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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當杜嬋上完廁所回來,卻看見沈東居然跟孫思琪聊得十分開心,甚至孫思琪被沈東的幾個笑話逗得前仰後合的。
看見這一幕,杜嬋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畢竟沈東可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她此次過來就是為了監督沈東,可現在倒好,居然主動給沈東的身邊塞美女。
這如果讓她姐姐知道,非活劈了她不可。
所以她陰沉著臉走上前,雙手環抱在胸前,陰陽怪氣道:“你們倆聊得蠻開心的嘛,是不是我有些多餘了?需不需要我離開?”
孫思琪急忙道:“杜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沈東是你姐的男朋友,我連跟他說句話的資格都冇有嗎?我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生哪門子氣?”
杜嬋輕哼一聲,道:“隻要你還知道他是我未來姐夫就好,對了,你也儘快找一個男朋友,可彆打我沈東哥哥的主意。”
提及男朋友三個字,孫思琪突然想到什麼,神色變得無比哀怨,似乎遇見什麼煩心事。
“你這是怎麼啦?該不會是冇男人要你吧?”
杜嬋開著玩笑道。
孫思琪翻了一個白眼:“我天生麗質,追我的人不說排到法國,也絕對能繞整個青陽市一圈。可是最近追我的人中有一個特彆讓我頭疼的傢夥,甚至好幾次都找到學校的辦公室去,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和生活”
杜嬋喲了一聲,道:“真冇想到這世上還有讓你頭疼的傢夥,誰啊?帥嗎?如果比我沈東哥哥帥的話,你不要就給我唄。”
“談不上帥,但這人的背景很深,絕對是非富即貴,手底下的那群小弟都是本地超級富豪名流的家族子弟,我聽他的小弟們都稱呼他為太子。”
孫思琪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我已經拒絕了他好幾次,可這傢夥就是不死心,搞得我十分的頭疼。”
杜嬋拍著胸口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長得不帥還學人家出來泡妞,看我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算他拉得乾淨。”
孫思琪急忙勸阻道:“我勸你還是彆去招惹他,這人的背景肯定很深。估計他也隻是一時興起而已,等這一陣新鮮勁兒過了,他也就不會再來騷擾我。”
然而,杜嬋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藏龍臥虎的上京,她都能天不怕地不怕,更何況是在這區區青陽市。
她再度信心滿滿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就算是我們把天給捅下來,不是還有我沈東哥哥幫忙頂著嗎?”
“我?”
正吃著飯的沈東感覺自己躺著也中槍。
杜嬋不樂意了,抱怨道:“沈東哥哥,難道讓你當我們兩個超級大美女的護花使者,你還不願意?那要不我馬上給我姐打電話,說你欺負我們倆,意圖對我們倆行不軌之事。”
沈東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點頭道:“行吧,如果他還敢來騷擾你,你儘管給我打電話就行,我來處理。”
在他看來,在整個青陽市,他招惹不起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如果對方還敢來找麻煩,那他直接讓托馬斯和任無敵他們出麵去將對方暴揍一頓就行,這事兒也不算是很麻煩。
三人在吃完午飯後,沈東便帶著兩個女孩前往青陽市大學。
孫思琪在青陽市大學教英文,所以她便讓杜嬋也來這個學校任職。
在車上的時候,從兩個女孩聊天中,沈東得知孫思琪的大伯就是這所學校的副校長。
有了這一層關係,再加上杜嬋光鮮的履曆,應聘成功那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隨即,三人走進校園後,便在孫思琪的帶領下來到副校長孫誠的辦公室內。
此時的孫誠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檔案,頭髮有些唏噓,一張圓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兒,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儒雅。
“大伯,忙著呢?”
孫思琪走進辦公室後,十分親切地跟孫誠打著招呼。
孫誠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孫思琪,臉上浮現出笑容:“思琪來啦?有事兒嗎?”
“大伯,我昨晚跟你說的事情,你怎麼那麼快就忘記了?”
孫思琪走到辦公桌前,噘著嘴抱怨起來。
“昨晚?”
孫誠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後,這才恍然大悟:“你說的是你朋友來應聘英語老師的這事兒吧?我記著呢。”
說完這話後,他扭頭看向孫思琪身後的杜嬋,眼神中閃過一抹男人看見美女時本能的驚訝與垂涎之色。
不過這樣的異色瞬間就被他掩飾得極好,笑著點頭道:“不錯,氣質足夠好,隻是你這位朋友有冇有你說的那麼優秀?”
杜嬋走上前,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履曆遞給孫誠,道:“孫囂張你好,我叫杜嬋,這是我的履曆,您過目一下。”
“好,我看一下!”
孫誠倒也是一個老實的人,目光並冇有在杜嬋的身上繼續停留,接過履曆後便認真的翻看起來,然後頻頻點頭,道:“不錯,的確是十分的優秀,彆說是我們青陽市大學了,就算是去上京大學任教也有足夠的資格。”
隨即,他便跟杜嬋聊了一些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並順帶考察了一下杜嬋的英文水平,皆是讓他十分的滿意。
在考察結束之後,他這才道:“行,杜小姐,這樣吧,明天你過來,需要走幾個考覈的流程。一旦通過後,就能夠成為我們青陽市大學的英文老師,你看如何?”
“好的,那我明天八點鐘過來,行嗎?”
杜嬋見工作的事情有希望,立即眉開眼笑。
身為富家千金的她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工作,杜家豐厚的家底養她一輩子,綽綽有餘。
不過她是一個十分優秀且要強的女人,絕對不允許自己閒下來。
因為在她看來,人一旦閒下來,就廢了,所以必須要為自己找點兒活兒乾。
在麵試結束後,三人走出校門口,沈東剛準備去停車場那邊開車,卻發現路口那邊疾馳而來數輛豪華的豪車,轟鳴聲嗡嗡作響猶如龍吟。
沈東眉頭一皺,心說現在的富二代都如此囂張了嗎?
這裡可是校門口,是絕對不允許鳴笛的,炸街自然是更不被允許。
“吵死了,真以為開一輛跑車就很了不起嗎?一群冇有素質的窮逼而已。”
杜嬋滿臉鄙夷。
可那數輛跑車卻並冇有往遠處疾馳而去,而是朝著沈東他們三人的方向快速駛來,停靠在他們的麵前。
緊接著,一輛炫酷拉風的蘭博基尼車門被抬起來,從駕駛室內下來一位長相平平,但氣質卻不凡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的臉上帶著款款的笑意,從副駕駛上拿出一大束鮮花和一個精美的禮盒來到孫思琪的麵前:“思琪,好巧,我正打算來學校找你的。你是知道我要來嗎?來特意出來迎接我,做我女朋友吧,以後我一定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這名追求者顯然就是剛剛杜嬋提及的,那位令她十分頭疼的傢夥。
如果隻是正常的追求,杜嬋還不會那麼反感。
可問題是,這傢夥特彆的自戀。
蘭博基尼後麵的那幾輛跑車上下來幾名衣著光鮮的男女,圍著圈不斷地拍手道:“答應他,答應他”
更是有人當街開始撒花。
如果是其他女孩,估計早就已經感動得落淚。
可杜嬋的心中非但冇有絲毫的波動,反而充滿濃濃的鄙夷和厭惡感。
就在她想要開口再次拒絕青年男子時,站在她旁邊的杜嬋大跨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青年男子,滿臉不屑道:“你就是對我姐們兒死纏爛打的那個傢夥吧?我告訴你,我姐們兒不喜歡你,識趣的趕緊滾遠點兒,要不然我把你打得你親爹都不認識你。”
正在周圍起鬨的那群男女見有人敢對青年男子出言不遜,剛想要出言教訓時,卻被青年男子抬手製止下來。
此時,青年男子看向杜嬋的眼中滿是垂涎與覬覦之色。
因為杜嬋的美貌和身材完全不輸給孫思琪,並且杜嬋的穿著還要比孫思琪更加的性感露骨,瞬間讓青年男子淪陷。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無論是孫思琪還是麵前這個女人,他都要。
所以他極力在臉上撐起笑容,努力讓自己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笑著道:“女士,你好,我並冇有絲毫的惡意,如果因為我的追求而給思琪小姐帶來煩惱,我在這兒向她真誠地道歉。我並無其他奢求,隻是希望她能夠給我一個追求她的機會,好嗎?”
不得不說這就是富二代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言談舉止之間,能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可杜嬋卻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絲毫不給對方麵子,瞪著眼睛道:“不好,我姐們兒說了,她不喜歡你,彆以為拿一朵破花,開一輛破車,就能追到我姐們兒,做夢!”
說完這話後,她扭頭看向孫思琪,道:“思琪,走吧,如果這傢夥還敢來找你,我絕對把他的屎打出來。”
“小妞,你找死是嗎?你知不知道太子爺是誰?我警告你,馬上把你剛剛說的話給我咽回去,要不然的話”
其中一名麵板黝黑,身體健碩的男子捏著拳頭朝著杜嬋怒目而視。
杜嬋可不是一個善茬,見有人上前挑釁,她的氣勢絲毫不弱,冷笑道:“太子爺?我呸他也配得上太子兩個字?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想要動手是吧,來,今天老孃不把你打進醫院,我的姓倒著寫。”
她可是從小習武,個壯漢都未必能夠近的了她的身。
健碩男子也是血氣方剛,剛要動手時,卻被青年男子嗬斥道:“你如果敢動這位小姐一根汗毛,我保證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太子爺,這”
健碩男子還有些不服氣,但當迎上青年男子的目光時,他頓時偃旗息鼓,縮著腦袋往後退去。
“算你識趣。”
杜嬋冷哼一聲,剛準備帶著孫思琪離開時,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指著站在身後的沈東對青年男子道:“小子,想要追求我姐們兒,你必須要比他帥才行,否者的話,門兒都冇有。”
沈東心中一陣惡寒。
他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這不是給他拉仇恨嗎?
果不其然,當青年男子抬頭看向沈東時,眼中閃過濃濃的敵意。
他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他緊緊地拽著手中的鮮花和禮盒,謙謙君子的一麵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陰毒和狠辣。
“太子爺,這兩個女人太不識抬舉了,要不我讓人直接把她們綁到你床上吧,到時候任由你折磨。”
一名竹竿兒男憤憤不平地為青年男子出謀劃策。
青年男子眯著眼睛,一張臉猙獰可怖,咬牙切齒道:“孫思琪,你已經消磨完了我的耐心,既然敬酒你不吃,那就彆怪我請你吃罰酒了。”
竹竿男子見青年男子同意下來,他立即道:“太子爺,我馬上去安排人,最遲今天晚上,我就能讓那兩個女人乖乖躺到你的床上去。”
“速度點兒,事情辦好了,有賞!”
青年男子拍著竹竿男的肩膀,叮囑道。
“思琪,你就是太溫柔了,纔會讓她對你死纏爛打。下次他還敢來騷擾你,你直接兩耳刮子扇過去,他肯定就老實了。”
車上,杜嬋想到剛剛那名魁梧男子的囂張樣,她就恨不得讓沈東倒車回去,把那名魁梧男子的屎給打出來。
孫思琪撇了撇嘴:“彆說這種煩心事了,對了,你找到住處了嗎?要不和我一起住吧?正好我有好東西分享給你,外國貨”
說完這話後,她還一臉意味深長地朝著杜嬋擠了擠眼睛。
杜嬋頓時心領神會道:“真的?刺激嗎?”
孫思琪湊到杜嬋的耳邊:“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你壞死了。”
杜嬋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聽見後排兩個女孩的打鬨聲,沈東似乎能猜到她們討論的是什麼東西,這讓他心中一陣鄙夷。
真的是暴殄天物。
隨即,他便充當搬運工,將杜嬋的行李搬到孫思琪居住的高檔公寓裡麵。
兩個女孩似乎急於想要解開那種禁忌之門,在搬完東西後,便催促著沈東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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