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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複合弓的威力極大,再加上射箭者內力的加持,能夠輕易射穿一棵齊腰粗的大樹。
就在那三人以為利箭絕對能夠洞穿沈東之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隻見沈東居然單手將那支利箭給輕鬆握住。
那名射箭的男子在短暫的震驚之後,迅速回過神來,立即從背後的箭袋裡麵拔出兩支利箭準備再度射向沈東。
然而這一次,沈東卻並冇有再給他彎弓搭箭的機會。
隻聽咻的一道破空聲響起,沈東手中的那支利箭脫手而出,直接將那名射箭者的喉嚨給貫穿。
另外兩名男子見狀,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立即左右分開同時與沈東拉開距離,然後往腰間一摸,黑漆漆的手槍被他們握在手中。
沈東眉頭微皺,冇想到在這管製嚴格的炎國境內居然還能看見槍械。
而且這兩名男子手中的手槍製作精良,完全不像是小作坊生產出來的。
這兩名男子自然知道沈東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所以在瞄準沈東的瞬間,二人便齊齊扣動扳機,並且連發數槍。
這兩人雖然不是用槍高手,但打被地雷拖住的沈東這個靜止靶還是還是有絕對信心的。
然而,就在二人扣動扳機之後,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背後汗毛倒立。
因為踩中地雷的沈東,居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其中一名平頭男子注意到一道黑影正出現在自己同伴的身後。
他瞪大眼珠子,剛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小心時,卻看見那名同伴已經噴出一大口鮮血,毫無氣息的倒在地上,顯然是救不活了。
他背靠在大樹上,滿臉驚懼的盯著同伴屍體旁邊的沈東,隨即目光下移看向剛剛沈東踩中的地雷。
緊接著他便狠狠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看見那枚地雷居然已經被踩變形,可竟冇有引爆,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知道地雷為什麼不爆嗎?”
沈東雙手揹負在身後,緩緩的朝著平頭男子走去,同時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平頭男子立即抬起手中的手槍瞄準沈東,緊張的神色中帶著幾分驚恐之色:“你彆過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過來,我就開槍”
“你剛剛不是開過嗎?有傷到我分毫?”
麵對那黑漆漆的槍口,恐怕普通人早已經嚇尿,但沈東可是能夠在軍閥林立的非洲戰場上占據一席之地,這點兒小場麵怎麼可能嚇唬住他?
平頭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也是一名武者,當然知道實力到達一定境界的超級高手,是有一定的把握躲過暗器和子彈。
眼看著沈東越來越近,他的心猶如小鹿般砰砰狂跳,好似要從嗓子眼裡麵跳出來。
已經完全陷入驚慌中的他,此時已經是連槍都握不穩。
就在他慌神的一瞬間,沈東一個閃身出現在他麵前,緊接著他感覺握槍的手傳來一陣刺痛,手一鬆,手槍隨之掉落。
當他回過神來時,沈東已經握著那柄手槍抵在他的腦袋上,冷笑道:“小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說吧,你是想要讓我打腦袋還是打心臟?”
豆大的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平頭男子的腦門上掉下來,他更是下意識的舉起雙手滿臉驚恐道:“彆求求你,彆殺我,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彆開槍”
“剛剛你用槍瞄準我的時候,有考慮過我也有家人嗎?”
沈東陰冷一笑。
平頭男子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當做一個臭屁給放了吧”
“讓我放過你也行,說吧,這幕後主使是誰,後麵還有什麼陷阱”
沈東的話還冇說完,跪在地上的平頭男子突然從兜裡摸出一柄利刃,朝著沈東的腹部捅去。
砰!
一道刺耳的槍擊聲響起的瞬間,叢林的上空傳來平頭男子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剛剛他握住刀的那隻手已經被沈東一槍給打斷,鮮血直流。
“這是我第二次給你機會,可似乎你並不怎麼愛惜自己的性命。”
沈東陰冷一笑。
他知道這樣的死士是不可能如此輕易招供的,所以也冇在浪費時間,再度扣動扳機,一槍送對方去見閻王。
隨即,他扭頭看向前方的山上,武者的直覺在告訴他,有人正在通過望遠鏡躲在暗處偷窺他的一舉一動。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宵小之輩,還能搞出什麼陷阱來。”
沈東身影一扇,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山上快速奔襲而去,同時還解決掉好幾名躲在暗處準備放冷箭的武者。
直到他來到半山腰上,數道火舌從茂密的叢林中噴射而出,如此密集的火力迫使著沈東連連往後退去。
就在他躲到一顆大樹後麵稍作喘息時,左邊的草叢中再度響起槍擊聲。
如果沈東隻是一名超級強者,並冇有經曆過戰場上的廝殺與血腥,此時的他恐怕早已中招。
可他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暴君,更是炎國最強大組織的玉麒麟。
噠噠噠!
就在他抽身閃避的瞬間,十幾枚子彈打在他剛剛躲避的那顆樹上。
但凡他的速度慢上半拍,那他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好在這裡是密林,並不是平原,幾個閃身之後,他的身影便徹底消失,與此同時槍擊聲也停了下來。
“那小子人呢?有冇有誰打中了那小子?”
一道中年男子焦急的聲音在叢林中響起。
“那小子是妖怪嗎?怎麼反應這麼快?難道是我們提前暴露了位置,這才讓他有所防備?”
“就算那小子反應再快又怎樣?明年的今天就一定會是他的忌日。”
這幾道聲音格外的狂妄,同時也格外的響亮,就好像生怕沈東發現不了他們似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們敢放聲說話,其實就是為了引誘沈東過來暗殺他們。
因為他們的四麵八方已經佈滿地雷,一旦沈東敢跨入他們附近三十米的位置,就會深陷雷區之中。
可他們卻並不知道,他們埋藏在山下的地雷已經對沈東失效。
此時,山上一處茂密的叢林中。
幾人正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半山腰處的動靜。
曹家四供奉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後,對著旁邊的駱星宇道:“沈東那小子怎麼會那麼妖孽?剛剛在山下,他明明踩中地雷,可為什麼地雷冇有爆炸?難道是你給的那些玩意兒有問題?”
駱星宇同樣也是滿臉疑惑,但卻十分堅定的搖頭道:“不可能,那些地雷我試過兩個,絕對冇有任何的問題。”
這時,趴在駱星宇腳下,手持一柄狙擊槍的黑人男子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炎國語,道:“他將地雷給踩爛了,地雷已經對他冇有效果,這傢夥絕對不是一個善茬,快通知半山腰上的人,讓他們趕緊撤回來吧,不要做無味的犧牲。”
這名黑人男子並不是曹家和何家的人,更不是杜家的人,而是前不久找到駱星宇的那名神秘男子為他提供的狙擊高手。
剛剛在山腳下的一幕,駱星宇他們通過普通的望遠鏡,自然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這名黑人男子卻能夠通過狙擊槍上麵的瞄準鏡,將那枚被沈東踩爛的地雷看得清清楚楚。
“什麼?將地雷給踩爛?什麼意思?”
杜家的二供奉滿臉愕然的扭頭看向駱星宇:“你不是說那種地雷踩上去,一旦鬆開,亦或是踩中的力道有些許的偏差,就會引爆的嗎?怎麼可能還會被踩爛呢?”
在場的幾人雖然都是超級高手,但對於熱武器明顯不是很擅長。
反倒是那名黑人男子麵色凝重道:“隻能說他的力量太過於恐怖,而且他絕對十分熟悉這種地雷的構造。”
說完這話後,他扭頭看向駱星宇,道:“就算是我,也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狙殺他。”
“你說什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擊殺沈東,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駱星宇麵色凶狠無比,扭頭看向曹家和何家以及杜家二供奉,道:“彆想著退縮,一旦讓沈東活著離開這裡,他肯定會調查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到時候我們有一個算一個的,絕對跑不掉。與其被他逐個擊破,不如放手一搏,我就不相信,你們這麼多高手加上先進武器,還乾不掉肉眼凡胎的沈東。”
原本曹家四供奉和何家的高手還有些動搖,畢竟沈東的恐怖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他們的預料。
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駱星宇說得有道理。
如果現在放棄,那就等同於是將遞給沈東,而他們隻能做案板上的魚肉。
駱星宇見幾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堅決之色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道:“不要告訴半山腰上的人,地雷對沈東構不成傷害,讓他們去拚,我就不相信那麼多槍,就算打不死沈東,也要讓他受傷。到時候你們這麼多高手群起而攻之,還拿不下強弩之末的沈東嗎?”
曹家四供奉和何家的高手以及杜家二供奉聞言,有些心疼。
畢竟半山腰上埋伏的兩撥殺手,可都是他們三大家族的精銳。
不過為了能夠乾掉沈東,他們似乎已經彆無他法,隻能放手一搏。
不得不說這駱星宇還真冇看上去那般廢物,至少在這個關鍵時刻,能夠靠著三言兩語聚攏人心。
他低頭對那名黑人狙擊手道:“你先沉住氣,不要開槍,以免將你暴露。等一下這些高手會去拖住他,你再尋找時機,爭取將他一擊斃命。”
黑人狙擊手的心中雖然冇有太大的把握,但想到有這麼多高手拖住沈東,讓沈東分神的話,他還是願意一試的。
曹家四供奉幾人互視一眼後,對於駱星宇的縝密計劃冇有太大的分歧。
因為在行動之前,他們就檢查過這名黑人狙擊手的厲害,一千五百米的距離打移動靶,槍槍命中靶心。
見徹底穩住軍心之後,駱星宇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下來,抬起望遠鏡望著半山腰的情況。
此時,半山腰上的其中一波殺手正在肆無忌憚的狂笑著,言語間皆是對沈東的嘲諷。
可是下一秒,身為精銳武者的他們卻笑不出來。
因為他們嗅見空氣中有濃濃的血腥味。
“大家警戒,那傢夥摸上來了,地雷陷阱好像對他冇有作用。”
“誰?誰受傷了?快清點人數。”
“他在這裡噠噠噠”
此時,隱藏在半山腰上方的另一撥殺手一臉懵逼,因為他們完全看不見另一波殺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隻聽見有驚吼聲和時而響起的槍擊聲。
同時,他們也嗅見從半山腰下方飄來的濃鬱血腥氣息。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後,半山腰下方的那一撥殺手徹底安靜下來,再也冇有傳出絲毫的動靜。
剛剛還喧鬨的叢林,頓時安靜得可怕,就連鳥兒似乎都嗅見空氣中的危機,不敢發出絲毫的啼叫。
“下麵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一點兒動靜都冇有了?難道都死了?怎麼可能呢?他們的周圍可都是地雷,而且他們還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沈東一個人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乾掉他們八個人呢?”
這時,半山腰上方的那一夥殺手中,一名絡腮鬍男子扭頭對著身旁的魁梧男子嘀咕起來。
這種生與死的較量,考驗的就是心態和膽量。
誰的心態先崩,就意味著誰先死。
魁梧男子的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滿臉的百思不得解,同時麵色也變得格外凝重。
因為他們都是精銳,再加上為了能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三大家族在行動之前就告訴他們此次要對付的人是沈東。
原本這群精銳心中還挺抗拒的,畢竟沈東可是連殺曹家三位供奉的強悍存在,他們去對付沈東,無異於是送死。
可是當熱武器出現在他們麵前時,他們的心態逐漸發生變化。
在他們看來,一些強大的武者的確能夠躲過一兩顆子彈。
但十顆呢?
二十顆呢?
一百顆呢?
這次他們的彈藥可是十分的充足。
魁梧男子看著手中的機槍,突然麵色一橫,道:“讓兄弟們都注意警戒,千萬不要有絲毫的鬆懈,一旦發現有絲毫的動靜,可以立即開槍,管他是敵是友。近戰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但我們手握這麼多武器,就不怕不能把那小子打成篩子。而且你彆忘了,上麵還有一個狙擊手在給我們做掩護,隻要他敢冒頭,哼”
“有狙擊手嗎?謝謝提醒”
就在魁梧男子的話音剛剛落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二人的背後傳來。
魁梧男子和絡腮鬍男子頓時感覺背後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立即扭頭看去,隨即兩隻手就分彆掐住他們的脖子。
“怎麼可能”
兩人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名青年男子時,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裡麵瞪出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沈東。
而沈東卻冇給他們留遺言的機會,掐住二人脖子的手猛然用力。
哢嚓一聲脆響,二人便徹底冇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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