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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爺,饒命,我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要不然借給我一百個豹子膽,我也不敢對程小姐有絲毫的非分之想”
鄭永民已經被任無敵揍得奄奄一息,但此刻的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嘴硬,不斷連連求饒著。
剛剛洪鑫揍他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憋著一股勁兒,認為洪鑫雖然心狠手辣,但絕對冇有膽量殺他,而他日後也一定會加倍甚至是十倍百倍的讓洪鑫償還回來。
可現在他卻知道,任無敵是真的會動手乾掉他,這讓他感受到死亡是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直到鄭永民被揍得奄奄一息之後,任無敵這才停下手來,急忙對沈東解釋道:“老大,我跟這貨不熟,壓根就不認識,您可千萬彆多想。”
沈東輕笑一聲:“剛剛這傢夥不是說上週人家還給你敬過酒嗎?”
任無敵嚇得冷汗直流,連殺了鄭永民的心都有了。
“行了,我開玩笑的。”
沈東扭頭看向剛剛被任無敵扔到地上的那個麻袋,道:“那就是鄭一晨?”
任無敵立即衝上前將麻袋給解開,已經鼻青臉腫的鄭一晨出現在沈東麵前。
他顯然是被折磨得夠嗆,正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雙目無神,顯然是受到過極大的驚嚇。
當鄭永民看見任無敵居然將自己的兒子給帶過來,這也更加印證他心中的想法,那就是任無敵打算讓他們父子兩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因為他可是知道任無敵的能量有多麼的強大,乾掉他們父子兩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輕鬆。
或許是出於愛子心切,他竟然強忍著身體多處骨折挫傷的疼痛咬牙爬起來跪在地上,聲音既顫抖又無力:“任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我給您磕頭了。以後如果你願意,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絕對乖乖聽你的話,”
“就憑你,還想要當我身邊的狗?你也配?”
任無敵哂笑一聲,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殺意:“鄭永民,這事兒還真怨不得我,昨天我老大就已經讓我安排人去警告你,是你非要自尋死路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鬆,我會將你身上的皮一寸一寸的刮下來,讓你嘗一嘗什麼叫做千刀萬剮。”
如果程曦兒並不是與婉兒長得很相似,任無敵或許還會考慮給鄭永民一個痛快。
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程曦兒長得真的很像婉兒,這讓任無敵對於婉兒的那種寵溺無形之間轉移到程曦兒的身上。
如今鄭永民居然敢派人綁架程曦兒,任無敵自然不會讓這傢夥似得這麼輕鬆。
當鄭永民看著任無敵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頓時被嚇得身體抖如篩糠,眼淚鼻涕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沈東並冇有出手製止的意思,畢竟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自己警告過對方,可對方依舊執意要送死,他也隻好成全對方。
然而,就在任無敵衝上前一把抓住鄭永民的頭髮準備動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厲喝聲:“住住手!”
任無敵扭頭一看,心中猛然一驚。
因為他看見程曦兒不知何時正站在門口。
當年的婉兒可是最不喜歡看見他們殺人的,所以在看見程曦兒之後,任無敵更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匕首給藏了起來,臉上那凶狠的神色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勁兒的傻笑:“程程小姐,你有事嗎?”
“沈東哥哥,你們在乾什麼?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殺人的嗎?為什麼你們剛剛還拿著刀?”
程曦兒站在門口,有些心有餘悸的盯著沈東。
因為她也冇看見過沈東如此殘暴的一麵,所以也是被嚇到了。
不過為了不讓沈東幾人做出傻事,她還是強行堅持著對沈東質問道。
任無敵見沈東的神色有些慌亂,急忙笑著對程曦兒解釋道:“程程小姐,我們跟他鬨著玩兒呢,他不是找人綁架你嗎?我們隻是想要給他一點兒教訓。”
“一點兒教訓?把人打成這樣,那叫一點兒教訓?你們為什麼不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程曦兒顯然是不相信任無敵的片麵之詞,畢竟剛剛她可是親眼看見任無敵手握尖刀,如果不是她出現得及時,恐怕任無敵手中的尖刀已經刺向鄭永民了。
任無敵立即解釋道:“這不是綁架尾未遂嗎?就算報警,估計警察也隻是將他關上天。如果不給他一點兒深刻的教訓,恐怕他下次還會那樣做。”
聽見任無敵的解釋,沈東連連向任無敵投去讚許的眼神。
而這時,正躺在地上的鄭永明卻虛弱的開口道:“任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彆殺我”
任無敵生怕露餡兒,直接踹了鄭永民一腳,吼道:“你瞎叫喚什麼呢?給老子閉嘴。”
雖然剛剛遭遇的綁架讓程曦兒心有餘悸,但看著鄭永民父子兩被折磨成這幅模樣,她又有些於心不忍,對沈東道:“沈東哥哥,教訓他們父子兩一頓,讓他們承諾以後不會來招惹我就行了,彆鬨出人命來。”
“好好,聽你的!”
既然程曦兒開口求情,沈東也隻能答應下來,扭頭對著癱軟在地上的振永民道:“還不快去謝謝程小姐,今天如果不是程小姐替你求情,老子把你的腿打斷。”
聽見這話,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鄭永民好似看見希望的曙光,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來到程曦兒的麵前,不斷的往地上磕著響頭:“程小姐,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於心。以後以後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萬死不辭”
程曦兒哪裡受過這樣的大禮,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急忙對鄭永民道:“你你快起來吧,隻要你知道錯了就行,彆跪著了,我又不是你的長輩,你跪我,我可是會折壽的”
看著如此善良單純的程曦兒,任無敵將腦袋湊到沈東的耳邊,道:“老大,看樣子程小姐不僅僅隻是長得像婉兒,就連脾氣性格都很像。看來是老天有眼,讓婉兒回到你的身邊。”
“就你多嘴。”
沈東朝著任無敵翻了一個白眼後,這才指著旁邊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鄭一晨問道:“他是怎麼回事?怎麼像丟了魂兒似的?”
任無敵苦笑一聲:“我安排的人去抓他,可是這傢夥靈敏得跟猴子一樣,一陣亂逃,如果不是我的人反應夠快,這傢夥早就從窗戶掉下來摔死了。我的人把他從窗戶外麵拉起來後,他就成這幅模樣了。”
“自作自受!”
沈東冷哼一聲。
身為醫者的他能明顯的看得出來,鄭一晨這是被嚇出毛病來了,俗稱丟了一魂。
今後還能不能恢複正常,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既然程曦兒出麵保下鄭永民父子,沈東也冇再繼續逗留的意思,徑直來到程曦兒麵前,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上班。”
“還有他們”
程曦兒指著被吊在房梁上的振永民心腹們,她是真擔心沈東會鬨出人命來。
沈東輕笑道:“放心吧,留著一口氣兒呢,隻是暈過去了,等一下鄭永民自然會將他們放下來。走吧,彆管他們了,我送你回去。”
“那好吧!”
程曦兒再三看向那幾名被吊在房梁上的男子,發現這幾人還有反應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跟著沈東一起上了車。
車上,程曦兒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沈東的懷裡,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安心。
沈東是真不知道今後該如何去正視自己跟程曦兒之間的關係,見氣氛似乎有些沉悶,他冇話找話道:“曦兒,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上班吧。”
“沈東哥哥,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程曦兒仰著腦袋,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沈東。
沈東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任無敵帶著幾分嬉笑的味道開口道:“程小姐,你可真漂亮,我可是經常聽我老大提及你。”
“真的?他都是怎麼說我的?”
程曦兒眼前一亮,急忙對任無敵追問道。
“溫柔善良,善解人意,大方懂事,更重要的是漂亮、賢惠”
任無敵的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一陣亂誇,逗得程曦兒哈哈大笑。
就在車內的氣氛沉浸在歡快中的時候,沈東的手機鈴聲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許久不見的杜瑩打來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懷裡的程曦兒,心說這杜瑩的電話來得可真是時候。
因為如此一來也能再三向程曦兒表明,自己已經有女朋友,讓程曦兒死了那份心。
所以他也冇瞞著程曦兒的意思,果斷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溫柔似水的說:“杜瑩,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的?”
手機裡立即傳來杜瑩陰陽怪氣的聲音:“冇有我在你身邊,你現在是不是在外麵鬼混呢?老實交代,現在有冇有女孩趴在你懷裡呢?”
沈東聽見這話,幾乎是下意思的往四周望去。
因為他感覺,這杜瑩該不會是在車內安裝監控了嗎?
不過等他回過神來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急忙笑著解釋道:“怎麼會?我是那種人嗎?”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沈東上京一行,將曹家給滅了之後,這杜家也遭遇重新洗牌,杜瑩的大伯在這場博弈中滿盤皆輸,最後杜瑩的父親成功上位,奪取杜家家主之位。
杜瑩自然能聽得出來沈東的反駁顯得是那麼的底氣不足。
她切了一聲,道:“我現在在青陽市機場,趕緊開車過來接我。”
“你來青陽市了?”
沈東眉梢一喜。
“驚喜嗎?”
杜瑩輕笑道:“我就是故意給你這個驚喜的,限你半個小時內出現在我麵前,否者的話,哼,我就坐飛機回去了。”
“好好我馬上過來,你等我。”
沈東急忙答應下來。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依舊趴在自己懷裡的程曦兒。
剛剛程曦兒距離他的手機如此之近,肯定能清楚的聽見杜瑩的聲音。
當結束通話電話後,程曦兒愣了一下,乖乖從沈東的懷裡起身,低著頭,似乎有些失落。
“曦兒,我女朋友讓我去接她”
沈東雖然十分不忍心讓程曦兒失落,但這似乎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那就是讓程曦兒知難而退,重新和他做回以前的那種朋友。
程曦兒並冇有繼續撒嬌,深深的低著腦袋,輕聲道:“好,那你去吧,有空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沈東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抬頭對任無敵道:“任無敵,曦兒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
“知道了,老大。”
任無敵立即對沈東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任無敵開的是他的車,至於沈東的車則由後麵的李猛開著跟在後麵。
隨即,他再度扭頭看了一眼將腦袋險些埋進胸裡麵的程曦兒,一狠心開門下車後,開著他的車往機場疾馳而去。
此時,任無敵透過後視鏡看著滿臉落寞的程曦兒,心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他清楚當年婉兒就是喜歡上了沈東,可沈東的內心卻一直將婉兒當成妹妹,完全冇有絲毫的雜念。
此刻,他也能感覺到程曦兒對沈東流露出來的那種情愫,但他卻清楚,程曦兒和沈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畢竟且不說程曦兒隻是婉兒的替代品,就算婉兒在世,估計沈東也依舊會將婉兒當成妹妹般寵溺,而不是當成情人來對待。
“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嗎?我不想去上班了”
突然,程曦兒率先開口打破車內沉悶的氣氛,隻是她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哽咽。
任無敵歎了一口氣,隨即答應下來:“好,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城西鳳嬌路!”
程曦兒已經快要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在說完這話後,她便忍不住抱頭嚶嚶啜泣起來。
任無敵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這畢竟是沈東的事情,他無權去摻和。
不多時,他便將車開到鳳嬌路,望著周圍破敗的建築,他眉頭微皺,冇想到程曦兒的家庭條件居然如此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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