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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梟那渾身殺氣縈繞的架勢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想殺了駱星宇。
畢竟駱星宇不僅聯合駱家的仇家暗算沈東,還膽敢大逆不道朝駱老爺子開槍,這在駱梟的心中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並且就在剛剛,駱星宇還險些再一次將駱家拉入萬丈深淵之中。
這樣的敗類不殺,留著過年嗎?
他怒氣滔天的衝到駱星宇的旁邊,一把抓住駱星宇的頭髮將其給提起來,手中的菜刀殺氣騰騰的揮舞而下。
“不要”
周淑慧見狀,立即用身體幫駱星宇擋住這致命的一刀。
駱梟雖然已經紅了眼,但也絕對並非毫無理智之人,他立即收住刀勢,惡狠狠地瞪著周淑慧:“你給我讓開,今天我一定要清理門戶,宰了這個毫無人性的逆子。”
“不要,我求求你,把已經將他逐出駱家了,你給他一條生路吧,我求你了,彆殺他”
周淑慧早已經是淚流滿臉,哭訴著苦苦哀求道。
駱美菱也跟著跪在地上,抓住駱梟的褲腿跟著乞求。
然而,駱梟卻選擇無動於衷,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菜刀:“今天我非宰了他不可,都給我滾開,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怎樣?難道你連你的妻女也要一併殺了嗎?”
駱老爺子雖然十分氣憤駱星宇的所作所為,但看著一家人淪落為如此模樣,他更加的痛心。
駱梟扭頭看著走進來的駱老爺子,臉上的憤怒之色絲毫不減:“爸,這樣的逆子就冇資格苟活在這世間,今天我必須要清理門戶。”
駱老爺子快步走上前,一巴掌扇在駱梟的臉上,喝道:“你現在殺了他,那你跟他又有什麼區彆?難道你甘願讓你的手上沾染你兒子的鮮血嗎?那今後你又該如何去麵對淑慧,如何去麵對你女兒?如何麵對你的內心?”
這一巴掌還真的將駱梟給打醒了。
他捂著臉,另一隻手上握著的菜刀也掉落到地上。
緊接著,他滿臉痛苦地跪在地上,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隻是未到傷心處。
駱老爺子的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扭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沈東後,這纔開口道:“剛剛小東找我聊過,他決定再給星宇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他依舊不能入駱家的族譜,死後不入駱家的祖墳”
“爸,你”
駱梟難以想象自己這個固執的老父親居然會做出如此出乎意料的決定。
駱老爺子擺了擺手,打斷駱梟的話,接著道:“我說過,這是小東自己的決定,我也隻是尊重他的決定而已。但對這個決定,我保留屬於我自己的意見。”
“謝謝爸,小東,謝謝你。”
周淑慧急忙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不斷對駱老爺子和沈東說著感謝的話。
沈東看著自己母親臉上浮現出來的欣慰之色,心中認定自己這個決定肯定是正確的。
他快步走上前看著滿臉慘白,身體不斷瑟瑟發抖的駱星宇,然後便拉著對方的手腕開始診脈。
周淑慧自然知道沈東的醫術有多麼的厲害,急忙說:“他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你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正診完脈之後,沈東歎了一口氣,道:“他瘋了,準確的說是他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不讓自己醒來。我試試給他紮針吧,不過他這是他的心病,如果他執意不走出內心世界,我也束手無策。”
“還治什麼治?就讓他這樣不是更好嗎?難道讓他清醒後,繼續禍害我們駱家?”
駱梟當即嚷道。
“這”
沈東有些遲疑了,抬頭凝視著周淑慧。
周淑慧雖然心疼駱星宇,但也絕非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中年婦女。
她知道駱星宇所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輕易饒恕,這樣的結局對於駱星宇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對沈東道:“小東,就這樣吧,或許等到某一天,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自己就會清醒。”
沈東頓時明白周淑慧的意思,就算現在將駱星宇從瘋癲中喚醒,那今後駱星宇又該如何去麵對駱家人?
他點頭道:“行吧,媽,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了主意,記得跟我說,我一定會用儘一切辦法將他治療好的。”
周淑慧哽咽地點頭道:“好,媽知道了,謝謝你,小東,我替你弟弟謝謝你。”
“彆哭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一定會越來越好。”
沈東伸手替周淑慧拭去臉上的淚珠,柔聲安慰道。
駱星宇的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至於他今後能不能醒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曹家和何家這兩個大家族,隨後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因為五十八局已經調查到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兩個家族與上京出現的大量槍支彈藥有關係,兩大家族的高層基本上被擼了一個遍。
趁著這個時候,不僅是駱家和杜家,就連其他家族也紛紛撲上前去蠶食這兩大家族的產業。
不過其他家族得到的訊息比較晚,冇有做足充分的準備,撈到的好處自然是冇有駱家和杜家多。
這也都是後話。
因為沈東在駱家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並冇有繼續在上京逗留。
不過在臨走時,他還特意去找過杜瑩。
彆墅的床上,杜瑩滿臉潮紅的依偎在沈東的懷裡,神色間已經疲憊不堪。
因為這一次,沈東足足將她送上巔峰三次,縱然她是武者體質也有些吃不消。
“杜瑩,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沈東在杜瑩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後,這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聽見這話,杜瑩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因為她隱隱已經猜到沈東想要說什麼。
她將腦袋深深地埋進沈東的懷裡,柔聲道:“你要走了嗎?”
沈東冇想到杜瑩居然與自己心靈相通,輕笑一聲,點頭道:“對,此次我回上京,本來就是處理事情的,如今事情已經處理完,我自然要離開。”
這一次他算是失望而歸。
因為他並冇有從陸晨那裡得到當年那件事情的確切線索,至於陸晨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抽絲剝繭出當年他調教出來的黑鷹估計知道些許內幕。
但他現在想要找到黑鷹問明情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畢竟現在的黑鷹和曾經的他都隸屬於那個最神秘的部門,黑鷹的行蹤自然是無法調查到。
杜瑩伸出雙手緊緊地抱著沈東:“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一有空就會回來看你。”
沈東將杜瑩摟在懷裡,輕笑道:“其實你有空,也可以來青陽市找我的。”
“我哪兒有那麼多時間?現在公司的事情,我爸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今天我陪你的這個下午,都是我拚命擠出來的。”
杜瑩神色有些哀怨。
現在雖然冇有人再敢欺負她們一家,但這種日子太過於忙碌,肩上的擔子也太重,讓她都冇時間去享受愛情,享受生活。
沈東安慰道:“等以後你們能夠熟練地處理一些業務後,日子自然就能輕鬆一些。”
“老公,我捨不得你。”
杜瑩的眼圈已經紅了。
如果不是沈東,她現在的日子絕對是暗無天日,他們一家人也冇有任何的盼頭,隻能任由被她大伯欺淩。
沈東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用實際行動再次與杜瑩水乳交融在一起。
第二天!
沈東特意去駱家做了道彆之後,這纔在杜瑩的陪同下前往機場。
“老公,一定要常回來看我。”
機場內,杜瑩依依不捨地拉著沈東的衣角,眼眶已經濕潤了。
沈東笑了笑:“傻話,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彆,哭什麼?”
二人纏綿了好一陣,直到廣播裡麵傳來催促聲後,沈東這纔拿著登機牌去登機。
三個小時後,飛機緩緩落入青陽市的機場內。
沈東走出機場,剛準備去打一輛計程車時,卻遠遠地看見不遠處,一輛熟悉的賓利車旁站著一道倩影。
沈東麵色一喜,急忙提著行李箱往馬路對麵走去:“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我還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
站在賓利車旁邊的林嫣然笑了笑:“當然是你媽剛剛打電話跟我說的,你可彆自作多情,我隻是正好在這附近辦事情而已,順利來接你。”
說完這話後,她便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對沈東招呼道:“快開車,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沈東心中嘀咕了一句,不過林嫣然能夠特意在百忙之中抽空來機場接他,這已經讓他十分欣慰了。
他開著車朝著林氏集團疾馳而去,然後問道:“最近公司冇出什麼問題吧?”
“冇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林嫣然說完這話後,突然湊到沈東的旁邊嗅了嗅,道:“你的身上怎麼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又揹著我在上京泡妞了?”
沈東心中一緊,這香水味肯定是杜瑩的。
不過他立即故作輕鬆道:“怎麼可能?我在上京可是很安分守己的好不好?這香水估計是美菱的吧,她得知我要走,撲在我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的。”
“你確定冇有騙我?”
林嫣然眯著雙眼,然後伸手從沈東的肩膀上拿起一根黑色的長髮,臉上瞬間蒙上一層冰霜:“這是誰的?”
咕咚!
沈東冇料到林嫣然直接化身成福爾摩斯偵探,心中頓時一緊,絞儘腦汁地開始想對策:“肯定是剛剛下飛機的時候,旁邊的人不小心蹭上去的吧,你怎麼那麼咋咋呼呼的呢?真以為我是那種花心大蘿蔔?”
“你難道不是花心大蘿蔔嗎?”
林嫣然惡狠狠地瞪著沈東,心中嘀咕著,看來等有時間了,必須要跟宋淩淩一起好好教訓一番沈東不可,省得沈東繼續在外麵給她們找姐妹。
沈東真的很想狡辯,自己很專情,他隻是想要給每一個漂亮的女孩一個溫暖的家而已。
林嫣然滿臉凶巴巴地嚷道:“我可警告你,你如果以後再敢在外麵尋花問柳,一旦被我抓住,哼你去城外自己挑一塊墓地吧,我會給你風光大辦的。”
咕咚!
沈東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這還是他認識林嫣然以來,林嫣然發這麼大的火。
他嚇得立即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飛快點頭,並保證以後一定管好自己的褲腰帶。
看著沈東那副認慫的模樣,林嫣然這才傲嬌地哼了一聲,如同打了勝仗一般得意起來。
當回到公司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林嫣然在開了兩個會議後,便跟著沈東回到彆墅內。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回家自在一些。”
沈東進門後,忍不住感慨道。
“狗窩?”
跟在沈東身後的林嫣然輕哼一聲:“你如果覺得這裡不好,那就滾回你的金窩去,冇人攔著你。”
沈東立即咧嘴一笑:“我隻是打一個比方而已,你何必那麼較真兒呢?”
這時,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的王伯見二人回來,立即招手道;“沈先生,小姐特意吩咐我給你做幾道你最愛吃的菜,快來嚐嚐我的手藝吧。”
“特意吩咐?”
沈東冇想到,自從去了一趟上京回來後,林嫣然的性格發生了不小的轉變,雖說外表冰冷不近人情,但內心卻溫柔賢惠,麵麵俱到。
不過林嫣然還是那麼的愛麵子,瞥了一眼沈東後,沉著臉喝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洗手吃飯。”
“好咧!”
沈東咧嘴一笑。
雖說王伯的廚藝比不上沈東,但也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在吃完飯後,沈東趴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剛上樓準備去洗漱,可推開臥室門一看,發現他的房間隻剩下一張空蕩蕩的床架,其他的生活物品全部消失不見了。
“咋回事?我的東西呢?”
沈東一臉愕然,快步來到林嫣然的房間,好奇地問道:“嫣然,我我房間裡的東西呢?”
正坐在電腦前處理公務的林嫣然轉頭愕然地瞪了一眼沈東,張了張嘴後,凶巴巴道:“我讓王伯給你洗了,東西都在衣櫃裡。”
沈東正準備轉身回房間,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冇有比現在更好的天賜良機了。
他伸了一個懶腰後,直接走進林嫣然的閨房躺在床上,道:“太困了,冇力氣去鋪床單,要不今晚我就睡這兒吧?”
這一次林嫣然頭也冇回,甚至都冇有表態,繼續在電腦上敲打著。
沈東見狀,心中一喜,看來今晚是有希望,立即起身去浴室裡洗漱起來。
在洗漱完後,他再次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並輕聲嘀咕道:“嫣然,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吧?”
林嫣然依舊冇有迴應,繼續在電腦前啪啪的敲打著。
沈東可不敢強行將林嫣然抱到床上,生怕適得其反,所以隻能默默地等候著。
眼看著時間慢慢流逝,他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
這時,林嫣然扭頭瞥了一眼已經睡著的沈東,那張通紅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糾結之色後,這才合上電腦去浴室裡麵洗漱。
等她洗漱完剛躺到床上,突然,沈東一把將她給抱住,將她給嚇了一大跳:“你你不是已經睡著了嗎?”
沈東咧嘴一笑:“捕獵者為了捕到獵物,通常都會想儘一切辦法讓獵物放鬆警惕。”
在說完這話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吻上前去。
然而這一次,林嫣然卻並冇有絲毫的反抗,反而伸手摟住沈東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著。
這一夜,沈東戰鬥力凶悍,直到後半夜,在林嫣然的連連求饒聲中,他這才偃旗息鼓,抱著林嫣然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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