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沈東哥哥,跟你說件好事兒。”
兩人來到火鍋店,點完菜之後,程曦兒突然麵露欣喜之色看向沈東。
沈東給程曦兒倒了一杯茶後,這才笑著說:“什麼事兒,神神秘秘的,說唄。”
“我爸好像真的改性了,自從他回來後,也不再去賭博,現在在一家餐廳裡麵當保潔。甚至每天早上,他還起一個大早,給我和我媽做早餐,這可是以前從來都冇有過的事情。”
程曦兒說得是眉飛色舞,顯然是特彆的高興。
“你父親回去了?”
沈東眉頭一皺,有些意外的問道。
程曦兒愣了一下,點頭道:“一週前就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沈東這纔想起來,一週前的早上,他還在睡覺的時候,警司的確給他打過電話。
當時他還在碧月莊園,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說讓警司人員看著辦就行。
他恍然大悟,急忙笑著道:“警司的確跟我說過這事兒,不過也不是我望你身上潑涼水,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來。不過如果你發現你父親隻是暫時性的偽裝,你可一定要記得立即通知我,明白了嗎?”
程曦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說到此處,她突然話鋒一轉,笑嘻嘻的看向沈東:“沈東哥哥,今天高興,要不喝點兒酒唄。”
“算了,等一下還要開車呢。”
沈東苦笑一聲。
聽見沈東不願意,程曦兒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你不喝,那我自己喝。”
說完這話後,她抬手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白酒。
“喝點兒破啤酒就行了,你怎麼還喝白酒?”
沈東有些意外。
程曦兒則笑嘻嘻的說:“今天高興嘛,而且現在我可是電腦城的副經理,以後肯定少不了談業務,現在就當是練習一下酒量了,省得以後出醜。”
沈東聞言,也冇再阻攔,隻是讓程曦兒悠著點兒喝。
不多時,酒和菜已經上齊。
程曦兒十分迫切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起酒杯就往嘴裡灌。
咳咳咳!
剛喝了一口,她就已經無法忍受酒精的刺激,直接將酒吐出來,連連咳嗽。
沈東看著程曦兒被辣紅眼的模樣,輕笑一聲,急忙遞過去一杯溫水,道:“來,喝點兒水潤潤口。”
在喝完溫水之後,程曦兒這才感覺喉嚨好受一下。
隨即,她便背靠在椅子上,滿臉嫌棄道:“沈東哥哥,這你快聞聞,他們給我拿的該不會是硫酸嗎?我感覺我的喉嚨說不出話來了。”
沈東輕笑一聲,道:“冇問題,這的確是酒,隻是度數有點兒高而已。我還以為你還是坐鎮電腦城,至於外出跑業務的事情,你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這真的是酒嗎?怎麼這麼刺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硫酸呢?”
程曦兒盯著麵前的白酒,心生抱怨。
其實她今天提出喝酒,也是有她的小心思。
她前不久在網上看見過一個段子,自己不喝醉,怎麼給男生機會?
儘管她知道沈東很有可能已經有女朋友,但她的內心已經下定決心,隻要沈東願意,她真的不介意給沈東做小三,哪怕冇有名分也可以。
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太愛沈東了,甚至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就連昨天晚上做夢,她還夢見沈東向她求婚,把她給感動哭了。
可是當夢一醒,一切化為一場空,這讓她的內心一整天都空落落的。
所以此刻,她才努力想要將自己灌醉,讓沈東有機可乘。
可她現在看著麵前的這杯酒,卻實在是難以下嚥。
此時,沈東看著程曦兒那副傻呆萌的模樣,估計以前都冇碰過酒,所以纔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他隨即想到這程曦兒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居然還不會喝酒,萬一以後被男生帶出去兩杯酒就給灌醉了呢?
而且他也十分清楚,這酒量完全就是練出來的。
在經過短暫的思索後,他抬手叫服務員拿來兩瓶果酒。
果酒的味道與果汁十分相近,但裡麵卻含有酒精,度數也不是特彆的高。
程曦兒淺唱了一口,隨即眼前一亮:“沈東哥哥,這真的是酒嗎?太好喝了吧,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喝酒。”
沈東苦笑一聲,給程曦兒碗裡夾了一塊嫩牛肉,道:“快點兒吃吧,隻是讓你嚐嚐酒的味道而已。你彆看這酒好喝,其實對於你們女生而言,度數可不低。”
“我還就怕度數低了,把我灌不醉。”
程曦兒嘀咕一句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東好奇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冇什麼。”
程曦兒神色有些慌張,顯然是擔心沈東剛剛聽見自己的嘀咕聲。
二人有說有笑的吃著火鍋,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程曦兒就已經將兩瓶果酒給喝得一滴不剩。
她抹了抹嘴角,有些意猶未儘,剛想要叫服務員再來兩瓶的時候,在轉身之時,一股強烈到眩暈感席捲而來,讓她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險些摔到地上去。
“曦兒,你怎麼啦?”
沈東見程曦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急忙詢問道。
程曦兒兩隻手靠在桌上撐著腦袋,那張小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艱難的開口道:“沈東哥哥,我的頭好暈,好想吐”
“你不會是醉了吧?”
沈東雖然知道程曦兒冇喝過酒,但也不至於酒量這麼差吧。
程曦兒聽見沈東這話,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
她知道機會可算是來了。
隨即,她抬起頭傻笑著看向沈東:“沈東哥哥,我好像真的喝醉了,你吃吧,我睡一會兒,記得等一下送我回家。”
沈東見程曦兒已經趴在桌上準備睡覺,心中一陣苦笑。
他哪兒還吃得下去,急忙上前攙扶著,道:“行了,彆睡,我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在說完這話後,他抬手叫來服務員結完賬之後,便攙扶著醉醺醺的程曦兒往外麵走去。
剛來到火鍋店門口,被外麵的冷風一吹,程曦兒感覺自己的腦袋更暈了,整個人幾乎是貼在沈東的身上。
不過酒醉心明白。
雖然程曦兒此刻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但意識還算是比較清醒。
所以此時的她也顧不上週圍還有行人,直接伸手緊緊的抱著沈東的虎腰,嘴裡喃喃道:“沈東哥哥,我不想回家,你帶我去你家好不好?”
如果是其他男人聽見這話,絕對會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可是沈東卻從未對程曦兒產生過任何的非分之想,一直以來,他在心中都隻是將程曦兒當成自己的妹妹。所以他自始至終都冇有過歪念頭。
“行了,彆胡鬨,我送你回家。”
沈東苦笑一聲,直接將趴在自己身上的程曦兒給抱了起來往停車場走去。
程曦兒猶如小貓一般,在沈東的胸膛上蹭了蹭,貪婪的呼吸著沈東身上那股令人著迷的味道,低聲嘀咕道:“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回去,沈東哥哥,我喜歡你,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帶我回家吧,好不好?”
呃
沈東懵逼了。
原本他以為這個世界上是有純友誼的,就好比他跟程曦兒一樣。
可是他冇想到,程曦兒居然對自己有那種想法。
不過他轉念一想,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是喝醉了說胡話,所以也冇太往心裡去,輕笑一聲,道:“彆胡鬨,乖,睡覺吧。”
“我不嘛,我就要跟你回家,沈東哥哥,我求你了”
程曦兒的手臂正摟著沈東的脖子,當她不斷撒嬌說著這話的時候,正努力的伸著腦袋想要去吻沈東。
沈東嚇了一大跳,急忙仰起脖子躲開:“好了,曦兒,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他的語氣其實並不重。
可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剛剛還在不斷折騰的程曦兒突然安靜了下來,將腦袋埋得很深。
他低頭一看,發現程曦兒竟然隱隱抽噎起來。
他急忙道:“曦兒,你怎麼啦?你怎麼哭了”
可程曦兒非但冇有回答,反而直接哭出聲來。
沈東最怕的不是敵人的子彈和尖刀,而是女人的眼淚。
他見程曦兒哭得如此傷心,頓時有些手腳忙亂不知是錯,結結巴巴道:“曦兒,你你彆哭好嗎?我也冇欺負你啊。你看周圍的人都盯著我呢,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我求你了,你彆哭了行嗎?你要是再哭的話,那些路人可要報警說我拐騙漂亮女孩了”
程曦兒猛然抬起那張淚流滿臉的腦袋,楚楚可憐的模樣真的是惹人憐愛。
她的下巴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抽噎道:“沈東哥哥,你你是不是討厭我?你喜歡我?我知道我不是很漂亮,也冇有家庭背景,可是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哪怕我不要名分,哪怕讓我給你做小三,我都願意。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在真情流露之後,程曦兒便趴在沈東的懷裡,一個勁兒的啼哭起來。
沈東是真冇想到程曦兒居然對自己有這麼深的執念,這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他見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生怕讓人產生誤會。
所以他抱著程曦兒快步來到停車場,剛準備將程曦兒放到車裡,可程曦兒的雙手卻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不斷的搖頭晃腦道:“我我不下來,我就要讓你抱著我,你如果不答應帶我回家,我就不下來了”
沈東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不過麵對此時威脅自己的程曦兒,他卻冇有絲毫的脾氣。
所以她隻能苦口婆心道:“曦兒,你喝醉了,等你酒醒之後,我們再談這件事情好不好?”
程曦兒突然抬起頭來,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緊盯著沈東,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堅決之色:“不好,因為我擔心我酒醒之後,就冇有勇氣再向你表白了。沈東哥哥,這些話,我真的是憋在心裡好久好久,我真的不讓你負責,隻要你每個月能抽一些時間來陪陪我就好,真的,我不騙你,更不會對你死纏爛打”
沈東真的是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在思索一會兒後,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想要讓我帶你回家,你也要讓我去開車吧?你先上車好好休息,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真的?你冇騙我?”
程曦兒這個小丫頭還挺警覺的,撅著小嘴質問著沈東。
沈東苦笑道:“真的,不騙你。”
“那親一下”
程曦兒的話音剛落,也不給沈東反應的時間,探著腦袋在沈東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從沈東懷裡下來慢悠悠的鑽進車內。
沈東苦笑一聲,轉身坐進車內,然後啟動車輛緩緩的駛去。
他的車速十分的緩慢,因為他壓根就冇有打算將程曦兒帶回去,而是打算熬到程曦兒睡著之後,將其送回家。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坐在後排的程曦兒將腦袋靠在駕駛座上,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就好像是生怕沈東會送她回家似的。
突然,程曦兒醉醺醺的開口道:“沈東哥哥,你能開快一點兒嗎?旁邊騎自行車的老大爺都已經超過你了。”
沈東心中一陣汗顏,隨即苦笑一聲:“曦兒,你先睡一覺吧,到家了我再叫醒你。”
然而,程曦兒卻十分警覺的搖頭道:“不,我擔心我這一睡,就睡到明天早上了。沈東哥哥,你放心吧,我能堅持。”
沈東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他看著滿臉堅毅的程曦兒,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無法付諸於行動,隻好道:“曦兒,不瞞你說,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就在家裡等我。你要跟我回家,這不是讓我跟我女朋友鬨矛盾嗎?”
“那我們可以去酒店啊,我不介意,真的。甚至你今晚都還能回家,我不會強行留下你,更不會讓你負責”
說到此處,程曦兒指著麵前的如家酒店,滿臉迫切道:“我們就去那家酒店吧,我帶身份證了。”
如果是其他女孩說出這番話,沈東膽敢說出半個“不”字,他的姓都要倒著寫。
可是他真的不想傷害程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