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你可真是個寶藏女孩。”趙迎雪指向舞台上,“你推薦的蕭蕭也很不錯,胡老師還誇她在表演上有靈性呢。”
顧眠順著趙迎雪的手指看去,舞台上蕭靜然正在排練。
這能沒有靈性嗎?
就差說是蕭大小姐在演自己了。
這部舞台劇,講述了一對愛國青年,在祖國危難之際挺身而出,以熱血感召身邊無數同齡人共同奮鬥的故事。
蕭靜然飾演的,正是被感召的年輕人之一。一名留洋歸來,傲慢無理的富家千金。
角色戲份不多,卻和她的氣質完美契合。
她,可不就是富家小姐本姐嗎?
“胡老師滿意就行。”顧眠舉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替老闆記錄美好生活,那是一名優秀員工的必備技能。
蕭靜然中場休息,衝到顧眠身邊。
“顧眠,真的好有趣啊。”她眨巴著眼睛,“演戲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一百倍。”
顧眠遞張紙給她:“擦擦汗。”
蕭靜然拿過,胡亂擦了一下,嘴巴沒個停歇:“舞台走位,台詞背誦,和不同角色對戲。每一個環節都好好玩!”
“還有胡老師,她真的好專業,講解得通俗易懂。”
“天啊!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麽寡淡無味的日子啊。”
顧眠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比起薑遠淮如何?”
“顧眠!”蕭靜然翻了個白眼,“別試探我了,已免疫。”
“哎呀,你今天穿的這個是怎麽個事?”蕭靜然對著顧眠上下打量,“風格變了?”
顧眠轉了一圈:“怎麽樣?”
“好看。”蕭靜然摸摸她的衣服,拽拽她的飾品。
語氣突然變得堅定起來:“顧眠,我決定了!”
顧眠挑著眉,等著大小姐的決定。
“以後等我紅了,你就是我的禦用造型師!”蕭靜然笑得賊兮兮的,像是看到自己在走國際紅毯。
顧眠支著下巴思考:“大小姐,那時候的價格,可能又不一樣了哦。”
“哎呀。”蕭靜然跨著她胳膊,“咱倆誰跟誰呀,談錢多傷感情。”
顧眠扯開她:“別,不談錢的感情,我可不敢要。”
蕭靜然伸手去撓顧眠:“掉錢眼裏了。放心,我哥賺錢能力還行,讓他付。”
顧眠點頭附和:“大小姐所言極是,我看也行。”
“顧眠,我剛把你的圖稿拿給幾位主創看了,他們都很喜歡。”趙迎雪拿著畫稿,“這些成衣你找到工作室了嗎?”
顧眠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沒有她合作習慣的工作室,估計很難把她的想法落地。但如果都讓她一件一件自己做,太過耗費精力。
而且她更在行的是珠寶,她也未必有精湛的手藝。
蕭靜然看看趙迎雪,又看看顧眠。
突然一拍腦袋:“哎呀,我知道一個地方。社長放心吧,這個就交給我了。”
等蕭靜然的戲份排練完,她拉著顧眠就往外走。
“這又是鬧哪一齣,大小姐。”顧眠隻覺蕭靜然現在風風火火的。
蕭靜然戴上頭盔,看向後座:“上車,帶你去解決問題。”
大小姐下現在這車騎的是越來越絲滑了。
小粉最終停在一個公寓門口。
顧眠看著蕭靜然在樓下,叉著腰輸出:“手下敗將快下來!什麽破小區,還不給人進。”
不一會,樓上下來個人。
襯衫都沒扣好,頭發也亂糟糟的。
“大姐,你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個午覺了?”傅寧安揉揉臉,“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呦,難不成還打擾大少爺你約會了啊?”蕭靜然撇嘴。
傅寧安討饒:“行行行,是小的不是,去那邊的咖啡館吧。”
他指向馬路對麵的一家店麵。
“什麽?”
傅寧安嘴裏的咖啡差點噴出來:“你剛剛是說,你要去演話劇?”
蕭靜然作勢要敲他腦袋:“怎麽的,看不起?”
傅寧安憋著笑,轉向顧眠:“你要說這位美女去演,我高低去捧個場。至於你嘛……”
“呸!”蕭靜然挎住顧眠,“少霍霍我們家顧眠。就說你家那個服裝公司,能不能撥一個團隊出來配合一下。”
“要說服裝公司,誰能比得上薑氏的啊。”傅寧安湊上前,眉毛不斷挑動,“真和薑哥掰了啊?講真,你要不認真考慮考慮我唄。”
蕭靜然攪動著杯子裏咖啡,抽空給他翻了個白眼:“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就說你幫不幫吧。”
“不是我不幫。”傅寧安皺眉,“家裏的幾個知名設計師都去巴黎參展了,留下的不一定符合你的要求。”
顧眠也跟著皺眉。
社團對接的製作團隊,在南城也算是有些名氣的,總是在製作層麵差點意思。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隻能在現有的成品上改造一下。
傅寧安猛拍一下桌子。
“傅寧安,你小子幹啥呢?”蕭靜然瞪他,拍著胸口,“嚇死我了。”
“我小叔那裏。”傅寧安端起咖啡,故意賣關子。
沒等到蕭靜然下一步動作,他自顧往下說:“小叔那裏一直有個專用的服裝設計團隊,他們這次還在南城,或許你可以找他幫個忙。”
顧眠和蕭靜然對視一眼,又匆忙錯開。
蕭靜然轉向傅寧安,眼裏帶著驚喜:“真的?”
“自是不假。”
蕭靜然忙拉顧眠起身:“走,我們去找小叔。”
“哎哎哎。”傅寧安在座位上喊她,“好歹把單買了啊。”
蕭靜然對他做個鬼臉:“給你機會請美女們喝咖啡,不謝,拜拜。”
傅寧安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兩人,嘿了一聲。
“大小姐,你確定我們騎小粉去夜色?”顧眠指著小粉,表示懷疑。
蕭靜然把鑰匙插進去:“當然,我現在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你不覺得很酷嗎?”
行,大小姐覺得酷那就酷。
“顧眠,你說小叔會把人借給我們嗎?”蕭靜然心裏也沒個底。
傅家小叔那個人,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冷冷的。
好像對她和傅寧安很是看不上,明明大不了幾歲,偏是一副清冷寡言的樣子。
襯得她和傅寧安鬧騰的像兩個小潑猴。
顧眠扯起嘴角。
別人去她不知道,大小姐你去,這人情怕是越欠越多。
她在心裏歎出一口氣,掏出手機。
【蕭總,大小姐就要羊入虎口了。】