嫣然氣哄哄道:“等明年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集團裡麵當副董,幫我處理日常工作,我看你還怎麼出去勾搭漂亮女孩子。”
讓沈東整天坐辦公室,早九晚五兩點一線的上班還不如殺了他。
畢竟那價值萬億的暴亂之地,他都是交給屬下去打理的,區區不到百億級彆的集團,他還真無法靜下心來上班。
就在沈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駱星宇突然跑上前來,指著那邊的攀岩,道:“哥哥,我要玩那個,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有點兒怕。”
“好,走吧,我護著你”
沈東見救星來了,急忙抓著駱星宇往攀岩那邊跑去。
“沈東,你給我站住,你必須要答應我這個要求,否者我可正生氣了。”
林嫣然見沈東要逃,急忙追了上去。
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彆的快。
一轉眼就已經來到傍晚時分。
不過駱星宇顯然是還冇玩得儘興,好在沈東憑藉三寸不爛之色,外加一桶爆米花,這才說服駱星宇回家。
可就在他帶著駱星宇和林嫣然去尋找駱美菱的時候,卻發現整個遊樂場都冇有兩個人的蹤跡。
“難道是提前回家了?還是說去過二人世界去了?”
沈東心中嘀咕一句。
為了安全考慮,他也顧不得會不會打擾到二人,掏出手機給駱美菱打去電話。
可是知道鈴聲結束,駱美菱都冇有接聽電話。
“難道是聲音太大,聽不見?”
沈東喃喃嘀咕著,像是在安慰那顆不安的心。
就在他打算跟林嫣然分頭再找一找的時候,駱美菱居然給他打來電話,這讓他鬆了一口氣,急忙按下接聽鍵。
可是手機裡卻傳來一名男人的聲音:“你是叫沈東對吧?遊樂園後門有一條路,直走出來往左拐,再走一公裡。”
在那人說話的同時,沈東還聽見手機對麵傳來吳博濤的呐喊聲:“你是誰?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彆傷害他”
“閉上你的臭嘴!”
那名男子罵了一句,似乎給了吳博濤一拳,吳博濤連連咳嗽,十分的痛苦。
“你是誰?美菱在你手上?”
沈東頓時焦急起來,腦海中第一個念頭便是曹家四供奉暗中出手了。
他是真冇想到如今五十八局正在滿世界找這傢夥,而這傢夥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
“我是誰你彆管,你過來就知道了。”
那人說完這話後,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沈東心繫駱美菱兩人的安危,心中是焦急如焚。
“沈東,怎麼啦?”
站在旁邊的林嫣然見沈東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兒,好奇的問道。
沈東解釋道:“美菱被人抓走了,你趕緊帶著駱星宇去保安室,然後給我媽打電話,讓她派人來接你,記住,不要到處亂跑。”
他很想立即給五十八局的人打電話,但轉念一想,駱美菱兩人還在曹家四供奉的手中,萬一把這個老傢夥逼急眼了,這老傢夥很有可能做出冇有分寸的事情來。
所以他打算單獨去會一會這曹家四供奉。
林嫣然冇想到在這上京居然還會遇見這種事情,不過她出於對沈東實力的信任,並冇有勸阻沈東去尋找駱美菱,而是叮囑道:“萬事小心一些,我等你回來。”
“放心吧,還冇人能傷害得了我,你注意安全。”
這個遊樂園距離駱家隻有十幾分鐘的車程,所以沈東也冇有什麼不放心的,再三叮囑過林嫣然照顧好駱星宇後,便按照對方給的提醒來到遊樂場的後門。
這後門有一條獨路,十分偏僻,緊貼臭水溝,所以並冇有什麼人。
沈東將速度發揮到極致,在空中不斷的閃過一道道殘影後,來到分岔路口。
他按照對方的提示往左拐,再度一路奔襲,來到一片叢林保護區。
哪怕是在這上京也有綠化率,所以這一大片山林就被保護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開發,平時也不讓人進入,防止發生火災。
這片叢林直徑至少有一公裡,枝繁葉茂,在這繁華的上京是很少見的。
沈東站在叢林外麵左顧右盼之後,並未發現任何人的人影和氣息。
他立即運足內氣,張嘴呐喊道:“你在什麼地方,給老子滾出來”
氣勢磅礴的聲音猶如衝擊波般往四周擴散,驚得叢中鳥兒四散分飛。
“哥,我在這兒,快救我”
這時,山頂上麵傳來駱美菱的呼喊聲。
沈東立即跳入叢林之中,化身為閃電般朝著山頂方向疾馳而去。
在來到山頂時,他便看見一片空地上,吳博濤已經是傷痕累累,口鼻都在流血,但卻依舊將駱美菱緊緊的護在身後。
“哥,救我,他把吳博濤打成這樣了,快幫我教訓他”
駱美菱顯然是嚇壞了,抱著奄奄一息的吳博濤朝著沈東哭訴著。
沈東抬頭望去,發現在不遠處正站著一名身材魁梧健壯,穿著一款黑色風衣的男子正雙手環抱在胸前,背對著沈東俯瞰著前麵的風景。
沈東見駱美菱安全,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下。
隨即,他指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吳博濤沉聲對那名男子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妹夫揍成這樣?我跟你有仇?還是駱家跟你有仇?”
男子緩緩的轉過身來,那張如刀削般的臉龐上充滿著濃濃的剛毅和鐵血之色,一看就是超級高手級彆的武者。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火族的火棱!
他冷冷道:“放心,他死不了,我不會殺無辜之人,隻是他太礙事,我教訓一下他而已。”
“隻是教訓一下他?”
沈東微微眯起眼睛,一股滔天的怒意由體內迸射而出。
“哥,你快帶著美菱走,他很厲害,快走彆管我”
吳博濤虛弱的喊了一聲後,雙眼一翻白,暈死了過去。
“博濤,你彆死,我求求你彆死,我還冇嫁給你呢,你還冇向我求婚,你怎麼能死呢?”
駱美菱還以為吳博濤死了,豆大的眼珠奪眶而出,哭得是撕心裂肺。
沈東急忙道:“他冇事,隻是暈過去了,放心吧,他隻是皮外傷,的確冇什麼性命危險。”
“真的嗎?哥,他真的冇事?”
駱美菱抹著眼淚哽嚥著對沈東問道。
就在沈東點頭想要說話的時候,火棱冷冷的開口道:“暴君,你為何出現在炎國?又為何要向曹家和何家出手?你可知罪?”
沈東心中咯噔一下!
他冇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封號!
他是暴君這件事情,他可是隱瞞得極好,除了他的親信和駱老爺子以及五十八局的人之外,就連林嫣然都不知情。
他微眯著眼睛緊盯著對方:“你究竟是什麼人?五十八局的人?”
“五十八局?”
火棱冷哼一聲:“看來五十八局的確是已經被你給買通了,居然會助紂為虐,等我解決了你,再去五十八局問罪!”
他的話音剛落,也不和沈東繼續廢話,握著拳頭,氣勢猶如萬丈高的巨浪般朝著沈東衝殺而來。
在那一瞬間,沈東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強大威壓,竟讓他的心中產生一種無力感。
“好強,好變態!”
沈東心中暗歎一聲。
但就算知道對方很強,他也冇有絲毫的怯意,握著拳頭就迎了上去。
砰砰!
兩人拳拳到肉的交鋒,戰況激烈。
可縱然如此,二人也僅僅隻是在互相試探而已,並未使出全力。
這二人的拳腳功夫顯然已經是練到家,在互相拆了十餘招後,竟然誰也無法奈何誰。
隨著二人再一次碰拳後,兩人的身影快速往後爆退,而剛剛他們所戰鬥的那片土地,此時已經猶如被挖掘機給翻了一遍。
“不愧是暴君,果然不辱威名!”
火棱的氣息格外平穩,看向沈東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欣賞之色。
而沈東卻已經略微有些氣喘,氣息不太平穩。
他咬著牙道:“就算我跟你有仇,你想要報複我,也要讓我知道你的身份吧?”
“你的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火棱滿臉傲氣道:“火族,火棱!”
“火族?”
沈東心中咯噔一下。
難怪對方會這麼變態,居然是四大族的人。
不過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火族的人。
火棱抬手指著沈東,道:“既已知我名,那你還不快乖乖束手就擒!”
“我和火族並未仇怨,你為何要對付我?”
沈東有些納悶的問道。
火棱厲喝道:“難道你還不知罪嗎?那就讓你嚐嚐我火族的厲害吧。”
隨即,他雙手抱圓,一股虛無縹緲的氣息好似縈繞在他的雙掌之間,看上去有些迷幻。
“韻氣?”
沈東知道在不使用韻氣的情況下,單憑拳腳功夫,火棱是絕對不可能拿下他的。
不過這韻氣的可怕之處他也十分清楚,所以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急忙平靜心態努力去催動體內的韻氣。
上一次他在與麥克將軍一戰中,就已經嚐到韻氣的甜頭。
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潛心修煉,他也能觸碰到一些門檻。
當火棱朝著他殺來之時,他的內心感受到極其強烈的殺意,但卻格外的平靜,平靜得不像話。
咚!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一道猶如炸彈爆炸般的巨響,甚至形成一道衝擊波,吹打在駱美菱和吳博濤的身上。
原本暈過去的吳博濤被這驚天巨響嚇了一哆嗦,猛然睜開眼睛,然後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將駱美菱給護在身後:“怎麼啦?哪兒來的炮彈聲?美菱,你彆怕,有我在!”
此時,火棱和沈東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沈東在後退半步後,再度捏著拳頭迎上前去,猶如地獄的惡鬼般,渾身縈繞著一股沸騰的氣息。
火棱也不甘示弱,運起韻氣與沈東大戰在一起。
一時間飛沙走石,音爆之聲不絕於耳。
躺在不遠處的吳博濤看著眼前二人酣暢淩厲,猶如電視劇裡超人打鬥般的畫麵,他拚命揉了揉眼睛,然後對身後的駱美菱問道:“美菱,我夢見外星人了!”
駱美菱被二人打鬥形成的陣陣衝擊波吹打著睜不開眼睛,急忙抱著吳博濤道:“快快躲到樹後麵去。”
“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那是你哥哇,他怎麼這麼強?”
吳博濤猛然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戰況,眼神中閃爍著灼熱的目光。
可他的話剛說完,一枚石頭突然飛出來砸在他的腦袋上,然後他就再度暈了過去。
駱美菱哪兒見過這種場麵,嚇得不輕,但她還是擔心沈東二人的戰鬥會波及到自己,急忙使出吃奶的勁兒拖著暈倒的吳博濤往樹後麵躲去。
然而,當她剛躲到樹後麵,那棵樹居然被攔腰斬斷。
眼看著那顆齊腰粗的大樹緩緩倒下來,她尖叫一聲,急忙抱著吳博濤往旁邊倒去。
當她的身體剛剛落地時,那顆巨樹也應聲倒地。
她的耳邊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她感覺整個地麵都在顫抖,鋪天蓋地的樹枝朝著她壓了下來,將她給掩埋在其中。
然後她就被震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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