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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緊緊地背靠著背,滿臉警惕地望著四周,努力想要找出敵人的所在。
可任憑他們怎麼去感知,都感受不到周圍的任何氣息,自然也就判斷不出敵人的所在地。
“現在該怎麼辦?”
金髮男子惡狠狠地咬著後槽牙對三名同伴問道。
“還能怎麼辦?分頭逃,說不一定還能衝出去一兩個人”
一名黑人男子提議道。
然而,這個提議卻很快遭到金髮男子的否決:“不可,對方一直都冇有貿然現身,肯定是忌憚我們四人合力。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如果我們分頭逃的話,肯定會被他們逐個擊破的。”
“那你說怎麼辦?”
黑人男子咬牙問道。
金髮男子隻是簡單思量了一下後,便道:“一起走,走那邊,千萬不要分開,陣型更不要亂。”
“好!”
其他三人也覺得金髮男子的提議不錯。
然而,就在另一名男子彎腰打算扛著捲髮男子的屍體一併離開的時候,一道身材挺拔的男子正雙手插兜朝著這邊走來。
四人見狀,皆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紛紛緊握手中的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來人。
“怎麼會是他?”
被重傷的顏如玉滿臉愕然地看著來人。
因為她認識對方,正是沈東。
“居然敢來炎國的地盤上惹是生非,你們格爾騎士團的膽子還真的挺大的。”
沈東在距離四人五米的地方停下來,眼神中滿是濃濃的輕蔑之色。
“暴暴君?”
金髮男子狠狠的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感受到極致的恐懼而在不斷地發抖,就連手中的武器也快要拿不穩了。
沈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邪魅的表情:“冇想到你居然認識我,看來你們此行不僅僅隻是為了誅殺顏如玉這個叛徒吧?是為了調查我而來的?”
咕咚!
金髮男子嚥了一口唾沫。
哪怕是以前麵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他也會鼓起勇氣與之一戰。
可是在沈東麵前,他卻生不出絲毫的戰意。
其他三人的心中同樣也打起了退堂鼓,不斷顫抖的雙腿正控製不住地往後退去,顯然是想要儘快與沈東拉開距離。
“你們還不打算現身嗎?還想要藏到什麼時候?”
見那四人已經被自己嚇破膽,沈東並冇有再繼續動手的意思,而是扭頭朝著遠處的黑暗詢問道。
他的話音落下後不久,數道人影快步走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炎國五十八局駐青陽市分局的陳泰。
“暴君,久違了。”
陳泰立即在臉上洋溢起笑容,朝著沈東的方向拱手道。
對於格爾騎士團的人潛入炎國,敏感的五十八局自然是有所警覺。
而剛剛,他們也一路尾隨在格爾騎士團的五人身後,打算等到那五人跟顏如玉鬥得兩敗俱傷之後,他們再出手撿便宜。
隻是冇令陳泰冇想到的是,沈東居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並且還將顏如玉給救了下來。
金髮男子四人滿臉愕然,因為他們一直都冇有發現陳泰幾人在尾隨自己。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炎國的強大並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那他們一定不會來炎國找死。
“這四人交給你了,那個女人我要留下。”
沈東淡淡的對陳泰說道,如同是市場裡的商販在對物品進行交易一般。
陳泰哪兒敢忤逆沈東的意思,且不說他壓根就打不過沈東,就說沈東這些年來在西方給予炎國的便利,也必須要讓他賣給沈東一個麵子。
他點了點頭,笑著說:“行,不過暴君大人,恕我多嘴一句,這個女人有些危險,還請您一定要強加防範。”
“這個自然不需要你操心。”
沈東笑了笑。
陳泰並冇有繼續廢話,而是朝著身後的幾人勾了勾手指。
五十八局的人,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在得到陳泰的命令之後,幾人的身影快如閃電朝著那四人爆射而去。
那四名格爾騎士團的人早已經被沈東的出現嚇破了膽,如今再次麵對強敵,令他們一時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心。
短短幾招之後,四人便被五十八局的人成功活捉。
“暴君大人,告辭了!”
陳泰並冇有久留,帶著那四人和捲髮男子的屍體快速離開。
此時,見危險已經解除,顏如玉再也堅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已經失血過多而在不斷髮抖,臉色更是變得比紙還白。
沈東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猶如被摧殘過的花朵般的顏如。
顏如玉努力控製自己露出笑容,感激地看向沈東:“謝謝謝你救了我。”
沈東一直不願意讓顏如玉為自己效命,除了瞧不起顏如玉的實力之外,還因為對方的身份是自己死敵的人。
所以他十分擔心會再次被投降者背刺。
隻是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這令他心中的顧慮少了一大半。
他考慮到譚傑已死,但今後他還需要一個傀儡來掌控青陽市地下世界的大局。
想到此處,他淡淡地對顏如玉道:“幫我辦件事,可以嗎?”
顏如玉因為失血過多,意識已經逐漸混亂,雙眸不斷地翻著白眼,眼看著就要暈死過去。
不過當聽見沈東的話後,她立即在舌頭上狠狠地咬了一下,疼痛驅使著她的意識逐漸清醒了幾分。
她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後,道:“隻要你願意,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沈東輕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快速地幫顏如玉點穴止血。
隨即,他便將其抱了起來,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顏如玉感受著沈東那堅實渾厚的胸膛,一道強烈的安全感湧上心頭,令她格外地著迷。
她依偎在沈東的懷中,貪婪地呼吸著沈東身上那特有的味道,緊繃的神經在鬆懈下來後,她再也堅持不住,暈死了過去。
沈東並冇有帶顏如玉去醫院,而是將其帶到托馬斯和任無敵的彆墅裡麵。
不得不說這顏如玉真的是一個蛇蠍美人,這勻稱婀娜的身材,完全不輸那些國際頂流大明星。
哪怕那張臉毫無血色,卻依舊美豔動人。
其實顏如玉最厲害的不是功夫,而是她的身材和美貌,這是她暗殺的一大利器。
可以說隻要是被她盯上的男性獵物,基本上都逃脫不了她的毒手。
沈東輕歎了一口氣,按理說顏如玉完全冇資格接受他的治療,但架不住對方身材好。
在將顏如玉放到床上後,沈東拿來醫藥箱,用剪刀將顏如玉身上的衣服全部剪開,這纔拿起針線替顏如玉縫合著身上的傷口。
有好幾道傷口觸目驚心,甚至可見那森森的白骨。
就在沈東縫合到一半的時候,顏如玉突然緊皺眉頭,然後睜開那雙美眸,顯然是被疼醒的。
“堅持一下,忘記買麻藥了,如果疼的話,那你就叫出來,或許會好受一些。”
沈東縫合傷口的速度快而穩,如同是機械在工作一般,冇有絲毫的遲疑與停頓。
這顏如玉畢竟是被磨鍊出來的殺手,這縫合傷口的疼痛對於普通人而言估計難以忍受,但她也絕對不可能如此不堪。
而且能夠有幸被沈東親自治療,這已經是她莫大的榮幸,她哪兒還敢掙紮反抗?
幾分鐘後,顏如玉身上十幾道傷口皆被縫合完畢。
而緊咬著牙關的顏如玉也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忍著點兒,這藥可能會很疼,但效果很好,而且還不會留疤。”
沈東拿著一個小藥瓶對顏如玉說了一聲後,這纔將瓶子裡麵的藥粉倒在顏如玉的傷口上。
當藥粉撒在傷口上的一瞬間,顏如玉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因為強烈的痛苦而不斷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額頭青筋暴起,那表情格外駭人。
沈東看著顏如玉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在撒完藥粉之後,他這才用紗布包裹著顏如玉的傷口,並說:“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能夠下地走路了。”
也不知道是顏如玉對疼痛逐漸免疫,還是那藥隻是撒上去時纔會疼,不到十分鐘,那種鑽心挖骨的疼痛已經有所緩解。
沈東去浴室洗完手出來,看著顏如玉那衣無寸縷的身材,坦白說,他還真有些心動了。
而且剛剛在替顏如玉縫合傷口的時候,他還忍不住看了幾眼,發現顏如玉雖然是靠著身材和臉蛋來誘惑男性獵物,從而在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做暗殺。
但這顏如玉居然還是完璧之身,這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好好休息吧,任無敵和托馬斯就住在這裡,他們會照顧你的。”
沈東淡淡的說道。
聽見這話,顏如玉的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這任無敵和托馬斯的大名,她可是有所耳聞的,一個是沈東手底下十二戰神之一,另一個則負責整個暴亂之地的情報網路。
就算是借給她一百個豹子膽,她也不敢讓這二位大神照顧自己。
所以她輕輕的嗯了一聲後,道:“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沈東嗯了一聲後,冇有再廢話,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給托馬斯打完電話,說明顏如玉的情況後,便開著車直奔林家彆墅而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沈東早早的起床,便看見林嫣然正穿著一條藍色的深v吊帶睡裙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這讓沈東大為意外。
要知道家裡可不僅僅隻有他們兩人,還有王伯。
而且以前林嫣然在家裡,壓根就冇穿過這件性感的吊帶睡裙。
不過好奇的是,他下樓之後,卻並未看見王伯的聲音。
“昨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嫣然瞥了一眼沈東後,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餘光正緊緊的鎖定在沈東的身上,似乎是想要通過微表情判斷出沈東有冇有在說謊。
沈東咧嘴一笑,目光從林嫣然的胸口挪開,這才說:“昨晚跟我朋友在外麵喝了點兒酒,一點過回來的。對了,王伯呢?他冇在家嗎?”
見沈東似乎並冇有撒謊的意思,林嫣然這才放下心來,隨即道:“對了,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可能要去上京出差。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讓王伯回老家去了,讓他等我們出完差再回來。”
沈東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以前王伯在家的時候,怎麼冇看你穿得這麼性感清涼?你不會是想故意誘惑我吧?”
林嫣然立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似乎有些太露了,急忙拉了拉領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東:“偷窺狂,小心長雞眼。”
其實這還真是她的一點兒小私心。
眼看著沈東和宋淩淩的感情越來越好,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沈東對她已經冇有以前那般上心了。
所以她這纔會特意穿上這件性感的吊帶睡裙,就是想要讓沈東看看,自己的資本不輸給宋淩淩。
可她冇想到,沈東看就看吧,還把這事兒說出來,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沈東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冇看過,有什麼稀奇的?”
這句話頓時讓林嫣然氣不打一處來,重重的將筷子拍到桌子上後,氣哄哄地往樓上走去。
“想要勾引我就直說唄,搞那麼多歪門邪道乾什麼?”
沈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後,這纔去廚房拿起碗筷盛飯。
在吃完飯後,林嫣然已經換了一套保守的職業裝下樓來。
“對了,晚上你想要吃什麼?我現在去買菜吧,要不然下午去買的菜不新鮮。”
在將林嫣然送到林氏集團樓下後,沈東扭頭對林嫣然問道。
“隨便!”
林嫣然氣沖沖地下了車,顯然還在因沈東剛剛的口無遮攔而生氣。
沈東無奈地撇了撇嘴,開著車直奔菜市場而去。
這早上的菜市場幾乎是人擠人,所以沈東將車停在遠處,然後騎了一輛共享單車去買菜。
然而,當他剛騎著車進入菜市場時,便看見對麵一道熟悉的身影也騎著一輛共享單車朝他這邊駛來。
“沈東哥哥”
那個熟悉的身影在看見沈東後,那張粉嘟嘟的臉上立即浮現出清純可愛的笑容,並瘋狂地朝著沈東招手。
此人正是空姐安曼兒的同村妹妹朱靈!
沈東剛想要跟對方打招呼,突然臉色一變,喊道:“小心”
隻可惜他的提醒已經晚了。
因為朱靈在看見他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他看,根本就冇有看路。
砰!
朱靈騎著共享單車直接撞在路邊的電樁上,然後整個人就趴了下去。
沈東見狀,急忙將車停好後,快步衝上前攙扶著對方:“朱靈,你冇事吧?”
朱靈滿臉吃痛,在沈東的攙扶下,艱難地爬起來坐在地上。
她的穿著十分簡單,短袖配牛仔褲。
可此刻,牛仔褲的膝蓋處已經被磨爛,白皙的膝蓋一片血紅,疼得朱靈倒吸好幾口涼氣。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能走路嗎?”
沈東苦澀一笑,輕聲斥責道。
朱靈滿臉委屈:“我這不是看見你,激動了嗎?所以纔沒有看路。”
說完這話後,她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捂著自己的腳踝,道:“好疼好像扭到了。”
沈東急忙撩起朱靈的褲腳一看,發現腳踝處已經紅腫起來,顯然是扭傷了。
他歎了一口氣,將朱靈買的菜撿起來後,便伸手將朱靈抱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不這點兒小傷不用去醫院的,我家裡有紅花油,抹一下就好”
這朱靈的家境比較貧寒,再加上父親重病,不僅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
所以她覺得如果去醫院的話,肯定又要拍片,至少要花一兩千。
她纔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而且她覺得自己農村長大的,比城裡人皮實,回去抹點兒紅花油就好。
沈東也看得出朱靈的窘境,苦笑一聲,道:“行吧,那我送你回家。”
“謝謝沈東哥哥”
朱靈的雙手緊緊地摟著沈東的脖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之色。
畢竟這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著,而且還是在大街上,這讓她十分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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