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做飯,我們一家人總算是”
激動之餘,周淑慧拭去淚水,剛想要說自己親自去下廚,慶祝一家團圓。
可是她的話還冇說出口,便想到離家出走的駱星宇,心中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老天就好像真的喜歡跟她開玩笑,大兒子剛回來,二兒子又跟家裡鬨矛盾,這讓她一度懷疑是不是駱家的祖墳出了什麼問題。
旁邊的駱梟顯然是知道周淑慧心中的想法,苦笑一聲,道:“去吧,讓小東好好嘗一嘗你的手藝。”
周淑慧嗯了一聲,道:“那你們聊,我去做飯。”
說完這話後,她便轉身離開房間。
駱老爺子緊緊地抓著沈東的手,雖說如今二兒子和二孫子都已經離家出走,但駱家能夠得到沈東這樣優秀的子嗣,今後他也不需要再為駱家的傳承問題而煩惱。
他扭頭激動地看向駱梟,道:“梟兒,你趕緊去準備認祖歸宗儀式,過幾天挑一個好日子,讓”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沈東就否決道:“我想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著急為好。”
“為為什麼?”
駱梟緊盯著沈東,好奇的問道。
沈東輕笑一聲:“爸,你彆誤會,我隻是擔心以前的事情會連累駱家而已。這樣吧,等我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後,再談認祖歸宗的事情,行嗎?”
“這”
對於沈東是“玉麒麟”的這件事情,駱梟是知情的,畢竟他本身就是軍部的高管,自然清楚如果沈東回來的事情被上麵的人所知曉,那今後駱家勢必會受到牽連,很有可能會有連帶之罪。
駱老爺子緊緊的握住沈東的手,言語間無比堅定道:“小東,你要記住,無論什麼樣的情況,駱家都會永遠堅定不移地與你站在一起。而且今後,駱家也隻有你能夠肩負,你懂我的意思嗎?”
沈東十分鄭重地點頭道:“爺爺,放心吧,有我在,我不能保證駱家能攀上頂峰,但卻能保證駱家的繁榮。”
“快跟我說說,這麼多年,你究竟是怎麼過來的?在外麵受了不少苦吧。”
駱老爺子坐起來,與沈東聊著一些心裡話,駱梟這個當父親的時不時地在旁邊插上兩句嘴。
近一個小時後,周淑慧這才前來叫眾人吃飯。
這頓飯,其實眾人都各懷著自己的心思,不過大家還是努力讓氣氛活躍一些,甚至駱梟還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打算與沈東一醉方休。
這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駱梟已經醉得人事不醒,反倒是沈東雖有醉意,卻並冇有醉倒。
不過在吃完飯後,他還是在周淑慧貼心的安排之下回到房間休息。
當沈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
他正準備吃完飯,可是當來到飯廳門外時,卻聽見裡麵傳來一道熟悉的笑談聲。
他快步走到門口一看,發現林嫣然居然坐在沙發上正陪著周淑慧聊天,駱梟和駱老爺子則坐在旁邊,笑嗬嗬地看著林嫣然。
因為這倆爺子已經從周淑慧口中得知林嫣然與沈東的關係,看著這個貌若天仙並且還能力十足的駱家兒媳婦,爺倆兒自然是越看越順眼。
“小東,你醒了,我正準備讓你爸去叫你吃飯呢。”
周淑慧在看見沈東後,笑著打招呼道。
沈東一個頭兩個大,還以為自己冇睡醒,揉了揉眼睛看向林嫣然,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你不來上京嗎?”
林嫣然輕哼一聲,道:“怎麼?不歡迎我?”
“嫣然,你這是什麼話?怎麼能不歡迎你呢?當然歡迎”
駱梟急忙走上前笑著道:“小東中午陪我喝了不少酒,估計還冇睡醒呢,你可千萬彆誤會。”
看著駱梟如此緊張的模樣,林嫣然笑著道:“伯父,我開玩笑的。”
彆看駱梟在軍部中身居高位,但麵對自己的準兒媳婦,他還是顯得十分侷促。
他傻笑著撓了撓腦袋:“來,嫣然,快吃飯了,你可千萬彆客氣,就跟來自己家一樣。”
“這本來就是她的家。”
周淑慧瞪了一眼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丈夫,不好氣地斥責道。
駱梟急忙改口道:“對對對,這就是自己家,快來坐,嚐嚐你伯母的手藝”
這頓飯對於沈東而言,吃得是極為不自在,反倒是周淑慧瘋狂地給沈東夾菜,旁邊的駱梟也是直誇沈東有眼光,找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是駱家有福氣了。
對於自己是女朋友的這個身份,林嫣然並冇有去反駁,甚至還十分坦然地選擇接受。
其實二人早就已經有夫妻之實,隻是誰也冇有去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因為林嫣然知道沈東的正牌女友是宋淩淩,時至今日,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正視自己和沈東之間的關係,隻能祈求於這事兒能夠水到渠成。
在她看來,宋淩淩不是占著正牌女友的位置嗎?那她就率先拿下沈東的家人,隻要能夠得到沈東家人的認可,這纔能夠讓她在這場角逐之中不落下風。
在吃完晚飯後,周淑慧便拉著林嫣然去逛街,畢竟新媳婦第一次上門,她這個做婆婆的,自然是要有所表示。
至於沈東,則開始為駱老爺子祛除身上殘餘的毒素。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上次沈東給駱老爺子祛毒之後,這幾天,他不僅傍晚時分小腹冇有再脹痛,甚至感覺神清氣爽,早上起來也冇有以往那種昏沉沉的感覺,已經有痊癒的征兆。
這對於駱家而言,絕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
在幫駱老爺子祛完體內殘餘的毒素後,已經是晚上十點過。
沈東叮囑駱老爺子好好休息,在剛走出臥室時,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遠在法蘭西的茉莉給他打來的電話。
因為林氏集團發展迅速,旗下的寶蓮珠寶與法蘭西的珠寶大品牌進行合作,所以林嫣然便將自己的秘書羅小晴和茉莉一併派往法蘭西管理寶蓮珠寶在國外的業務。
曾經偌大的暴亂之地,沈東都放心讓茉莉去管理,區區一個寶蓮珠寶公司,自然被茉莉管理得井井有條。
沈東接到茉莉打來的電話,臉上的疲倦之色一掃而空,笑著將電話接起來:“茉莉,有事嗎?”
“冇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我看你最近是泡在女人堆裡,把骨頭都給泡軟了吧?”
手機裡傳來茉莉陰陽怪氣的聲音。
沈東咧嘴一笑:“哪兒有?我平時都是不近女色的好不好?對了,你在法蘭西那邊待得怎麼樣?有冇有遇見什麼阻礙?”
茉莉並冇有再繼續打趣兒,而是正色道:“為什麼我最近總感覺心神不寧,總覺得心裡很難受,而且最近幾晚我都在做同一個夢,夢見有一個身穿白衣的人讓我趕緊回炎國,你說是不是暴亂之地那邊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還是說我身邊有潛在的危險?”
武者的直覺都是十分敏銳的,對於潛在的危機,武者都有超乎常人的察覺能力。
沈東歎氣道:“暴亂之地那邊的確出現一些問題,不過問題並不是很大,還在掌握之中。你最近是不是太勞累了,你回來吧,我給你開幾副中藥,幫你調理一下身體。”
“不是壓力的問題,就是前幾天突然感覺一陣心煩意亂,心裡那種滋味讓人很難受,就好像好像是有什麼至親之人離我而去似的。”
茉莉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好像是那種難受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間。
“你不是一個孤兒嗎?哪兒來的至親之人?”
沈東詫異的問道。
因為茉莉是他在國外的集中營裡麵解救出來的,那個集中營是專門訓練殺手的組織。
茉莉歎了一口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難不成是你有危險?”
說起自己的至親至愛之人,沈東絕對算得上是第一個,同時也有不少暴亂之地的戰友被她當做家人。
沈東知道茉莉跟自己的遭遇很相似,從小流浪,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和父母是誰,最後被人販子拐賣到國外,賣給了那個專門訓練殺手的組織。
所以茉莉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強大,不可能無緣無故有這種怪異的感覺。
沈東笑了笑,安慰道:“我能有什麼危險?或許是暴亂之地出現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等我抽時間有空回去看看。你先回來吧,我幫你做一下心理輔導。”
“行,那我馬上買機票回來。”
或許是因為即將能夠回到沈東的身邊,茉莉心中的陰霾消散不少。
在繼續安慰茉莉幾句後,沈東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可當他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發現浴室內正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而旁邊的沙發上已經擺滿各式各樣的購物袋。
透過浴室的毛玻璃看著裡麵那婀娜多姿的身體,沈東知道肯定是林嫣然在裡麵洗漱。
“她自己房間冇浴室嗎?怎麼跑我房間裡麵來洗澡?”
沈東心中嘀咕一句。
隨即,浴室內的水聲戛然而止,不多時,隻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的林嫣然從浴室內走出來,渾身冒著熱氣,那張絕美的小臉紅撲撲的,猶如是那出水芙蓉般美豔動人。
坐在沙發上的沈東看得有些呆了,林嫣然也冇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紅撲撲的笑臉更加紅潤幾分,猶如是熟透的水蜜桃般,道:“我聽伯母說你給爺爺治病去了?他怎麼樣?好些了嗎?我給他買了很多補品,明天你給他送過去吧。”
沈東這纔回過神來,笑著說:“已經冇啥事了,再按時吃兩個星期的藥,體內的毒素就能夠根除。”
“那就好!”
林嫣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之色,指著沙發上的購物袋道:“我給你買了幾套衣服,你試一下吧。”
說完這話後,她便走到一旁拿著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沈東剛想問林嫣然這個大忙人怎麼會突然來上京,但那吹風機的聲音實在是太大,索性他也冇問出口,拿著購物袋裡麵的幾套男裝走到林嫣然旁邊的鏡子前往身上試著。
就在他準備誇林嫣然眼光好,這幾套衣服都很合身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林嫣然的動作幅度太大,還是因為浴巾冇有勒緊,林嫣然身上那件白色的浴巾居然跟著滑落下來,完美的身材直接暴露在沈東的麵前。
雖然沈東已經不止一次看過林嫣然的身體,但每一次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都不小。
這一次更是讓已經憋了很久,冇有好好發泄過的他感受到體內一陣火熱開始沸騰起來。
林嫣然下意識的尖叫一聲,急忙丟掉手中的吹風機,將掉落的浴巾抓起來蓋在自己的身上,隨即扭頭看向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沈東,不好氣地嚷道:“看什麼看?還不把腦袋轉過去?”
沈東本想要說一聲抱歉,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他見林嫣然那副傲嬌的小脾氣,心中也有些不樂意,而且這事兒能怪他嗎?
又不是他將林嫣然身上的浴巾給扯下來的。
所以他不好氣地抱怨道:“還遮什麼遮?又不是冇看過,還不是老樣子。”
“你你居然還敢強詞奪理,看我不打死你的。”
林嫣然一手捂著浴巾,另一隻手不斷地在沈東的身上捶打著。
不過她這力道,給沈東撓癢癢都還差點兒火候。
但沈東還是象征性地連連躲閃,很快,二人就好像打情罵俏般追逐起來。
“你還真是顧頭不顧腚,你怎麼隻遮前麵不遮後麵呢?嘖嘖你這大屁股,以後指定好生養,生十個八個的肯定冇有問題”
沈東嬉笑著開起玩笑。
這讓林嫣然又羞又怒:“是男人就不要跑,看我不打死你”
然而,她在氣急敗壞之下,卻並冇有注意到腳下的地毯,被狠狠的絆了一下,身體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去。
沈東見狀嚇了一大跳,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伸手想要拉住林嫣然,可是冇想到情急之下居然抓住了浴巾,然後用力一扯。
浴巾被他給拽了過來,而林嫣然摔下去的勢態卻絲毫不減。
這個時候沈東再想要去攙扶,已經晚了。
隻見砰的一聲,林嫣然的膝蓋磕在床腳上,但好在地上有柔軟的地毯,這一跤並冇有摔得太嚴重。
不過在摔倒在地後,林嫣然滿臉痛苦地捂著膝蓋,嘴裡傳出痛苦的呻吟聲。
沈東滿臉著急地蹲下身去檢視林嫣然的情況:“嫣然,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冇事吧?”
“膝蓋好疼”
林嫣然已經疼得滿臉煞白,說不出話來,甚至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
“把手拿來,我幫你看看!”
沈東焦急地將林嫣然捂住膝蓋的手給拿開,赫然看見那白皙的膝蓋已經紅腫起來。
他輕輕地摸了摸林嫣然的膝蓋,確定膝蓋骨冇事兒後,這才放下心來:“放心吧,冇事,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一下。”
林嫣然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東這纔回過神來,注意到林嫣然冇有穿衣服,如此姿態躺在地上,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讓他直接血脈噴張。
不過這個時候,他可不敢有絲毫壞心思,急忙小心翼翼地將林嫣然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輕輕的用被子幫林嫣然蓋住身體。
“還在疼嗎?我去給你那點兒紅花油來擦一下吧,要不然明天肯定會走不動路的。”
沈東關切地問道。
林嫣然緊緊地抓著被子,似乎隻有這樣纔能夠緩解痛苦。
沈東立即去客廳拿來急救醫療箱後,從裡麵找出治跌打損傷的藥輕輕地給林嫣然按摩著膝蓋。
在十多分鐘後,疼痛開始逐漸緩解,這讓林嫣然暗暗鬆了一口氣。
沈東見氣氛挺尷尬的,便轉移話題開口道:“你怎麼會來上京的?是有什麼其他事情嗎?怎麼也不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
“憑什麼要給你打電話?我的行蹤需要向你報告嗎?”
林嫣然氣哄哄地瞪了沈東一眼。
她心中還是挺埋怨的,如果不是沈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受傷?
並且她還意識到,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好像被沈東扯去了,她身上根本就冇有穿衣服,這更是讓她又羞又惱。
沈東滿臉無奈:“我隻是問問,你生那麼大的氣乾什麼?”
林嫣然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指著自己放在牆角的行李箱,道:“你還不快去把我的睡衣給我拿來,傻站在那兒乾嘛?”
沈東知道自己理虧,隻能乖乖順從,開啟行李箱後,直接抓起裡麵的內衣內褲和一套睡衣放到床上。
如果是彆的男人碰自己的貼身衣物,林嫣然肯定不會再穿,甚至還會直接嫌棄地扔到垃圾桶裡麵去。
可是她對於沈東似乎並冇有那種厭惡感,抓起內衣後,對著沈東喊道:“還不轉過身去?偷窺狂”
沈東被罵得冇有絲毫的脾氣,隻好轉身去浴室裡麵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