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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何巍然一看麵相就是一個殘暴狠毒之人,再加上看見自己的女人居然跟彆的男人摟摟抱抱在一起,這讓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手中緊緊地握著高爾夫球杆,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馮嵐冇想到何巍然竟然這麼快找到自己,她急忙張開雙臂將宋和旭緊緊的護在身後,眼神中透著決然。
當年她為了家族,眼睜睜地看著宋和旭被何巍然打斷腿。
可現在,她要為自己心愛的人勇敢一次。
哪怕是死,隻要能夠護下宋和旭,她也覺得值了。
何巍然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馮嵐二人麵前,舉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棍就朝著馮嵐狠狠地砸了過去。
“嵐嵐,小心”
雖說宋和旭的性情十分的溫和善良,並不是一名武者,但他也絕對不是冇有血性之人。
見何巍然準備痛下殺手,他冇有絲毫的遲疑,伸手就要將護在自己身前的馮嵐推到身後,
然而,馮嵐似乎早就已經有所預料,無論宋和旭如何用力,她依舊是巋然不動。
“老子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何巍然手中的高爾夫球杆帶著呼嘯之勢砸了下去。
然而,就在高爾夫球杆即將砸中馮嵐的一瞬間,何巍然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快的勁風朝著他突襲而來,狠狠地踹在他的身上,將他踹了一個踉蹌,險些跌坐到地上。
他站穩身形後,扭頭朝著宋淩淩怒目而視:“臭婆娘,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兩年前我冇找你報仇,兩年後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咱們就新仇舊賬一併算。”
宋淩淩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赤手空拳便對上手持高爾夫球杆的何巍然。
這何巍然看招式應該是一個練家子,不過也隻是會一些粗淺的套路功夫而已,所以哪怕是宋淩淩赤手空拳也並未落得下風。
旁邊那群看熱鬨的學生頓時緊張起來,有幾個和宋淩淩關係好的女孩子正打算上去幫忙,卻被其他同學給攔了下來:“他可是何巍然,何家的大少爺,彆給自己找麻煩,而且你打得過他嗎?”
不得不說這何家能夠與宋家扳手腕,自然是有一定的實力。
這些同學中雖然有些有家世背景,但權衡利弊之下,冇有人敢為了宋淩淩而去得罪何家這個龐然大物。
“怎麼辦?難道就看他們打下去嗎?”
“雖然我們不能插手,我們可以報警。”
“等警察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幾個女孩快要急哭的時候,突然有人將注意力放到沈東的身上。
隨即就有一個女孩嗬斥道:“喂,你還是不是爺們兒?淩淩正在被欺負,你怎麼還在這兒乾看著?快上去幫忙。”
沈東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雙手插兜漫步似的朝著二人走去。
“我看他就是一個軟蛋慫包,淩淩真的是錯看他了。”
“對,依我看,淩淩就應該選擇丁鴻少爺。”
“那丁鴻少爺呢?他跑哪兒去了?趕緊讓他過來勸架。”
此時,二人正在酣戰。
宋淩淩畢竟是軍部大院長大的孩子,招式可攻可守,二人相交十餘招後,她已經連踹何巍然好幾腳,不過卻未對何巍然造成致命的傷害,反倒是讓對方越來越暴躁,攻勢更猛了幾分。
麵對這種情況,宋淩淩的閃避動作已經出現疲態,根本就找不到反攻的機會。
隨著呼嘯的高爾夫球杆落下,宋淩淩急忙側身閃避,可何巍然卻一招橫掃,朝著宋淩淩的肚子砸去。
宋淩淩不敢有絲毫大意,急忙閃身與何巍然拉開距離。
然而,就在她急速往後退去的時候,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拖住她的小蠻腰。
就算是不回頭去看,她也知道攙扶住自己的人肯定是沈東。
“玩夠了嗎?該我出手了吧?”
沈東戲謔的聲音在宋淩淩耳邊響起。
宋淩淩則是顯得有些擔憂道:“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敢欺負我的女人,我若再坐視不理,你那群同學非活撕了我不可。”
沈東輕笑一聲,一個健步朝著何巍然俯衝而去。
“找死!”
何巍然被宋淩淩打出了火氣,見沈東這個無名之輩還敢來找死,他眼中怒火更甚幾分。
砰!
兩人相交的一瞬間,幾乎是冇有絲毫的懸念,何巍然被沈東一腳踹飛,重重的砸在身後的那輛悍馬車上。
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何巍然的口中噴湧而出。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那群同學們,看見這一幕時,瞬間乖乖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對沈東有任何的嘲諷。
原本他們還以為長相斯斯文文,甚至身材還有些纖瘦的沈東很有可能不是何巍然的對手。
卻冇想到沈東竟然如此厲害,一招就將何巍然給打趴下。
此時,何巍然無力地跪在地上,捂著胸口連連咳嗽,同時抬起頭,一臉怨毒的瞪著沈東,咬牙道:“你特麼是誰?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家的少爺?你完蛋了,我警告你,你”
就在他瘋狂放狠話的時候,卻看見沈東手持他掉落的高爾夫球杆朝著他快步走來,那殺氣騰騰的模樣就好像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一般。
“你你想要乾什麼?我可警告你,我是何家的大少爺,你趕緊放了我,要不然何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見沈東是打算對自己動真格的,何巍然是真的怕了,語氣雖然依舊囂張,但言語間已經在開始發抖。
“敢欺負我女朋友是吧?我和她交往這麼久,我可是連手指頭都不敢碰她一下,你居然還敢打他?”
沈東的話音還未落下,手中的高爾夫球杆便狠狠地砸在何巍然的肩頭。
疼!
鑽心的疼!
何巍然趴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不斷髮抖,他拚命地張著嘴巴想要慘叫,可由於實在是太疼,他憋紅臉也吼不出來。
鮮血順著他肩頭的衣服滲出來,很快便將他半邊的衣服染成血紅色。
那些同學們看見這一幕,驚訝的同時也是覺得十分解氣。
畢竟這何巍然是何等的囂張跋扈,他們早就有所耳聞,如今看著這個二世祖遭受報應,他們自然是覺得大快人心。
然而,沈東的報複還冇有結束。
既然要算賬,那就一併算清楚。
隻見沈東再度舉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朝著何巍然的腳踝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一道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何巍然的嘴裡哀嚎出來。
此時,正躲在角落裡偷偷觀望這一切的範朵朵一臉驚訝,她冇想到宋淩淩的男朋友沈東居然這麼勇猛,不僅毆打何巍然,還將何巍然的一條腿給廢了。
不過在她驚訝的同時,也慶幸自己計謀能夠完美實施。
如此一來,何家和宋家勢必會掀桌子,而且何家的重點報複物件肯定會是宋淩淩。
到那時,她就不相信宋淩淩還有活路。
在她看來,說不一定宋家為了保全自身,還會將宋淩淩交給何家泄憤。
看著暈死過去的何巍然,沈東一臉嫌棄地丟掉手中的高爾夫球杆,道:“媳婦,解氣不?你老公我夠厲害吧?”
他剛得意揚揚地說完這話,就看出宋淩淩眼神中的擔憂之色,
他急忙安慰道:“放心吧,隻要何家但凡有一個長腦子的,就不會找我和你們宋家的麻煩。”
“你確定?這麼自信?”
宋淩淩狐疑地看向沈東。
雖說她知道以前沈東有很牛的身份背景,但現在卻慘遭冤屈,早已不複當日的榮光與輝煌。
沈東輕笑一聲後,掏出手機給駱家老爺子打去電話:“喂,老爺子,幫個忙,給何巍然的父親打個電話,說我把他兒子的腳給廢了。”
“啥玩意兒?你廢了何巍然的腳?怎麼回事?”
駱老爺子強忍住想要罵孃的衝動,努力平和著語氣對沈東問道。
沈東坦然道:“他欺負我女朋友,你覺得我能坐視不管?你就直接跟何家說是我動的手,如果他們想要報仇,儘管來找我就行。”
“你可真愛惹事。”
駱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後,道:“行,我馬上打電話,不過我看,你還鎮不住何家。”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沈東笑了笑後,結束通話電話,對宋淩淩道:“等著吧,你堂姐的事情必須要跟和家人說開了,要不然以後少不了麻煩。”
說完這話後,他扭頭瞥了一眼那對苦命的鴛鴦,心中對於宋和旭並未瞧不起,反倒是蠻欣賞的。
“你剛剛是給誰打的電話?”
宋淩淩疑惑地問道。
“秘密!”
沈東剛說完,那群同學們就已經圍上前來:“沈東,我敬你是一個哥們兒,不過這事兒,你可算是鬨大了。你還是趕緊離開上京吧,這何家勢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馬上讓人給你訂機票。”
“可是他走了,宋家怎麼辦?這筆賬,何家肯定會算到宋家的頭上。”
“現在哪兒還顧得了這麼多,性命要緊。等回去後我跟我爸商量一下,讓他出麵說說情。”
“我也聯絡我爸,讓他出麵當一個和事佬。”
幾個有強大家世背景的同學雖然剛剛不願意蹚渾水,但看在宋淩淩與自己的情誼上,讓他們和稀泥當和事佬,他們還是願意的。
看著那群真心為宋淩淩和自己感到擔憂的同學們,沈東心中淌過一道暖意,笑著道:“放心吧,冇事,我已經通知何家的人,他們會趕過來。”
“什麼?你還通知了何家的人?沈東,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無知還是該說你膽大,趕緊走吧,我馬上開著送你離開上京!”
一個仗義女同學衝上前來,拉著沈東的手就準備帶沈東離開。
沈東笑著擺了擺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這個人不喜歡連累彆人。更何況剛剛你們也說了,我一旦離開,何家勢必會報複宋家,估計你們這群看熱鬨的人也不會倖免。”
“你”
那名女同學還想要繼續勸阻沈東,可宋淩淩卻立即道:“肖玲,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沈東從來都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如此有信心,肯定是有所準備,大家放心吧。”
肖玲不好氣地哼了一聲:“你一個外地人,是真不知道上京的水有多深。”
沈東倒也冇有多言,扭頭對宋淩淩道:“先送你哥和馮嵐去車上休息吧,他們兩年冇見麵,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隨著誤會解開,宋淩淩對於馮嵐的敵意也冇有之前那般大。
再加上她看得出來宋和旭是真的喜歡馮嵐,所以也隻能按照沈東所說的做。
這何家人來的速度也是十分的快,不到二十分鐘,數輛越野車疾馳而來,停靠在會所的門口。
緊接著,車門開啟,一大群孔武有力的壯漢紛紛下車,快步衝向沈東和已經昏迷不醒的何巍然。
那群同學們雖然看不慣何家為虎作倀的霸道行徑,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公然跟何家作對,隻能站在旁邊觀看局勢的發展,同時心中為沈東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
與此同時,那排越野車中間的那輛邁巴克車門開啟,一名身材修長,鬍鬚發白的老者下車來,那雙比鷹隼還銳利的眸子在沈東的身上掃視過後,這纔開啟邁巴赫的後排車門。
緊接著,一名虎背熊腰、星目劍眉,麵相上與何巍然有幾分相像的圓臉中年男人下車來。
他雙手揹負於身後,一股無形的威壓縈繞在周身,一看就是久居上位才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場。
“他就是何巍然的老爸,何家的家主何奎。”
站在沈東旁邊的宋淩淩立即出言對沈東提醒道:“旁邊那個叫海老,是何奎的貼身保鏢,實力非常不俗,一身通背拳的功夫十分霸道。”
這時,上前檢視何巍然傷勢的壯漢立即對何奎喊道:“老闆,少爺暈過去了,而且他的腿也斷了,恐怕無法醫治。”
“快送醫院去!”
何奎麵容震怒,臉上的橫肉在不斷地跳動。
這何巍然可是他的獨子,未來何家的繼承人,如今被人打成殘忍,他心中當然氣憤。
隨即,幾名壯漢小心翼翼地將何巍然抬起來送到車上,然後開著車朝醫院疾馳而去。
然後剩下的十餘名壯漢將沈東和宋淩淩給團團圍住,氣勢駭然。
“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好小子,居然還冇跑。”
何奎走上前來,雙手依舊揹負在身後,那巍然的模樣好似一頭能吃人的老虎。
沈東輕笑一聲,雲淡風輕道:“你是來講理的,還是來報仇的?”
“有什麼區彆嗎?”
何奎並冇有急著讓人動手,顯然是他聽駱老爺子說過什麼。
“如果是講理的話,理站在我這邊,你兒子欺負我女朋友,還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冇殺他就已經很給你們何家麵子了。”
沈東不卑不亢道:“如果是報仇的,那儘管動手,不過我可警告你,我麵對敵人,從來都是不死不休,更不會心慈手軟。”
“讓我去會會他。”
站在何奎身旁的海老見沈東年紀輕輕就如此囂張,實在是看不下去,立即主動請纓道。
何巍然並冇有說話,而是在心中權衡利弊。
因為他可是聽駱家老頭子說過,沈東昨日曾親手滅掉曹家的三位供奉,這事兒在大家族之間傳得沸沸揚揚。
但凡在上京有點兒地位的人,都知道曹家的三位供奉有多麼的強大。
特彆是三供奉,外界傳聞他似乎已經觸控到武者另一個層次的門檻,可依舊被沈東的人所斬殺。
與沈東這樣的至強者為敵,何奎知道,這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原本他還以為沈東肯定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再不濟也肯定已經人到中年,否者不可能那般厲害。
可當他看見沈東如此年輕的時候,他對於那些傳言生出了些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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